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大陸,一個以天道為尊的世界。


    天道是誰?是人?是獸?無人知曉。


    但天道確實存在,而且他存在的方式很特殊。


    “天道有則,不可殺人也,違逆者,誅之以天罰,灰飛煙滅。


    天幸人族,悟天道,可得天賜神印,成人上人。”


    當有人違背這條天則時,天道便會降下一道天罰,違背者瞬間被天罰誅殺。


    傳說中,玄帝都抵不過天罰。


    而天道似乎很偏向人族,甚至有人猜想天道便是人族,隻是無從考證。


    天道大陸,到處充滿著玄氣,所有生靈都可以靠吸收玄氣來修煉。


    人族中,可以吸收玄氣修煉的人被稱為玄者,同時有著境界之分。


    玄體、玄徒、玄師、大玄師、玄王、玄皇、玄尊、玄聖、玄帝。


    每個境界又分為九重。


    當玄者每修煉到一個境界,都會得到天道的饋贈:神印。


    玄體境不包括在內,自玄徒境開始,玄徒境一個、玄師境兩個,一直到玄帝境八個,神印會直接出現在玄者的玄海之中。


    玄海為玄者儲存玄氣的一個神秘空間,其他人看不到,自己可以看到,卻無人知曉其在哪裏的一個神秘空間。


    大陸上所有人都以能成為玄者而努力,成為玄者後又以更高的境界為目標。


    而其他種族同樣可以依靠玄氣來提升修為,但卻得不到天道饋贈的神印。


    神印的作用非常強大,一道神印可以抵消一次天罰。


    對於擁有神印的人族來說,這讓他們直接站在了所有種族之上。


    所以,天則對於生存於大陸之上的其他種族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


    然而,人類雖然有了神印,卻不知足,依舊費盡心機的去尋找規避天則的其他方法。


    天道,他就像存在於大陸的每個角路,任何想要規避天則的人,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盡管如此,人們還是發現了一個規避方式,隻是這個方式在某些時候有些殘忍。


    這個方法便是雇傭殺人,如果成功了,那名被雇傭者會被施以天罰,而那名雇傭者借此便規避了天則。


    人們還曾圈養一些凶獸,試圖讓凶獸去幫自己殺人。


    但最後人們發現,除非人族主動對凶獸發起攻擊,否則凶獸不會主動去招惹人族,哪怕是餓的饑腸轆轆,麵對一名奄奄一息的人,它也寧願被餓死,都不會去襲擊那名人族。


    所以,雇傭殺人便成了唯一一種規避天則的方法,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方式可以逃過天道的眼睛。


    應運而生,大陸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以懸賞殺人為主要生意的組織:死神門。


    死神門中有一種人,被稱為死士。


    簡而易懂,就是專門受雇殺人,到最後自己來承受天罰。


    至於這名死士有沒有神印,死神門不予理會,雇主也不會在意。


    ……


    兩年間,祁然一直生活在萬壽村,除了這裏的村民,從未見過其他人,對於天道大陸的了解,也全都是從村民口中得知。


    不是祁然不想離開,而是因為萬壽村三麵環山,另一麵又是無際之海,他根本出不去。


    盡管如此,祁然也沒有過太多抱怨,隻因有顏玲瓏。


    當初他能下地行走以後,幾乎每天都跟在顏玲瓏身邊,儼然一個跟屁蟲。


    除此之外,祁然也不是什麽都不做,當哪位村民需要幫忙時,他都義不容辭的去搭把手。


    同時,在閑暇之餘,祁然還會靜靜的閉上眼睛,去感受周身的玄氣。


    剛開始,祁然聽說這個世界可以修煉的時候,他興奮的一宿沒睡,夢想著自己以後成為一位絕世強者。


    但現實卻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兩年了,祁然從未感受到空氣中存在的玄氣,更別說修煉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會努力,想要感受到玄氣的存在。


    在一個偶然間,祁然還發現了一個意外驚喜。


    當他屏住呼吸後,他的身體會瞬間消失,也就是隱身,直到憋不住為止。


    這一發現,可把祁然高興壞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穿越者的金手指。


    但幾次隱身下來,祁然對這個技能是又愛又恨。


    雖然身體是隱身了,但衣服卻不會跟著隱身,他總不能每次隱身都光著身子吧,這要是萬一憋不住了,那不就成裸奔了。


    有一次,祁然突發興趣,穿上了跟他一起穿越而來的那身警服,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身警服竟然可以隨著他的隱身而隱身。


    高興之餘,他還是有些不甘心,之所以不甘心,還是因為不能成為玄者。


    翌日。


    咚咚咚!


    “然子,吃早飯了。”一名身材壯碩的男子,重重的敲響了祁然的房門,似有種想要破門而入的感覺。


    男子名為大牛,人如其名,身體壯如牛,全身充滿了爆炸性的肌肉,但麵容卻長的十分憨厚。


    在萬壽村這兩年,祁然一直和大牛生活在一起,兩人早已成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沒一會,祁然施施然的來到大牛房間。


    “大牛,拜托你下次敲門的時候能不能輕點,我這門被你敲壞幾次了?還有你,看看你,都快成家庭婦男了,真是可惜了這幅好身板,要是參加奧運會,肯定可以拿個舉重金牌。”


    “啥是家庭婦男?還有奧運會是啥?”大牛憨笑著撓了撓頭。


    祁然無趣的撇撇嘴,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吃完早飯,按照生活習慣,祁然出門準備晨跑。


    剛出門,他便看到隔壁家的張叔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前,仰著頭全神貫注的望著天空東北方向。


    “張叔早啊,看什麽呢?”


    順著張叔的目光,祁然好奇的望了過去,卻沒看出個所以然。


    而張叔似乎沒聽到他講話,依然出神的仰著頭。


    這時候大牛走了出來,表情有些嚴肅,是一種祁然從未看到過的神情,隻見大牛也抬頭向著東北方望了一眼。


    當他再次低下頭時,神情已變的十分凝重,身上的那股憨氣全然不見,對著祁然沉聲道:“然子,你先回房間。”


    這時,祁然已經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在大牛和他說話的時候,他注意到好多熟悉的身影,紛紛走出家門,全部抬頭望著同一個方向,神情肅然,


    這一刻,全村中彌漫著一股沉重的氣息,似有大事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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