誰也不曾料到,僅僅不到十年間,太一宗就有了如今的偌大聲威。


    “好了,你們幾個先下去吧。”


    玉鼎閣主揮了揮衣袖,示意三人退下。


    畢竟這等事情,也怨不得門下的三位內門長老。


    自己等人都沒有重視的事情,怪罪於他們未免有些苛責了。


    “二位,此事有些棘手了。不想這薑雨塵背後,竟然還另有高人。”


    待三人走後,玉鼎閣主神色凝重的望著一旁的兩人。


    “區區一個元嬰初期罷了,背後之人又藏頭露尾。”


    紫陽宗掌教麵露不屑之色。


    “是掌握劍意的元嬰初期劍修!縱使你我等人,單打獨鬥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天羅門主似笑非笑:“要不,你親自去試試那小子?”


    玉鼎閣主眉頭緊鎖,對眼前的兩人極其不滿。


    “我建議,先靜觀其變。若是太一宗無甚企圖,平白冒險去打壓,於我等宗門並無益處。”


    紫陽宗掌教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玉鼎閣主。


    這簡直是太荒謬了。


    三大宗門在這太行山脈境內,何時需要照顧別人的顏麵了?


    “附議。太一宗內,除了薑雨塵連一個金丹期修士都沒有,也不知道你們擔心個甚。”


    天羅門主懶洋洋地說著。


    “你們,你們就不怕太一宗趁機坐大?更何況,他背後的太一,很可能也是一位同道中人。”


    紫陽宗掌教心頭不忿,大聲質問著二人。


    “坐大?太一宗內,莫非還個個都是薑雨塵這般奇才不成?至於他的背後之人,既然不曾顯露蹤跡,我等也沒必要刻意去招惹什麽。”


    天羅門主一副看白癡的眼神,望著斜對麵的紫陽宗掌教。


    “況且,多一個元嬰劍修,有些時候或許會有大用。”


    玉鼎閣主神秘莫測地笑了笑,語中飽含深意。


    “你是說?”


    紫陽宗掌教和天羅門主,此時似乎也想到了些什麽。


    “諸位,十年之期將至,到時再見分曉,如此處置可好?”


    玉鼎閣主輕輕點頭,認可了兩人的猜測。


    “好,本座就聽你這一言。”


    “哼,便宜了太一宗。”


    太一宗的位置恰好屬於紫陽宗的勢力範圍。


    所以老者才會一直挑起事端,試圖拉上另外兩大宗門,一齊向太一宗施壓。


    而中年人和青年人各有算計,也不願輕易就被紫陽宗裹挾。


    既然太一宗沒有觸動自家的利益,他們自是不願與一位元嬰劍修為敵。


    三人隨後又商議了一番,隨後各自散去。


    回歸自家宗門之後,一道道指令從三大宗門內發出。


    承平日久的太行山脈境內,平添了一分波瀾。


    金刀門門主顧炎武,率領著門內一眾金丹期長老,浩浩蕩蕩地向著太一宗而去。


    其餘幾家參與密謀的金丹宗門,也紛紛由掌門帶隊,跟隨金刀門同行前往。


    他們都擔心會被薑雨塵打上門去,不如趁機主動低頭賠罪,免去一劫。


    杜純早早地得到了一應消息,隻是太一宗內對此並無任何特殊的布置。


    既然自家大師兄的威風已經打了出去,對待這些金丹宗門,絲毫不用客氣,更不需要手軟。


    薑雨塵對此則是毫無所知。


    他為了躲避來自師弟、師妹的麻煩,早早就去閉關鞏固境界去了。


    美其名曰:為眾人做個榜樣。


    翌日清晨。


    “金刀門門主顧炎武、玄陰宗掌教陰不離、鐵劍門門主李黨仁、黃老宗宗主黃不老,攜門下金丹長老登門拜訪太一宗!”


    顧炎武在前帶隊,身後跟隨著近百名的金丹期修士。


    “有請諸位門主、宗主、長老入山一敘,杜某失禮了。”


    杜純的聲音遠遠傳來,分明是人在山頂之處。


    一眾金丹期修士聞言,紛紛騷動起來。


    “太一宗未免太過分了些!”


    “是啊,區區一個築基期修士,居然如此怠慢我等。”


    “築基又如何?你可敢動他一根汗毛?”


    “實在是太狂妄了!我等即便去往三大宗門,也不會被如此對待。”


    “狂又如何?你我等人,可有的選?”


    眾金丹一時間議論紛紛,隻是再多的不滿也隻能忍著。


    顧炎武麵不改色,當先一步邁入太一宗山門。


    他心中想的十分明白,後麵這些家夥怕是沒見過薑宗主之威,才敢在這裏妄言。


    這些蠢貨也不用腦子好好想想。


    若是一個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他顧炎武再不濟,也不會如此的卑躬屈膝。


    真當他沒見過元嬰修士還是怎地?


    金刀門的金丹期長老也都老實的很,他們可不想再被薑雨塵用劍意籠罩了。


    相比尋常元嬰修士的五行真意,薑雨塵的劍意未免太可怕了些!


    隨著金刀門的修士魚貫而入,後方尚在嘀嘀咕咕的修士們,也在自家掌門的帶領下,一一進入了太一宗內。


    縱有天大的怨氣,也沒人膽敢在太一宗的門口撒野。


    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杜純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眼神注視著山下的眾人。


    他此次乃是故意如此,有意為之。


    就怕這些人不動手,不翻臉,反而有些事情不好做的太絕。


    “顧門主大駕光臨,杜某有失遠迎。”


    待眾人離近,杜純含笑致歉。


    “我等前來貴宗賠罪,杜兄切莫折煞了顧某人。”


    言罷,顧炎武又為杜純介紹了其他幾位掌門。


    幾人相互見禮,場麵上倒也顯得其樂融融。


    分賓主落座後,杜純讓門下弟子奉上香茗。


    “杜兄,不知貴宗薑宗主可在?”


    顧炎武見杜純一直左右而言,並不談及正事,心中略感焦急。


    其餘眾人聽到顧炎武的問話,一雙雙耳朵也豎立了起來。


    “大師兄正在後山閉關修行,參悟劍意玄奧,杜某未曾前去打擾。怎麽?諸位是覺得杜某不夠資格代表太一宗呢,還是想要拜見我家大師兄?”


    杜純的語氣越說越冷,一雙銳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顧炎武等人。


    “不敢,不敢。此次顧某等人前來,欲奉上靈石五千枚,金票百萬兩,借以消弭你我兩家的些許紛爭。”


    顧炎武滿臉陪笑,絲毫沒有一門之主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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