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氏的事情,還真的不算是什麽小事,盡管靳氏的公關一直在公關,網上的帖子卻是刪了又出,還有一大片的水軍帶節奏。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一個勁的評論轉發,讓原本下降的熱度又衝上來了。


    江蔓音抱著個手機各種刷,感覺每一個社交網上都在大肆的宣傳靳氏投資項目跳樓的事件,本來人沒死,最後直接傳出來人死了。


    “我發現,現在太多無良的媒體,又太多無腦的網民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呀,這麽亂帶節奏的,一定要讓靳南辭把那些造謠的大號給記下來,然後告他們毀謗。”蘇迷爾中午也過來了,她是看到網上的新聞,實在坐不住才過來找江蔓音的。


    原本還十分擔心的江蔓音收到了靳南辭的短信之後安心了。


    靳南辭的短信內容很簡單,網上的帖子不需要管,後麵的是靳氏團隊在故意炒,對方想用股價來逼靳南辭出現,靳南辭就用同樣的方法來逼對方現象,之前最開始發這種造謠貼子的人,他會用手段逼他們現身,再把幕後的人逼問出來。


    所謂跳摟自殺已經死了人的,壓根就沒有死,甚至還沒有重傷,靳南辭讓人抓起來在治療。


    所以,網上越炒得起來,這對靳南辭而言越是好。


    雖然江蔓音不是很能理解,靳南辭這樣子的做法,但是她無條件的相信他會處理好,一定會贏的。


    終於不用瞎擔心他會出事了。


    “耳朵,把手機先放下,你不是過來吃東西的嗎?我去廚房給你做。”江蔓音現在完全不擔心了。


    蘇迷爾整個人還處在極度憤怒中,看到江蔓音一下子恢複如常,表示十分的意外。


    “蔓蔓,你沒事吧?靳南辭公司的事情你不管了嗎?”蘇迷爾整個人都不相信的看著她。


    明明這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卻讓江蔓音三兩下的就放下了,完全不合邏輯呀。


    “當然關心靳氏的事情,但是我關心又能怎麽樣,我現在幫不上任何的忙,看多了上麵的新聞,還會難受。”江蔓音不是放下,隻是因為靳南辭的短信。


    他讓自己不用擔心,那麽她就真的不會擔心的。


    靳南辭的本事,她是完全相信的,他說過可以處理好就一定能處理好,他說會把幕後的主使者揪出來就是有本事揪的。


    這一點,她不需要擔心。


    “可是,蔓蔓,為什麽我看你的神情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反而很輕鬆呀?”蘇迷爾盯著江蔓音的臉左看看右看看。


    江蔓音被她這樣子盯著有些心裏發毛。“因為我相信南辭的本事,他一定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的呀,所以我一點也不擔心。”


    “果然是夫妻呀,這感情鐵的讓人羨慕。”蘇迷爾這話半真半假的。


    畢竟,江蔓音現在和靳南辭兩人還有些誤會在的,還沒算完全和好吧。


    不過對於蘇迷爾來講,隻要蔓蔓和靳南辭的感情重修舊好,這比什麽都要好。


    要知道,現在的靳南辭真的是完美男神來呀,這麽好的男人蔓蔓要是放手了,得多虧。


    “不用羨慕,以後你也會有的……”


