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看著有點兒可憐
華娛1981：從西遊記開始 作者：慎思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結婚永遠都是親朋好友吃吃喝喝，新郎新娘叫苦連天。
張國容和顧南的婚禮確實風光無限，可這一套折騰下來，顧南回到家直接歇了兩天才緩過來，不說別的，單單是那十幾斤重的鳳冠就夠受的了。
因為婚禮現場不對媒體開放，當天早早就守在希爾頓酒店門口的媒體，除了來賓進場的時候，愣是一張照片都沒拍到。
任憑他們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沒能突破層層安保，最後也隻能從酒店的服務人員，還有參加婚禮的嘉賓口中得到了一些關於婚禮的消息。
連著好幾天，香江的各大報紙、雜誌，長篇累牘的報道，說得就好像他們親眼看見了似的。
無圖無真相，光靠文字糊弄。
顧南在家歇了兩天，隨後就和張國容一起去度蜜月了。
說是度蜜月，倆人的行程也當真排滿了一個月。
先去新馬泰，隨後就是歐洲十四國遊，最後再去馬爾代夫，轉這麽一大圈下來，再回到香江。
本來張國容還想著全家人一起去，順便度假。
可李素芬和顧孝武說什麽都不答應，哪怕女婿說得再好都沒用。
最後決定，顧北一家人在香江這邊自己玩，什麽時候回京城？
待定！
顧北陪著家裏人又玩兒了幾天，陳勳琦就找上門來了。
好歹也是光亞的大股東，總不能什麽都不幹。
這不，剛吃完午飯，陳勳琦就帶著王佳偉到了。
王佳偉一如既往的裝扮，風衣、墨鏡。
現在已經五月底了，香江的天氣很熱了，裹這麽一身也不怕中暑。
顧北心裏吐槽，手上正翻著王佳偉閉關小半年弄出來的劇本。
《時間的灰燼》。
喲！
改名字了？
故事還是那個故事，不過相較於被陳小旭當成休閑讀物的第一版而言，這次倒是勉強能入眼了。
至少不會和當初那樣，光描寫一個沙漠的景色就能水上三千字。
故事開篇，依舊是歐陽鋒在沙漠裏的那個小酒館。
上來就是歐陽鋒的一大段內心獨白。
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聽著好像很有道理，但仔細一琢磨，都是在放屁。
王佳偉好像在刻意的渲染一種蒼涼的感覺。
整個劇本始終在努力的營造這種氛圍。
說心裏話，王佳偉還是有點兒料的，隻不過，他有點兒貪心，想要在一部電影裏麵表達的東西太多，卻又隻想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剖析，結果就是……
明明可以深度挖掘的東西，被一筆帶過，而明明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部分，偏偏又異常的繁瑣。
劇本的篇幅不算長，顧北隻用了半個小時就看完了。
“顧先生，我覺得……這次的劇本還不錯！”
陳勳琦按捺不住，說了一句。
顧北好奇的看向了陳勳琦，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上次和王佳偉見麵，陳勳琦還反對給王佳偉投資呢。
“確實有進步，至少看著像一個故事了！”
故事線盡管依舊非常混亂，時不時的蹦躂出一兩個完全遊離於整個故事之外的人物，還有完全沒必要的情節。
但總的來說，還是勉強可以看明白的。
主要的內容就是那幾段感情，王佳偉好像特別擅長拍這種東西。
“王先生！”
王佳偉依舊在凹造型，但不斷變換位置的雙手，還是將他此刻的情緒給出賣了。
很緊張！
自從《阿飛正傳》之後，他已經空閑了太長時間。
期間也曾去找金主毛遂自薦，可隻要對方一聽到他的名字，全都躲得遠遠的。
甚至向家兄弟那邊，他也大著膽子去過了。
結果……
人家倒是沒捶他，而是非常禮貌的安排小弟將他送回了家。
