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龐大的隊伍,四人三馬輕裝快馬一路向東北駛去,三匹駿馬都是寶馬,除了齊瀟的那匹汗血寶馬,魏池羽與楊懷的一紅一白兩匹馬同樣是千裏馬,日行千裏搓搓有餘。


    一路趕下來,竟然天黑之前就已經到達了鄖鄉縣,總共趕得路上比之前兩天加起來的還多,這麽算來不出五日就可到達江州。


    齊瀟擔心齊渃身體剛複原,經不起長途跋涉的勞累,一路上盡可能駕的平穩,用身體護著她讓她可以累的時候靠在後麵小眠一會。有時候也會將韁繩交到齊渃手裏,手把手的教她駕乘馬匹,一路上說說笑笑全然不把後麵那人放在心上。


    魏池羽和楊懷跟隨其後,一麵要警惕四周的潛伏的危險,還要辨認前進方向是否正確,並沒有太多留意到齊渃與齊瀟之間的親昵,隻是魏池羽偶然瞥見齊瀟的背影,沒有皇宮裏的逼人氣勢和冰冷,而是真正的像一個雙十年華的少女,有時見到齊瀟的側臉,那雙薄唇都是含了暖暖的笑意,與齊渃相互之間交談著什麽。


    來到鄖鄉縣,找了一家還算不錯的客棧,要了四間客房,比起兩天前那家客棧這家顯然條件完善的多,除了房間更大布置更為周到,多出十文錢還可讓店家準備熱水沐浴。


    屋內進門是一道屏風,後麵放了八仙桌和一張六尺床榻,鄖鄉縣隻是個人口千人的小縣,能夠找到這麽一間客棧實屬不易。


    三天的時間,一路奔波身上早已滿身風塵,除了第一天簡單的梳洗了一下,第二天就隻是隨便擦拭了下臉就和衣睡了。齊瀟在宮中早已習慣每天沐浴,這三天著實為難了她,聽聞可以提供沐浴,馬上讓店家準備。


    四人吃了完東西,客棧的小二正好燒好了熱水,半人高的木桶搬進了齊瀟屋內,一桶桶熱水灌注進木桶,不一會霧氣嫋繞整個房間。準備妥當,小二退出房間掩上門,隻剩齊瀟一人,用手試了水溫剛好,玉足慢慢踏入熱水,溫度適中的熱水滿過腿部與腹部,坐在水桶下舒適的水溫讓全身放鬆下來,水麵上漂浮了月季與玫瑰花瓣,散發了淡淡的香氣,緩解連日來的疲勞。


    捧了一把熱水從肩膀澆下,齊瀟愜意的呼出口氣,把頭枕在木桶邊緣,看了周圍嫋嫋上升的白煙,放鬆了心思閉上眼靜心養生起來。


    ……


    ……


    沐浴完之後全身通透了許多,齊渃用浴布把頭發擦拭了幹些,讓小二把木桶從房內端出,走到走廊發現魏池羽站在齊瀟屋子門口,焦急的等著,一見到齊渃出來,連忙跑到她麵前,把手裏的一堆衣物放在她的手裏。


    “我在門外敲了許久的門沒有應答,想是小姐睡著了。還要勞煩二小姐替我拿進去。”原來齊瀟忘記拿了替換衣物,而魏池羽一身男裝又不方便進去。


    拿了衣服,齊渃上前敲了門,屋裏絲毫沒有動靜,抬手輕輕一推,門裏麵沒有上閂的輕易推開,魏池羽點點頭讓齊渃進去,守在門口替她將門重新掩好。


    走進屋子,還可以感受到濕氣伴隨的淡淡清香,從一道屏風後霧色水汽嫋繞而上,一件件換下的衣物掛在屏風上,後麵恍然的燈火照出一個木桶的大致輪廓。


    躡手躡腳的走到屏風後,木桶裏的水還冒了熱氣,齊瀟毫無防備的靠在木桶後睡得真香,一想到她在宮裏養尊處優,這幾日定是累得很,連眉宇間都是帶了些疲憊,把幹淨的衣物放在旁邊的小凳上,齊渃趴在木桶邊緣,眼神灼灼的望著齊瀟。


    齊瀟如瀑長發披散下,飄蕩在水裏,浮在花瓣上,貼在木桶上,如點墨浸染的墨色圖畫,蘊了霧氣繚繞,像是仙境中的仙子若入凡塵,玉麵桃花,冰肌玉骨,齊渃貪戀的想要把她刻進腦海,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水波微動,碎了粼粼燭光,畫中仙子微動了一下,睜開迷離的桃花眼:“又看我,有那麽好看嗎?”


