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走在去別墅的路上,山貓一躍上了麥子肩頭,看著遠去的公車,扭頭看向麥子,“你打算怎麽辦?”


    還沒等麥子說話,給力已經從麥子口袋裏麵鑽了出來,手中捧著新買得遊戲機,“還能怎麽辦?救她嘍”給力巴望著麥子,以她的個性,當然是必須救她的。b


    麥子笑著點頭,眼神一冷:“但是我需要好好了解是什麽妖怪俯身在她的腿上,讓她無法行動。”麥子雙手握緊拳頭,狠狠砸向一邊的裝飾假山群,嘎巴一聲,堅硬的水泥結構假山群,竟然硬生生裂開一道口子,給力連忙鼓掌,拍手叫好。


    山貓瞥了一眼,“我就不信你不疼。”麥子哭著臉,連蹦帶跳,用力甩著手臂,“痛啊痛啊”


    推開別墅的門,這裏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家私幹淨油亮,似乎沒有經過時間的洗禮一般,地板清潔到連一絲灰塵都沒有。牆壁更是潔白如雪,玻璃通透的可以看見自己的影子。


    “太清潔了。”麥子在地上轉了一圈,忽然從角落裏竄出來一隻小老鼠,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


    “喂這是鬆仁大人的家,快點出去。”小老鼠雖然害怕,卻還是敬忠職守,可是小肚子上紮著的皮帶,卻不聽話的掉落下來。


    趴在麥子肩頭的山貓,綠眸驟變神色,詭異的唇角微彎,“咻”亮出了一隻鋼爪,忽的撲了過去,當場叼住小老鼠,轉身回到麥子身前,將小老鼠放到麥子手中。


    麥子細細打量著它,它長得跟普通老鼠沒什麽區別,隻是腰間那個小皮帶,卻甚是熟悉,小老鼠嚇得頭上冷汗直流,想逃跑卻又擔心麥子肩頭的山貓,手中的小鐵釺都在瑟瑟發抖。


    心裏更是進行著強烈的思想,這可是老爹剛剛交給自己的重任,保護別墅中鬆仁的安全問題,可是自己卻出師不利,還險些葬送貓口,讓它可怎麽麵對九泉之下的父親呢想著想著,小老鼠竟然嚎啕大哭起來。點


    麥子連忙伸手幫它擦眼淚,小老鼠見她怪異的模樣,更是嚇得眼淚都憋了回去。好奇的麥子用手指勾了勾小老鼠肚子上的小皮帶,問道““你是鼠老大的什麽人?兒子?還是侄子?”


    小老鼠見麥子知道他的父親,立時想起來父親曾跟自己說過的麥子大人,興奮的雙眸冒著仰慕之光,一雙小爪子緊握著麥子的手指,“您就是麥子大人嗎?您就是麥子大人?我是……我是鼠老大的兒子,黑仔。”黑仔激動的自我介紹著。


    麥子迷茫地點頭,見它崇拜的小模樣,神色略顯慌張,“我就是麥子,但是不要叫我大人。”


    “這種低檔次動物,怎麽能直呼麥子的名字,當然要叫大人才夠威嚴嗎?”山貓蹲在麥子肩頭,傲慢說道。給力附和著點頭,“就是,就是。”


    麥子不悅的皺緊眉頭,看向他們兩個,他們立時禁了聲音,麥子親昵地看向黑仔,將它放在地上,問道:“你的父親還好嗎?”


    想起父親,黑仔的眼眶就紅了,卻倔強的搖著腦袋,回想著父親臨終前的話,男子漢不哭。黑仔堅強的目光灼灼看著麥子說道:“我的父親去世了,但是他死的很光榮。”


    “死了?怎麽死的?為什麽快些告訴我。”麥子焦急的問,腦袋裏麵皆是鼠老大那笑嘻嘻的模樣,心裏不自覺的一痛。


    山貓無所謂地撓著腦袋,“能怎麽死的,不外乎老鼠藥,老鼠夾,老鼠粘不沾,或者是主婦們的拖鞋底。”


    “哇哈哈……山貓說的太對了。”給力又是一陣附和。麥子雙眸陰深深望過去,聲音低沉:“我發現你們越來越有默契了。【葉*子】【悠*悠】”山貓和給力幹巴巴的笑,擺著手:“哪有,哪有。”


    “才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老爹他死得很光榮,是為了保護北土街的兄弟們才犧牲的。”雖然山貓和給力都很強大,但是敢在黑仔麵前侮辱他的老爹,那是絕對不允許的,即使拚個你死我亡,黑仔也要為老爹的名譽而戰。


    “啊”一聲慘叫從臥房內傳了出來,還未等麥子反映過來,黑仔一躍從麥子手上幾米高的地方跳了下去,迅速從門縫處鑽進臥房,麥子緊隨其後。


    麥子一把推開臥房的門,隻見一隻碩大的胡黑色老鼠,呲牙咧嘴地站在窗台上,正與一群小螞蟻打鬥在一起,戰死的螞蟻黑壓壓一片橫臥在窗台上,死傷無數,卻依舊勇敢堅持著。


    黑仔幾步跳躍到窗台上,用手中的鋼叉猛刺老鼠的腹部,雖然體形與大老鼠相距甚遠,但是黑仔有股不怕死的精神,幾叉子刺過去,大老鼠不敵黑仔奪路而逃。


    黑仔整個小身體癱軟在窗台上,伸手摸摸腦袋,已經是大汗淋漓,山貓輕躍到窗台上,伸出爪子拍拍黑仔的腦袋,“小子不錯啊”