可以說，顧北這裏就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如果這次顧北依然拒絕投資的話，王佳偉也想好了，還是趁早改行，安安分分的去找個新的工作。
畢竟，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有家庭就意味著有責任。
大男人總不能一直靠女人養著啊！
“我能問一下，你借著金庸武俠的外殼，到底想要表達什麽呢？”
王佳偉張了張嘴，明明有很多想說的，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裏講起，就像他拍電影的時候一樣，想法很多，可是如何將那些想法表達出來，大腦就會變得一片空白。
“我……想要表達的就是不同人的人生態度，還有對待感情的獨特感悟，比如……”
王佳偉開始忽悠了。
一開始確實有點兒緊張，可隻要張開嘴，後麵的事情就簡單了。
當初他就是靠著一張嘴，忽悠了鄧光榮。
這個貨其實並不像他的形象那麽高冷，一張嘴還是很能白話的。
顧北聽得雲裏霧裏的，王佳偉說了很多，但是又好像什麽都沒說，可就是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人生、愛情、哲學……
王佳偉越說越起勁兒，顧北感覺整個人都懵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麵前這個傻缺又是誰啊？
“王先生！”
終於，有人打斷了王佳偉的話，不是顧北，而是陳勳琦。
“按照你所說的，你真的有把握能在一部電影，兩個小時的時間內，將這些全都表達出來？”
相較於顧北，陳勳琦顯然要更加內行。
“你說了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清晰的內核，另外，劇本我也看過了，故事線非常淩亂，歐陽鋒的、黃藥師的、盲武士的、洪七公的，還有……剩下幾條我就不一一說明了，但是其中有些內容，真的和故事的主線有關係嗎？”
厲害啊！
陳勳琦點出的這個問題，恰好也是王佳偉最大的毛病。
比如他後來拍的《一代宗師》，看故事開篇，講的應該是葉問的故事，可看到最後，感覺葉問在整部戲裏麵，好像也沒幹啥正事兒，除了給媳婦兒捏腳，就是吃吃喝喝。
還不如女主角宮二和反派馬三呢。
另外，趙老蔫兒演的那個角色到底是幹嘛的啊？
完全沒必要出現的，卻偏偏出來晃了一下。
據說趙老蔫兒演完之後，都不知道自己演的是誰，一開始以為是宮二的爹，後來才發現根本不是。
據介紹應該是個武功高手，但卻全程沒動手，光動嘴了，倒是很符合趙老蔫兒的職業特征。
還有張振和沈鶴，這倆人更是莫名其妙，跟男主角葉問完全沒有任何交集，匆匆亮相，然後匆匆下場。
可憐張振為了這個角色還學了好幾年的八卦掌，結果，完全沒用上。
《一代宗師》如此，還有那部被觀眾吐槽了無數遍的《2046》也是如此。
顧北前世因為朋友推薦，曾買過一張盜版光碟，看了好幾遍，愣是沒弄明白，王佳偉到底要拍個啥？
甚至連裏麵的人物關係都沒捋清楚。
聽了陳勳琦的話，王佳偉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於是，三個人就僵住了。
顧北和陳勳琦等著王佳偉給出一個能讓他們滿意的答案。
王佳偉呢？
他這會兒特別想念劉振偉。
以前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都是劉振偉幫著他解圍。
“我……最初就是打算要把這個故事拍成上下兩集的！”
“就靠這麽點兒內容，拍兩部電影？”
剛剛陳勳琦還幫著王佳偉說話來著，可現在卻一點兒麵子都沒給。
“有很多東西，不是文字能準確表達出來的，而且創作也不可能全部都留在紙麵上，靈感的爆發需要一個恰當的時機。”
倒是真有的說。
見陳勳琦還要說話，顧北趕緊將他給攔住了。
“你這部戲……預算多少？”
前世王佳偉拍《東邪西毒》到底花了多少錢，網上也是眾說紛紜，有說花了5000萬的，也有說7000萬的。
