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雪國。(..info無彈窗廣告)


    “不是剛剛參加過立後大典,這才幾個月啊,怎麽又來。”展顏一臉不爽。


    “立後大典是立後大典,如今,不是藥兒過生日麽。”奇怪,她以前不是最喜歡過節日的麽?


    “這個月藥兒過生日,下個月零丫頭過生日,再過半個月幽月也要過生日,最煩的就是下下個月,你要過生日!!!”


    “……”不是她說的嗎?每個人的生日都要隆重排場。


    “你說話啊!”展顏瞪他。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那便讓他別過了。”


    “你站住!人家過生日,是喜事!!你不讓人家過生日是什麽意思!”


    “不是你的意思麽?”


    “我隻是在煩我究竟要送什麽禮物而已!啊啊啊!簡直瘋了!”


    他做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靠啊!她隻考慮到節日多多益善,怎麽沒考慮到過節日還要送禮啊,她最煩這個了,最煩最煩這個了!!!


    “喂,你去哪裏啊!冷夜汐!!!”她在他身後咆哮。


    他繼續往前走。


    她追上去。


    “國主,有貴客到。”


    “讓他自便!”展顏見冷夜汐就要走,氣呼呼地跟來報的人說。


    “可是……”


    “你還可是!”展顏生氣地瞪向某無辜的來報著。


    “按顏後的意思。”冷夜汐淡淡說道,全身都是冰冷的叫人不敢接近的光芒。


    某人冷汗,為難之餘隻能說個“是”,於是灰溜溜地跑開。


    “哼,你怎麽不走了不走了不走了?!”她站在他身後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隻見他停下腳步,手中卻折了支花兒,轉身,淺笑,遞給她。


    “你做什麽?”她突然頓住。


    “數數看有幾瓣。”


    他一笑,她便忘記了自己剛才在煩惱什麽,後知後覺地接過來,真的開始一瓣一瓣地扯。他站在她的麵前,淺笑著看她。


    她數了好久,抬頭,剛要說話,才發現他一直微笑看著她,腦海一片空白,突然道:“沒數清楚。”


    =_=!


    “那,再數一朵。”他又折給她一朵。


    又數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來,問他,“你老讓我數千重菊做什麽?”


    妞,你的反應速度會不會也太慢了一點。


    “沒什麽。”他說,“隻是覺得你數千重菊的樣子很可愛。”


    展顏驀然怔住,方想起他剛才在誇自己,於是得寸進尺,“嘻嘻,我真的真的可愛嗎?”


    “嗯。”


    “哈哈,我就知道自己最可愛了。”


    “嗯。”


    路人宮女甲乙丙丁:=_=!


    冷汗完立刻繞道三裏。


    “展顏。”他看著她,輕聲道:“我們要個寶寶好不好?”


    啪啦――


    千重菊華麗麗地落在地上,虧得人家花瓣多,被風吹起一片,又一片。


    她還處於被雷劈中的狀態。


    就在這個時候……


    霹靂。


    啪啦。


    滴答答……


    雨毫無征兆地下了起來。


    冷夜汐意識到突然下雨,連忙伸手,替她擋雨。


    轟隆隆――


    電閃雷鳴。


    “啊!!!!”展顏尖叫了一聲,猛然撲進了冷夜汐的懷裏。


    轟隆隆――


    “啊啊啊啊啊!”


    “你怕打雷?”他忽而輕輕笑起來,還從沒見過她怕過什麽,蠻有趣的。


    “你還笑!!”


    轟隆隆――


    “啊!”


    “怎麽這麽大了還怕打雷?”繼續調侃。


    “下次再也不怕了。”毫無底氣。


    “不用。”他輕輕笑著,溫柔說道:“再怕多少次都沒有關係,我在呢。”


    “那,如果下次打雷你不在呢?”