    “是啊真不錯,原本以為這小子會輸呢結果卻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給力也是投以驚歎的神色。


    黑仔歎了一口氣,說道:“這種事情,自從老爹死了之後一日要發生好幾次呢”


    山貓雙眸陰冷,回頭看向床上躺著的鬆仁,利爪頓時伸展,難道說有人要對師父下手,這種事情絕不允許發生。給力伸手拍拍山貓肩頭,說道:“等師父醒來,我們再去查,任他們也跑不了多遠。”


    給力笑得越發深沉,山貓點了點頭,一躍跳到床上。


    鬆仁就安靜的躺在那裏,如同自己走時的那個模樣。隻是現在它身邊圍繞著好些螞蟻,這些工蟻都是給力的親友,專門負責照顧鬆仁的,有了它們無微不至的關照,鬆仁的身體狀況,就如從前,毫無憔悴之色。


    麥子俯身蹲在鬆仁身邊,伸手將鬆仁捧在懷中,捋了捋它滑順的毛發,臉頰貼在鬆仁小而柔軟的身體上,“鬆仁我回來了。”兩行眼淚如期而至,麥子還是忍不住哭了,還不忘曬笑:“鬆仁,我真的不夠堅強,修真這麽久,哭鼻子的毛病卻還是戒不掉。”


    給力和山貓見此景此情,互相抱頭痛哭著,所有人都傷心落淚,齊齊等待著鬆仁醒來的那一刻……


    “呼……”麥子口中吹出一股冷氣,將周遭的溫度瞬間降低幾十度,山貓和給力靈性充溢,這點冷氣奈何不了他們,隻是苦了黑仔和小螞蟻們,一個個凍得躲在被子裏麵,窩在那裏不敢動彈。


    麥子將體內十分之一的靈氣,均勻輸送到鬆仁體內,倦怠的鬆仁,扭動了兩下身體動了動。眾人見有成效,立時興奮無比,麥子緩緩有獎另一部分靈氣,輸入它的體內,鬆仁的鼻尖上掛上一層白霜。


    “啊切”鬆仁打了個大大的噴嚏,迷迷糊糊的起來了,伸了伸懶腰,凍得身體哆嗦兩下,“這一覺睡的真舒服啊”鬆仁笑mimi著眼睛,看向麵前的麥子,山貓,給力,還有黑仔,以及照顧它一年多的小螞蟻們。


    鬆仁略顯驚愕,用力揉了揉眼眶,“我……活了?”麥子用力點頭,伸手握住鬆仁的小手,“你活了。”


    “哦”鬆仁雙手捂頭,猛地向後倒去,兩眼一閉兩腿一蹬。見鬆仁這幅模樣,所有人都是搞不清楚狀況,麥子連忙將鬆仁捧在懷裏,怔怔地看向山貓和給力,“是不是太冷了,他的身體受不了,還是我弄錯了方法?”


    給力和山貓皆是搖頭,“其實你的方法很對,就是你好久沒有抱抱我了,很想念你的懷抱。”鬆仁猛地睜開眼,緊緊抱住麥子,小腦袋用力的蹭著,笑著。


    麥子愣愣地看著它,轉眼嚎啕大哭起來,嚇得鬆仁不知所措連聲道歉:“麥子我真的錯了,再也不耍你了,求你不要哭了。”麥子卻絲毫沒有放低音量,反而哭的越來越大聲。


    “唉還是這麽愛哭,可怎麽辦啊?”山貓無奈的跳上麥子肩頭,懶洋洋耷拉在上麵,伸手摸著麥子哭濕的小臉。麥子撇著嘴巴,淚眼汪汪地看著山貓:“我是不是哭的好難看?”


    山貓用力點頭,無所謂的抻著前腿,“你哭吧反正我要走了。”山貓說著從麥子肩頭蹦下來,一爪子將黑仔抓了過去,扔到背上,命令道:“抓牢,我們去辦件小事情。”


    黑仔明白地點頭,俯身下去,兩隻小爪子用力抱住山貓的脖子。山貓一躍上了窗台,轉眼便消失在眼前,“啊……救命啊”反而是黑仔狼哭鬼嚎的聲音不絕於耳。


    給力爬上窗台羨慕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又去打架了,而且還是一群小羅羅,欺負人真舒暢啊


    鬆仁一遍遍幫麥子擦幹眼淚,卻發現這眼淚似連接了海水的另一頭,根本就是無窮無盡,索性一屁股坐在麥子對麵,問道:“金花找到嗎?”麥子搖頭,接著哭。


    “有線索嗎?”麥子還是搖頭。


    鬆仁騰的站起,指著麥子罵道:“連個線索都沒有,你還有臉哭,還不快去找線索。”麥子登時一愣,怔怔看著鬆仁,一巴掌拍了過去,鬆仁一頭厥在那裏,頭頂一群蚊子嗡嗡作響。


    恢複了一陣,麥子也哭的累了,坐在床上發了一陣呆,雙手用力揉揉疲憊的眼睛,哀歎一聲:“好久沒有痛痛快快哭過了,這下終於舒服了。”


    鬆仁爬到麥子懷裏,好奇地望著她,“真的好久嗎?”麥子笑著點頭,“真的,自從與赤腳大仙去仙界修真之後,我就沒怎麽在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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