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音還沒有脫幹淨,臉就羞的不行,一陣陣的淡粉襲卷了她的全身。


    靳南辭才終於知道一個詞,生作孽不可活,此時此刻用在他的身上多麽的活靈活現。


    看到江蔓音的身體,卻隻能看不能吃,這是一種煎熬。


    關健是,她裙子盡落的那一刻,靳南辭的鼻子一熱,有一股液體往在流出來。


    靳南辭不用想也知道是那是什麽,和在江宅院子裏麵流的是一樣的。


    那就是鼻血!


    靳南辭還沒有來得及伸手捂住,江蔓音就嚇壞了,人沒有再入浴缸,直接去扯了旁邊的幹淨毛巾給他捂住。


    “南辭,南辭,你怎麽了,好端端的流什麽鼻血呀,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趕緊把頭往上揚一點。”江蔓音聲音又急又快,一手捂住毛巾壓住鼻血不再讓它往外流,一手去抬他的下頜,試著讓他頭往上昂一點。


    結果,靳南辭頭往後一抬,一雙眼睛的視線正好對到她胸口的位置。


    這一下子,鼻血更是狂流不止。


    靳南辭趕緊的閉上了眼睛,這是他三十年來最丟人的時候了。


    簡直沒臉活下去了。


    索性,眼不見為淨吧。


    希望蔓蔓不會想到他流鼻血是因為看到她脫了衣服才流的,這叫耍流氓呀。


    果然,謀福利是要付出代價的。


    好在江蔓音是真的被他突然流鼻血嚇壞了,隻關心他身體有沒有不舒服什麽的,壓根就沒有太過關注他是不是因為眼睛很好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才會這樣子的。


    “南辭,你怎麽了,還好嗎?為什麽好好的流鼻血了?”江蔓音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蔓蔓,我可能……”


    “我知道了,是因為泡太久藥浴的關係吧,池助理臨走的時候,特意叮囑過我,十分鍾之後要讓你出來的,現在都超過十分鍾了,是不是泡過頭就會讓身體出現異常?”靳南辭還沒有想好借口,江蔓音倒是替他想出來了一個極為完美的借口。


    所以,靳南辭當然是順著樓梯下了,還真的是要感謝蔓蔓替他想借口了。


    不然,難搪塞過去。


    “蔓蔓,你別太急,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隻是泡久了,不是身體出什麽問題。”聽到江蔓音那著急上火擔心的樣子,靳南辭有些自責了。


    這一下子,玩過火了。


    “真的?”江蔓音的神情稍稍的緩了一下。


    “真的,我不會騙你的。”


    “好,你現在別動,我去給你拿睡袍。”江蔓音直接裹了一條浴巾出去,靳南辭拿開了毛巾看到上麵的鼻血,有些自嘲式的笑了笑。


    這樣就忍不住了,那以後……


    “南辭,我拿睡袍出來了,你趕緊的從水裏麵出來,那個……我會背對著你,你好些了嗎了?”江蔓音把睡袍放到他的手上,然後去拿他鼻子上麵的毛巾,染血不少,不過好像不再流鼻血了。