顧北覺得這兩個數字應該都不可信。
《東邪西毒》的最終票房隻有幾百萬，劉振偉用同樣班底搶出來的《東成西就》票房達到了兩千多萬，加在一起也不過三千多萬。
如果投資真的達到了5000萬的話……
投資人照樣賠了個底兒掉。
人家能饒了王佳偉？
所以，總投資三千萬到三千五百萬應該是比較靠譜的數字。
投資人雖然賠了，但卻還沒到因為賠掉的錢去找王佳偉麻煩的地步。
“6500萬！”
嗬嗬！
顧北看著王佳偉，一字一頓的說道：“想好了，再重新說。”
呃……
王佳偉撓了撓頭：“這部戲，我準備邀請全明星陣容的，香江所有夠分量的大明星，都在計劃當中，所以……”
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顧北的表情，見顧北一言不發，王佳偉的心裏也沒沒底了。
“顧先生？”
“全明星陣容？”
顧北說著，拿起了那份劇本，隨後直接丟在了王佳偉麵前。
“你裏麵寫到的大嫂，還有那個桃花，全程連一句台詞都沒有，你打算邀請誰？？張漫玉？林清霞？鍾楚紅？還是劉佳玲？”
要不然怎麽說王佳偉這個人欠揍呢！！
明明沒多少分量的小角色，愣是要請影帝影後級別的大咖來演。
難道就不知道給投資人省點兒錢啊？
如果說張漫玉扮演的大嫂，劉佳玲扮演的桃花好歹還在電影裏麵亮相了。
那麽王組賢呢？
前世關於王組賢在《東邪西毒》裏麵到底演了哪個角色，一直都是香江電影史上的未解之謎。
王佳偉不肯說，王組賢不好意思說。
但王組賢確確實實拍了那部戲，而且，不會因為王佳偉將她的全部戲份剪掉，就不收片酬了。
錢花出去了，連個正臉都沒有。
顧北要是投資人的話，也得砍了王佳偉這個王八犢子。
王佳偉也不知道該怎麽接這話：“其他角色……大明星片酬很高的，比如，我準備請張國容來演歐陽鋒這個角色……”
說著說著，王佳偉的聲音越來越小，也意識到了自己說了蠢話。
張國容和顧北妹妹的世紀婚禮剛剛結束，雖然不敢說絕後，但注定是空前的。
而且，張國容已經公開對外宣布，他息影的消息。
“顧總，如果……如果真的要拍的話，能不能……”
“我妹夫的事，我不參與，你自己去和他說。”
呃？
等等！
不對啊！
怎麽說著說著，好像真的要給王佳偉投資，拍這個……時間的灰燼。
算了！
顧北看了看王佳偉，突然覺得這哥們兒挺可憐的！
對電影一片癡心，電影也的確回饋了他足夠的榮譽，卻從來沒在票房上麵給予過他任何東西。
要不然的話，何至於落魄成現在這副德行。
“你回去做一個預算，投資成本控製在2000萬，我就答應投這部電影。”
2000萬？？
王佳偉一愣，然後飛快的在心裏計算每一個演員的片酬，得出來的結論是，如果按照這個投資額度，他可能隻能邀請到低配版的陣容了。
“顧先生，2000萬的話……我想我很難保證作品的質量，而且……”
“王先生，我不是在和你討價還價！”
王佳偉這下徹底沒詞兒了，他還想要再爭取一下，卻又擔心惹得顧北不高興，連這筆投資都拿不到。
先這樣吧！！
大不了等錢花完了，再伸手要。
這種事，王佳偉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惜的是，這一次，顧北注定不會讓他如願。
“另外，我還有其他的條件，這部戲，我會安排人全程跟組，花的每一筆錢，都會由我安排的人監管，另外劇組的拍攝進度，必須提前製定計劃，還有就是……”
顧北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的在劇本上敲了敲。
“你必須按照劇本拍，我不想看到你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明白了嗎？”
王佳偉聽著都傻了。
要是這樣的話，戲還怎麽拍，一重又一重的籠頭都給他套上了。
這……
“顧先生，我想您應該明白，想象力對一個導演來說有多重要！”
