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住口吧!”


    可惜,伏鷲害怕沒了媳婦兒,有的人也怕沒了他。


    玉華嚴皺著眉毛將人拉了過去,見他一臉憤慨,不由撫了扶額。


    “人家夫妻兩之間的私事,你瞎操什麽心?”


    “可是……”


    花流深顯然還想說些什麽,但玉華嚴卻不給他機會,朝著其他兩人點了點頭,就拽著人走了。


    遠遠的,還有兩人的爭吵聲傳來。


    “喂!我好歹是初兒的師兄,我不幫她,我是人嘛我!”


    “你打得過容傾流?”


    “……我府裏這麽多人呢!”


    “夫妻間小打小鬧用得著你情花府與凰越為敵?”


    “……”


    “更何況,你就確定是容傾流錯了?”


    “肯定是!就算不是,我也當他是!”


    “別胡鬧,走了!”


    “誒誒誒,我!喂!玉華嚴!喂……”


    “快點!”


    兩人的吵嘴聲越傳越遠,楚離歌有氣無力地抬眼,放眼掃了下那兩道看起來甚是相襯的背影。


    “他們感情很好,有點兒像家主和世子。”


    明明是兄弟情深,但在其他人眼裏看起來,卻像是容不得他們插進去一般。


    “不關你的事,走吧!”


    伏鷲淡淡地掃了眼遠處,這才收回心思,逮著身邊的小丫頭就想離開。


    “不行,那小姐怎麽辦?”


    楚離歌雖然非常懼怕容傾流,但她就是見不得自家小姐哭,為什麽都不行。


    “小姐?沒看著你家小姐和玉疏銜出府去了?不用你擔心。”


    伏鷲一看著玉疏銜,大概就是有所猜測了,他想了想,自家主上好歹也是個有歲數的了,怎麽還這麽小心眼?


    很顯然,伏鷲大哥已經忘了自己當初因為大舅子,是如何酸得發腐了。


    ☆


    再說這邊歸初跟著玉疏銜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她也算是看出來了,玉疏銜根本就不是拉著她去找暖暖丫頭的,分明是想把她拐出來,散散心罷了。


    玉疏銜看著麵前的身影,又看了眼她手裏的畫卷,不由有些歉疚。


    他是圖謀不軌,想借這話在初兒那處留個念想,卻忘了容傾流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


    “初兒,對不起,我……”


    玉疏銜話音未落,歸初便停下了腳步,兩人站在街角處,風姿奇秀,惹得不少人看了過來。


    歸初沒有理會那些或豔羨或好奇的眼神,她隻是輕輕捏了捏手裏的畫卷,朝著玉疏銜搖了搖頭。


    “不管你的事兒,分明就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玉疏銜很想告訴她——“容傾流猜測得沒有差錯,我確實心有所思。”


    但是他又不敢說,因為以初兒的性子,他害怕他一說出來,她便會躲著他。


    得不償失的事情他沒有那個勇氣去做,原諒他自私又陰險,想要將這個秘密永遠埋葬。


    “這畫是師兄給師妹的見麵禮,但他是你夫君,誤會在所難免,待回了府,我親自登門,向容君說清楚便是。”


    玉疏銜眼裏劃過暗湧,歸初卻沒見著,她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意思不言而喻。


    容傾流都把那些話說出來了,她還舔著臉找他做什麽?傾國盛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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