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寧走後,仙仙照常生活。


    隻是某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


    夢裏一切都讓人猝不及防,薑宇拿著黑市購買的槍,一槍打向言寧。


    在那個昏暗的環境中,她下意識的撲過去擋在言寧身前。


    她中彈了,鮮血染紅她的衣服。言寧一把接住她,眼眶都紅透。


    他伸手摸她的臉,卻蹭上大片血跡。薑宇得意的笑聲在空間裏回蕩,言寧話都說不出來了,麵無表情把她輕輕放下,然後猛然撲向對方。


    笑聲戛然而止,薑宇慌忙衝他開了兩槍。


    言寧被打中了腿,徹骨的疼,卻沒有絲毫遲疑的把男人撲倒,從身後拿出刀子刺向對方,一刀接著一刀刺死男人,眼瞳紅的似瘋子,如野獸,呼吸錯亂,光影皆模糊。


    直到刀下的身體被捅|出無數個窟窿,徹底沒了聲息。他方才丟下刀子顫抖地抱住仙仙。


    懷裏的人冰涼的讓他心悸。


    “你別死……”他把臉貼在她滿是血的臉上,嗓音沙啞的像玻璃在地麵上摩擦。


    “快點醒來。”


    “求你……”


    “睜開眼睛看看我。”


    “……”


    一聲接著一聲,是無人能體會的茫然與酸楚。


    他早就知道死去的人無法複生,卻還在心生幻想人能起死回生。


    他抱著她的屍體直到她和薑宇的身體腐爛發臭,惹來陌生人的注意,警官和記者蜂擁而至。


    大門被一把推開,無數人站在門外。


    觸及到青年,眾人嘩然,king,是那個king嗎?


    言寧拖著腿,抱著她踉蹌起身,滿麵冰冷:


    “人,是我殺的。他該死。”


    鎂光燈和快門閃爍,那些人用激動眼神看著他,卻不是曾經的崇拜目光了,而是在看一個犯人。


    他扯了下唇,沒有再說一句話,冰冷又無畏。


    一手抱住少女,一手拿槍對準自己的心髒。


    隨著槍響聲,鮮血染紅襯衫,身影在光中倒下。


    他想。


    為你,願手刃敵人,願坦然赴死,願用鮮血來告訴全世界。


    我愛你。


    ·


    仙仙睜眼的時候天已亮了,窗簾遮住陽光,光從縫隙中透進來,她嗓子幹的說不出話。


    顫抖地去拿水杯,接水,一飲而盡。


    她吐出一口氣。


    從床頭櫃拿起手機按亮。


    xx年xx月x日,很好,前麵的都是夢。


    念幾遍社會主義價值觀。


    夢都是假的!


    仙仙卻還是問了下銀河。


    銀河頓了頓說:“預言夢,小心點。”


    “預言夢?”也就是說夢裏的一切會發生?


    銀河:“有可能..吧。”


    仙仙:“……”


    她倒是淡定了點,不管是不是預言,夢到了就防患於未然。她想了想,給在大西洋彼岸的言寧打了個電話。


    剛撥去號碼,才想起來那裏很晚了。


    仙仙剛要掛斷,那邊接了。


    他似乎剛走完秀下台休息,問她怎麽了。


    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大抵是因為她曾是古人的緣故,總覺得直白的說噩夢不太好。


    就在她考慮的兩秒鍾內,言寧低聲問:“想我?”


    仙仙:“……嗯。”


    她想了想,突然坦然了,曾經的一切早已過去,她也變了不少。仙仙低聲道:“我夢到薑宇害死你了,言寧,你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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