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回過神來,似笑非笑地看向裴韶音,她故作一副誇張驚訝的表情:“呀,這位哥兒是從哪來的?音音不介紹介紹?”


    韶音一瞅裴母那表情就知道裴母誤會了,她哭笑不得:“您別打趣,不是您想的那樣。”


    裴母一聽,心道沒準真是自己想錯了,難道是落花有意,而流水無情?


    “裴娘子。”


    沈宴之立定在韶音麵前,他看向裴母,文質彬彬地向裴母行了一個禮。


    等直起腰時,那腰杆子筆直筆直的,愈發的俊爽挺拔。


    然而下一刻。


    裴母說:“這位小哥兒臉麵是真白,出門之前可是塗粉了?哎呀,我懂,我懂,男為悅己者容!”


    沈宴之:“??”


    沈宴之一僵僵,他難得地有些羞慚。


    主要是日前挨了一鞭子破了相,如今傷雖好了,卻留下一條淺淺的印子。他不願讓音兒看見他臉上的疤痕印子,怕影響觀感。


    這時一個酸溜溜的聲音道:“哎,哎,哎!青天白日的抹粉幹嘛呀,怎一股子腥臊味兒。”


    裴夏耘扯著韶音往自己這邊拽了拽,同時伸手在麵前扇風,像是被熏得慌。


    沈宴之一言難盡,就覺得這裴夏耘沒準是天生克他的,偏偏這人還一臉無害一副無辜語氣,讓他就算想發火,也發不出來,就隻能在這兒忍著。


    沈宴之從馬背上解了一個包袱下來,他獻寶似的說:“我今日來時特意從城裏帶了一些東西過來……對了,音兒,你看你近日可有空閑?”


    “城裏新開了一家湯館,那家的老鴨湯很是不錯,還很補身子。”


    幾個人聊了開來,但沈宴之帶來的東西,裴韶音:“……”


    裴韶音感覺燙手,這不能收。畢竟名義未定。


    不和人家在一起,還拿人家的東西,這種婊裏婊氣的事情並不適合她。


    她正想回絕,就見大哥裴春耕朝這邊走來。


    裴春耕放下卷在臂彎的袖子,接過沈宴之遞來的包袱:“謝了。”


    沈宴之:“……”又不是送給你的,你謝個腦袋?


    他心裏翻了個白眼。


    裴春耕接過包袱,才又有些不解問:“音兒?你何時和音音關係這般好,還這麽親昵地喚她音兒?”


    黑衣墨發的宴二爺撩了下長發,他風情萬種,還一臉詼諧地衝著裴春耕眨了眨眼。


    “我相中她,要嫁她,不接受反駁,反正我認定了她。”


    裴春耕啞語。


    旁邊,酸唧唧的二哥裴夏耘做出一副無聲幹嘔的表情,還小小聲地衝著地麵呸了一聲。


    好煩哦!


    這沈宴之是屬牛皮糖的嗎?太煩人啦!黏黏糊糊地死命往前湊,他不開心了!


    裴母看著這一幕,隻覺風雲暗湧。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長子裴春耕,心想春耕大概還沒那方麵的想法。


    不過二夏是真男大不中留了,還有這個沈宴之……小夥子長得俊呀,配音音也算合適。


    裴母大手一揮,豪氣衝天道:“都唧唧歪歪啥?大不了全收了!本來二夏你們就是老娘我給音音準備的夫侍!”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進女尊文裏當鹹魚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高山日初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高山日初並收藏穿進女尊文裏當鹹魚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