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敵上門呀。


    江蔓音直接丟給靳南辭一個大白眼,這要是情敵也是他引過來的才是。


    “沒有什麽情敵上門來,你是不是天天盼著有情敵過來?”江蔓音把放和禮盒放在一旁。


    “我倒是希望一個也沒有,但是這又是花又是禮盒的,還能是誰送給你的?”靳南辭看了一眼花束,不是什麽示愛的大紅玫瑰,更像是普通的禮花。


    “怎麽樣,要不要靳總親自出去看看,是不是情敵上門來了呀。”江蔓音好脾氣的坐在他旁邊,衝著他挑了挑眉。


    純屬就是在逗他玩的。


    靳南辭現在完全肯定,外麵來的壓根就不是什麽情敵。


    “這個不用了,老板娘都親自進來陪我吃飯了,看來外麵的情敵分量也不怎麽重,我不需要擔心。”靳南辭怡然自得的說著,然後把一雙筷子遞給江蔓音。


    他可是特意過來陪江蔓音吃午餐的,所以並不是很想讓別的事情來打擾到他。


    外麵的人,不管是誰,對他來講都是無關緊要的。


    “真的不想知道外麵是誰送給我的花嗎?”江蔓音笑看著他。


    靳南辭給她夾著菜,然後才慢慢的分析起來。“這花不是示愛的玫瑰花,可以排隊是追求者,你能收下花說明是認識的人,如果陌生人早就被扔了禮物。”


    靳南辭從來就是這麽淡定從容的,可以把控好他需要把控的一切。


    江蔓音嘴角上揚,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來,靳南辭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子,對任何的事情就是這麽的篤定,胸有成竹。


    “南辭,你的好兄弟秦醫生安總和池晉過來了,這算是補給我的餐廳開業,真的不是因為你過來的嗎?你剛到餐廳沒一會,他們三就過來了,還帶著禮物,真不是你援意的?”江蔓音才不相信,他們三個人過來這件事情,跟靳南辭一點點關係也沒有。


    說出來真的讓人難以相信的好嘛。


    “我來之前的確是和他們見過麵,不過並沒有要邀請他們過來吃飯,來這裏吃飯是他們自己的主意,估計欠了你這麽久的開業禮物,現在要補上來,不喜歡嗎?”靳南辭並沒有想到他們會跟著過來蔓蔓的餐廳吃飯。


    上次開業,來不及請他們吃飯,現在他和蔓蔓重新和好了,得找一個機會好好的請大家一起吃個飯。


    “喜歡呀,他們有這份心就行了,還特意送禮物過來。”江蔓音是當然開心的。


    對於他們送的禮物,不管是一束花還是一片葉,她都是很欣然的接受下來,也十分感謝他們的到來。


    “南辭,我想,等找一個時間,我在餐廳裏麵好好的請大家吃一頓飯,算是對他們的感謝,行不行?”江蔓音一臉認真的開口。


    靳南辭自然對這個提議沒有意見的。“時間上你來安排,我想他們都是十分樂意的。”


    “那就好。”江蔓音笑了笑,心中有這麽一個盤算了。


    靳南辭吃過午餐之後和池晉他們一起離開的,江蔓音下午去了一趟周遊的蛋糕房,學了兩小時的蛋糕製作之後,提著成品去蘇迷爾的工作室。


    蘇迷爾正在趕製新的作品,她才接了幾個高端私定。


    “耳朵,我過來了。”江蔓音直接熟門熟門的上了三樓找蘇迷爾。


    “江老板特意過來看我呀,失敬失敬,趕緊的坐,我還有兩筆畫完就行了。”蘇迷爾衝著她笑哈哈的打掃呼。


    “沒提前說一聲就跑過來了,會不會打擾到你的工作?”江蔓音看著一地的圖紙,衣服的樣料,這是蘇迷爾工作的常態,這已經算是好的了,有時候亂起來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用蘇迷爾的話講,設計師不拘小節。


    行吧,她連亂室佳人這種稱呼都用過,江蔓音早就習以為常了。


    “當然不會,你先自己找位置坐下來,我馬上就好,還不是姍姍催命,不然我才不這麽趕呢?她哪裏是什麽經紀人,簡直就是閻王爺催命。”蘇迷爾把丁姍吐糟了一番,然後開始繼續畫設計。


