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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善於隱藏。


    或者說習慣張揚反感忍耐,聽到起因的人還在推測發展時候,jan已經用最快捷、最奇特的處理把結果捧到麵前。理由是常用的:“結果沒錯就好,過程無所謂。”


    另類性格叫大家困擾同時,聽過不少人低聲感歎,有資格為所欲為。幸好日常受恩惠一點不減,大家也就不多抱怨,僅在傳揚奇跡末尾,當做附注解釋有意無意填上一句,使之更加全麵。


    但我知道,jan實在沒有其他可以放任的地方。那龐大力量驅使下,能享受的自由太少。脾氣表現成怎樣,隨她喜歡好了。


    通常陷阱暗算之類,對那種不分對象的任性放肆難以奏效。這個領隊人物招待敵人方式,根本讓人沒空擋設埋伏和反擊。飛去看情況,多半為保護跟隨她這幫沒特殊力量的平常人。


    “基爾剛才,算是誇我了?”


    “唉?”


    思維飄得太高,差點忘記身邊還有位難伺候的殿下。不過他經常的白癡發言,的確是緩過失神的一劑猛藥。


    “那個那個,其實ja也算誇獎了我呢------”


    “啊……是?”


    得意忘形後被痛罵的經驗,依舊要我重複提醒麽?


    “對了你的名字,諾不是開頭?”


    “是的。”


    “那麽叫你‘諾’,就和親密無關咯?”


    “------、”原來還是在意那些無聊事。“不,隻不過嫌太長難記,隨口簡化的。”


    “唔,還以為……嗚啊------可ja好像沒消氣!一直愛答不理已經快一個月了!她很記仇嗎?還是單純討厭年齡小,喜歡你一樣中年的大叔?”


    “…………”


    喂你說誰是大叔啊……


    她年齡和經曆足夠多,容易靠近穩重謙遜類型難道不對?殿下有這樣說話行動不經思考,稍微進步便到處宣揚的習慣,估計永遠不會被認可。遺憾我現在真心不想教給你對待jan的幾處禁忌,就因為被歸類中年大叔什麽的……


    “回答我啊!ja比較中意上年紀的人嗎?!”


    “抱歉,這種事我不太了解……關於技術以外欠缺的是什麽,您清楚麽?”


    問答逐漸離題,最好首先完成交代任務再繼續陪殿下胡扯,否則jan回來會一起嚴厲教訓。


    “魔法?”


    唉,真方便的解釋。


    容易聯想到這個不奇怪。身邊人唯獨剩肯沒給劍上附加屬性了,當然護身的項鏈也缺少裝備。若說沒有最基本的信任,判定他獲得後必然自鳴得意到處闖禍,這即是證明。(..info無彈窗廣告)


    可實際上關愛並不少。例如按照口味調整食譜,私下向我打聽表現,順便拿幾件新衣服拜托送去。感覺刻意冷落,全因注意和努力方向不夠正確。


    “魔法的話,我沒法傳授給您啊。”


    “什麽?不是庫特嗎?”


    “雖然來源應該相同,但她的神奇遵循的完全是另一種法則。無需升級刻印,由思想控製調動大部分,咒文不過導向作用。所以……即使脫離魔法的輔助,麵對敵人時候也必要氣勢。欠缺的話使出魔法會毫無威力。”


    糟糕的是,談話又跑偏。


    原本練習如何調動情緒才對,隻是到天黑還在解釋到底為什麽敵人竟把jan擄走,我無能為力。在這樣下去,情況不妙了……


    “不管怎麽說,請看下這把劍。”


    “什、這是------?!居然給你拿著使用?沒收藏進國庫?!”


    肯的反應很激烈。


    他拿到水晶劍後的一陣大呼小叫,讓自己發覺佩戴習慣的贈物,對普通人來說非常珍惜。大概是妒忌那精美背後的意義,開始後悔當初沒想法除掉我,態度變得極壞,目光鋒利直刺過來。


    回想一年多前,為我調試合手那份專注。你選擇特意材質,是不希望這把劍的作用,與其他金屬打造相同單純保護生命工具?


    “到現在,都不肯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卻把這麽貴重的東西給你。到底做過什麽打動她的事,讓ja這麽喜歡?!”


    “但殿下,她愛的……”


    “知道!知道那家夥!距離太遠懶得去理他。你仔細聽著,我決不放棄追求。待遇與劍啊項鏈啊的小事,暫時不計較。敢說隻要堅持下去,遲早會被注意到的------對她的愛絕對不比你少!”


    “唉?”


    似乎從前也說過“愛意勝過archer!”之類的話,然後挺後悔做類似妄想。故事的結局,將是一起認輸嗎?糟透的預感啊……


    “學習什麽,馬上教我!”


    為了贏得傾心,可謂不惜代價。不過實戰經驗少得可憐,如果叫他向某個確定目標發出氣勢……看樣子教導人需要一定天分。兩個人轉圈折騰半天,僅停留在表情凶狠,身體和劍較力的高度。


    “對象不一定還活著,您以前在戰場上砍倒的也可以,隻要能發出殺意。”


    我以外殿下還憎恨人麽,誰都行?


    “唔,當時我好像很快就暈過去……”


    果然!關乎國家命運的對決當成遊戲,一起出征那些人犧牲得真太沒價值了。


    “那麽,我來示範下,也許會有幫助。”


    手忙腳亂接過劍柄,今天這堂課能否完成叫人擔憂不已。


    恨著的人嗎?


    死亡都不足以平息憤恨的,就隻有切爾特?


    喪失自由自主環境下生存經曆,對解放的強烈渴望確能打動一部分人。可他爭取的方式,是剝奪他人權利,破壞曆史續存。


    jan曾說,自私是人類本性,不算缺陷。在世間做個大惡人,結局也不一定得到報應。所以決定原諒你,並且讓因你死去的人一同原諒。而為避免延續幾天生命後形體瓦解,果斷判決的救贖方式,卻沒被接受。


    本該從壓抑挺立的強者,摔倒溺死**之河的淺灘。肌體活性和人格慢慢減弱,保存呼吸以供維持囚牢中最後的執念。


    我……不認為那次又奪取了敵人的生命……


    似乎是高級刻印創造的無性生物,施術者已經意外死亡。那樣放著不管的話,它會遵從最初命令一直前進,跨過陸地踏進海底,走到世界盡頭。沒有痛覺恐懼,永不疲勞停步,全部即是唯一,唯一即是前行。


    這種違背真理的悲哀存在,不是羅薩期望創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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