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將他襯得格外儒雅仙氣。


    男人低垂著溫柔的眉眼,神情專注地望著江暖。


    好看的嘴角勾勒著笑意,俊臉清雋溫雅。


    “暖暖,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溫牧今的語氣中難掩激動,眉飛色舞地說。


    江暖也很開心,她眨了眨清透美豔的眸子,聲音甜軟,“我們好像有十一年沒見了。”


    溫牧今出國的那一年,正好高考結束,而江暖還在讀初三。


    她記得很清楚。


    那時候,知道他要出國,江暖哭得稀裏嘩啦的。


    給他製作的香包,還沒來得及送給他,他就走了。


    匆匆一別,他們兩個竟然分別了十一年。


    “是啊,十一年。”溫牧今看似隨意而又慵懶地笑著。


    可是,那雙深情的眸子卻始終都在望著江暖。


    他怎麽都看不夠她。


    江暖是他情竇初開直到現在,唯一喜歡的人。


    “學長,你什麽時候回國的?”江暖抿著紅唇笑了笑,聲音如甘甜的清泉。


    “上個月,走,我們進屋聊。”溫牧今紳士地對著江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好。”江暖語氣溫柔,輕聲應道。


    兩人邊走邊聊,氣氛很是活絡。


    回憶起往事。


    江暖十歲開始接觸調香,她的師父是調香界的知名泰鬥——趙書衍。


    趙書衍不但擅長調香,還精通書法和國畫。


    江暖的外公是趙書衍的高中學長,兩人的關係一直維係得不錯。


    有一年暑假,江暖回鄉下的外公外婆家過假期。


    外公發現江暖的嗅覺異於常人,就把她送去趙書衍那裏學習。


    起初,也隻是想培養一下江暖的興趣愛好。


    沒想到,江暖自己也很喜歡調香。


    這一學,就是整整七年。


    江暖十七歲時,就已經成為了國際上赫赫有名的調香師。


    外公怕她小小年紀,名聲太旺,會引來壞人嫉妒,便讓江暖隱姓埋名,從此不再參加任何比賽。


    後來的那一年,江暖忙著奮戰高考,就沒有繼續調香。


    考進z大後,她果斷地選擇了化學專業,繼續在調香這個行業上深造。


    而她和溫牧今,就是從她開始學調香時認識的。


    溫牧今在趙書衍的妻子地方學習書法與國畫。


    每周末,他們兩個都會見麵。


    師傅師母經常留他們在家裏吃飯。


    時間久了,江暖和溫牧今也就混熟了。


    除了自己的親生哥哥以外,溫牧今是江暖曾經關係最好的異性朋友。


    江暖上的那所明德初中,和高中部是連在一起的,溫牧今在高中部上學。


    一來二去,兩人的關係更加熟絡。


    溫牧今在江暖麵前,一直都是個暖男,他幫江暖拉開椅子,請她先坐。


    “你後來有去看過師父和師母嗎?”溫牧今問道。


    江暖回想了下,“三個月前去過,最近比較忙,好久沒去了。”


    溫牧今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我回國後正好想去看看他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呀,不過……得再過幾天。”江暖軟萌地笑著。


    她沒忘記自己要去醫院做手術的事。


    和醫生約定的時間是明天。


    溫牧今的嘴角微微上揚,聽江暖的言外之意,還以為她最近工作很忙。


    他隨口問了句,“最近忙什麽呢?”


    江暖頓了頓,笑意依舊,“一點私事。”


    她不想說,自己那段不幸的婚姻。


    何況,那些事,她也不能說。


    溫牧今輕笑一聲:“是忙著和男朋友約會嗎?”


    有關於江暖是不是還單身的這個問題,他早就想開口問了。


    江暖搖頭,杏眸垂了下來,“我沒有男朋友。”


    溫牧今挑了挑眉。


    聽了江暖的回答後,男人的俊臉更顯容光煥發。


    呼,真好!


    他的暖暖還是單身。


    “你那麽漂亮,會沒有追求者?”溫牧今繼續試探性地問道。


    江暖仍舊搖著頭,“沒有。”


    自從她嫁給陸司聿以後,連社交圈都小得可憐,更別說是有什麽追求者了。


    誰敢去追陸司聿的老婆啊?


    溫牧今的心裏樂開了花,尋思著,自己的機會不就要來了嗎?


    “暖暖,你晚點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請你吃晚飯吧。”溫牧今很熱情的說道。


    江暖躊躇了幾秒。


    陸司聿晚上沒約她吃飯,她在這裏和學長吃頓飯,應該不影響。


    “好啊,謝謝學長。”江暖笑著說。


    溫牧今心花怒放,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立馬叮囑管家去準備晚餐。


    江暖紅唇揚起,“學長,你最喜歡什麽香?還有,我得請兩個禮拜的假。”


    她在網上查過,拿掉孩子後,至少要休養半個月。


    江暖心想著,自己是來這裏工作的,雖然她和溫牧今有舊交,但是也不能占了他的便宜。


    有些事,還是提前和他說清楚比較好。


    溫牧今望著她,磁性的音調低緩,“隻要是你點的,我都喜歡。”


    “在我這裏上班,你絕對是自由的,想請假,隻要打個電話和我說一聲就好。”


    江暖聳了聳肩,調侃道:“謝謝老板。”


    “工資的話,二十萬一個月,你看行嗎?”溫牧今慢條斯理的說道。


    男人開口間,是詢問的語氣。


    他有的是錢,江暖想要多少,他就願意出多少。


    江暖嚇了一跳,眼神中散發著驚訝之色。


    學長是瘋了嗎?給她二十萬一個月。


    市麵上頂尖的司香師,也才六七萬一個月的工資。


    溫牧今給的,已經超出市場價的三倍了。


    江暖有些受寵若驚,她咬了咬紅唇,眉心微微皺起。


    “學長,你給的太多了,我不能要。”


    溫牧今一臉正氣,“這有什麽的?你盡管收著,我們家那麽大,這都是你應得的。”


    江暖還是很不好意思,總覺得有種拿人手短的感覺。


    “不不不,第一個月,你還是給我五萬吧,看看我做的好不好,如果你滿意,下個月再多給一些。”


    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推脫了。


    江暖不想欠他的。


    溫牧今在她心中,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就像是自己的哥哥一樣。


    他願意幫襯自己一把,江暖自然是感激不盡。


    但是,超出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報酬,江暖不能拿。


    溫牧今見她那麽堅決,便也不再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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