    江蔓音把蛋糕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麵,再去樓下找歡歡泡茶和泡咖啡。


    “蔓蔓姐,不好意思呀,這段時間我們工作室太忙,現在我都要忙得飛起來,你要喝東西還是自己泡。”洛可歡笑的一臉抱歉。


    江蔓音倒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沒事,你去忙吧,我自己來就行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過來,我也不是什麽客人。”


    “對,蔓蔓姐是我們老板是好的姐妹嘛,你自己弄,有什麽需要再叫我。”洛可歡立馬去一旁忙碌了。


    江蔓音看著其它的工作室小夥伴都在忙著,她真的懷疑自己今天這麽跑過來,是不是件錯誤的決定。


    好一會,端著茶和咖啡上樓,就看到畫完設計的蘇迷爾坐在小桌旁邊的沙發那裏吃起蛋糕來了。


    “上來了啊,我還以為你特意過來送完蛋糕就離開了呢。”蘇迷爾衝著她甜甜一笑。


    “你當我是外賣員呀。”江蔓音直接掃了她一眼,然後把托盤放在小桌上。


    “辛苦我們的江老板了,又是給我當外賣員,又是給我當送茶小妹的,不過這蛋糕是真的好吃,你剛從周遊哥那裏過來?”蘇迷爾拿過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配蛋糕簡直絕配極了。


    “嗯,去學了兩小時,這些蛋糕有幾個是我做的,樣子不行,味道可以。”江蔓音拿了一個自己做的小蛋糕吃著。


    “你特意過來看我,還是有什麽事情?”蘇迷爾是知道江蔓音的,過來找自己肯定有事情的,不然就是心情不好需要傾訴。


    “歐礫明天請我去虞泉山莊吃飯,你陪我一塊去吧,你明天有時間嗎?”江蔓音看著蘇迷爾問。


    “石樂同學請你去吃飯呀,你叫上我是不是太不好,我明天上午交了設計就暫時沒事。”蘇迷爾有些費解的看著江蔓音。


    江蔓音笑了一下。“歐家想要進軍房產一塊,找靳氏合作,我幫他問了一下南辭而已,他非得要感謝請我吃飯,我說帶人去,他同意了,歐礫太熱情了,讓我有些不安,耳朵,你說是不是我想太多了啊,人家也許隻是單純的請吃頓飯罷了,畢竟當初也是前後桌的同學。”


    蘇迷爾可不這樣子認為,一邊著蛋糕一邊幫她分析。“蔓蔓,他都知道你是靳南辭的妻子,這麽找人幫忙找得準的,我看他對你的目的可不簡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呀少女,你想想,當初同學一場雖然感情也不算,但也不至於感情有多好,一回來就偶遇上了你,然後又是要找靳氏合作,再找上你幫忙,你不覺得一切都太刻意了嗎?”


    江蔓音之前不是沒有往這方麵的想過,但都被自己否定了,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現在讓蘇迷爾這麽一分析,好像有那麽一點道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呀。


    而且還是一個男人對女人做這些。


    “那你說,虞泉山莊要不要去?”江蔓音猶豫了。


    “當然要去呀,為什麽不去,隻是吃頓飯,還有我陪著你去,我不相信石樂真的能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況且你家靳總不是也知道了的嗎?他什麽意思?”蘇迷爾倒是很想知道靳南辭對這件事情是如何看待的。


    畢竟江蔓音可是他的老婆呀,有男人這麽公然約她吃飯,他沒有一個反應才怪呢?