顧北笑了：“我當然知道，不過，想象力對一個導演來說也是非常奢侈的，至少對現在的你來說，就是如此，等你什麽時候，有足夠的數據來支撐你的想象力，我倒是很願意給予你最大的自由，我這麽說，你應該明白是什麽意思吧？”
張國容和顧南的婚禮確實風光無限，可這一套折騰下來，顧南回到家直接歇了兩天才緩過來，不說別的，單單是那十幾斤重的鳳冠就夠受的了。
因為婚禮現場不對媒體開放，當天早早就守在希爾頓酒店門口的媒體，除了來賓進場的時候，愣是一張照片都沒拍到。
任憑他們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沒能突破層層安保，最後也隻能從酒店的服務人員，還有參加婚禮的嘉賓口中得到了一些關於婚禮的消息。
連著好幾天，香江的各大報紙、雜誌，長篇累牘的報道，說得就好像他們親眼看見了似的。
無圖無真相，光靠文字糊弄。
顧南在家歇了兩天，隨後就和張國容一起去度蜜月了。
說是度蜜月，倆人的行程也當真排滿了一個月。
先去新馬泰，隨後就是歐洲十四國遊，最後再去馬爾代夫，轉這麽一大圈下來，再回到香江。
本來張國容還想著全家人一起去，順便度假。
可李素芬和顧孝武說什麽都不答應，哪怕女婿說得再好都沒用。
最後決定，顧北一家人在香江這邊自己玩，什麽時候回京城？
待定！
顧北陪著家裏人又玩兒了幾天，陳勳琦就找上門來了。
好歹也是光亞的大股東，總不能什麽都不幹。
這不，剛吃完午飯，陳勳琦就帶著王佳偉到了。
王佳偉一如既往的裝扮，風衣、墨鏡。
現在已經五月底了，香江的天氣很熱了，裹這麽一身也不怕中暑。
顧北心裏吐槽，手上正翻著王佳偉閉關小半年弄出來的劇本。
《時間的灰燼》。
喲！
改名字了？
故事還是那個故事，不過相較於被陳小旭當成休閑讀物的第一版而言，這次倒是勉強能入眼了。
至少不會和當初那樣，光描寫一個沙漠的景色就能水上三千字。
故事開篇，依舊是歐陽鋒在沙漠裏的那個小酒館。
上來就是歐陽鋒的一大段內心獨白。
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聽著好像很有道理，但仔細一琢磨，都是在放屁。
王佳偉好像在刻意的渲染一種蒼涼的感覺。
整個劇本始終在努力的營造這種氛圍。
說心裏話，王佳偉還是有點兒料的，隻不過，他有點兒貪心，想要在一部電影裏麵表達的東西太多，卻又隻想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剖析，結果就是……
明明可以深度挖掘的東西，被一筆帶過，而明明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部分，偏偏又異常的繁瑣。
劇本的篇幅不算長，顧北隻用了半個小時就看完了。
“顧先生，我覺得……這次的劇本還不錯！”
陳勳琦按捺不住，說了一句。
顧北好奇的看向了陳勳琦，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上次和王佳偉見麵，陳勳琦還反對給王佳偉投資呢。
“確實有進步，至少看著像一個故事了！”
故事線盡管依舊非常混亂，時不時的蹦躂出一兩個完全遊離於整個故事之外的人物，還有完全沒必要的情節。
但總的來說，還是勉強可以看明白的。
主要的內容就是那幾段感情，王佳偉好像特別擅長拍這種東西。
“王先生！”
王佳偉依舊在凹造型，但不斷變換位置的雙手，還是將他此刻的情緒給出賣了。
很緊張！
自從《阿飛正傳》之後，他已經空閑了太長時間。
期間也曾去找金主毛遂自薦，可隻要對方一聽到他的名字，全都躲得遠遠的。
甚至向家兄弟那邊，他也大著膽子去過了。
結果……
人家倒是沒捶他，而是非常禮貌的安排小弟將他送回了家。
可以說，顧北這裏就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如果這次顧北依然拒絕投資的話，王佳偉也想好了，還是趁早改行，安安分分的去找個新的工作。
畢竟，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有家庭就意味著有責任。