    “蔓蔓,有一個叫周遊的男人找你。”閔雪初過來叫江蔓音,她隻是覺得蔓蔓最近桃花旺的有些離譜。


    前一個封睿剛走,又立馬來了一個周遊的,而且個個都是長像俊逸。


    “周遊?”蘇迷爾是知道這號人物存在的。


    周雲洲的堂弟嘛,很幾年的時候,他還來店裏的,一來二去的,蘇迷爾也就認識了,那時候還打過讓他給自己當模特的主意。


    不過,在英國的閔雪初不知道周遊而已。


    “周遊怎麽又出現了,我記得他好沒有出現,說是出國什麽的了。”蘇迷爾有些意外。


    “嗯,回來了,我也是才遇上他,現在周遊哥是一個蛋糕師,很厲害的。”江蔓音衝著蘇迷爾解釋了一下。


    多餘的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呢。


    “蛋糕師,厲害了哦,出去見見他吧。”蘇迷爾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


    完全沒有想到過,那個學習超厲害的學霸,居然最後成為了一個蛋糕師,在蘇迷爾看來,怎麽著也是一個金融方麵的大神才是。


    當然,人各有誌嘛。


    三人出去的時候,周遊正在和周叔聊天,他們兩人是親叔侄,在這裏遇上了自然就會多聊幾句。


    “周遊大帥哥,終於回來了啊,聽蔓蔓說,你成為了蛋糕師,真的是超級出乎我的意料呀。”蘇迷爾帶著調侃式的語氣和他說。


    周遊看到他們三人出來,直接彎起嘴角笑了笑。


    “耳朵,好久不見,我特意帶了幾塊蛋糕來給你們吃。”周遊指了指旁邊桌的幾個小蛋糕盒子。


    “蔓蔓,實在不好意思,我中午臨時有事過不來,本來說過來吃飯的,隻能下午過來看看叔叔和你們。”周遊看著江蔓音解釋了一下。


    “這有什麽呀,中午不能請你吃飯,晚上有時間留下來吃飯吧,可是周叔自親煮的菜,你有口福了。”江蔓音笑盈盈的看著周遊。


    閔雪初接過蘇迷爾遞上來的一塊蛋糕,看了一眼覺得和之前吃的十分的相像,然後湊到了江蔓音的身邊淺聲的問了一句。“你之前說要拜師學做蛋糕的就是他吧?”


    “對呀,老熟人才會收我這麽一個冒失的學徒。”江蔓音笑笑。


    對於自己昨天那麽冒失的事情還有些抱歉,哪有想學做蛋糕的人臨時起意,然後直接去人家蛋糕操作間找人當師傅的呀。


    不過也因為這個冒失,讓她撞上了好久不見的周遊。


    自從她隱秘三年,重新出山之後,倒是一個個的遇上了熟人。


    就像一切好像在慢慢的回到以前,這是一種十分美好的現象。


    “也是,不然你那樣子勇闖別人的後廚操作者,隻會被當成瘋子一樣的趕出來才對。”閔雪初也是毫不客氣的吐糟她。


    江蔓音笑笑,拿著小勺子挖了一口手上的蛋糕塞進嘴巴裏麵,甜絲絲,軟香香的,很是美味。


    “周遊哥,很好吃的蛋糕。”江蔓音誇讚著。


    “那你多吃一點。”


    “周遊哥,真的沒有想到呀,你這個學霸居然真的可以做得出來這麽一手好吃的蛋糕,不錯不錯!”蘇迷爾已經吃第塊了。


    “來,周遊哥,我為你介紹我的另一位好閨蜜,閔雪初,從小移民英國才回來沒有多久。”江蔓音想到他們兩人還不液識,立馬介紹了一下。


    “周遊。”


    “閔雪初。”


    “雪初這名字好聽,你可以和蔓蔓蒼們一樣叫我周遊哥,或者周大哥都行。”周遊看著乖巧的閔雪初心生好感。


    江蔓音和蘇迷爾兩個丫頭的品性相近,都是十分歡脫吵鬧的主,有他們兩人在的地方,一定不會有多安靜的。


    而這個閔雪初一看就是十分文靜的女孩子,以為物以類為聚,蔓蔓他們的朋友應該一個個的都是十分吵鬧的才是。


    “雪初,我們周遊哥最喜歡的就是文靜乖巧的女孩子了,說那樣子的女孩子最容易讓人有保護欲,我和蔓蔓呀,放出去隻會不放心別人。”蘇迷爾咬著小勺子開起了周遊的玩笑來。


    誰讓周遊以前總說,她和蔓蔓兩個野丫頭性子太歡脫了,從來隻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欺負他們的份,放出來都不用擔心會被人欺負的,隻會擔心別人會不會被他們欺負。