    “不會,以後每次打雷我都會在。”


    “那以後,隻要一打雷,你就要出現在我身邊。”


    “嗯。”


    心滿意足,才注意到他用雙手替自己擋雨,“瞧你,全身都濕透了。”


    “你還不是一樣。”


    她咯咯笑了一下,“不管,我要淋雨。”


    “好,陪你淋雨。”


    “那……如果生病了怎麽辦?”她又有點猶豫。


    “陪你生病。”


    “那……要是要吃藥怎麽辦?”


    “陪你吃藥。”


    “那可不行。”


    “那怎麽辦?”


    “你幫我的那份喝了就好……”


    “這……”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他無奈笑了一下,“你呀!”


    “那是好還是不好嘛!”


    “好!”


    “耶!那藥兒的生日禮物,你去準備好不好?”


    “好。”


    “那,過段時間零丫頭的生日禮物,也交給你準備好不好?”


    “好。”


    “那……”


    “幽月的我也準備,這下你滿意了?”他淺淺笑。


    “那……你的禮物……”


    “不會也讓我自己準備吧?”他不樂意了。


    她突然踮起腳尖,碰到他的唇,蜻蜓點水,她便連忙跑開,“哈哈……哈哈哈……誰讓你嘟嘴,哈哈哈……”


    “你站住……”他連忙去追她。


    她朝他扮了個鬼臉,哪裏肯停。


    追了幾下,他終於抓住她的手腕,擁入懷中,吻住。


    纏綿,如細雨,仿佛可以流到永遠……


    雨水落在他的身上,他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為她遮擋雨水。


    吻她……


    仿佛在品嚐著這世界最美味的甜點,不知膩倦。


    宮影烈站在花叢後麵,雨水濺落,濕了他漆黑的發,深邃的瞳,鮮紅的衣,熾熱的心。.info[]


    手指一點點握緊,握緊,指甲扣進手心,不覺疼痛。


    終究,一點點鬆開。


    原來,她還可以笑得那麽燦爛。


    在那個人的麵前,可以,比在自己的麵前笑得更加燦爛。


    他已經不記得究竟有多久沒有看到她發自內心的笑了。


    是嗎?


    連從來都沒有絲毫表情的汐,居然,也在她的麵前笑了……


    他的腳,仿佛被釘子釘住了,死死釘住。


    手中的畫卷,終於在雨水中沾濕,被雨水打爛。


    猶如他狂喜的夢猛然破碎。


    痛,一點點卷入他的心髒。


    一點點淹沒了他。


    一直以為,從不會愛上誰。


    這一秒才終於體會……


    無法向前,究竟是覺得對她虧欠,還是不能撕裂她的美?


    那一種看著她幸福的痛,又有誰可以體會。


    轉身,入堂。


    一臉漠然。


    終究還是隻能這樣,那麽,就再見她最後一次吧,最後一次便好了。


    ――――――――――――――――――――――――――――――――――――――――――――――


    冷夜汐和展顏雙雙跑進來,他微笑著替她整理發絲,她替他整理衣裳,完全沒有發現,裏麵還坐著一個人。


    滴答滴答。


    濕透了的衣裳,淌出了冰冷的水。


    兩人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向堂內的人,那稟報的人連忙對著展顏說了一句,展顏臉色微變,卻處事不驚。《純文字首發》


    “快去備酒。”


    她有些抱歉地看向宮影烈,他的目光宛若定格在她的臉上,半分都沒有移開。


    冷夜汐忽而震了震,他如何會忘記,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叫宮影烈。


    感覺到他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緊緊握著他的手,又從他的手心掙脫開來,朝著宮影烈走去。


    紅衣的少年猛然起身,向她邁了一步。


    酒水送到。


    她連忙端酒,優雅從容,“這位便是七國霸主弄影新皇,失敬!”