    要知道,靳南辭可真的是一個醋壇子來的。


    “耳朵,讓我答應歐礫吃飯的人就是他呀,南辭讓我去的。”江蔓音有些無奈的看著蘇迷爾。


    蘇迷爾一聽這話,瞬間明白過來了,不過心中也有數了。


    “這樣子的話,我就放心了,既然是靳南辭讓你去的,說明他也知道歐礫打什麽主意,他肯定有安排的,不會讓你有事情的,放心去吧。”蘇迷爾笑了笑,塞了一口蛋糕下肚。


    兩人聊著天吃著蛋糕,很快就把一桌子的東西吃完了。


    “蛋糕雖然很好吃,但是吃太多了,有些膩,晚上我們去吃川菜或者湘菜吧,一定要夠辣,我請你吃。”蘇迷爾看了一眼時間,到了晚餐時間了,中午沒有好好吃一頓的她,晚餐一定不能錯過。


    江蔓音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並沒有靳南辭的短信,看來他晚上應該還有事情。


    “附近不遠,不是有一家川菜館,我們去吃川菜吧,又一次拋棄了雪初,有些感覺對不住她了。”江蔓音有些抱歉了。


    閔雪初回國之後,在她的餐廳工作,他們三個人是有些時間沒一起出來吃飯了。


    “等過幾天,我請你們兩人吃大餐,雪初現在你的餐廳幹的開心,才不管我們帶不帶她吃飯呢?不過,閔雪茹的事情你還在介意嗎?”蘇迷爾略為有些不安的問她。


    “說不介意的話,還是有些介意的,但是比起以前的事情,我更在乎的是現在,所以不管她之前和南辭有沒有婚約,或者發生過什麽,那都是過去的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誰沒有點過去呢?”江蔓音十分大度的開口。


    在這件事情上麵,江蔓音從最初的介意到現在的釋懷,已經做的很不錯了,要讓她完全做到不介意,也是不可能的。


    成年人的世界是複雜,是多變,更是有故事的。


    她自己都有過前未婚夫,還不能允許靳南辭有一個前未婚妻嗎?


    反正都是過去了,再提也沒有什麽意思。


    “你能這樣子想是最好的,我是擔心這個閔雪茹這一次突然回國,是衝著靳南辭回來的,你要多加注意。”蘇迷爾隻是不放心的提醒江蔓音而已。


    “我需要注意什麽?如果她真的能重量新把南辭從我身邊搶走的話,也是她厲害了,我更相信南辭,他不會再讓我傷心的,以前我真的不信命,現在倒是真的相信了。”江蔓音很神乎乎的說了這麽一席話來。


    “怎麽說?”


    “是我的東西,誰也搶不走,不是我的,守也守不住。”江蔓音甩下一句話往樓下走去。


    蘇迷爾是覺得,江蔓音還真的是看透了不少的事情。


    兩人到了川味館,點了一桌子的招牌辣菜,看著一桌子的辣味,江蔓音內心已經開始是有些滴汗了。


    論吃辣的,她沒有蘇迷爾能吃,吃的比較慢。


    “蔓蔓,你吃飯的時候真的是人如其名的,吃的很蔓,早知道點火鍋了,還能有鴛鴦鍋。”蘇迷爾是知道她吃辣不厲害,但也是可以吃的。


    “我能吃,不過沒你厲害而已,你根本就是拿辣椒當飯吃的。”江蔓音掃了她一眼。


    “沒有那麽誇張,先吃東西吧,我感覺現在可以吃下一頭豬了。”蘇迷爾是真的餓了。


    她是屬於工作狂一類的人,一旦忙起來,是真的可以不吃不喝的。


    可真的工作結束,又會暴飲暴食的,這樣子的情況江蔓音不知道說了她多少次,說是容易把胃弄傷。


    “你慢一點吃,再這麽暴飲暴食的,小心胃病犯了。”江蔓音給她倒了一杯果汁。


    “放心吧,沒事。”


    “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江蔓音手上弄了一些辣椒油,準備去洗個手。


    他們在的是大廳,去衛生間要路過一條長廊,那裏全是飯店的包間。


    江蔓音走到中間的位置時,正好有一個服務員推開門送菜進去,就一眼看到了一個熟人。


    秦牧野。


    江蔓音正想過去打聲招呼,發現他對麵坐著的是一個女人,很年輕很漂亮,屬於那種很溫雅端莊的漂亮,應該是哪家的大家閨秀。


    秦家本來一直經商,在安城也曉有地位,所以秦家本來就和很多的家族往來有交情,秦牧野現在是秦氏的總裁,年輕有為的,身邊會出現這樣子優秀的女孩子也不足為奇。


    不過這個女孩子,江蔓音也沒有什麽印象,估計是一個低調的名媛。


    “牧野,我知道你現在還是沒辦法接受我,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期限,讓我等多久?”名媛開口了,有些委屈和無奈。