    簡直過份哦。


    “雪初,的確比你們兩人要文靜多。”周遊倒是半點不含糊,平靜溫和的評價著。


    “嘖嘖,我就說了嘛,有我們雪初在,我們兩人就會被襯的更加的女漢子了。”蘇迷爾就是在那裏打趣著,為了調節氣氛而已。


    “我先去忙了,周遊哥,謝謝你的蛋糕,很好吃。”閔雪初的身份是餐廳的經理,有事情發生上了,她自然要去處理事情。


    “我看她穿著餐廳的製服,是這裏的員工?”周遊有些好奇。


    “我們店的經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江蔓音笑了笑。


    “周遊哥,今天晚上我就不陪你了,讓周叔給你做幾個好菜吃吃,我還有事情要回去,你有什麽需要直接和周叔說就行了。”江蔓音現在要急著回南竹公館,因為她要回去等靳南辭。


    她相信靳南辭既然有辦法處理事情,那麽他應該今天會回家的。


    所以,她要回去等著他,以便他回來第一時間看到自己。


    “蔓蔓,你這麽急著回去做什麽?”蘇迷爾不解。


    不是說,靳南辭不在家嗎,她回去獨守空房做什麽。


    還不如在餐廳,至少有他們大家夥一起陪著蔓蔓,不至於那麽孤單,怕她一個人的時候會胡思亂想。


    “等他。”江蔓音丟下這兩個字,轉身回休息室拿包然後開車離開了。


    看到江蔓音絕然離開的樣子,周遊有些好奇。“蔓蔓等誰?”


    “她老公。”蘇迷爾笑嘻嘻的看著周遊。


    “蔓蔓的老公?”周遊像聽到了什麽嚇人的話一樣,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蘇迷爾。


    “蔓蔓什麽時候結的婚,你沒騙我?”周遊是真的沒有想到會聽到這麽駭人的一則消息。


    周遊覺得,他離開的這幾年,錯過了太多的事情。


    比如,蔓蔓嫁人了。


    “我當然不騙你呀,我說的可是事實,不信的話,一會你可以問周叔或者雪初,他們都可以作證,蔓蔓嫁人了。”蘇迷爾看到周遊那一副吃驚不相信的樣子,完全就是預料之中的。


    畢竟一開始聽到江蔓音結婚了,她的吃驚不比周遊少。


    “我相信你說的,蔓蔓的老公是陸正勳嗎?”周遊隱約還記得,當初他離開之前,蔓蔓身上有一個婚約,對象就是陸家的少爺來的,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叫陸正勳來的。


    “呸,不要提陸正勳那個渣男,他根本就不配娶蔓蔓的!”一聽到陸正勳的名字,蘇迷爾就送了一句呸,連臉色都變了。


    雖然,取消婚約的不是陸正勳,是他媽陸夫人幹的,但陸正勳沒有在蔓蔓最需要他的時候守在蔓蔓的身邊,就是一個大渣男。


    反正,在蘇迷爾的心中,陸正勳已經負了蔓蔓,就已經是最不配娶蔓蔓的男人。


    周遊聽到這裏,眉頭微微一擰。“既然不是陸正勳,那蔓蔓嫁給了誰,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周遊的好奇不是單純的,他是出於對蔓蔓的一種關心。


    “周遊哥,旁邊坐下吧,我來給你說一下這幾年蔓蔓的事情。”蘇迷爾反正也是閑人一個,正好可以和周遊聊聊天。


    兩人去窗邊的一個空位坐下來。


    位於靳氏集團頂層的總裁室,靳南辭麵朝著玻璃牆看著外麵的景致,68層不算很高,但也不是很矮,有一種伸手出去可以摘到雲彩的感覺。


    在這裏看星星的感覺很不錯,下一次可以帶蔓蔓過來過夜。


    想到江蔓音窩在他的懷裏麵,兩人坐在地毯上麵看星光,他的心就會有瞬間的柔軟下來。


    蔓蔓應該會很喜歡才是。


    “南辭,手術結束了,人還沒醒過來。”秦越從一旁邊的小房間走出來,身穿著白大褂,戴著手套和口罩走到靳南辭的身側,和他一起看這一攬眾山小的景色。


    “弄醒。”靳南辭極為冷漠的吐出兩個字,然後轉身大步往小房間走去。


    秦越跟在他的身後過去,眉頭微微擰了一下,對於靳南辭的想法,他完全就是在預料之中的。


    那個男人是在靳氏投資下的一個大型商宅區的商場三樓跳的樓,樓層不高,並不會致死,但沒有控製好,所以腿斷,頭撞到了地板上麵,出了不少的血,傷的有些嚴重,當場靳南辭就讓人把他帶到這裏來了,再讓秦越親自給他做手術。