    這一通流血,染紅了一大片的白色毛巾,這讓江蔓音也是十分擔心的。


    江蔓音聽到嘩啦水聲,然後就知道靳南辭出來了。


    “蔓蔓,我穿好了。”靳南辭低沉的聲音在她腦後響起來。


    江蔓音回過頭去,看到了白色的睡袍披在他的身上,腰帶就隨意打了一個結,都差一點打成死結了。


    “南辭,我扶你進房間。”江蔓音怕他支撐不住,趕緊的過去扶著他。


    靳南辭寬大結實的手掌心落在她細嫩白淨的手臂上麵,兩人肌膚碰在一起,溫度一點點的加高。


    江蔓音甚至都覺得,靳南辭的手掌心都是火,要把她的皮膚燙出來一個洞一樣。


    大概是因為他真的泡太久了,體內容易積火。


    以後,還是千萬不能再讓他泡過時間了,再上次火流個鼻血的話,真的怕流血而亡了。


    把人扶到房間床上坐著,江蔓音拿過毛巾來給她擦頭發。


    “南辭,你真的沒事,不需要讓醫生過來一趟嗎?”江蔓音還是十分不放心的。


    “沒事,你看鼻血不是沒有再流了。”靳南辭拿下毛巾,試了一下沒有再流了。


    靳南辭有專門的醫生負責他的身體,那人不是別人,就是相當有名氣的冷麵醫生秦越呀,也是他的好兄弟,讓這男人知道他因為看了江蔓音流的鼻血,簡直太糟心了。


    江蔓音認真的看了一眼他的鼻子,好像是沒有流血了,可是考慮到他一直有傷,還在喝藥,綜合下來還是讓醫生過來看看會比較放心。“南辭,你先坐一下,我去找一下唐叔。”


    “找唐叔?”靳南辭眸色微微一沉。


    “你這樣子,我很不放心,我去找唐叔,讓她給你的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江蔓音十分堅持。


    靳南辭麵色都沉下來了。


    “蔓蔓,其實不用……”


    “什麽不用!靳南辭,你不要以為你是靳家大少爺,就什麽不聽別人的,你這是身體有恙,如果真的出什麽大事情了,誰負得起責任來,總之,讓醫生過來一趟,我才放心,你坐著不要亂動,我去換衣服。”江蔓音凶巴巴的警告了他一番,轉身進衣帽間了。


    江蔓音身影一進衣帽間,靳南辭就去摸手機,準備給秦越發條短信,讓他不要過來之類的。


    不過,以江蔓音的脾性,就算叫不來秦越,她會自己叫醫生過來的,想想還是算了吧,別的醫生來了才是禍。


    剛剛她都衝自己發火了,小丫頭倒是有點個性呀。


    江蔓音匆匆的換好衣服出來,隱約覺得剛剛自己的火氣有些大了,衝著靳南辭發火不是很對,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麵前道歉。


    “南辭,剛剛我太著急了,才衝你發火,我跟你道歉。”江蔓音的態度十分誠肯。


    “蔓蔓,你不用跟我道歉,你這都是為了我好。”靳南辭哪裏舍得讓她道歉。


    江蔓音鬆了一口氣。“你坐著別動,我去找唐管家了啊。”


    交待完,江蔓音跑下樓去了。


    很快,又回來了,手上多了一個杯子,裏麵裝著剛衝泡好的降火茶。


    “南辭,你先喝點降火茶敗敗火,唐管家跟醫生通過電話了,大概十幾分鍾就過來了,需要我幫你換一套衣服嗎?”江蔓音把杯子遞到他的嘴邊。


    靳南辭索性享受的張嘴等她喂水,江蔓音見他沒有要接的意思,也就順了他的意思喂他。


    “不用換衣服。”喝完茶水,靳南辭平靜的開口。


    江蔓音看看他大開的睡袍領子,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一片麥色健康的肌膚,江蔓音羞紅著臉趕緊的別開了。


    既然他說不用換衣服,那麽來的醫生應該是他比較交熟的。


    所以並擔心,這麽一副……隨意蕩漾的樣子出現在醫生的麵前。


    不得不說,就這樣子的靳南辭往床上隨意一躺,絕對是很有風情,很性感,和白天一身正經西裝比起來,完全就是兩個人一樣。


    “蔓蔓,我身上有什麽嗎?這麽盯著我看?”靳南辭半靠在床上,眸光很平靜的落在江蔓音的身上,看似無神卻又神情淡然。


    “我、我……你怎麽我在看你?”江蔓音偷看被人抓包,這滋味百感交集呀。


    不過,她又沒有偷看,她光明正大的看,看的還是她的合法丈夫,有什麽可丟人的。


    “蔓蔓的眼神太灼熱,燒到我了。”靳南辭聲音極輕,可是這話一出,惹得江蔓音一陣臉紅心跳。


    “我、我先下去放杯子,順便等醫生過來,你先躺一會。”江蔓音拿著空杯跑出去了。


    有一絲落荒而逃的可愛勁。


    江蔓音剛離開,池晉的電話打進來了。


    靳南辭一看,大概猜到為何事了,估計秦越是給池晉打電話問他的情況。


    “大少,你真流鼻血了?”池晉直接問,相當的表示懷疑。


    靳南辭的身體一向很好,除了之前的確是傷過腿和眼睛,但都好了,之後再也沒有出過什麽問題。


    秦醫生也會定期給靳南辭檢查,完全沒有半點情況,這好端端的怎麽流鼻了?


