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雅回過神來,立馬笑道:“謝謝老板。”


    江暖被謝思雅給逗樂了,頓了頓,“我比你年長兩歲,以後你就叫我姐姐吧。”


    謝思雅柔聲道:“那我叫你暖暖姐可以嗎?你叫我小雅吧。”


    江暖點頭,“當然可以。”


    就這樣,溫暖有香迎來了第一個員工。


    江暖心情大好,中午還帶著謝思雅去外麵搓了一頓,慶祝她入職。


    另一邊。


    陸司聿風風火火地殺到了蘇園。


    一聲刺耳的急刹車響,黑色轎車直接停在了蘇園的大門口。


    男人的長腿邁出車廂,怒氣衝衝地踹開了大門。


    傭人正在院子裏澆水,看到這一幕,嚇得手一抖,澆水壺“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水頓時流了一地。


    “陸……陸總。”傭人來不及將澆水壺扶正,看到陸司聿徑直地朝著這邊走來,哆嗦著道。


    “他在哪裏?”陸司聿麵色冷冽,聲線清啞,幾乎沒什麽溫度。


    傭人怔了一瞬,不知道陸司聿所謂的他指的是誰。


    是先生還是夫人?


    “回陸總,夫人剛剛出門了,說是去整形醫院做歐洲之星,先生在……在後院釣魚。”


    陸司聿沒說話,俊臉緊繃,快速地朝著後院走去。


    傭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蘇園的後院很大,綠植茂密,鳥語花香,穿過一條蜿蜒的青石板路,後邊有個很大的魚塘。


    陸司聿老遠就看到了陸紀淮的身影,隻見他坐在魚塘邊,興致勃勃地在釣魚。


    陸紀淮右手拿著魚竿,左手拿著魚餌往水麵上灑,一邊將手機開了擴音正在打電話。


    陸司聿走到他的身後時,他完全沒注意到來人。


    “寶貝,你別鬧,我今晚就過來陪你。”陸紀淮笑道。


    電話裏的女人不依不饒地說:“老公,你壞死了,你再不來,我都要忘記你長什麽樣子了。”


    “小沒良心的,一星期沒來看你,你就要忘了我?”


    “你家母老虎最近管你管得那麽嚴嗎?”女人不滿的問道。


    陸紀淮沒回答,痞痞一笑,“乖,今晚洗白白在家等著我。”


    “老公,你喜歡性感小野貓還是清純小白兔啊?我今晚穿給你看啊!”


    陸司聿俊臉陰沉地站在陸紀淮的身後,墨眸中流轉過一抹陰鷙。


    他在陸紀淮的身後站了五分鍾了,可他還沒發現他。


    手機裏傳來的女聲很年輕,聽上去應該是個新人,不是林靜怡的聲音。


    陸司聿狠狠地蹙著眉,忽然抬起腳,用力地踹翻了陸紀淮身旁的水桶。


    水桶頓時被陸司聿踹進了湖裏。


    陸紀淮聽到巨響,一個機靈,猛地回過頭去。


    父子倆的眼神在半空中迎麵對上。


    陸司聿麵色清冷,眼底騰著一股濃烈的怒氣,而陸紀淮的眼中有幾分慌張,卻轉瞬即逝。


    陸紀淮沒有和電話裏的女人解釋,冷著臉掛斷了電話。


    但是不一會兒,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陸紀淮低眸,再度掛斷電話。


    陸司聿勾著唇角,譏笑道:“和你的小三鬧掰了?這麽快就在外麵養小四了?”


    陸紀淮身形一頓,感覺渾身的血氣都在往頭頂衝。


    他惱羞成怒地瞪著陸司聿,“你胡說什麽?我是你老子,你還要教訓起你老子來了?”


    相比陸紀淮情緒激動的樣子,陸司聿則顯得淡定了很多。


    他站在原地,墨眸微凜,完全就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


    “那狐狸精在電話裏說我媽是母老虎,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陸紀淮寒著臉,心想,他該有什麽反應?


    自從沈蘇沫第一次發現他出軌後,他們倆就再也沒有同房過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有生理需求。


    可沈蘇沫嫌他惡心,寧願去死都不肯讓他碰一下。


    家裏的老婆不給碰,他去外麵找別的女人有什麽錯?


    “陸司聿,你鬧夠了沒有?”陸紀淮厲聲嗬斥,索性丟掉了手裏的魚竿。


    陸司聿微皺了下眉,冷笑著開口,“不愧是釣魚高手啊,你這魚塘裏究竟養了多少條魚?”


    “你給我注意點你的態度!”


    陸司聿沒說話,漆黑沉靜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陸紀淮。


    陸紀淮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也冷著臉不肯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陸紀淮終於忍不住了,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他太了解自己兒子的性格了,無事不登三寶殿。


    陸司聿涼涼一笑,決定先將此事翻篇。


    他也不想和陸紀淮繼續探討他那混亂的私生活。


    “你為什麽把安韻從派出所放出來?”陸司聿嗓音低沉,帶著質問道。


    陸紀淮慍怒地挑了挑眉。


    “安韻做了什麽事了?讓你大動肝火要把她抓進去?你知不知道安家和我們陸家牽扯到了多少的商業利益?你動她,對你而言有什麽好處?”


    陸司聿板著臉嗤笑了一聲。


    “你連她做了什麽都不知道就把她放出來了?”


    陸紀淮瞥了他一眼,“我不覺得我這麽做有什麽問題,況且,昨天是你大伯親自來我地方求情的,我總不能拒絕他吧?”


    “在你心裏,任何人都比家人重要。”陸司聿冷笑道。


    “臭小子,你吃炸藥了?我是你爹!”陸紀淮皺起了眉頭。


    他說不過陸司聿,隻能拿出身份來壓他。


    “安韻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不然,我也無所謂和安家撕破臉。”


    陸司聿眼神冷淡地睨了陸紀淮一眼,似是警告。


    陸紀淮的臉色很黑,態度強硬道:“你小子瘋了是不是?來,你和我說說看,安韻做了什麽,逼得你撕破臉。”


    陸司聿懶得和陸紀淮解釋,神色淡漠地說了一句,“她傷害了我的妻子。”


    “江暖?”陸紀淮的眼神中充滿了鄙視。


    不等陸司聿開口,他又道:“江暖怎麽招惹安韻了?”


    陸司聿再也憋不住怒火,頓時破口大罵,“招惹個屁,安韻就是個毒婦,三番五次地陷害暖暖。”


    陸紀淮眯了眯那雙精明的厲眸,調侃地笑道:“怎麽?你對她動心了?你不是不愛她嗎?”


    “就算我不愛她,她也是我的妻子。”陸司聿的口氣十分堅定。


    陸紀淮卻一臉嫌棄的嘲諷道:“拉倒吧,你和江暖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配不上你,你們遲早都要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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