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金淺笑,手向前一揮,憑空竟然多了幾枚銀針,麥子疑惑,睇霆又沒有生病,給他做的哪門子針灸啊?鵬金望向睇霆,說道:“睇霆力大無窮,所以我隻能取巧了,最近正研究針灸之術,就拿睇霆兄做個樣板吧”


    鵬金說的清淡,手腳卻是麻利,身形幾晃已經逼近睇霆身邊,睇霆用力向下揮動拳頭,向鵬金砸來,鵬金隻是輕身一躍,竟然跳上睇霆後背,一針已經紮入睇霆體內,睇霆吃痛伸出爪子去抓,鵬金輕躍而下,來到其臀部,又是兩針,睇霆感覺後腿無法行動,一屁股坐了下來。


    睇霆驚慌失措的看著鵬金,大聲質問:“鵬金你對我做了什麽?”鵬金不語,在他身上各處遊走,最後活生生將睇霆紮成一個刺蝟,鵬金滿意點頭,笑道:“睇霆你在忍會,我保證你等會神清氣爽。”


    睇霆疑惑,變成刺蝟就能神清氣爽?鵬金緩緩轉身笑嗬嗬看向各位,問道:“我的針灸技術如何?”正當此時,睇霆卻身形不穩,向鵬金瞬間倒來。


    “啊”希亞驚呼而起,剛要幻化原型撲過來,隻見睇霆倒落之處,忽然飛起來一道身影,迅速向樹冠飛去。


    麥子雙臂緊抱著鵬金,穩穩降落在樹枝上,早已經是嚇得冷汗直流,拉住鵬金胳膊的手都在戰粟,鵬金連忙拿出手帕幫她擦汗,安慰道:“沒事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麥子惡狠狠打掉鵬金的手掌,冷冷望過去,“沒見過你這樣的,人家針灸都是讓人家躺下來紮,你可倒好,人家站著你就紮,這回好,站不穩差點把你拍成相片。”


    鵬金嗬嗬的笑,卻沒有一絲悔改之意,麥子暴跳如雷,一步飛下樹冠,“笑吧,笑吧,笑抽你算了。”麥子說完扭身便跳躍與樹幹之間,轉眼便沒有蹤影。鵬金見麥子生氣,連忙輕身飛躍在樹幹之間,追了過去。


    睇霆被銀針紮得動彈不得,眼巴巴望著鵬金一點點消失在眼前,嚇得大吼求助:“誰來幫幫我啊我還動不了呢”


    希亞站在樹枝間,眺望著鵬金點點消失的身影,冷冷一笑,若是能聽到心碎的聲音,那麽自己的心一定是碎得最慘的那個。【葉*子】【悠*悠】


    欲與蒼天比高的大樹,樹冠枝繁葉茂,密不透光,陽光隻能斑斑點點照射進來,打在人身上卻是越發溫暖。綠葉掩映之中,唯見兩道黑影,一前一後相互交錯著追逐。


    “麥子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原諒我吧”麥子縱身向前,鵬金緊隨其後,苦苦哀求。


    麥子冷冷轉身,指著鵬金,“別再跟過來,煩你不知道嗎?你最好被人家拍成照片,那才叫永垂不朽呢”麥子狠狠說完,又是一躍,跳到另外一棵樹幹上。


    鵬金笑得越發放肆,似乎今天聽麥子罵人都是一種享受,“我成照片,麥子舍得?”麥子冷冷瞥了他一眼,“若不是我救你,你還真就變成了第一個被病人壓死的醫生。”


    麥子一麵罵鵬金一麵迅速前行,根本不給鵬金追上來的機會。鵬金驟然停住腳步,“哎呀”鵬金痛呼一聲,當麥子在回頭望過去,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低頭一看,鵬金竟然掉下去了。


    麥子從樹上一躍而下,輕輕扶起鵬金的頭,拍拍鵬金溫熱的臉頰:“鵬金你沒事吧?”鵬金不說話,麥子再拍拍,“鵬……鵬金你真的沒事吧?”鵬金還是不說話,雙眸緊閉,對麥子絲毫沒有反映。


    鵬金是從來不會和自己開玩笑的,這次鵬金怕是真的摔壞,麥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啊鵬金你不要嚇我啊你到底怎麽啦?”


