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棵樹,我才知道蔚為壯觀這四個字到底是什麽意思。


    之前於羅布泊地下所見的那巨樹,雖然也高可攀天,但第一它生長於地下,無法見到全貌,第二我們並沒從低處往上看過,隻是直接進了樹心,所以也沒有留下什麽壯觀的映像。


    反而,在那樣黑暗無光的地下,看見這麽一棵黑漆漆的大樹,反而覺得詭異和恐怖。


    我們站在樹下唏噓了許久,這才決定往上爬。


    我用手摩挲了一下樹皮,就發現這樹皮和尋常的樹的皮有所不同,尋常的樹皮雖然粗糙,但是也足夠鬆軟,用指甲輕輕一戳,就能留下一個白印。


    而現在麵前的這棵無名巨樹,整個樹皮都是堅硬無比,那樹皮上的小疙瘩,就好似鐵水凝固以後的小塊物,摸上去竟然有幾分金屬的冰冷。


    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顯然對這種奇異的樹感到不可思議。


    大雄好奇,掏出軍刀往樹皮裏麵戳,然而瑞士軍刀那極好的鋼口,君然無法在樹上留下任何印子。


    我想,要想破壞此種樹木,隻能是金箍棒那種幾萬斤的神器從上麵倒下來,才能壓塌吧?


    這樹再硬,對我們也沒有什麽影響,我也懶得再去采集什麽標本,之前在各大地宮中采集的標本,拿回去也沒有時間研究。


    大雄出生於東北,從小就愛上樹掏鳥窩摘蜂房,別看他身材臃腫,但手腳就像壁虎一般生了吸盤,抓在樹皮上牢實得很,三下兩下就爬了上去。


    我和聶川緊隨其後,爬的卻沒有他快。


    實際上這棵樹並不好怕,一來表麵太堅硬,沒有辦法將刀子插進去作為支點,二來因為樹太寬,所以沒辦法環抱,更增加了難度。


    大雄趴我們頭頂的樹幹上,回頭得瑟的對我們說道:“我看這樹上一定有巨大的鳥窩,等我先去把它掏了。”


    我皺了皺眉,說道:“你剛才還沒吸取教訓嗎,不要亂惹那些莫名其妙的動物。”


    大雄說道:“沒關係,鳥窩裏最多也就是兩隻小鳥而已,小鳥能有什麽危險?”


    說完他就再次快速的往上爬。


    我在下麵氣憤的說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爬樹第一高手了?”


    說完我就用念力催動自己往上彈了一截,落在了大雄頭頂的書上。


    我對他吐了吐舌頭,說道:“想掏鳥窩,追上我再說。”


    大雄是個較真兒的人,看我和他杠上了,就像一隻青蛙一樣往上蹦,看上去十分滑稽。


    我不理他,快速的往樹頂方向爬了過去。


    越往上爬,周圍的樹枝就變得越發的茂密起來,剛好可以供我搭手,於是之前大雄的優勢就不再那麽明顯了,漸漸被我甩開了距離。


    不過我也不敢爬的太快,因為上麵的樹枝越來越茂密,樹葉也像是一層厚實的紗帳,遮住了樹冠裏的世界,我還真不知道裏麵究竟藏了什麽。


    這裏的動植物密度如此的高,樹冠裏肯定是有一兩隻動物的。


    我剛想到這裏,忽然就看到一隻奇怪的頭顱從樹叢中間探了出來。


    讓我倒吸一口冷氣的是,這頭顱居然是一個人的頭,因為他長著披肩的長發,鼻子眼睛都有,但是與人不同的是,他的臉上長著黑色的細小鱗片,而且眼睛完全是黑色的,沒有眼白。


    這家夥的脖子似乎特別長,從樹叢中探出來的,竟然有一米多。


    “這是一隻什麽東西?”大雄在我後麵也看到了,也是被嚇了一跳。


    我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不知道。不過看上去不像剛才的小浣熊那麽可愛,這東西可能有危險。”


    大雄嘟噥道:“那我們現在下去?”


    我搖了搖頭,說道:“別輕舉妄動,看看再說。”


    大雄顯然也很警惕,沒有說什麽隻是按兵不動,同時也叫最下麵的聶川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三人就這麽和上麵的怪人麵麵相覷,沒想到看了一會兒,上麵的那個怪物就開始上下晃動,就像做俯臥撐一樣。


    沒有發動攻擊,也未見躲避我們,而是這麽古怪的搖晃著,讓我著實有些費解。


    不過過了一會兒,我就忽然想起來,在動物世界中,似乎見過類似的場景。好像是某種蜥蜴發情期的時候,會有這樣的求愛動作。


    尼瑪……想到這裏我就驚呆了。


    果然,那臉上全是鱗片的家夥一邊搖晃著身體,一邊向我慢慢爬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很是**,看的我一片尷尬。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下麵的大雄問我:“我靠,這家黑臉怪怎麽回事,是在聽搖滾音樂嗎。”