    不過,這事件當時就傳來了,各大社交媒體爭相轉發,大v各種帶節奏,這事情立馬發酵,全網皆知。


    跳樓的人命是撿回來了,但下半生會不會廢了,這就要看靳南辭的心情了。


    這一次,跳的可是閻王殿了。


    而靳南辭就是閻王爺。


    秦越跟著進去,靳南辭站在手術床前,目光森寒的盯著床上躺著的男人。


    一身的血看起來就傷的很嚴重,這會還閉著眼睛在昏睡。


    靳南辭讓池晉拿過來一盆冰水,然後毫不客氣的往男人的臉上潑過去。


    原本昏睡的男人,一下子被冷醒過來了,就算全身打了麻醉藥,也是一下子醒過來。


    直接打了一個寒顫,然後眼睛掃了一圈落在靳南辭陰沉的臉上。


    “這、這是在哪裏?”男人嚇到了,一看這幾個男人就知道肯定是不好惹的主。


    “關誌,25歲,無父無母,嗜睹成性,之前欠下高利貸一百多萬,但是前兩天賬戶一下子獲得了五百萬的境外轉賬,不僅還清了債務還多了三百多萬,完全夠你活完下半輩子了,有什麽想不開的去靳氏商場跳樓自殺的?”靳南辭異常的冷漠,一字一句的像刀子一樣紮進關誌的心裏麵。


    靠,遇上大人物了。


    而且絕對是惹不起來的。


    這個男人不比那個讓給他錢讓他跳樓的男人好惹,或者說比他更難惹才得。


    光是看到他的眼神,聽他說話就很是害怕。


    所以,要保命一定不能得罪他的,關誌這種從小就混跡於街頭的混混太清楚求生之道了。


    “這位爺,我……我真的隻是一個小人物,我好睹,是有人給我錢,讓我到商場演一出跳樓的戲,我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事情。”關心趕緊的求饒。


    本來頭上有傷,已經的是很痛了,麻醉藥才讓他不會痛隻會昏睡,現在靳南辭一分冰水潑下來,關誌是真的痛到分裂。


    “關誌,三樓而已,大概你沒有跳過癮,這裏是六十八樓,如果跳下去,應該會很過癮的。”靳南辭讓池晉把窗簾拉開,再讓保鏢直接把關誌拉到窗邊,把人懟到玻璃上麵。


    從68層往外看,但凡心裏素質差一點的,直接會嚇得腿軟。


    關誌身上還有身,腿也是斷的,現在讓保鏢強行壓在玻璃上,看著68層的高空,他覺得自己真的會死掉。


    隻要這窗戶拉開,他人就可以被扔下去。


    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去,還能有一個完整的人嗎?


    估計直接會變成肉泥了。


    想想就覺得可怕惡心。


    他關誌好歹是一條活了二十五年的漢子,死也不能死的那麽惡心,連個全屍也沒有。


    簡直不要太慘了。


    關誌想跪下來求饒,無奈腿斷壓根跪不了,而且身後還有兩個強壯的保鏢壓著。


    “這位爺,我會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求您一定要放我一條生路,我保證以後到死都為你賣命。”關誌拚命的求饒。


    靳南辭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關誌,這種渣子是最沒有契約精神的,估計找他的人是真的想讓他跳樓死掉,留下來沒有什麽用處,隻會是一個禍害。


    不過,再爛的禍害在他的手上,也能利用起來。


    “池晉,交給你了。”靳南辭丟下一句話轉身出了小房間。


    秦越跟出來,已經把口罩和手套給取下,邊脫著白大褂邊問靳南辭。“南辭,有什麽想法?這個關誌背後的人你有什麽人選了?”


    秦越會這樣麽,是因為看到靳南辭的臉色十分的凝重,通常就是心中有某種答案才會這樣子。


    “人選是有,不過太多了,畢竟我靳南辭得罪的人沒有上百也有九十九,還有一些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得罪的人,太多人想置我於死地,讓靳氏垮台的,隻不過這一次的人用的這一招實在是太不高明了,可以說是有些蠢,花五百萬給關誌這樣子的一個人,不如直接給他自己的智商充個費。”靳南辭冷幽幽的說著。


    秦越心中暗忖了一下,果然是靳南辭呀,就算還不知道對方是誰要這麽坑他,先把對方毒舌了一番。


    “那麽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秦越很看著靳南辭問。


    “估計,五百萬是給關誌的封口費,是準備讓他死的,以關誌頭先朝地摔的方法,不死也會一輩子開不了口,但在你手上死心也能救活,關誌算是運氣好,接下來關誌會在這裏養傷,你每天定時過來給他檢查,我會讓池晉放消息出去,當事人已經死了,很快會有人主動找上門來的。”靳南辭很不喜歡貓捉老鼠的遊戲,他更喜歡的是引蛇出洞。


    秦越大概知道靳南辭想怎麽樣做了,真的覺得那個人給關誌五百萬是個蠢主意。


    “好了,餘下的事情交給你和池晉了,有什麽事情再給我電話,我先回去了。”靳南辭拿過車鑰匙準備離開。


    “回去陪小蔓喲~”秦越挑挑眉。


    “蔓蔓為網上的事情,一直在擔驚害怕的,我得要回去陪她。”靳南辭倒是坦然的很。


    反正他和蔓蔓現在重新和好了,他們是恩愛的夫妻,在秦越麵前這以隨性的秀個恩愛也是極為正常的不是嗎?


