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常挑蝦線嗎?”溫牧今疑惑的問道。


    他很奇怪,養尊處優的陸大少爺,怎麽會做這種事?


    看到陸司聿把蝦線挑的那麽幹淨,溫牧今這才意識到他不簡單。


    “倒也不經常,隻是暖暖想吃夜宵的時候,我都會去給她做。”


    溫牧今挑著眉,臉色不覺黑了下來,仿佛很詫異,陸司聿會去給江暖做夜宵?


    他沒聽錯吧?


    溫牧今下意識的覺得陸司聿在胡扯。


    但是看到他去蝦線去的那麽嫻熟,又覺得陸司聿所說的可能都是真的。


    心底的嫉妒,又在隱隱作祟。


    “她喜歡吃什麽夜宵?”溫牧今沒忍住,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都不知道江暖喜歡吃什麽夜宵。


    陸司聿笑而不語,薄唇微微抿起,眸色沉沉地望著溫牧今。


    “你這麽關心我的老婆喜歡吃什麽幹嘛?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相親相的怎麽樣了?”


    等到陸司聿再度開口時,棱角分明的俊臉上已然勾起了冷笑。


    就是不告訴溫牧今,江暖喜歡吃什麽。


    江暖其實不挑食,隻要是他做的,她基本都會吃。


    為了保持身材,江暖吃夜宵的次數並不多。


    一個月也就吃兩三次吧。


    陸司聿就是在故意氣溫牧今。


    誰叫溫牧今剛才聯合趙書衍給他難堪的?


    陸司聿記得很清楚,他第一次和趙書衍通話的時候,趙書衍對他的態度非常好。


    但是今日見麵,趙書衍似乎並不怎麽歡迎他的樣子。


    肯定是溫牧今這個心機男在他那裏嚼舌根了,不然趙書衍也不會對他這樣。


    說起相親,溫牧今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別人相親是幾個月或者大半年的相一個。


    他是每天都有安排好的相親對象,就像是要完成公司的kpi似的。


    最令溫牧今頭疼的還是每次相親完之後,溫正溪問他的那些問題。


    這一切,都是托了陸司聿的福。


    “那份名媛名單,是你給我爸的?”溫牧今故意問道。


    陸司聿輕笑一聲,“是啊,你爸沒和你說嗎?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也希望你早日脫單。”


    溫牧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沒好氣的說:“那你可真是煞費苦心了。”


    “不用謝,我們是好兄弟嘛。”


    陸司聿看到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心情說不出有多舒暢。


    晚飯後,一行人對著趙書衍送上生日祝詞。


    “師傅,祝您福如滄海無窮極,壽比靈椿過八千。”


    江暖拿著生日禮物,給趙書衍行了個大禮。


    趙書衍坐在主位上,笑嗬嗬地拉著江暖起來。


    “好,我們暖暖有心了,隻要你能多來看看我,我肯定能活到一百歲。”


    “師傅,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江暖忽然間鼻尖一酸,美眸不自然的眨了眨。


    陸司聿見狀,也趕緊對著趙書衍鞠了一躬,“旦逢良辰,順頌時宜,師傅,祝您和師母歡愉且勝意,萬事皆可期。”


    “好,快起來吧。”趙書衍對陸司聿的態度已然緩和了不少,微笑著說。


    溫牧今也拿呈上自己的賀禮,嘴角的笑容陽光燦爛。


    “師傅,祝您與師母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與天地兮同壽,與日月兮同光。”


    “好好好,都是一群好孩子。”趙書衍笑得合不攏嘴。


    好久沒有過過這麽熱鬧的生日了。


    眾人說完祝詞,到了趙書衍最期待的拆禮物環節。


    趙書衍首先拆的是溫牧今送的禮物。


    溫牧今送的是一串貔貅小葉紫檀的手串。


    貔貅是上等的翡翠雕刻的,一串珠子價值不菲。


    “師傅,這串手串我找大師開過光的,您放心戴著吧,大師把手串交還給我後,我自己也念過幾句經文,絕對能保您平平安安。”溫牧今儒雅的笑著。


    江暖悠悠的望向溫牧今,覺得溫牧今真是有心了,還親自念誦經文,聽著就好讓師傅感動。


    送禮有時候送的就是一份心意。


    禮輕情意重。


    況且,溫牧今送的禮也不輕。


    “牧今,你一直都是個很用心的孩子,你的禮物我很喜歡,謝謝你。”趙書衍將禮盒合上,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不用謝,師傅,反倒是我,要謝謝您和師母曾經教導過我和暖暖,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要不是你們,我和暖暖也不會相識。”溫牧今一臉真誠的說道。


    陸司聿站在一旁,沉了沉淩厲的眉眼,卻沒有吭聲。


    不就是一塊破翡翠嗎?


    搞得誰家沒有似的。


    陸司聿都不屑送翡翠這麽便宜的東西。


    陸司聿的爺爺奶奶都是古董愛好著。


    他小時候經常在他們倆藏古董的房間裏玩,見過的珍寶數不勝數。


    寧晚櫻收藏的那些翡翠才是真正的一絕。


    陸司聿隻是淡淡的掃了眼那串手串,就看出來了翡翠的成色很一般。


    溫牧今的高明之處就在於他的這張嘴很能說。


    一串不值錢的手串被他說成了禮輕情意重,把趙書衍哄得一愣一愣的。


    什麽找大師開過光,還親自誦經文,誰信啊?


    陸司聿懷疑溫牧今送不出什麽值錢貨,因此才轉變了戰略,打感情牌。


    不過,這一招確實還挺有效的。


    趙書衍很喜歡。


    他是壽星,他的喜歡最重要。


    趙書衍接下來拆的是江暖準備的禮物。


    江暖給他送了塊款式非常年輕的男表,趙書衍看到這塊手表,樂嗬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像個小孩子似的,當場就要江暖幫他把手表戴上。


    江暖看到師傅這麽開心,自然是很殷勤地幫他戴上了手表。


    趙書衍越看越喜歡,一直傻乎乎地笑著,時不時的盯著手腕上的表看看。


    陸司聿看到這塊表,就想起來了他之前誤會江暖的事。


    他差點以為江暖買表是送給溫牧今的,當時還很吃醋。


    現在想來,自己的行為有點搞笑。


    傅欣凝看到趙書衍這幅樣子,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怎麽那麽沒出息啊?


    一塊表就讓他這財迷的本性原形畢露了。


    搞得像是她平日裏在苛待他,沒給他買過手表似的。


    拆到陸司聿準備的生日禮物時,趙書衍的眼睛更是直放光彩。


    打開複古的中式雕花禮盒,映入眼簾的是一套汝瓷的天青色茶具。


    趙書衍愛好喝茶,收集了不少的茶具,也見過不少的汝瓷。


    但是這一套茶具,他一眼就看出來了,是難得一見的上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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