    看來,是跟秦牧野表白過很多次,一次無成呀。


    秦大哥也真是,這個女孩子明明看起來很漂亮呀,而且性格也不錯的樣子,當妻子的最佳人選了。


    “汪婷,我說過很多次,我們隻是朋友,你不要把心思浪費在我身上,我不值得你等。”秦牧野的態度很明確了。


    汪婷哪裏肯鬆口。“牧野,你年紀也不小了,我打聽過的,你身邊沒有女朋友,也沒有訂過婚約的未婚妻,隻有一個繼妹,我可以和你一樣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的對待。”


    “誰說,她是我繼妹,我從來沒有把她當妹妹對待過。”秦牧野十分冷靜的開口。


    “我知道你們沒有血緣關係,你不把她當妹妹看我也能理解,但是……你說什麽?不把她當妹妹對待是什麽意思?”汪婷突然發現這話有些不太對勁,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汪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還是理解錯誤了,為什麽她聽出來了秦牧野對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有別樣的感情。


    不是兄妹是男女之情。


    “牧野,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不願意把她當成妹妹,還是壓根很討厭她?”汪婷知道自己小心眼了,希望是後者吧。


    她寧願秦牧野討厭那個蘇迷爾,也不要有別樣的情愫在。


    “汪婷,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討厭她,我可以討厭所有人,唯一不會討厭她。”秦牧野沒有把話說的很直接,但是就這樣子說,也足夠讓汪婷明白一件事情了。


    蘇迷爾在秦牧野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樣的,份量很重,是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那一種。


    “牧野,你的意思是……你不願意接受我的表白,也是因為她?她在你心中是不是獨一無二的,非她不可?”汪婷也是有些激動。


    汪婷不說有多優秀,可是從小到大也是十分受歡迎的,不管她想要什麽,都能得到。


    唯獨在秦牧野這裏碰了壁,這可是她難得這麽喜歡的一個男人,還主動追求告白了,可是換來的是什麽呢?


    秦牧野一次次的拒絕,最後是因為一個什麽繼妹。


    “汪婷,該說的話,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你第一次表白,我想我就和你說清楚了,我不可能接受你,我心中有人,現在我再重申一遍,你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不值當我不會給你任何回應的。”秦牧野一臉冷漠。


    這樣子的秦牧野是江蔓音少見的,隻有以前上學的時候,蘇迷爾被男生欺負的時候,他去揍人家男生時候出現在,那表示他真的很生氣。


    “牧野,我不吃辣,卻陪著你過來吃,你難道不能看在我為你做到這個份上……”


    “汪婷,沒有人強迫你,我問過你要不要去別的餐廳,你自己說不要的。”秦牧野人已經起身,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這可把江蔓音嚇了一大跳,趕緊的往衛生間跑去。


    站在洗手台那裏,用冷水洗了三遍臉,江蔓音還是有些發懵,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臉的水珠都不想抹掉。


    她剛剛聽到了什麽呀。


    秦大哥說的是喜歡耳朵吧,不是兄妹那一種,還是從一開始沒有把她當妹妹看,那當什麽看?


    不會從耳朵第一次去秦家就喜歡上人家了吧,不把她當妹妹看,當童養媳看?


    草,她發現了什麽驚世大秘密呀。


    所以耳朵一直悶聲罵秦牧野是流氓,對他十分的討厭,不是罵他擅自改了她的大學誌願,根本就是……


    啊啊啊!


    江蔓音不敢想下去了,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蔓蔓,你幹嘛呢?我等你老半天還沒有回去,我以為你掉坑裏麵了。”蘇迷爾進來就看到江蔓音對著鏡中的自己搖頭晃腦,一副崩潰到不行的樣子。


