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青煙劍砍不斷七角犀牛獸的角的,必須要班門斧才行!”靈紫魔猿回答道。


    “我上哪兒去給你找班門斧?”幻妖又是一句。


    “剛剛那個少年手中拿著的不就是班門斧,不過要是那班門斧上在鑲嵌一顆魔核就好了,到時一斧頭下去,那兩隻角便能整齊的砍斷!”靈紫魔猿給幻妖出著主意。


    “你也太損了吧?”幻妖還真沒有想到靈紫魔猿竟然這麽損:“真是用別人的刀殺別人的人啊!”


    “嘻嘻……你這次幫了我,對你也是有大大的好處的,一切都是現成的,你看著辦!”靈紫魔猿奸詐的說著。


    犀牛角,班門斧,還有魔核!這些可都是現成的。


    幻妖托著腮,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牆壁,耳邊聽著炭火發出的清脆“啪嗒”聲響。


    卻還是沒有想到一個好辦法出來。


    首先弄到七角犀牛獸的魔核就十分的困難,然後拿到班門斧才能砍掉犀牛的角,這一環套一環的……


    簡直就是一個死結。


    “幻妖……”月澈推門走進來,看到幻妖正坐在床上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幻妖看到月澈進來,不滿的情緒立刻便上來:“出去!”


    “我有話要跟你說!”月澈聽到幻妖的那兩個字權當沒有聽見。


    幻妖一下抽出身上的請眼見指著月澈:“我讓你出去聽見沒有!”


    “我說完了再出去!”月澈依舊笑著說道。


    幻妖似乎沒有了耐心,似乎看到月澈的這張臉便十分的怨恨。


    “你之所以這麽討厭我,恨我是因為你被人催眠了,被下了攝魂術!”月澈緊接著說道,幻妖拿劍的手一頓。


    覺得十分可笑:“又來給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上次心痛就是因為你在反抗攝魂術!”月澈溫潤的說著。


    被催眠了但是人的思維卻是清晰明白的。(..info)


    “不可能!”幻妖不相信。


    “好,知道你的孩子為什麽能保住嗎?因為我用血蓮浴花救了孩子!”月澈看著幻妖,很直白的說著。


    幻妖的眉頭一皺,下意識的便覺得心口一緊,有似絞痛:“你?”


    “不信你可以打開你身上的香囊那裏麵裝的便是血蓮浴花的粉末。”月澈朝幻妖走近了一步。


    幻妖雖然帶著懷疑,但是卻還是將香囊打開了,裏麵果然裝著一些粉紅色的粉末,味道很淡,如果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出來。


    “我不信,血蓮浴花對你那麽重要,你怎麽會舍得用血蓮浴花給我保胎。”幻妖真的不信,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胸口處卻越來越疼。


    “你現在胸口疼了嗎?”月澈卻沒有直接回答幻妖的問題。


    幻妖一愣,她的胸口真的疼了。


    “因為你內心發現了我的好,便會與攝魂術的意願相悖,所以你的胸口便會疼!”月澈很溫和的說。


    “那麽你剛剛說用血蓮浴花給我保胎隻是隨便說說的?”幻妖的眸光不由一冷,胸口的疼痛在這時卻緩解了一些。


    月澈靠近幻妖,伸出手輕輕的搭在幻妖的肩膀上,隨後低下頭在幻妖的耳邊說道:“是真的,我對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幻妖的心猛的揪痛起來,神情也變得異常痛苦。


    月澈一把將幻妖抱住,聲音輕柔的就像棉花糖一般,直抵人的心窩:“你睡一會兒,等你醒過來,你就不會痛了,你就不會在恨我了。”


    幻妖沒有反抗,但是心口卻越來越痛,痛的她喘不過氣來。


    過了許久,等幻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耳邊依舊是柴火燃燒的“啪啪”聲。


    而幻妖一動卻覺得有人在抱著她一般,側過頭,便看到月澈那張近在咫尺的容顏,眼眸正無比溫柔的看著她,好似要滴出水來了一般。


    這一刻幻妖覺得好安詳。


    “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沒有醒來,所以我治好鑽進被窩和你一起睡了。”月澈的聲音好溫暖,好柔和,好富有磁性,聽在幻妖的耳中無比的有魅惑性。


    她這一覺醒來,似乎將對月澈所有的恨意都遺忘了一般,被月澈這樣摟著,心裏是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


    之前看到月澈就無比的討厭,心裏十分的憤恨,但是現在卻覺得那些恨意來的真是莫名其妙,好沒有道理而言。


    難道她真的是被人下了攝魂術?


