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機立斷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不再頹靡。


    陸司聿給葉錦暢打了通電話,讓他去查江暖昨天去了哪家健身房。


    他也要去那家健身房鍛煉!


    十分鍾後,葉錦暢給陸司聿回了電話。


    “陸總,夫人已經從江城花園搬出去了,她現在住在靜園。”


    陸司聿挑了挑眉,不自覺的眯起眼,“靜園?”


    靜園雖不是別墅,但是卻是江城數一數二的大平層豪宅,房價要十多萬一平方。


    “她買房子了?”陸司聿疑惑的問道。


    “不是,房子是夫人租的,隻是,那套房子是……”葉錦暢若有所思,話說到一半,忽然就不敢說下去了。


    “是什麽?”陸司聿眉心輕蹙,神色非常不悅。


    “是安總的。”葉錦暢小心翼翼。


    陸司聿在電話裏沉默了幾秒,氣息冷冽的說,“你去把她隔壁的那套房子買下來。”


    葉錦暢一臉為難。


    “陸總,隔壁那套房子也是安總的,包括上下兩層,都是安總的。”


    葉錦暢在陸司聿身邊跟了多年,非常了解他的脾氣,先行一步猜到陸司聿會想去買下江暖旁邊的那套房子,就事先做了調查。


    陸司聿慍怒道,“安嘉赫沒事買那麽多房子幹嘛?他又不去住!”


    葉錦暢沒吭聲,心想著,你不也買了那麽多房子,說人家幹嘛?


    “陸總,您想搬到夫人隔壁,是不太可能了,要麽……您去問問看安總,能不能把房子出租給您?”


    陸司聿冷笑一聲,趾高氣昂的撇撇嘴,“哼……笑話!我為什麽要去問他租房子?”


    “夫人在三幢801室,三幢的房子目前都沒有出租的,二幢的房子倒是有正在出租的。”葉錦暢好意提醒道。


    “我住二幢和我住檀宮有什麽區別?”陸司聿越想越生氣,嗓門不自覺的拔高。


    葉錦暢識趣的閉上了嘴。


    這個問題,他真沒辦法幫陸司聿解決。


    安嘉赫是一個喜靜的人,他不喜歡被上下樓的鄰居打擾。


    因此在買房的時候,就把上下左右層全都買下來了。


    他不缺錢,自然不會把那些房子租出去。


    房子他全部已經裝修好了。


    每一套,都是不同的裝修風格。


    中式、歐式、美式、現代簡約風,全都有。


    安嘉赫平日裏辦party的時候,倒是會請朋友們去自己的各個家裏玩。


    陸司聿去過他的好幾個家,唯獨沒去過靜園。


    掛斷電話後,陸司聿糾結了好久,最終還是按耐不住的撥通了安嘉赫的手機號。


    安嘉赫愜意的躺在沙發上,眼神淡淡的瞥著屏幕上亮起的號碼,就是故意晾著陸司聿,打算晚點再接他的電話。


    他早就算到,陸司聿會給他打電話的。


    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本以為,陸司聿還能再憋幾天。


    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


    安嘉赫壞壞的笑著,在手機鈴聲即將自動掛斷的前一秒種,他終於按下了接聽鍵。


    陸司聿頓了幾秒,臉色沉悶的像是烏雲。


    “阿聿,那麽晚了,找我有事嗎?”安嘉赫饒有興致的勾起了唇角,主動問道。


    “想找你出來喝酒,你在哪裏?”陸司聿故意說。


    安嘉赫自然也明白,陸司聿並非是真的想找他喝酒,他後麵說的那句話才是問題的關鍵。


    陸司聿是來查崗的,想看他和江暖在不在一塊兒。


    “我今晚沒空,等下還有點事。”安嘉赫笑眯眯的,用一種很曖昧的語氣說道。


    陸司聿的俊臉又黑了下來,立馬追問,“你有什麽事?”


    安嘉赫特地將手機拿遠了些,已經笑到快要憋不住了。


    他故意裝的一本正經,“哦,我忙著搬家呢,在家裏住膩了,打算換個地方。”


    陸司聿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腦海中展開了非常豐富的聯想畫麵。


    安嘉赫,是想搬到靜園去和江暖同居嗎?


    不行,他不同意!


    他們倆絕對不能同居。


    陸司聿的心裏很急,但是又不知道該拿安嘉赫怎麽辦,他和安嘉赫從小一起長大,他相信安嘉赫不會搶自己的女人。


    他總覺得安嘉赫不是那種人。


    隻是不清楚,他什麽時候和江暖走的那麽近。


    陸司聿這幾天冷靜下來後,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那一日他在法院看到他們倆。


    雖然他們舉止親密,但是兩人看起來並非像是有什麽曖昧關係。


    陸司聿決定開誠布公的和安嘉赫談一談,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麽。


    “嘉赫,我們倆做了那麽多年的兄弟,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出來喝酒,我有話對你說。”陸司聿語氣認真,溫聲道。


    安嘉赫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爽快應下,“找我喝酒,規矩可得讓我定。”


    陸司聿皺了皺眉,“嗯。”


    街邊的霓虹燈次第亮起,酒吧裏人聲鼎沸。


    一眼望去,盡是紙醉金迷的味道。


    包廂的門被人緩緩推開,陸司聿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他立馬就注意到了那張擺滿酒的桌子,眼皮不經跳了跳。


    桌上整齊的擺放著一排排倒好的酒,看上去至少有五六十杯。


    而桌子的中間放著一個果盤,像是楚河漢界似的,把那兩邊的酒全都隔開了。


    陸司聿微不可見的擰了下眉頭,心中猜疑,安嘉赫今晚是想灌他?


    安嘉赫春風滿麵,舉起一杯威士忌,笑著道,“阿聿,你來晚了,先自罰三杯。”


    “我這剛到,你就要罰我酒?”陸司聿目光沉著的望向安嘉赫。


    “這是規矩,來晚的人本就該自罰三杯。”安嘉赫眸光湧動,眼神中充斥著一股精明的算計。


    陸司聿邁開長腿,朝著他一步步的走去,最終在他的身旁坐下。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鬆鬆就捏住了酒杯,“好,我喝。”


    陸司聿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十幾秒功夫,三杯酒就被他喝下了肚。


    “酒喝完了,能聊聊你和江暖是怎麽回事了嗎?”陸司聿直奔主題。


    內心的求知欲非常迫切。


    “什麽怎麽回事?我聽不懂你的意思。”安嘉赫邪肆的笑著,故意裝傻。


    他才不會輕易告訴陸司聿,他和江暖之間的關係。


    陸司聿雖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但是他在處理前女友的事情上特別糊塗。


    這口惡氣,他必須要為江暖出。


    “你和暖暖現在是什麽關係?”陸司聿頓了下,又問。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離婚後,陸總隻對她服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許執執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許執執並收藏離婚後,陸總隻對她服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