    說完他就唱了起來:“綿延的天涯是我的愛,流向那萬紫千紅一片海。”


    一邊唱他還一邊晃了起來。


    我心說不好,因為在蜥蜴的交配中,蜥蜴會對同類有極強的攻擊性,大雄現在晃起來,就代表著要和上麵那家夥爭奪配偶。


    我急忙回頭給大雄眨眼睛,說道:“別晃了……快停下。”


    大雄哪裏肯聽我的,說道:“要不要一起來,我們跟它搞熟關係,說不定它帶我們去找水,要hi就一起hi。”


    我一片無語,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時候,頭頂忽然傳來呲的一聲,那滿臉黑色皮膚的家夥,竟然頭發炸了起來,而且全身微微充氣,竟然比原來看上去大了一倍。


    我心說不好,這是攻擊前的信號,看來大雄果然被它當成了情敵。


    還不等我做出反應,上麵的那個家夥就飛速的竄了下來,從我的旁邊掠了過去,直撲向正在hi歌的大雄。


    大雄見來者不善,急忙停下了搖擺,問道:“我靠,這怎麽回事。”


    還沒等他說完,我就看見他們倆已經扭打了在了一起。


    這時候我看見,這家夥除了頭長得比較像是人類,整個身體完全就是蜥蜴的。


    它又四條非常長的腿,腳掌分為五指,每根枝頭上應該都有吸盤,整個身體有七八米長,主要的驅趕像是蛇,但是四隻腳有點像雞腳。


    在我們四川農村,壁虎也被成為雞腳蛇,是一種十分靈異的動物,不大受人喜歡。


    具體聽上一輩人說,是因為壁虎是一種比較通靈的動物。


    看到這棵樹,我才知道蔚為壯觀這四個字到底是什麽意思。


    之前於羅布泊地下所見的那巨樹,雖然也高可攀天,但第一它生長於地下,無法見到全貌,第二我們並沒從低處往上看過,隻是直接進了樹心,所以也沒有留下什麽壯觀的映像。


    反而,在那樣黑暗無光的地下,看見這麽一棵黑漆漆的大樹,反而覺得詭異和恐怖。


    我們站在樹下唏噓了許久,這才決定往上爬。


    我用手摩挲了一下樹皮,就發現這樹皮和尋常的樹的皮有所不同,尋常的樹皮雖然粗糙,但是也足夠鬆軟,用指甲輕輕一戳,就能留下一個白印。


    而現在麵前的這棵無名巨樹,整個樹皮都是堅硬無比,那樹皮上的小疙瘩,就好似鐵水凝固以後的小塊物,摸上去竟然有幾分金屬的冰冷。


    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顯然對這種奇異的樹感到不可思議。


    大雄好奇,掏出軍刀往樹皮裏麵戳,然而瑞士軍刀那極好的鋼口,君然無法在樹上留下任何印子。


    我想,要想破壞此種樹木,隻能是金箍棒那種幾萬斤的神器從上麵倒下來,才能壓塌吧?


    這樹再硬,對我們也沒有什麽影響,我也懶得再去采集什麽標本,之前在各大地宮中采集的標本,拿回去也沒有時間研究。


    大雄出生於東北,從小就愛上樹掏鳥窩摘蜂房,別看他身材臃腫,但手腳就像壁虎一般生了吸盤,抓在樹皮上牢實得很,三下兩下就爬了上去。


    我和聶川緊隨其後,爬的卻沒有他快。


    實際上這棵樹並不好怕,一來表麵太堅硬,沒有辦法將刀子插進去作為支點,二來因為樹太寬,所以沒辦法環抱,更增加了難度。


    大雄趴我們頭頂的樹幹上,回頭得瑟的對我們說道:“我看這樹上一定有巨大的鳥窩,等我先去把它掏了。”


    我皺了皺眉,說道:“你剛才還沒吸取教訓嗎,不要亂惹那些莫名其妙的動物。”


    大雄說道:“沒關係,鳥窩裏最多也就是兩隻小鳥而已,小鳥能有什麽危險?”


    說完他就再次快速的往上爬。


    我在下麵氣憤的說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爬樹第一高手了?”


    說完我就用念力催動自己往上彈了一截,落在了大雄頭頂的書上。


    我對他吐了吐舌頭,說道:“想掏鳥窩,追上我再說。”


    大雄是個較真兒的人,看我和他杠上了,就像一隻青蛙一樣往上蹦,看上去十分滑稽。


    我不理他,快速的往樹頂方向爬了過去。


    越往上爬,周圍的樹枝就變得越發的茂密起來,剛好可以供我搭手,於是之前大雄的優勢就不再那麽明顯了,漸漸被我甩開了距離。


    不過我也不敢爬的太快,倒吸一口冷氣的是,這頭顱居然是一個人的頭,因為他長著披肩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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