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相公初次相遇之時是在今年年初,那日雪意涔涔……,”唐婉婉頓時陷入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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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憶:


    我和父親從外地求醫回鄉,天色漸晚,車夫駕車疾馳,想在天黑之前趕回府上,突然一男子踉踉蹌蹌倒在路中間,眼看就要被疾馳的馬車踐踏,車夫瞬間勒緊馬繩,這才及時將馬車停了下來,我和父親感覺到了異樣,於是我讓父親坐好,掀簾下車查看,隻見那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一襲白衣和這遍地銀霜融為一體,我拉著他的胳膊輕輕將他翻過身來,隻見他胸口處有一處劍傷,將他身前的白衣染得鮮紅。


    “公子,公子?”我試圖叫醒他,但他傷的很重,氣息微弱,已經昏迷。


    車夫:“小姐,此人傷勢好像很嚴重。”


    唐婉婉:“立馬將他抬入車內,我們得趕緊送他去就醫。”


    車夫:“可是小姐,這荒山野嶺的,不知此人是何來曆,萬一是官家追殺的逃犯,我們豈不是惹禍上身?”


    “我們不能置他人性命於不顧,救人要緊。”說著我便將地上鮮血染紅之處用白雪擦掉,和車夫將他抬進了車內,讓車夫驅車趕回。


    車內,為了防止馬車的晃蕩加重他的傷勢,我摟住他,讓他靠在我肩上,用手幫他掃去頭上的浮雪,撥開臉上淩亂的青絲。此時我才仔細看清了他的容貌,烏潤的頭發上點綴著些許晶瑩透亮的雪珠,白皙的臉龐上劍眉星目,長而濃密的睫毛使他的樣貌多了些許柔和,高挺的鼻子將他的容貌襯得英俊立體,因失血而略顯蒼白的厚唇仍線條分明,透著機敏和靈氣。再加上寬闊的肩膀,修長的身形,映襯的他整個人清秀俊逸且不失堂堂正氣。此時,他猛咳了兩下,露出痛苦的表情。


    “父親,快將您治心疾的救心丸拿來,先穩住他的心脈。”我慌急的說道。於是爹爹趕緊將藥丸掏出放到我手中,我便隨即將藥丸推入他嘴裏,他痛苦的表情這才稍作緩解,但仍是雙眼緊閉,我輕輕擦了一下他額頭上沁出的汗珠。


    唐老爺:“女兒,我看此人傷得不輕啊,不如先用我們求來的野人參給他服用,否則,我看他撐不到我們找大夫之時啊。”


    唐婉婉:“不行,那是我們好不容易求來的,是治愈您心疾的最後良藥了,我們剛才已給他服下救心丸,應該還能撐些時候,車夫,快!再快一點!”


    車夫:“是的,小姐!”


    回到府上後,我讓父親請來了林大夫,也是這杭州城最好的大夫。


    唐婉婉:“林大夫,此人傷勢怎樣,您趕快給施藥救治吧。”


    林大夫:“哎,唐小姐,恕在下無能,此人已傷心脈,又失血過多,一般的藥材他用了也是回天乏術,除非……”


    唐婉婉:“除非什麽?”


    林大夫:“除非給他用上千年野人參,才有可能保他一命。”


    我頓時麵露愁容,而爹爹則麵露喜色,“如此正好,我們求來的野人參剛好可以救他一命。”


    “不行啊父親,那是用來給您治心疾的。”我立馬拉住父親的手。


    “唉~一個靈芝而已,沒有了我們再求便是,但這個小夥子現在命在旦夕,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嗎?我們既有良藥,這小夥子碰上我們,想必是他命不該絕,我們不能見死不救,放心吧,你爹我,命還長著呢。”父親輕輕拍著我的手寬慰我,而我望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他,確有不忍,便也應允了。


    幾日之後,靈芝便起了藥效,他蘇醒了,這時我們才知道他叫裴子域,是浙江巡撫,之前受傷是因為查案,被凶手所傷,為了掩人耳目他決定留在我們府上療養,對我和父親的救命之恩,他表示會一輩子銘記在心。而他在府上養傷的這一個月裏,我對他的愛慕之情也愈發強烈,他的滿腹詩書、他的超群武藝,他的儀表堂堂、他的溫文爾雅無一不讓我心動,而這一切也被父親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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