    “當然。”這次齊渃沒有躲開視線,反而迎了齊瀟的目光,“一輩子都看不夠。”


    “油嘴滑舌。”齊瀟淺笑,從水中站起,水掛在如絲細膩的肌膚上反射了燭光的點點璀璨,一手撐在桶沿,另外一個還沾了微暖浴水的手指將齊渃的下巴抬起,雙臉貼近,齊渃眼前隻剩下齊瀟的絕美容顏,兩人靠的那麽近,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對方的溫度,齊瀟薄唇微啟,氣若幽蘭,“該罰。”


    唇瓣貼合,聞到了齊瀟獨有的香味合了月季和玫瑰的花香,雙唇的溫度因為沐浴而更加火熱,輕而易舉的點燃了兩人的欲.火。


    雙唇被撬開,齊瀟丁香小舌滑進齊渃的口中,像是兩條水中嬉戲的魚兒,糾纏在一起,時而輕舔時而閃躲,欲擒故縱的把齊渃挑逗的難受。試著主動的探入齊瀟的唇齒間,尋找那條欺負自己的小魚,顯然齊瀟沒料到齊渃會如此主動,微愣了片刻,不想把主動權拱手讓人,反攻了過去,一時間兩人呼吸急促起來。


    齊渃被吻得氣息淩亂,腳下的地麵也似旋轉了起來讓她站不穩,雙手隻能勾住齊瀟的脖子不讓自己滑落,觸碰到細膩而又濕潤的肌膚,齊渃心猛地跳動起來,一隻手不由自主的順了脖子,滑到玲瓏的鎖骨,一路向下更多的感觸齊瀟。


    剛才還占據主導權的齊瀟,低吟了一聲停下動作,拉開了齊渃不規矩的右手,兩人稍稍分開,剛才激烈的舉動讓雙方都氣喘籲籲,齊瀟眼神裏透了不服和羞澀,無法停歇的欲望在眼眸中翻騰,伸手攬住齊渃的腰部,用力一舉。


    驚呼一聲,齊渃已經整個帶入水中,濺起的水花落了一地,驚動了外麵守候的魏池羽。


    “小姐,二小姐?”


    正想推門進去一探究竟,就聽到齊瀟冷冷道:“沒事,你也回去歇息吧。”


    聽到裏麵再無動靜,魏池羽將門重新關好,回到自己隔壁的屋子。


    魏池羽一走,齊瀟睨了一眼還死死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齊渃,齊渃緋紅的臉頰沾了點點清水,木盆裏的花瓣嬌豔的襯在旁邊,像是飲了上等的女兒紅,眸子朦朧醉意雙臂酥軟無力的掛在齊瀟的脖子上,木桶裏的空間不大,讓兩人親密的貼近在一起,濕漉漉的衫子貼合在身體,讓水中兩人細微的摩擦,變得更加難耐異常。


    “瀟兒……”齊渃更用力的環住齊瀟,生怕她像上次那樣,中途逃避。


    期許的眼神讓齊瀟整個人要被吸進去,擰了眉,“我該拿你怎麽辦……”齊瀟輕喃,低頭俯身繼續剛才未完的纏綿,她無法抗拒齊渃的誘惑,就像一開始就注定兩人將要糾纏一世。


    在水中,在齊瀟的溫柔鄉中,齊渃到達高.潮,一陣顫栗後,齊渃全體無力的癱入齊瀟的懷抱,找回思索的能力,齊渃眨了墨色的眼睛似乎有所不解。


    然後緊蹙的雙眉對了齊瀟,眼睛裏還有沒有散去的□□:“怎麽,怎麽剛才的,和春宮圖上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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