    冷夜汐與宮影烈同時愣住。


    她卻毫無所覺,看著宮影烈,淺笑:“如今,我靳雪國國主登基,不知道是否有幸,得皇上吉言。”


    一杯酒遞到他的手中,他看著她,仿佛不敢相信,她已經不再認得自己。


    往日的畫麵,如同一幅幅靜態的畫卷,淹沒在她那一字半句裏。


    她仰首,飲盡。


    他舉杯,手卻不住顫抖。


    她居然連一點餘地都不留給他,連讓他問一句能不能跟他走的機會都不給他。


    真像是她的作風。


    對不重要的人,那麽冷酷,那麽無情。


    不留絲毫餘地。


    原來,不被選擇的滋味,居然是這般難受。


    想起往日情意纏綿,如今形容陌路。


    終於,他連酒杯都無法拿穩,灑了一杯,又一杯。


    “抱歉,我去換一件衣裳。”


    她點頭,讚他是一代明君。


    “皇上日理萬機,勞心勞力,展顏佩服。剛好我夫君師承詭神醫與藥聖幽月公子,若皇上信得過他,便叫他幫你看看。”


    “多謝美意。”他機械脫口,轉身,卻一個踉蹌。


    還好冷夜汐扶住了他。


    他倉促地笑了一下,無意流露出狼狽,卻終究還是失了態。


    推開他的攙扶,繼續走。


    本以為他是最會演戲的人,本以為……是最會演戲的人。


    卻沒想到,居然有今天,被那個人,狠狠擺了一道。


    冷夜汐站在原地,展顏緩緩向他走來,他沒有說話,卻溫柔替她整理發絲,她淺笑看著他。


    那是她的選擇。


    正如當初他做了選擇,她也選擇了成全一樣。


    她想了很久,雖然,他們曾經彼此喜歡,可是,他們一次也未能彼此互相信任。


    不能完全信任對方,比不愛對方更加殘忍。


    你也許喜歡過我,但是你不信我,也不會真的為我改變什麽,你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


    為了你自己的目的,你分明了然,卻也還是寧願看凝兒傷害我,因為那時,她是你的棋,你不能棄局。我終於明了,再不會流連。


    如今。


    珍重。


    還有,我已經‘忘了你’,也請你‘忘了我’。


    ――――――――――――――――――――――――――――――――――――――――――――


    花園。


    宮影烈頓下腳步。


    這個季節的風,真冷,真的好冷。


    雨水還沒有幹透,卻被風吹得冰冷刺骨。


    他突然笑出聲來,諷刺而冷淡,卻無法碾碎心痛。


    幽月公子朝著這邊走來。


    宮影烈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他,也剛好,看見了他。


    幽月公子頓下腳步,淺笑,“別來無恙。”


    宮影烈記得他的,那個,曾送他鹿角,又治過皇祖母的人。


    那個以‘受人之托’作為治皇祖母的理由的人。


    居然,會在這裏?


    這是個奇怪的假設,令人吃驚的推論。


    可是……這一秒,宮影烈卻不得不信。


    “你覺得,朕會後悔,對不對?”他冰冷相對,紅衣還在滴水。


    “那是皇上自己的事情,幽月如何知曉。”他雲淡風輕,淺笑依然。


    “朕不會後悔,朕擁有天下!朕為何後悔!”


    “是嗎?”他隻是低低應,無關痛癢。


    宮影烈突然扶住旁邊的梁柱,借以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她騙朕,你們都騙朕。朕本覺得對她虧欠,可是……朕何曾對她虧欠?她曾經殺死過朕的骨肉,朕縱使傷過她,也都還清了!”


    況且……


    她好像,根本就沒受傷嘛!


    她根本就沒有受傷。


    活得不好的人,從頭到尾隻有他一個而已!


    想到這裏就覺得更加痛苦,更加無法平衡。


    為什麽,隻有他一個人在痛苦,憑什麽隻有他一個人記得!


    “你的孩子?你是說,外人傳凝妃懷著的那個孩子嗎?”


    “朕,還有哪個孩子?”