    秦越這隻單身汪被虐就被虐,靳南辭保證一點也不會心疼他的,下一次還要虐他。


    老男人就是這樣子,要麽就不找女人不傳緋聞,要麽一結婚就開始到處秀恩愛,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有老婆了。


    “替我向小蔓問聲好。”秦越內心雖然被虐,但臉上還是要有笑容的。


    “不用了。”靳南辭甩下一句話,人已經出了辦公室。


    秦越伸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心髒疼呀,好虐。


    什麽時候他也找一個小女人來陪自己談戀愛,然後各種秀給靳南辭這個討厭的男人看。


    江蔓音回到南竹公館之後,知道靳南辭還沒有回來,問過唐叔也不知道他具體什麽時候回來,索性就先去洗了個澡出來,帶著小禮物在院子裏麵玩著,然後等靳南辭回來。


    其這實江蔓音完全不肯定靳南辭會不會回來的,畢竟他一個字也沒有提回來的事情,也許今天不回來都說不定的。


    靳氏的事情為大嘛,誰讓他是靳氏的總裁。


    江蔓音靠在涼亭的柱子那裏,想著想著人就睡著了。


    靳南辭開車回來的時候,小禮物遠遠的就衝著他跑過來了,然後繞在他的腳邊跑呀叫呀的,格外的興奮。


    有小禮物在的地方,就極有可能有江蔓音的身影,所以他下意識的朝著小禮物剛跑過來的方向看。


    靳南辭真的沒有猜錯,在涼亭裏麵看到了一團白色的身影,這會正靠在柱子上麵一動不動,連他回來都沒有反應,那麽隻有一個可能,就是睡著了。


    靳南辭輕聲慢步的走過去,看到正靠在柱子上麵睡的很熟的江蔓音,一張瓷白如凝的小臉,染了一層的疲憊。


    靳南辭有些心疼,她的疲憊,大概是因為看到靳氏出現的問題,才會這麽擔心害怕的。


    所以,他不舍得叫醒她,直接彎把人輕輕的抱了起來。


    一手放在膝蓋窩,一手摟住她的背,江蔓音卻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朝著他胸口的位置轉了轉調整出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看到這麽安靜乖巧的江蔓音,靳南辭的嘴角自然的揚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來,眼底是一片溺寵的落在她的臉上。


    “蔓蔓,我抱你回房間休息。”


    江蔓音沒有回應,睡的很好。


    唐叔出來看到靳南辭抱著江蔓音,立馬上樓去給他們開門。


    “大少,晚餐是需要晚一點再用吧?”唐叔看著靳南辭輕聲問。


    “等蔓蔓醒了再說。”靳南辭丟下一句話,抱著江蔓音朝著大床走去。


    唐管家很自然的把門帶上,離開。


    能看到大少和少夫人這麽相愛真好,之前唐管家還擔心,少夫人和大少就這麽吵翻了,會離婚呢。


    現在看來,他們兩人應該是絕對不會離婚的。


    江蔓音睡的不是很踏實,就像夢到什麽不好的惡夢一樣。


    一會翻過來,一會又翻過去的,眉頭緊鎖,嘴巴還在夢囈什麽,但是因為聲音實在太小了,隻能聽到嗡嗡的細碎聲音。


    靳南辭就算是靠得再近,也是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麽。


    但能肯定的就是,夢裏麵的事情讓她很害怕,很不安。


    靳南辭伸手握住她的手,十分溫柔的貼在她的耳邊輕柔開口。“蔓蔓,我在這裏,我會守著你的,不要害怕。”


    大概是靳南辭的聲音真的揍效了,所以江蔓音原本緊鎖的眉頭微微的鬆散開了許多,不安的囈語聲也沒有了。


    “蔓蔓,好好睡。”靳南辭索性脫掉外套躺到床上去陪江蔓音睡一會,自然的把人摟入懷裏麵。


    江蔓音睡的很安心,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房間裏麵,還是在靳南辭的懷裏麵,十分的懷疑,努力了眨了幾次眼睛才徹底的認清楚一件事情。