    秦越給他打電話問池晉是什麽情況的時候,池晉完全懵的。


    靳南辭泡藥澡泡到一半的時候,池晉是接到了一個電話,但也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他可以等靳南辭泡完再離開,結果靳南辭直接二話不說讓他趕緊的走,然後再讓江蔓音過來。


    池晉瞬間明白了,大少爺又要找機會來誘引少夫了。


    所以,池晉趕緊的給人騰地方。


    離開公館之後的事情,他哪裏知道呀?


    “泡久了,上了點火。”靳南辭語氣平靜,完全不帶半分緊張的,說的好像就是那麽一回事。


    “大少,以前泡的時候沒有出現這樣子的情況,而且你從來不願意泡夠時間的,怎麽就還超了……”一瞬間,池晉明白過來了。“大少,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祝你和少夫人幸福,我先掛了,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池晉匆匆的把電話給掛了,再不掛靳南辭的火氣就得要通過電話過來了。


    靳南辭的私事哪是他可以亂打聽的呀。


    十分鍾之後,房間外響起了一陣腳步,有輕有重,款款的朝著房間走過來。


    江蔓音推門進來,後麵是秦越,白衣黑褲身高腿長的秦越是真的翩翩佳公子一般,可就是臉色太冷了,就像剛從太平間裏出來一樣,一身的寒氣。


    “南辭,怎麽回事?”秦越的聲音寒了幾分,神情十分的淡漠,離得他近的江蔓音隻感覺周身一寒。


    靳南辭像是完全沒有看到秦越臉上的不快似的,嘴角微微一翹。“秦越,你來了啊,見過我太太了吧,是不是很漂亮。”


    秦越快要被他的態度氣到吐血了,本來接到唐管家電話說靳南辭流血了什麽的,情況十分嚴重,秦越以為讓他吃的調理藥出什麽問題了,那可是大事,於是開著車闖了幾個紅燈趕過來,結果看他神情這麽一派淡然,完全沒有什麽事情的樣子。


    他是白瞎了一翻好心來擔心了。


    江蔓音也是被靳南辭的話驚的怔住了,跟人介紹自己毀容妻子,還問人家她漂不漂亮的,但凡眼睛不瞎的都知道,她醜呀,醜的嚇人好嘛。


    “南辭,你的眼光一向很好,我相信她很漂亮。”秦越麵不改色的掃了一眼江蔓音開口說著。


    江蔓音這一下子仿佛覺得自己要吐血出來了。


    靳南辭是瞎的,來一個秦醫生也是瞎的嗎?


    “我的眼光當然好,蔓蔓過來。”靳南辭伸手向著江蔓音這邊招了招。


    江蔓音下意識就過去了,然後把手交握在他的手上。


    “你好些了吧,秦醫生過來了。”江蔓音低聲的問他。


    “我沒事了,這位是秦越,我的朋友,也是我的主治醫生,與靳家請的不是同一位。”靳南辭沒有把話挑的太明。


    不過,江蔓音也不傻大概聽出來了一絲端倪。


    靳宅給他請的醫生,或者可以直接說是柳素芳給他請的。


    自然不是真正想要讓他好起來的醫生。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麽柳素芳天天讓他喝的藥,豈不是……很有問題?


    江蔓音心底掠過一絲害怕之意,然後默然的轉頭看了一眼靳南辭,莫名的有些心疼。


    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如果不知道的話,喝了柳素芳的藥是不是會更嚴重?


    不過看他特意請的秦越過來,估計是早知道柳素芳不安好心的,會喝柳素芳弄過來的藥,無非就是逢場作戲罷了。


    “所以,那些藥……你沒喝?”江蔓音小心翼翼的問他,一雙眼睛不敢錯過半分他臉上的神情,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蔓蔓,是個聰明的女孩,會知道的。”靳南辭很溫和的笑了笑。


    這、這算是在誇她嗎?