    “可是,你和她如何會有孩子?她根本還是處子。”幽月公子搖了搖頭。


    幽月公子抬步,離開。


    宮影烈愣在原地……


    餘音如同魔咒,一遍遍回響……


    她根本就是處子。


    根本就是處子……


    是處子……


    是處子……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他愣了很久,突然仰天長嘯。


    天色很暗,一個人都沒有。


    他站在大雨裏,被淋了個透,從頭到尾,濕得徹徹底底。


    哐當。


    他終於邁步。


    那麽寂寞孤單。


    仿佛瞬間死去。


    展顏,你說的沒錯,縱使我如今終於肯承認自己真的在愛你,可是,我始終一次都未能完全信任你。


    是我,弄丟了你。


    可是。


    我不會祝福你的。


    絕對不會祝福你的。


    我要你好好活著,活得比誰都快活。


    你一定要努力活得比我還快樂才行啊!!


    否則。


    我一定,會嘲笑你。


    發了瘋似的嘲笑你!


    嘲笑……


    嘲笑……


    啊哈哈。


    哈哈哈哈……


    現在,是她在嘲笑他吧。


    笑他選擇了天下……


    選擇了狼狽和無盡的痛苦!


    終於再分不清,究竟是何時,弄丟了你。


    或者,從未得到,才不怕失去。


    或者,我從未失去,因為,從未得到。


    果然,還是丟了啊……


    ――你要天下,我便予你天下!


    ――你真的很可憐,宮影烈,可是,我不同情你。因為,她們也有真的愛上你了,可是你無情,從來都沒有變過。


    ――讓你一無所有,讓你寂寞孤單,沒有真正的溫暖的人,其實是你自己!


    ――是你從不信任何人。


    她說的沒錯,沒錯,全部全部都沒錯……


    ――算計別人的感情,生命,一切……這樣就能開心了嗎?這樣,就能開心了嗎?嗯?


    不開心……


    不開心……


    一點都不開心。


    完完全全不開心!


    可是這樣……她就會回來了嗎?


    看吧……


    果然,她還是不會回來。


    他緩緩閉上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可是沒有人看見,沒有誰知道。


    隻有他才分得清。


    那麽滾燙的淚。


    因為,他終究還是失去了她……


    再也無法挽回。


    深秋寂寥。


    夜冷風清。


    紅衣少年,不停走,不停走……


    卻不知為誰白了三千青絲。


    雨水落在他的身上。


    冷了一世等待。


    繁華在手。


    天下在手。


    卻再也等不回那人溫柔回眸。


    展顏……


    展顏……


    她注定此生都不會再為他展顏。


    他們曾相愛,想到便覺得心痛。


    也隻有心痛了吧。


    一生機關算盡,卻終究算漏了所求。


    若知得到天下的代價是失去她。


    若然一切再重頭,會不會,他選擇她……


    如何能叫時光流轉回還擁有她的那從前,即便隻是一場隔夜便會醒來的夢。


    ――除非是宮影烈負我,否則,我絕不先負他。除非是宮影烈棄我,否則,我絕不先棄他。


    是誰說的誓言……


    那麽遠。


    那麽遠。


    越來越遠。


    終究是他先負了她。


    是他,先棄了她……


    一生一世的誓言,終究,未能兌現……


    ――――――――――――――――――――――――――――――――――――――――


    夜。


    “汐。”


    “嗯?”


    “抱抱我。”她輕聲說。


    他伸手,手臂穿過她的肩膀,抱住她。


    “緊點,再緊一點。”


    “好點了嗎?”