大男人總不能一直靠女人養著啊！
“我能問一下，你借著金庸武俠的外殼，到底想要表達什麽呢？”
王佳偉張了張嘴，明明有很多想說的，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裏講起，就像他拍電影的時候一樣，想法很多，可是如何將那些想法表達出來，大腦就會變得一片空白。
“我……想要表達的就是不同人的人生態度，還有對待感情的獨特感悟，比如……”
王佳偉開始忽悠了。
一開始確實有點兒緊張，可隻要張開嘴，後麵的事情就簡單了。
當初他就是靠著一張嘴，忽悠了鄧光榮。
這個貨其實並不像他的形象那麽高冷，一張嘴還是很能白話的。
顧北聽得雲裏霧裏的，王佳偉說了很多，但是又好像什麽都沒說，可就是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人生、愛情、哲學……
王佳偉越說越起勁兒，顧北感覺整個人都懵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麵前這個傻缺又是誰啊？
“王先生！”
終於，有人打斷了王佳偉的話，不是顧北，而是陳勳琦。
“按照你所說的，你真的有把握能在一部電影，兩個小時的時間內，將這些全都表達出來？”
相較於顧北，陳勳琦顯然要更加內行。
“你說了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清晰的內核，另外，劇本我也看過了，故事線非常淩亂，歐陽鋒的、黃藥師的、盲武士的、洪七公的，還有……剩下幾條我就不一一說明了，但是其中有些內容，真的和故事的主線有關係嗎？”
厲害啊！
陳勳琦點出的這個問題，恰好也是王佳偉最大的毛病。
比如他後來拍的《一代宗師》，看故事開篇，講的應該是葉問的故事，可看到最後，感覺葉問在整部戲裏麵，好像也沒幹啥正事兒，除了給媳婦兒捏腳，就是吃吃喝喝。
還不如女主角宮二和反派馬三呢。
另外，趙老蔫兒演的那個角色到底是幹嘛的啊？
完全沒必要出現的，卻偏偏出來晃了一下。
據說趙老蔫兒演完之後，都不知道自己演的是誰，一開始以為是宮二的爹，後來才發現根本不是。
據介紹應該是個武功高手，但卻全程沒動手，光動嘴了，倒是很符合趙老蔫兒的職業特征。
還有張振和沈鶴，這倆人更是莫名其妙，跟男主角葉問完全沒有任何交集，匆匆亮相，然後匆匆下場。
可憐張振為了這個角色還學了好幾年的八卦掌，結果，完全沒用上。
《一代宗師》如此，還有那部被觀眾吐槽了無數遍的《2046》也是如此。
顧北前世因為朋友推薦，曾買過一張盜版光碟，看了好幾遍，愣是沒弄明白，王佳偉到底要拍個啥？
甚至連裏麵的人物關係都沒捋清楚。
聽了陳勳琦的話，王佳偉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於是，三個人就僵住了。
顧北和陳勳琦等著王佳偉給出一個能讓他們滿意的答案。
王佳偉呢？
他這會兒特別想念劉振偉。
以前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都是劉振偉幫著他解圍。
“我……最初就是打算要把這個故事拍成上下兩集的！”
“就靠這麽點兒內容，拍兩部電影？”
剛剛陳勳琦還幫著王佳偉說話來著，可現在卻一點兒麵子都沒給。
“有很多東西，不是文字能準確表達出來的，而且創作也不可能全部都留在紙麵上，靈感的爆發需要一個恰當的時機。”
倒是真有的說。
見陳勳琦還要說話，顧北趕緊將他給攔住了。
“你這部戲……預算多少？”
前世王佳偉拍《東邪西毒》到底花了多少錢，網上也是眾說紛紜，有說花了5000萬的，也有說7000萬的。
顧北覺得這兩個數字應該都不可信。
《東邪西毒》的最終票房隻有幾百萬，劉振偉用同樣班底搶出來的《東成西就》票房達到了兩千多萬，加在一起也不過三千多萬。
如果投資真的達到了5000萬的話……