    這是怎麽情況,來衛生間洗個手就變成這樣子了。


    “沒、沒事,耳朵你怎麽過來了?”江蔓音看到蘇迷爾嚇了一大跳,差一點就要尖叫了。


    “我等你半天,你不回來,我隻能自己過來看看,萬一你有什麽需要幫助呢?真沒事嗎你,在這裏搖頭晃腦的,是辣傻了嗎?”蘇迷爾還是不太放心。


    什麽辣傻了,她是被秦牧野的話震傻了。


    “對了,耳朵,你剛剛過來有沒有看到什麽人?”江蔓音小心翼翼的問。


    “什麽人?你想說是誰呀?”蘇迷爾好奇的看著江蔓音,覺得她有些奇怪呀。


    “哦,沒事。”江蔓音心底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耳朵沒有遇上秦牧野才好。


    “什麽沒事,我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見鬼了嗎?”蘇迷爾忍不住的吐糟她。


    鬼沒有見著,是見了一個比鬼更可怕的人。


    江蔓音不好說什麽。


    “我們回去吃飯吧,一會菜全部要冷了。”江蔓音趕緊的往外走。


    “冷了就換火鍋吃。”蘇迷爾倒是無所謂。


    唯一讓她不太放心的就是江蔓音像是見到什麽可怕的人一樣,變得不太正常。


    兩人吃完離開川味館,江蔓音都沒有再見到秦牧野,她想應該是那時候秦牧野就離開了吧。


    畢竟,他和那個女人好像是真的談不下去,沒有必要再吃飯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蘇迷爾把車開到江蔓音的麵前。


    江蔓音坐在副駕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幾次看看蘇迷爾又欲言又止的樣子。


    “江蔓音小姐,你如果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如果沒事隻是單純的欣賞我的美貌,我是可以接受的,就怕你欣賞太久,會迷上我。”蘇迷爾是真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


    江蔓音丟了一個冷眼給她。“耳朵,你和秦大哥怎麽樣了?”


    江蔓音問完假裝看看窗外的夜景,不敢去看蘇迷爾的臉。


    蘇迷爾沒有說話,沉默的盯著前麵開車,神情淡漠。


    “耳朵,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當我什麽也沒有問。”江蔓音知道蘇迷爾和秦牧野的關係一直僵著。


    以前,她還覺得是耳朵小氣,因為秦牧野改了她的誌願就罵他是流氓禽獸什麽的,還和他要斷絕關係。


    現在江蔓音大概能猜出來了,耳朵為什麽那麽痛恨秦牧野了,說不定那時候他跟耳朵表白了心事,甚至還做了別的什麽事情。


    要是站在蘇迷爾的立場上麵,突然有一天自己一直當成哥哥的男人跟自己表白了,還要當自己男人什麽的。


    那樣的畫麵肯定很嚇人吧。


    “蔓蔓,你為什麽突然想問這個問題,是不是秦牧野那個小人讓你問的。”蘇迷爾咬牙切齒的說著。


    現在隻要提到秦牧野的名字,她都會這麽咬牙切齒的痛恨不已的。


    這一點,江蔓音現在大概是知道原因了。


    “不是,我隻是突然想問,畢竟秦大哥他對你是真的好……”


    “好什麽好,就是一個禽獸來的!不要再提他了,提他我就來氣。”蘇迷爾冷冷的開口。


    江蔓音扁了扁嘴角,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問清楚一點。


    “耳朵,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你這麽痛恨秦大哥的真正原因,不應該隻是他改了你的大學誌願吧,畢竟……”


    “畢竟什麽?”蘇迷爾的語調有些變了,變得讓江蔓音心頭一緊的。


    “沒有,你要是不想提,就當我什麽也沒有問過吧。”江蔓音決定還是乖乖閉上嘴巴了。


    這一路,兩人沒有再說什麽,直到車子開到南竹公館的門口。


    “耳朵,要不要進去喝杯茶?”


    江蔓音有些過意不去的跟蘇迷爾說。


    好像是因為她主動提了秦牧野才會讓耳朵看起來不是很開心的,所以她想請她進去喝杯茶,再聊一聊。


    “不用了,我還要回工作室趕設計,明天中午見吧,你來工作室找我,還是我過來接你?”蘇迷爾倒是很大度的。


    雖然她實是不太願意提及關於秦牧野的東西。


    但並不會把錯歸在江蔓音的身上,在她看來,江蔓音一直努力的想要讓他們兄妹兩和好。


    怎麽可能還和得好呀。


    當初秦牧野跟她說的那些話,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那昨天我過去找你吧,你在工作室等著我就行了。”江蔓音不再多說什麽。


    “拜拜。”蘇迷爾直接啟動車子離開。


    江蔓音站在原地目送著蘇迷爾的車離開,望了很久也不舍得動一下,直到一雙溫暖的大手把她攬入懷,她才回轉過來。


    “南辭,你怎麽出來了?”