    “還是冷。”


    他幹脆雙手都去摟她的肩膀,將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身上。


    那個人已經走了很久。


    他們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去睡嗎?”他輕輕說道。


    “你陪我。”


    他的手指輕輕顫抖了一下,仿佛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麽。


    時光就此拉長。


    她望向他清晰的眉眼。


    他仿佛在求證什麽。


    她沒有躲閃。


    他俯身,將她淩空抱起。


    她的頭埋在他的懷裏,衣服很冷,可是,他的心口,好暖。


    依稀聽見他的腳步聲,開門的聲音,關門的聲音。一切都那麽清晰。


    他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之上,她睜著眼睛看他,他也看著她,低頭,吻了她的額頭。


    “睡吧。”他說,“我陪著你。”


    她的呼吸忽而局促,猛然閉上眼睛。等了很久,又突然睜開,發現他還是在看著她。


    臉頰突然滾燙。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


    又連忙閉上眼睛。


    反複好多次,她好像是睡著了。


    他淺淺笑了笑,還真是無法讓人省心。


    手指輕輕拂過她的眉心,失神,他的心跳也漸漸變得淩亂了。


    緩緩,他低頭,蜻蜓點水般吻過她的紅唇。


    她猛然睜開眼睛。


    他嚇了一跳。


    “咳……咳咳咳……你,還沒有睡著?”


    “我知道了哦……”她一本正經地說道:“汐剛才偷親我了,這裏……”她的手指一點點放到唇邊。


    他臉色頓然蒼白,猛然跳開,剛巧撞到了她的鞋子,摔。要不是他定力好,早就四腳朝天了。


    真丟臉。


    弄出那麽大的動靜,他不想在她麵前更丟臉,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出去看看外麵有沒有……”


    “汐……”她忽而起身,剛巧抓住了他的衣角。


    嘶――


    他的衣服被她撕爛了。


    天地可鑒,她真的沒用什麽力氣,是他拚命往外衝才這樣的。=_=!


    於是,他猛然頓住了。


    脊背露出來了。


    明明是那麽白皙的肌膚,可以上麵卻有好多深深淺淺的疤痕。


    她頓住,輕喃,“很痛吧?”


    那麽輕……


    那麽輕……


    他僵硬在原地,沒說話也沒回頭。


    她起身朝著他走去。


    手指輕撫他的傷口,感覺著她的指尖掠過他的脊背,他的身體越發僵硬。


    “怎麽會有人,身上有那麽多傷口。”她輕聲呢喃,心疼地皺眉。


    有什麽關係呢,全都是為她受的傷,為她受的傷,多少都值得。


    她終於察覺他很久都沒說話,也沒有動了,“汐?你哪裏不舒服嗎?”


    發現他的臉頰燒紅,連耳根都紅了,這對皮膚一直很白皙的他來說,是一種異常吧?


    她吃驚地伸手,想要試探他的額溫,他卻忽而低眉吻住了她的唇。


    纏綿,在她的櫻唇印上世界上最溫柔的印記。


    專屬他的氣息和溫度,彌漫開來。


    他的身體,仿佛在燃燒。


    他輕輕吻她,吻她,一路吻到了床上,她摔下來,他附上去。


    “汐……”她的臉頰潮紅,卻不知道聲音開始曖昧。


    “可以嗎?”他那麽輕柔,聲音卻已低沉,仿佛再無法按捺。


    她感覺到他身體在變化。


    膨脹的情潮碰到她的腹部,她的臉頰頓時燒紅,一動都不敢再動。


    他的吻一點點深入,她的心跳卻好像要跳出身體。


    他意識到她身體的僵硬,突然停下,“對……不起……我……”


    很多時候,他依舊笨拙的如同一個孩子。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突然不知所措。


    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她忽而笑了一下,“笨蛋。”她握住他的手,緊緊握著,雖然也很害羞,雖然也很害怕,卻還是,帶領著他,一點點伸向自己的心口。


    心跳,好快!


    “聽見了嗎?”她看著他,輕輕問。


    “聽見了。”他溫柔地笑了起來,吻了她的手背,“你說愛我。”


    “壞蛋。”


    “現在後悔太遲了。”他說著,再次附上來,一點點解開她的衣裳。


    她閉上眼睛,呼吸好亂。


    可是,是他就沒關係的……


    是他,就沒關係的……


    他的十指與她的,溫柔地吻著她的臉頰,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好香,都好甜,讓他欲罷不能。


    她那麽美好,他不知道需要多溫柔,才可以守護好她,不讓她受到絲毫傷害。


    “展顏……展顏……”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嗯,我在呢……”她羞澀回應。


    好輕。


    好輕。


    可是,卻很堅定。


    “痛就喊出來。”


    “啊啊啊啊啊!!!”


