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楊師姐,我接下來也要住在這裏。”


    楊文槿詫異的看向行瑤。


    “是老祖爺爺說的,他說你初到內門,很多地方都不熟悉。”


    “讓我待在你身邊,還有內門有許多彎彎繞繞...”


    聽到這裏,楊文槿明白了她的意思。


    早前行瑤在介紹內門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這內門比外門要複雜很多,雖然具體的詳細情況還沒有摸清楚。


    但也知道,行老心裏怕是在擔心她會在內門又搞出什麽,意料外的大事。


    說起,她這脾氣那也確實有些...


    平常看著很隨和,很好相處,一旦招惹上,那絕對就是炸毛的刺蝟,最重要的一點,她還天不怕地不怕。


    不管對方是誰,不高興就直接收拾,死活不論。


    如此脾氣,在內門這種關係網複雜的地方,確實需要有人從旁勸說,要不然估計用不了多久,她就有可能成為內門公敵。


    雖然她不怕,但是她背後的支持者,行老和宗主怕是會非常頭疼。


    “行,那你就委屈一段時間。”


    行老和宗主的麵子還是要給。


    說起來,她從靈州來到護道天宗這段時間,行老和宗主倒是頗為照顧,盡管還不是很明白他們為何如此。


    但這多少也算是一份人情。


    “楊師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廚房給你弄點吃的。”


    “你還會做飯?”


    楊文槿有些詫異,剛才她跟行瑤聊天的時候,也多少摸了一下行瑤的底。


    妥妥的行家天才千金小姐,地位很不錯,至少比大部分行家子弟要高。


    “我平常修煉之外閑來無事就會搗鼓一下。”


    行瑤俏臉有些泛紅。


    像他們這樣的修仙者,絕大多數都不是注重口腹之欲的人。


    做飯什麽的,其實挺麻煩,而且油煙啥的還比較重,同修仙者的高大上逼格很不相符。


    再說了,幾乎每個修仙者都有,辟穀丹,或者是精氣丹。


    吃一顆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感覺到餓。


    而且修仙者修煉的時間大多都比較緊迫,尤其是年紀不大的時候,這時候是修仙的關鍵時期。


    抽出時間來做飯啥的,那妥妥的就是不務正業。


    行瑤,作為行家的天才,就算重口腹之欲,這些事她也大可不必自己親力親為。


    可她卻非常喜歡做菜做飯,甚至有些時候,比修煉還要熱情。


    不多時,小院偏廳的桌子上,就擺了好幾個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手藝不錯,我可是許久都沒有吃到味道這麽好的菜肴了。”


    行瑤的手藝真是不錯。


    “楊師姐過獎了。”


    小姑娘滿臉興奮,喜歡做菜的人,最喜歡聽到的就是品嚐者給出的肯定評價。


    她的情況比較特殊,通常做出菜肴,得到的就不是讚美,而是數不盡的叨叨。


    說起來,這還算是她第一次得到沒有叨叨的讚美。


    心頭是越發的對楊文槿有好感。


    “你這手藝,倒是跟我以前在玄域時候的一個名酒樓大廚有得一拚。”


    萬珍樓,當初玄域遭受妖獸襲擊的時候,萬珍樓就消失了。


    伺候她也去了不少地方,吃過不少美食,但始終都沒能再找回萬珍樓的那種味道。


    “玄域?楊師姐是玄域的人?”


    行瑤一怔。


    同時楊文槿也是頗為詫異的看向行瑤。


    玄域,隻是一個小地方,放在修仙世界,跟塵埃沒多大分別,就算是同在荒海,都不見得有人聽說過玄域。


    更別說中州這樣的地方了。


    “你也知道玄域?”


    “最近聽說了不少關於這個地方的事。”


    “說是荒海靈州轄下的一個小地方,對嗎?”


    原本還以為可能是重名的楊文槿,立馬來了興趣。


    “能跟我說說,你聽說的玄域那些事嗎?”


    闊別許久,再次聽到家鄉的傳聞,她心頭還是忍不住的激蕩。


    尤其是她家那位,可是許久都沒有消息了。


    她這段時間,經常會在夢中見到,每次醒來,她都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當初在大夏的點點滴滴。


    著實思念得緊。


    再看行瑤,見到她如此激動,心裏又是忍不住的一陣感慨。


    難怪自家那些長輩都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玄域那種塵埃小地方,在她的認知中,從來就不會出現什麽能讓她注意的人。


    但是現在一下子蹦出來了兩個,麵前這位的霸道和凶悍就不說了,護道天宗許多人都知道。


    至於說另外一位,她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光是聽那些傳聞,也知道,絲毫不比麵前這位差。


    甚至說,真要論起來,還要比麵前這位更加凶悍。


    一個小地方,出現一位猛人就已經很讓人吃驚了,居然還能一下子冒出來兩個。


    “其實我也不是太清楚,就是聽了一些傳聞。”


    “前段時間,靈州出了一件大事。”


    “靈州?是不是跟瀚海樓有關係?”


    楊文槿下意識的接話,行瑤又是一怔。


    “楊師姐,也聽說了這個傳聞?”


    “沒有,隻是我夫君在靈州,而且他跟瀚海樓有些怨仇。”


    行瑤立馬不淡定了。


    抬頭目光灼灼的盯著楊文槿,都給她看得心裏一陣發毛。


    “玄域雙凶,難道就是說的楊師姐和你那位夫君?”


    再次聽到這個稱號,楊文槿忍不住笑了。


    雖然這個稱號並不是啥好稱號,但是在中州這個陌生的地方待了幾個月,乍然聽到還是忍不住的覺得親切。


    “應該是吧,靈州那些家夥確實是這樣稱呼我夫妻二人。”


    “哇塞!”


    “楊師姐真是玄域雙凶啊?”


    行瑤一雙美目瞪得大大的,眼底盡是亮錚錚的小星星。


    “這個...應該,可能就是吧。”


    楊文槿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實在是行瑤這眼神讓她渾身不自在。


    “你還是先跟我說說你聽到的傳聞吧。”


    “嗯嗯。”


    隨後行瑤開始眉飛色舞的講述起,自己聽到的那些傳聞。


    正如楊文槿所料的那樣,跟瀚海樓有關係。


    大約在兩個多月前,靈州瀚海樓被一個男人以雷霆手段覆滅。


    整個瀚海樓數十萬人,無一生還,而且瀚海樓名下的所有商船寶船,也都沒能幸免。


    如此巨大的動作,自然就引來了瀚海商會的強力不滿。


    盡管瀚海商會也想收拾瀚海樓的會長周家,但是也僅限於收拾周家。


    但是這一次的瀚海樓覆滅,可不光是周家,那可是直接就給靈州的瀚海商會分部一鍋給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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