    轉頭看到靳南辭的那一瞬間,她臉上就立馬揚起來了一抹欣喜。


    “我的老婆,一直在大門口不進去,我隻能親自過來接了,怎麽了這是一直在這裏發呆,蘇迷爾的車都離開很遠了。”靳南辭看出來了她臉上有心事,擔心的問她。


    “沒有什麽大事,不過又有事情,我們先進去,我再和你說。”江蔓音拉過靳南辭的手。


    兩人十指相扣的回到宅子裏麵,唐叔正端著燉好的蓮子糖水來。


    “少夫人,糖水燉好了,現在可以喝了。”


    “謝謝唐叔。”


    江蔓音拉著靳南辭坐在沙發上麵,一臉凝重的看著他。


    “蔓蔓,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不需要組織什麽漂亮的語言。”靳南辭看她在思考著組織語言什麽的,看起來很是為難。


    江蔓音索性也不著急了,端過糖水喝了幾口,清了清嗓子看著靳南辭。“南辭,我可能知道為什麽耳朵那麽討厭秦大哥的真正原因了。”


    “嗯,什麽原因?”靳南辭往後輕輕一靠,擺出一副十分舒服的姿勢看著她。


    “我剛剛和耳朵去川味館吃飯,在那裏我看到了秦大哥,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他和一個女人一塊來吃飯的,那個女人喜歡他,還跟他表白,然後秦大哥拒絕了,還提到了耳朵,秦大哥親口承認他從來沒有把耳朵當妹妹看過,在他心中耳朵是獨一無二的,你說……這個獨一無一是什麽意思?”江蔓音緊張的看著靳南辭,其實她心裏麵有一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的,立馬就可以跳出來的那一種。


    可是她不願意直接承認,想看看靳南辭的意思。


    靳南辭什麽也沒有說,直接俯身過來吻住了她,吻的輕柔而認真,在江蔓音徹底的發懵中攻城略奪一番才放開她。


    江蔓音愣愣的看著他。“南辭,你……”


    “我就是在告訴你,秦牧野對蘇迷爾是什麽樣的感情,就像我對你一樣,明白了嗎?”靳南辭說完,不客氣的點了點她的額頭。


    江蔓音自然是明白的,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呀。


    秦牧野一直沒有把蘇迷爾當妹妹看待,那是因為他一直把她當成女人來對待的。


    一個他喜歡很久的女人。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當初秦牧野不僅是改了耳朵的誌願,還跟她告白了,反正那時候的耳朵已經成年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江蔓音的心情變得十分的複雜。


    覺得這樣子好蘇,但又站在蘇迷爾的角度來想這件事情,簡直就是有些可怕了,因為她從來沒有把秦牧野當成什麽男人來看待,隻是一個哥哥,一個兄長。


    突然有那麽一天,這個兄長一樣的男人來跟自己告白了。


    不嚇死也會嚇傻了。


    “我現在才突然明白過來,我還一直勸耳朵和秦大哥和好,難怪她那麽生氣的,現在要怎麽辦?”江蔓音突然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了。


    甚至有些傻。


    “你就裝做什麽也不知道,這是他們兩人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你隻要好好的關注我,關注我們的婚姻感情就行了。”靳南辭勸著她。


    秦牧野對蘇迷爾的心情,他一早就知道了,也就是江蔓音這個傻丫頭什麽也沒有看出來,還覺得他們兄妹感情好。


    “可我覺得,我以前是不是太蠢了,耳朵她會不會很生我的氣。”江蔓音自責難安。


    “蘇迷爾是一個分得清是非的人,既然你不知情,她當然不會怪你的,這件事情你就一直當作不知道的好,不然你們都會很難堪的,明白嗎?”靳南辭給她出著主意。


    他的小妻子呀,有些時候很精明,有些時候偏偏又傻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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