    江蔓音有些無奈了。


    “好了,現在秦醫生要給我檢查身體了,是要脫光光的那種,蔓蔓需要觀摩嗎?”靳南辭突然開口說了這麽些話,原本江蔓音臉上就羞紅未退,這麽一說,臉就更紅了,眼睛不由自然的往他領口處一瞄,入眼的就是一大片的胸肌,趕緊的挪開了眼睛。


    “秦醫生,這個要脫光衣服嗎?”江蔓音轉頭去問秦越,他的臉可真的是冷呀。


    問完之後,江蔓音就有些後悔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問的這是什麽破問題。


    不過,隻是檢查一下為什麽流鼻血,還需要脫個精光,這是什麽操作?


    當然,這是靳南辭和秦越的事情,輪不到江蔓音來多管插手。


    “……用,靳太太可以自行選擇留或者離開。”秦越本來可以說不用的,但是不清楚靳南辭打什麽主意,還是願意配合一下他。


    合夥騙一個女孩子,還犧牲了他高貴冷傲的身份,秦越自然是相當不高興的。


    秦越冷冷的掃了一眼靳南辭,正好看到這個男人眼底起來的一抹壞笑。


    秦越覺得,他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靳南辭了,背著他們所有人,說娶就娶了一個醜妻子進門,現在又流個鼻血謊說要脫衣服才可以治療把人嚇出去。


    靳南辭安的是什麽心。


    秦越可從來不需要給人檢查治療需要病人脫光衣服的,又不是做手術!


    “那、那我還是出去一下吧,你們慢慢檢查,不過秦醫生,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會把南辭的情況跟我說一下?”江蔓音起身走到秦越的麵前。


    這個男人的身高真的是和靳南辭有得一比,江蔓音腳下拖鞋,所以和他說話得要昂頭。


    “好,靳太太,請。”秦越側過身來,讓道給她出去。


    “南辭,你好好的配合秦醫生,我先下去了。”江蔓音趕緊的溜出去了,順便把門好好的帶上。


    靳南辭臉上的笑容隨著房門一合上就瞬間變了。


    笑容消息的幹淨徹底,麵色沉冷淡漠和秦越有得一比。


    “說吧,你到底是怎麽了,我自問給你開的全藥是沒有問題的,吃的泡的都一樣,哪裏來的流鼻血!”秦越把藥箱往旁邊的桌上一扔,淡淡的看了一眼靳南辭。


    就這神情氣爽的樣子,哪裏像是有事,半點事情都沒有。


    “鼻血是流了一點,不過跟你沒關係。”靳南辭坐起來,理了理身上的睡袍,領子一拉,之前露在外麵的胸口全部捂嚴實了。


    “……”秦越臉是更黑了,剛剛那位夫人在的時候,這男人故意一副衣賞不整的樣子,不是露這就是露那的,故意露給她看的吧,現在人一走,就給捂得嚴嚴實實生怕他看一樣。


    當他是什麽了啊。


    看靳南辭,不如看自己!


    秦越的身材可不輸靳南辭半分。


    “跟我沒關係,看來是跟你那位新夫人有關係了。”秦越沉了沉氣,語氣相當不悅的調侃著。


    他為了靳南辭闖了幾個紅燈,這責任當然要算到靳南辭的頭上了。


    靳南辭自視自控力極強,從來沒有哪裏失過控,現在倒是遇到對手了,秦越突然覺得有些想笑。


    “沒辦法,正值壯年,夫人年輕貌美,難免有所把持不住,是蔓蔓急著要去找唐叔叫你過來的,我本來沒事,不過你過來了也好,這以後流鼻血的事情應該隻多不會少,你得配合我。”靳南辭完全沒有一絲強人所難的樣子,完全的理所當然命令式的。


    秦越冷哼一句。“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你現在是光玩火,不……”算了後麵的話他講不出口。


    論腹黑算計,論陰險整人,誰有靳南辭厲害,這隻坑人無數的老狐狸。


    這位臉上有傷疤的新夫人,是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把人拐過來當老婆呀。


    這女人一看就不是靳南辭的對手。


    給一隻精於算計的老狐狸當老婆,上輩子是幹了多少壞事,這輩子才倒這麽大的黴呀。


    “現在不是時候。”靳南辭當然知道秦越說不出口的話是什麽。


    為什麽不直接睡了她,降火又享受。


    他靳南辭要是真的想睡哪一個女人,由得了她反抗的嗎?