    一雙溫熱的手掌,輕輕捂住麥子哭花的麵頰,“麥子是為我而哭的嗎?”麥子驚愕地看著鵬金,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鵬金說的什麽意思。鵬金雙手抱住麥子的脖子,微微向前,與麥子的臉頰隻有幾厘米距離,伸出舌頭舔了下麥子臉頰上的一滴淚。“麥子的眼淚也是鹹的,我還以為應該是甜的呢?”


    麥子被鵬金一連串怪異動作,弄的是一塌糊塗,整個人都麻木的愣在那裏。點鵬金湊近麥子耳鬢,低聲輕語廝磨:“我想在嚐嚐麥子眼淚的味道,可以嗎?”麥子感覺心髒嘭的一跳,差點躍出胸口,臉上忽的下燃起熊熊烈火,渾身都是燥熱無比。


    “麥子不說話,就是答應了?”鵬金笑魘如花,伸出粉嫩柔滑的舌頭輕輕舔向麥子臉頰,隻是這次卻不是麵頰,而是……她紅潤的唇瓣。


    輕輕地舔舐,讓麥子如同觸電一般,雙手猛地將鵬金推開,結果鵬金早有準備,一把握住麥子雙手,將它置於身後,將柔軟的身體緊緊收入懷中,整個人都窩在他的懷中,一隻大手按住麥子亂動的腦袋,隻是一吻,已然將舌頭深入其中,迅速侵占著麥子口腔中所有領地,滾燙似火的舌頭將麥子死死糾纏。


    纏綿悱惻,這是麥子稍緩清醒後的感覺,雙眸微微眯起,打量著鵬金如花般美好的容顏,鵬金笑了,伸手挽起麥子淩亂的青絲,拉過一律放在鼻尖輕嗅,低喃:“麥子的味道真好聞。”


    柔軟的唇瓣再次敷上麥子靈秀的鼻尖,舌頭一勾舔掉麥子鼻尖上的汗。“你熱嗎?”鵬金笑問,麥子驚慌失措地搖頭,低聲哀求,“鵬金你放開我的手。”


    鵬金將手緩緩下移,握住麥子雙手,笑問:“還記得你的承諾嗎?”麥子無知搖頭,鵬金稍顯不悅,卻隻當是麥子羞澀不想說。


    “你說過,要收了我。”鵬金重複一遍,勾起麥子記憶,麥子用力點頭,“是說過。”鵬金開心的笑問:“那現在還算數嗎?還收嗎?”


    麥子有些犯難了,心想收他做自己的靈寵,是不是太浪費了呢?鵬金見她猶豫,向前一撲,將麥子按倒在地,欺身而上將麥子壓在綠草叢中,拉著她的雙手置於頭上,鵬金則滿臉壞笑的看著麥子,逼問:“說,算不算數?”


    麥子見他漸漸逼近,早就嚇得連連點頭:“算,當然算數,君子一言快馬……”後半截話還沒有說出來,已經再次被鵬金一吻壓製回去。


    纏綿一吻,深邃中帶著青澀的甘甜,以及人類對最原始行為的衝動,鵬金吻得忘我,雙手緊緊抱住麥子,在她身上無助的摸索著,麥子最怕的就是癢癢了,被癢得哈哈大笑。


    鵬金微微皺眉,心歎真是個不懂風情的主,不過誰讓自己就是喜歡呢?鵬金哀歎,最終還是放開麥子,將她拉了起來,抱在懷中,五指插入麥子零散的青絲之中,幫她梳理亂發。


    “就這樣多好。”鵬金笑得越發滿足,低頭在麥子額前一吻,不帶任何占有,隻是那麽輕輕一吻,卻直達人心。


    鵬金心中已有打算,就算是天皇老子來逼著自己娶一個不喜歡的女人,他也絕不答應。伸手將麥子抱得更緊些,貼服在胸口前,讓麥子可以聽見他的心跳,他也可以真實的感受到麥子的純在,鵬金倚在麥子耳側,呢喃:“記住你的話,不管什麽時候都要我,不拋棄我。”