    她真的睡在靳南辭的懷裏麵,他回來籽。


    “蔓蔓,是我。”靳南辭看著她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認他的樣子,覺得可愛壞了。


    他就這麽一直守著她睡,盯著她看了一個多小時都覺得還是不夠。


    “唔,南辭,真的是你呀,你回來了啊。”江蔓音開心的樓住他的脖子,往他的懷裏麵蹭了蹭,一種十分開心的神情染滿了整張臉。


    看到靳南辭回來了,真的是很好很好。


    “傻瓜,我回來了,讓你為我擔心了。”靳南辭揉著她的頭,低頭在她的唇角吻了一口,即碰即放,一雙眸子含著極溺寵的柔光看著她。


    “沒事,我就是害怕你會有什麽事情的,你告訴我不會有事情的,我就相信你一定可以處理好的,隻是……現在靳氏的的事情處理好了嗎?”江蔓音著急的詢問結果。


    “差不多了,餘下的就給池晉來處理就行了。”靳南辭把人摟進懷裏麵,又是一口。


    “唔,那……那沒有死人吧,是網上上瞎報道的吧?”江蔓音被他吻的麵紅耳赤的,但理智還在,需要更進一步的確認事情。


    受傷流血這都是可以處理的小事,一旦死人出了命案那就是大事情了,會讓警察參與的。


    “放心吧,我的商場,死了人多不吉利呀,這樣子的事情不會發生的,我不喜歡死人。”靳南辭把頭埋進了她的脖子,輕輕的試咬著。


    江蔓音有絲絲的疼,但是那種很舒服的疼。


    靳南辭太懂得如何找她的敏感點,又控製住可以讓她剛剛喜歡的力道。


    所以,江蔓音的喜好全在他的一手掌握裏麵。


    “那就好,嗯~”江蔓音舒服的發出聲音來,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誘惑。


    身側的男人開始更加的不安份起來,從脖子一路往下。


    “我、我記得我在涼亭的,怎麽就……”


    “我抱你回來的,你靠在涼亭睡著了,那地方又不是睡人的地方,以後別亂呆外麵睡了,容易感冒,還容易讓蟲子什麽的咬住,知道了嗎?”靳南辭繼續往下,大手開始很熟練的脫她身上的衣服。


    “我知道了,可是我想在外麵等你回來,這樣子你一回來就能第一眼看到你了,可是等著等著我就睡著了,沒有能第一眼看到你。”江蔓音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沒關係,我回來第一眼還是看到你了。”靳南辭手上的動作就沒有停下來過。


    等江蔓音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兩人已經身無寸縷了。


    “南辭,你……”


    “蔓蔓,我想你。”靳南辭低頭封住她的唇。


    一室的綺麗在這傍晚的霞光中越來越美。


    靳南辭這一次倒沒有太凶殘,不至於讓江蔓音下不了床,昏睡過去。


    他知道江蔓音今天一整天都在擔心他的事情,肯定沒有吃好,晚餐是不能再缺席了,餓多了傷胃。


    “南辭,我好累哦~”結束之後,江蔓音趴在靳南辭的身上是真的一點也不想動了。


    “好了,現在就到這裏,時間不早了,你該吃晚飯了。”靳南辭捏捏她的鼻尖哄著。


    “不要吃,不想吃,好累呀,我想睡覺。”江蔓音嘟嚷了幾句,閉上眼睛趴他身上就不願意動了,連睜眼都不想。


    看到她累成這樣子,靳南辭也是心疼,但是吃晚餐同樣很重要,她必須要吃。


    “吃晚餐和再來,你選擇。”靳南辭摟住她的腰,逼著她來選擇。


    “我選擇吃晚餐!但是我不想下去。”江蔓音立馬瞪大眼睛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吃晚餐。


    靳南辭的一次,是真的可以把她折騰去半條命的,再繼續來就隻能累癱了。


    靳南辭勾唇一笑,直接把人抱下了床,朝衛生間走去。


    “先洗個澡,一會我去把晚餐端上樓來。”靳南辭抱著她一起入了浴缸,邊放水邊給她洗澡。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靳先生,愛到犯規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慕小西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慕小西並收藏靳先生,愛到犯規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