    “攝魂術被解了,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月澈甜膩的聲音在幻妖的耳邊響起,帶著些許寵溺的意味兒。


    “我真的是被人下了攝魂術嗎?”幻妖覺得有些不敢置信,因為她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對,是我不好,如果我要是好好防備的話,你也不會被人催眠!”月澈有些自責的說道。


    他明知道白冷對他的感情,而他卻依舊沒有對白冷好好的防範起來,如果他早有所準備的話,幻妖也不會打掉自己的孩子,也不用經受那樣的痛楚。


    “是誰給我下的?”幻妖眨巴著一雙黑眸看著月澈,這張臉真是越看越覺得好看,之前怎麽就越看越煩呢!


    這個時候如果她還不相信是自己被人催眠了,那她就是傻瓜了。


    月澈輕抿了抿唇:“這個人我已經處決掉了!”


    “妖妖,我問你,你知道你之前在青冥水榭用的青煙劍在哪裏嗎?”月澈問道。


    幻妖想了一下:“你問這個做什麽?”


    “許溪說看見有人拿著青煙劍殺了他的表兄。”月澈回道。


    “我的青煙劍在月無牙那裏,或許是月無牙將我的青煙劍給別人用了吧!”幻妖隻能給出這麽一個解釋出來,不過這個時候幻妖卻又想起來什麽,突然將月澈推開,鼓起嘴巴說道:“你是不是已經娶妻了?”


    “傻瓜,我說的妻子是你啊!”月澈立刻想到之前許溪說的,手摸著幻妖的頭發,失笑的說道。


    “那……我真的是你撿回來的?”幻妖又想起之前月澈對她所說的。


    “恩,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和月無牙打起來,我也是因為你才想要回青冥水榭的,現在你回來了,我就不會在想回去。”月澈如實的說著。


    他和月無牙的恩怨還不是因為幻妖,他以為月無牙殺了幻妖,所以才會與月無牙處處為敵。


    幻妖聽到月澈這麽說,心裏有些開心,但是卻也替月無牙抱不平:“其實,月無牙這些年對我挺好的。”


    雖然她小時候的記憶不見了,但是之後的記憶卻告訴月無牙對她真的還是挺好的。


    把她當做瓷娃娃一樣,將她護的十分周全。


    “恩,你這麽說我和月無牙之間也該有個了斷了,我和他的恩怨也應該到此為止了!”月澈緊摟著幻妖,在幻妖的耳邊低語著:“而且花緋月還在月無牙手中,明日我們就從密道出去,回青冥水榭吧?”


    幻妖剛準備說好,但是忽而想到什麽:“那我們還回來嗎?”


    “你想住在這裏?這裏的環境不太好,對孩子會有影響的。”如果和月無牙的恩怨解決了,月澈自然不會在留在這裏。


    “不是,你知道我剛剛為什麽殺了七角犀牛獸嗎?”幻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沒辦法,她弄不到,隻能請求月澈幫忙了。


    “不是你殺的,是你的契約魔獸殺的。”月澈很肯定的回答道。


    因為憑幻妖的能力真的不可能那麽快就能解決的了一頭四階的魔獸。


    “好吧,我以為你不知道呢!”幻妖一直都以為月澈不知道她有契約魔獸。


    “你睡在我枕邊,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有一頭契約魔獸,而且這契約魔獸好像是別人送給你的。”月澈笑著說道。


    有些事,他不是不知道,隻是選擇不說而已。


    “是鳳君傲送給我的,就是小鳳!”幻妖很坦誠的說道:“這頭契約魔獸受了很重的傷,需要七角犀牛獸的兩隻角做藥,你能不能……”


    “哈哈哈……你還真會打主意!”月澈笑出了聲:“真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魔獸啊!”


    “我才沒有靈紫魔猿這麽卑鄙無恥呢,不過反正那頭七角犀牛獸都死了,那兩隻腳不也浪費了嗎,還不如給我呢!”幻妖在月澈身旁小聲嘀咕著。


    “好,我幫你!”月澈順勢在幻妖的臉色印上了一個吻:“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幻妖問道。


    “多給我生些孩子。”月澈用嘴巴蹭著幻妖的耳朵曖昧的說道。


    “你好討厭!”幻妖聽到月澈這麽一說,整個臉色都紅了。


    幻妖想起之前的狠心,真是越來越覺得當時的自己好可怕,怎麽就能夠忍心將自己的孩子打掉的!


    “哥,我就是要月哥哥娶我。”整個晚上許鸞都不依不饒的纏著許溪。


    許溪被纏的沒有辦法:“許鸞,我告訴你,別看月澈脾氣好,若是你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可不會放過你的,這件事你就是告訴爹也沒有用,因為爹還欠著月澈一個人情。”


    “什麽人情?”許鸞不滿的說道。


    “困擾多年爹的腿疾可是月澈治好的!”許溪鄭重的說道。


    “那我不管!”許鸞繼續耍無賴。


    最後許溪頭疼的拖著吵鬧的許鸞離開了。


    難怪許鸞二十幾歲了,還嫁不出去,就是性格太野蠻了,說什麽都不依。


    若是別人也就罷了,但是這可是月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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