    “很痛嗎?”他突然悶了一下。


    “痛……”


    “可是……我還沒進去啊。”


    “……”=_=!


    她說怎麽好像不疼。咳咳咳……


    可是,他的眼神好溫柔,聲音也好溫柔……


    不會痛的吧……


    她失神地想。


    雨已經停了。


    空氣還是很冷。


    夜還很長。


    笨拙的少年終於還是沒能停下來,衝破了最後一道阻礙,穿入了她的身體。


    那個瞬間,熾熱到讓人瘋狂的溫度終於緩慢褪去。


    她向他微笑,感覺著他用生平最大的溫柔對待她。


    那麽小心翼翼。


    她說,“讓我抱抱你。”


    的十指輕輕鬆開,她抱住他的身體,疼痛終於稍有緩解。


    “對不起……我……弄痛你了?”


    “汐,大笨蛋。”


    “不……不要哭。我下次……一定……”


    “已經很好了。”她輕輕說道:“一點都不痛的。”


    “真的嗎?”有些不確信的聲音。


    “嗯。”


    他輕輕吻她,將所有的溫柔,全部給她。


    溫暖和幸福終於勝過了疼痛。


    隻剩下甜蜜。


    他給的,永遠都不會忘記。


    激情退去。


    他躺在她的身邊,緊緊擁著她。


    “汐。”她的聲音細微不易察覺。


    他卻輕輕應,“嗯?”


    “寶寶,要叫什麽名字好呢?”


    他怔了怔,不可思議地看向她,雖然隻是一片漆黑,他卻仿佛看見了她,足以融化他一生冰冷的微笑。


    原來,她聽見了……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心口,感覺到他的心跳,那麽快,那麽快。


    為她而淩亂的心跳。


    “我也聽見了哦。”她淺淺笑,“汐說的愛我。”


    他的手指疊在她的手背,另一隻手將她擁進,想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融入自己的生命,永遠,永遠都不會再分開。


    需要多少的運氣,才可以遇見你。


    需要多少的運氣,才可以,讓你知道,我一直都在,愛著你。


    是的,一直都在愛你。


    還會一直一直愛下去。


    可以為你受傷的資格,可以為你心痛的資格,可以守護在你身邊的資格,永遠都不會棄權。


    展顏,我終於還是,愛到你了……


    ――――――――――――――――――――――――――――――――――――――――――――――


    【甜蜜番外】


    這是個晴朗又明媚的午後。


    書房,冰冷而倨傲的少年低眉,在案台上奮筆疾書。


    嗯,這是傳說中的批閱奏折。展顏糾正道。


    他真好看。


    不管是說話還是不說話,冰冷還是溫柔,都最好看了。


    她提著藍色的裙擺,輕手輕腳地走過來。


    他沒有抬頭,隻是唇角若有似無地勾了勾。


    她在他麵前晃來晃去,晃了好多下,見他入神地‘工作’,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隻好挫敗地先開了口。


    聲音倒是溫柔得緊,像是在征求老師意見的小女孩。


    “汐,我可以出去玩嗎?”


    “不是剛剛才出去過。”他淡淡應著,並沒有放下手中的工作。


    “可是人家又想出去了嘛!”她理直氣壯地說道。


    “可是你現在有身孕,經常走動有益寶寶健康,不斷走動容易造成小產。”他耐心教導。


    “那你可以抱我去的嘛。”她耍無賴。


    “乖,還要批奏折,嗯?”