    江蔓音不行。


    “所以,你現在是不是可以說一個你這麽突然娶她是為什麽?”秦越眸子沉了沉,眼底是一片堅定。


    他的意思很明確了,要是靳南辭不好好的解釋一下,那麽他就不配合靳南辭演戲給江蔓音看。


    還會現在下去就跟江蔓音大聲的宣布,這隻老狐狸即沒眼瞎也沒腿殘,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大野狼,騙她的。


    靳南辭眸子微微眯了一下,然後彎起了嘴角,秦越臉上現在完全就是一副被騙了的憤怒樣,大概猜得出來他在想什麽。


    所以,靳南辭才不想讓秦越過來,這麽快就撈到他的把柄了,真的好沒意思啊。


    “蔓蔓的事情,一時半會和你也說不清楚,我娶她自然是有我的原因,總之不是娶來玩的,你配合我,秦家醫院這一次的醫療器械我出資,如何呀秦醫生?”靳南辭笑眯眯的看著秦越。


    這可笑容,透著一股濃濃的威脅。


    秦越也不是非得要挖他八卦的事情,兄弟多年,彼此的脾性都清楚。


    見好就收吧。


    反正難得讓靳南辭這麽大方一回。


    “你準備什麽時候帶她見大家?”秦越並不打算久留,起身就要離開了。


    “會盡快的帶蔓蔓和大家見麵的,一會你和蔓蔓好好的說,我相信秦醫生不會讓我失望的。”靳南辭衝著秦越眨眨眼睛。


    秦越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甩掉之後,果斷的提起醫療箱離開了房間。


    江蔓音和唐管家兩人正在客廳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一看到秦越下樓來,趕緊的迎上去了。


    “秦醫生,那個,南辭他怎麽樣了?是因為泡藥浴過了時間引起的嗎?”江蔓音問的可算是急了。


    因為她太擔心靳南辭的身體情況了,流鼻血雖然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可是放在靳南辭的麵前並不是件輕鬆的事情。


    畢竟他瞎疾腿傷的,出不得半分差池。


    靳南辭要是有什麽事情,估計靳家不僅不會放過她,連帶江家的全部。


    秦越沉了沉氣,想到靳南辭一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就討厭。


    “南辭的情況不算嚴重,就是泡藥浴的時候過了,不過最近他的身體狀況有異樣,並不是病變,你可以放心的,流鼻血對他而言屬於正常。”秦越說完把藥箱放在一旁的桌上打開。


    江蔓音聽到靳南辭這是正常現象就沒有那麽擔心了,然後看著秦越拿出幾支一次性的針管和幾支藥水來,有些疑惑。


    秦醫生不會是讓她給靳南辭下次流鼻血紮針吧?


    恭喜江蔓音,這一次她完全猜對了。


    “靳太太……”


    “秦醫生,叫我小蔓或者蔓蔓就行了。”


    “小蔓,會紮針嗎?這針紮手紮屁股都可以。”秦越一臉的平靜,完全沒有半分擔心江蔓音會不會的。


    江蔓音下意識的拒絕,搖著頭看他。“抱歉,秦醫生,我不是護士,我不會紮針,你不會是讓我給南辭紮吧?”


