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衣老伯緩緩向我走了過來。<


    那開衫衣,洶口處隱隱現出龍頭紋身。


    我看著那龍紋身心想,目標到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冷笑一閃而過。


    他瞪著我大叫道:“筆一隻多少錢?”


    他帶著恐嚇,意思是想震懾我。


    我裝做害怕,低沉著:“大大爺,您不要錢的。”


    我把一隻動過手腳的筆遞給他。


    “這還差不多。”


    他不好氣地接過筆。


    “老子在這個村裏買東西從不給錢的,你這新來的小攤更是要機靈點。”


    他試按開關,打開這暗器開關,頭上裝我一根刺,塗滿麻醉藥的刺,濃度很高,他中招便倒地暈了。


    我拉著他的身子,把他拖到河邊往裏麵一扔。


    “噗”


    落入水中,我冷冷望著漸漸漂浮在水麵上的他,認定他已經死掉後才離去。


    ……


    這次又接下一單子生意。


    抹殺楚天幫叛徒。


    目標躲在老家避難,卻不知道我已經找到他家來了。


    老家村,路上沒有燈,到處伸手不見五指,僅僅天空散發著淡淡月光,才可以模糊地看到房屋與大路。


    這裏有很多樹木,土水凹凸不平,還聽見野貓叫聲,氣氛非常月森可怕,做為殺手的我,要是怕鬼,那還怎麽殺人?


    我依靠手中的微光手電筒,探著路,到了一間老屋前,透過窗口,我可以聽到裏麵那人在打電話。


    “幹完這票,我們就逃離到外省去,不用怕楚天老頭的追殺了。”


    他不知道我已經在追殺他了,還在開心地聊天。


    窗口看不到人,我又不敢冒然從木門闖入,我卷起袖子,墨著手腕上的鐵機關。


    按下開關,幾隻綠豆大小的黑色四葉鏢彈射而出,這東西有彈性,房間有四麵牆壁,飛鏢在這牆麵彈射許多下後,刺殺目標。


    我聽著他的慘叫聲,點點頭,看來我做的暗器還不錯,有武器發明家的天賦啊,嘿嘿。


    闖入他的老屋裏,微弱的燭光閃爍著,那飛鏢全部沒入他的身體內,血液飛濺直流。


    ……


    我穿著迷彩衣,開著白鯊魚摩托車,時速可達100公裏,一路上狂飆車,沒人敢擋。


    我停靠在酒店外的空地上,等待著目標的出現。


    終於一個西裝男從酒店門口走了出來,我開動引擎飛速從他的身邊行駛過來,冷眼瞪著他,舉起袖子,一隻長一尺的箭飛射而出,刺穿他的身體。


    ……


    一個個暗殺,完美來形容,不僅殺手傭金總利潤二十幾萬,還得到楚天爺的獎賞,他聽說我家人被殺死,葬禮在幾天後舉行,就叫人安排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回到老家舉行,那多年不見的親戚沒有一個敢不參加這場葬禮。


    上墳時,發現祖爺的墳墓被別人壓在上麵,我氣得發狂,叫人用挖掘機鏟了別人的祖墳,扔到河裏衝去。


    他們的祖孫怎麽敢對我怎麽樣?他們可知道我是黑社會的。


    一直呆著打鐵工廠也沒什麽好的,這打鐵產生的氣味不可多聞,我搬回自己的家,不敢住進去,裏麵有太多太多的回憶,會讓我痛苦的回憶,所以我選擇在附近的一棟房子。


    以後的日子就是淩晨回家,白天睡覺,每天替幫會殺人,和鄰居沒有半句話說,他們總對著孩子們說我是個壞人,見到我要離我一百步遠。


    我在背後紋身,紋的是一顆子彈和一把畫著人頭的左輪,意思就是掠奪人命的神槍手。


    漸漸地,人家給我取了個外號“槍皇”。


    好日子到頭了,我已經賺夠一百萬,有房子又有車子,準備娶許涵若,過上幸性福的生活,卻又發生突變情況。


    楚天爺這老頭竟然要我去殺一個平民小孩子,我拒絕,拒絕不要緊,是我失控殺了楚天爺這個幫主,引來整個幫派的追殺,我獨自一人麵對著整個幫派的紅衣人,一人殺死上百名成員,僅僅剩下幾名殘黨,剩下的就是當時救我的四個大漢。


    我用槍指著他們叫道:“二叔,沒想到你會殺平民百姓。”


    “殺了又如何?”


    “若不是看在你是我的親人,還有救了我,不然老子早就一槍砰了你們。”


    “多謝不殺之恩。”


    “走吧,別再讓我見到你們,改邪歸正吧。”


    我說完抽起了煙,擦掉眼角上的鮮血,再看著沾滿鮮血的衣服褲子,這血不是我的,是楚天幫的,秋風吹拂著,很冰冷刺骨。


    再回頭望著躺在地上的幾十具屍體,看著那血染沙場,我感到十分地光榮,死在我的槍口下的魂,已經不是用百以內的數字可以算了。


    回到家中,洗刷掉渾身的血液,倒在大船上睡大覺。


    電話響起。


    “生哥哥……人家想你了……”


    電話那頭響起許涵若那嬌嫩的聲音。


    “分手吧……我已經是個殺人狂魔,你還是離開我吧……”


    我沉醉在小賣店裏頭,如今的我沒有回頭路了。


    掠奪的生命無法還回,我隻有一死啦。


    我產生了幻覺,眼角濕潤,仿佛看到了天堂,我的家人在對我揮手著,爸爸、阿姨、紫君,我這就來了……


    就在我準備抬槍自盡時,一道人影閃出,抓住了我的手槍道:“怎麽?想不開啦?不是要當王牌殺手嗎?甘心這樣死去?”


    這人不是別人,是那天遇見的黑色便衣警察。


    他的一句提醒讓我酒醒過來,我收回手槍,把白酒當水一般灌入肚子裏,一陣熾熱襲向我的喉嚨,痛得發狂。


    “還好隻是一點點,不然你就得去洗胃了,把白酒當水喝,有你這人嗎?”


    黑色便衣警察也點了一隻啤酒,猛灌起來。


    “啤酒猛灌,這還差不多。”


    “怎麽是你?”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身上掏出一隻煙點燃,吸了一口。


    “哼哼,你知道現在國家電視台最關注的新聞是什麽嗎?”


    黑色便衣警察冷說了幾聲後又點了開了一隻啤酒,空手開啤酒的功夫,實在是了得,這讓我大開眼界。


    “國家生產總值gdp比去年提升了8。6%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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