    “那好吧……”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卻故意坐到他的身邊,托著下巴看他。


    冷夜汐偷看她一眼,笑了一下――


    展顏認真地看著他,細細打量著他的眉眼。


    一個聲音不斷在說:這家夥怎麽一直都這麽帥啊。


    另一個聲音不斷在說:好想出去玩,出去玩,出去玩啊。


    他的額頭冒出來一滴汗。


    她百無聊賴,靠近他一些,問道:“汐,你覺得我漂亮嗎?”


    “嗯,看得過去。”繼續批奏折。


    生氣!


    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居然這麽這麽低!原來隻是看得過去而已啊!!!不行不行!一定要冷靜。冷靜。


    她強行勾起微笑,“那,我溫柔嗎?”


    “……咳咳,偶爾。”


    好勉強!


    憤怒!!她不肯罷休,繼續追問:“那,我賢惠嗎?”


    都為你進過最討厭的廚房了。總不會不賢惠吧。她嘟著嘴巴看他。


    “這個……”


    展顏發飆:“你到底在勉強什麽!!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已經可以用差不多要動胎氣來形容了。


    肚子的某孩子:哎,以後我的脾氣肯定不會好。這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_=!


    “喜歡你。”他終於看向她的眼睛,微笑。


    笑了笑了。又笑了!


    展顏愣住。很久才反應來,他剛才說了什麽?激動,她湊過去,得寸進尺:“再說一次。”


    “等生了寶寶再說。”他說。


    “什麽!!!生了寶寶才能說!!”


    “嗯。”


    “小氣!!!”


    繼續批奏折。


    展顏繼續湊過去:“那,我生日能不能說?”


    “……”


    “人家不都說,天大地大,生日最大。”


    “好吧。”


    “那以後我過生日你都要說,好不好?”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好。”


    “那,你生日也要說,好不好?”


    無奈,“貪心。”他輕輕笑了一下。


    “好不好嘛!”她撒嬌。


    “嗯。”


    “那,過節都要說,好不好?”她不斷眨眼看他。


    “咳……”


    她掰著手指撒嬌,“一年三百六十天,大節小節加上去也不過才一百多個……”


    “有一百多個那麽多嗎?”他表示懷疑。


    “好不好,好不好嘛!”


    投降,笑了笑。


    展顏大悅,“那對我來講,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好像節日,所以,你以後每天都說好不好?”


    “……”他看著她,忽而又笑,“拿你沒辦法。”


    哦也!汐還是好好騙哦!


    “那,我開始問你的問題,你不好意思回答就用‘我愛你’代替好不好?”


    “……”


    沒理會他的抽搐,她開始自說自話,“我漂亮嗎?”


    這問題怎麽這麽耳熟?幹嘛天天誇她漂亮,多難為情啊。


    “我愛你。”


    “我溫柔嗎?”得意。


    “我愛你。”


    “我賢惠嗎?”


    “我愛你。”


    “哇!既然你這麽愛我,那我一定又漂亮又溫柔又賢惠。”


    汐:=_=!


    “那我以後可以稍微補漂亮不溫柔不賢惠一點嗎?”她繼續死纏到底。


    “……”


    “那我現在出去玩好不好?”


    他已經看到她的眼睛在泛光。


    這個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拐一千個彎。


    “可是,奏折怎麽辦?”他終於揉了揉太陽穴。


    好吧,他動搖了。


    她突然蹭過去,在他的俊唇種一顆草莓,害羞,“這樣好不好?


    “好。”


    =_=!


    展顏得意:其實早就知道了,你就是故意要占人家便宜。


    汐滿臉黑線:到底誰占了誰的便宜。


    天氣好晴朗。


    心情好愉快。


    寶寶,寶寶。


    爹地要抱著媽咪和你一起出去玩啦。


    某未出生的某寶寶:一天抱我們走八個時辰,除了上茅廁就是在抱我們,爹地的手不會斷掉嗎?=_=!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極品王妃鬧王府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星心的形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星心的形狀並收藏極品王妃鬧王府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