    “就是給他,下次他要是再流鼻血,給他連紮兩針,沒藥了我會讓人送過來的。”秦越麵色平靜,真的就像是醫生在跟家屬叮囑醫囑一樣。


    “可是我不會呀,你不能親自過來嗎?”江蔓音還是不太敢的,她一個從來沒有紮過針的人,讓她怎麽下得去手,況且對象還是靳南辭。


    “我沒有那麽多閑時間來給他治流鼻血這種小毛病。”秦越嫌棄十分的開口。


    靳南辭這男人,害昨他連闖幾個紅燈,他火氣還大著。


    所以,他怎麽可能下次還來,都恨不得他流鼻血流幹算了。


    世上就少了一隻老狐狸,一個大禍害。


    “秦醫生,你們……”


    “唐叔,廚房還有備用的雞嗎?如果沒有,有肉也行,給我拿一塊過來。”秦越直接吩咐唐管家。


    “秦醫生,冰箱還有一隻老母雞,明天給少夫人燉湯的,我就這去給你拿過來。”唐管家也不問要來做什麽,直接朝廚房跑去了。


    江蔓音相當的疑惑,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秦醫生。


    要一隻雞做什麽呀。


    不過,江蔓音很快就明白了。


    等唐管家拿著洗備好的雞過來時,就看到秦越熟練的敲開一瓶藥水,拿了一支針,把藥水吸進去,一手拿著個棉球在擦試雞腿部位,一手拿著針。


    這是準備拿雞當實驗品,來告訴江蔓音怎麽紮靳南辭嗎?


    “秦醫生,你這是……”


    “小蔓,我隻教一次,你看仔細了,我怎麽紮針的,到時候你就怎麽紮南辭,很簡單的。”


    隨著秦越的聲音一落,紮針完畢,把藥水推入雞腿之內,然後快速拔針。


    “小蔓,看清楚了嗎?其實紮針非常的簡單。”秦越幹淨利落的把針筒收納好。


    江蔓音有些不太敢去直視那隻白淨的雞了。


    “秦醫生,我還是……”


    “小蔓,你不紮,就等著他每次流幹鼻血,還有,這是給他一會吃的藥,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回醫院,先走了。”秦越拿出一幾顆黑乎乎又刺鼻的藥丸放在江蔓音的手心,然後合上醫藥箱一刻不呆的直接離開了。


    江蔓音看著桌上的針和藥水,發難了。


    “唐叔,我真的要給南辭紮針嗎?”江蔓音不確信的看著唐管家。


    “少夫人,你可以的,秦醫生都教你了,你要不給大少爺紮針,我這老眼昏花的更是不敢了。”唐叔趕緊把自己推出這個危險的事情之外。


    給靳南辭紮針,他可不敢。


    況且,這秦醫生看起來好像似乎有些故意要讓少夫人來給大少紮針的。


    大少是不是又惹秦醫生不痛快了啊。


    況且更重要的一點,大少似乎是真的很在乎少夫人,對她的事情向來上心。


    房間照她喜好來改,從來不養寵物的大少還給少夫人弄來了一隻小奶狗。


    這規則一條條的破,大少看起來還很開心。


    所以,秦醫生故意讓少夫人給大少紮針,大概也是知道不管少夫人做什麽,大少不會生她的氣。


    “唐叔,你真的相信我可以嗎?”江蔓音自我否認中。


    什麽老眼昏花,她看唐管家的視力好到5。0好吧。


    不過秦醫生讓她來紮,那她就來吧。


    “少夫人,你放心大膽的去吧,連秦醫生都肯定你會了,我當然相信你的。”唐叔給了她一嚴肅的鼓勵。


    “謝謝你相信我,不過秦醫生不是南辭的私人醫生嗎,叫過來紮個針也應該可以的吧?”江蔓音有些犯難。


    “秦醫生也是大少的朋友。”唐管家提醒她。


    所以,朋友可以是有個性的,想來而來,不來就不來。


    “我知道,那我先上去看看南辭,讓他吃藥。”江蔓音看了一眼手心裏麵七八顆半指頭大的黑色藥丸,味大又難聞,這東西吃起來怕是更苦吧,真的可以吃下肚嗎,秦醫生不會亂來吧,更重要的是靳南辭他會吃嗎?


    “不過,唐叔,這藥……沒事吧?”江蔓音稍微有些不太放心。


    “放心,少夫人,秦醫生開的藥隻會對大少有益,他們可是過命交情的兄弟,秦越是萬萬不會害大少的。”唐管家很認真的跟江蔓音保證。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上去了。”江蔓音一手拿著藥丸,一手抱著針和藥水往樓上走去,不過這上樓的步子明顯沉重的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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