投資人照樣賠了個底兒掉。
人家能饒了王佳偉？
所以，總投資三千萬到三千五百萬應該是比較靠譜的數字。
投資人雖然賠了，但卻還沒到因為賠掉的錢去找王佳偉麻煩的地步。
“6500萬！”
嗬嗬！
顧北看著王佳偉，一字一頓的說道：“想好了，再重新說。”
呃……
王佳偉撓了撓頭：“這部戲，我準備邀請全明星陣容的，香江所有夠分量的大明星，都在計劃當中，所以……”
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顧北的表情，見顧北一言不發，王佳偉的心裏也沒沒底了。
“顧先生？”
“全明星陣容？”
顧北說著，拿起了那份劇本，隨後直接丟在了王佳偉麵前。
“你裏麵寫到的大嫂，還有那個桃花，全程連一句台詞都沒有，你打算邀請誰？？張漫玉？林清霞？鍾楚紅？還是劉佳玲？”
要不然怎麽說王佳偉這個人欠揍呢！！
明明沒多少分量的小角色，愣是要請影帝影後級別的大咖來演。
難道就不知道給投資人省點兒錢啊？
如果說張漫玉扮演的大嫂，劉佳玲扮演的桃花好歹還在電影裏麵亮相了。
那麽王組賢呢？
前世關於王組賢在《東邪西毒》裏麵到底演了哪個角色，一直都是香江電影史上的未解之謎。
王佳偉不肯說，王組賢不好意思說。
但王組賢確確實實拍了那部戲，而且，不會因為王佳偉將她的全部戲份剪掉，就不收片酬了。
錢花出去了，連個正臉都沒有。
顧北要是投資人的話，也得砍了王佳偉這個王八犢子。
王佳偉也不知道該怎麽接這話：“其他角色……大明星片酬很高的，比如，我準備請張國容來演歐陽鋒這個角色……”
說著說著，王佳偉的聲音越來越小，也意識到了自己說了蠢話。
張國容和顧北妹妹的世紀婚禮剛剛結束，雖然不敢說絕後，但注定是空前的。
而且，張國容已經公開對外宣布，他息影的消息。
“顧總，如果……如果真的要拍的話，能不能……”
“我妹夫的事，我不參與，你自己去和他說。”
呃？
等等！
不對啊！
怎麽說著說著，好像真的要給王佳偉投資，拍這個……時間的灰燼。
算了！
顧北看了看王佳偉，突然覺得這哥們兒挺可憐的！
對電影一片癡心，電影也的確回饋了他足夠的榮譽，卻從來沒在票房上麵給予過他任何東西。
要不然的話，何至於落魄成現在這副德行。
“你回去做一個預算，投資成本控製在2000萬，我就答應投這部電影。”
2000萬？？
王佳偉一愣，然後飛快的在心裏計算每一個演員的片酬，得出來的結論是，如果按照這個投資額度，他可能隻能邀請到低配版的陣容了。
“顧先生，2000萬的話……我想我很難保證作品的質量，而且……”
“王先生，我不是在和你討價還價！”
王佳偉這下徹底沒詞兒了，他還想要再爭取一下，卻又擔心惹得顧北不高興，連這筆投資都拿不到。
先這樣吧！！
大不了等錢花完了，再伸手要。
這種事，王佳偉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惜的是，這一次，顧北注定不會讓他如願。
“另外，我還有其他的條件，這部戲，我會安排人全程跟組，花的每一筆錢，都會由我安排的人監管，另外劇組的拍攝進度，必須提前製定計劃，還有就是……”
顧北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的在劇本上敲了敲。
“你必須按照劇本拍，我不想看到你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明白了嗎？”
王佳偉聽著都傻了。
要是這樣的話，戲還怎麽拍，一重又一重的籠頭都給他套上了。
這……
“顧先生，我想您應該明白，想象力對一個導演來說有多重要！”
顧北笑了：“我當然知道，不過，想象力對一個導演來說也是非常奢侈的，至少對現在的你來說，就是如此，等你什麽時候，有足夠的數據來支撐你的想象力，我倒是很願意給予你最大的自由，我這麽說，你應該明白是什麽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