    迷茫中,麥子輕輕點頭,極盡蚊音的哼唧出:“嗯”


    鵬金不滿意,將麥子臉頰微抬起,正視著自己雙眼,“聲音太小,聽不清,而且回答太過潦草,我不滿意。”麥子為難低頭,臉色越發紅潤,隻覺得麵頰火辣辣的燒,她完全沉浸在剛才的一幕幕,竟然無法回魂。


    “我……我……”向來牙尖嘴利的麥子,竟然也有語塞的時候。鵬金輕笑,手指勾住麥子下顎,迫使麥子不能回避他灼灼眼神,“我什麽,說的不滿意,我要懲罰你哦”鵬金滿臉壞笑,看的麥子更加不知所錯。


    “我不知道。”麥子猛然提高聲音,鵬金臉色登時暗淡下來,捏住麥子下顎的手指更是緊了幾分,“你說什麽?你怎麽會不知道?還是你知道,隻是不想跟我說明白。”


    麥子微微側頭,不敢看他認真的雙眸,因為她真的不知道,也許是上來天界的緣故,她對愛情的概念很是模糊,還是有幸得到各位師兄的寵愛,變得恃寵而驕?麥子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眼淚無聲下落。


    鵬金放開對她的束縛,將麥子摟在懷中,我會讓你知道的,一定會讓你知道,這世上隻有我會像傻瓜一樣愛著你,護著你,我為你所做到的一切,摩耶都無法超越我。


    秋夜冷颼颼,床上沒有電熱毯,更沒有取暖設施,隻能依靠著自己身體所散發的一點點熱度,這若是麥子以前的小身板,一定會凍得大鼻涕長流,感冒更是一塌糊塗,還是修身鍛煉人啊雖然一樣的寒冷,但是麥子卻能忍受。


    聽著窗外樹葉的嘩嘩聲,那一輪狡黠銀月偷偷探入房間,讓房間異常明亮,也許是樹葉聲煩人,也許是房間內太過明亮,麥子忽然失眠。


    用力拉拉被子,將自己全部包裹起來,隻留在外一雙眼睛,四處打量著,忽然心頭有些害怕,害怕孤獨,害怕那怪異的風聲,“白狼……”麥子小聲叫著。


    白狼正臥在院子中間,吸收月光精華,忽聞麥子叫它猛地起身,推開房門,情悄悄走到麥子床前:“麥子你叫我?”窩在被子裏的麥子微微點頭,“嗯,我睡不著。”


    白狼微眯雙眼,淺笑:“有心事?”麥子點頭:“有點,還有點冷。”白狼的爪子在地上蹭了蹭,一躍跳上麥子的床頭,躺在麥子身側,“冷就抱著我,有心事就跟我說,我看能不能幫助你。”


    麥子笑了,緊緊摟著白狼軟綿綿的白淨淨的絨毛,“白狼你真好。”麥子將頭貼在白狼溫暖的身體上,回想著來到天庭之後的這段日子,好事自己做得不多,壞事卻是惹了一籮筐,難免感歎:“白狼,你說我這人是不是很招人煩啊?”


    “怎麽會?”白狼疑惑地看著麥子,“若不是麥子,我說不定早就餓死了。若不是麥子,我的魔修也不能在短短幾月突飛猛進,而且我還經曆的一劫,卻絲毫沒有損傷。”白狼偷偷告訴麥子。


    麥子驚愕而起,“真的,我怎麽不知道。”


    白狼嘿嘿的笑:“我們獸族曆劫是不能讓人看見的,特別是至親的人,我怕你擔心。”聽著白狼的話,麥子無比欣慰,原來白狼已經將自己視為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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