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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走?”


    “嗯。”


    “去哪裏……都行?”


    “是。沒有任何束縛,完全自由。”


    為什麽?一直等待她給我清醒沉睡中祈望的結果,竟不願接受?被聽覺含混的記憶愚弄困擾了多久?不就是想獲得釋放承諾?


    所有諾言都放棄,所有誓約都作廢,我們回到相遇以前,那個……隻知道“你”和“我”的時代……


    麵對麵互相不知道姓氏,最初的光輝象征和默默無聞。拋棄劣等,重新選擇。留給那個不幸葬身敵人攻擊下的家夥,僅剩發動次回進攻間幾秒短促惋惜……


    “你……不……再管?”


    感覺身體因震撼微微抽搐,椅子的扶手快將被我抓碎……


    “不管。”


    “那還說什麽需要?!除了順口簡化的名字和可以隨時呼來喚去的仆從!!哪裏還有需要的價值------?!”


    也許換誰頂替我你都早計劃好了?!!


    “強留單方喜歡的對象在身邊是自私的做法,過去我有差不多的教訓。所以這次,尊重意誌給你自由。既然有自己安排想要生活方式的願望,便滿足。而關於在我這裏的價值意義……”仰頭直視,情緒仍舊沒有多少變化。“想知道嗎?”


    “------……”


    難道,我是用來威脅什麽人的籌碼?不可能,家譜記得很清楚,七八代內並無特別顯赫的人物,與王族有血緣當然是更離譜的假設……


    總之背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info好看的小說)硬說價值的話,就剩傳聞裏毛骨悚然魔法試驗的材料?


    “確定嗎?”


    “呃……”


    “別那種表情,真相並不可怕。但對你以外的人來講,差不多意味生存的全部。心理準備和承受力不足夠的話,拒絕的好。”


    “假如換成其他人……也必須承擔一樣多?”


    “不,隻有你。這件事是他人無法代替完成的。”


    還沒去尋找了解,就斷定不行?一貫的任性作風。


    “聽後反悔的話……”


    “可以的。”


    “賦予太多期待,我臨場退縮你會失望?”


    “有效保護自身是基礎的生物本能,”聳了下肩膀。“不想承擔也沒辦法。”


    “------、”


    既然如此,便坐下聽聽。為了無愧內心,守護最後一點對jan的忠誠……


    “請您告訴我。”


    召集的意義,在於定位完善世界的標準。


    他世界的陌生人,用所在地毫無關係的知識創新改革一番後,那裏的人仍舊能如原來一樣生活嗎?也許那還不比充滿紛爭熟悉自然。但從她正式著手改造世界到現在,很多事物發生巨大變化,而我們並沒有不適應感。


    給予特別保護,目的是要集合十二人意願後,決定世界未來麵貌。


    雖然同伴不一定為協助什麽,或者幹脆是一路拖累人的包袱。不過過去經曆中總挑選幾個家夥,當做概念到細節,最終建成大多數人熱切期望環境提供建議的人選。


    所有人期盼的和平究竟結果如何,全受益於我們。


    “簡單的說,你的每個想法都在影響世界。”


    ……費解……


    沒錯,這任務夠大,大到一時沒法明白接受後該做什麽。抑或之前一樣什麽不做也行?世界意識能以需求改變大陸形狀麵積,都深受人口增長與國家爭端牽製,我又……


    以高尚純真心靈入選?鮮見像你這麽脫離實際的重度誇獎了。


    “若拒絕……身邊沒我參與意見,帕文仍然會……”


    “嗯,今天我就夷平它。”


    “什------?”夷平?!“那、那些人?!”


    就算敵對!也不能因為王者的決定叫普通民眾跟著陪葬啊------


    “都會死。”


    “……”


    “吃驚嗎?諾希望盡量少戰爭,盡量沒有人犧牲的長久和平,我才緩慢推進,令傷亡減至最低。當作為居住者的‘你’不願意再給我意見,不在乎敵國怎麽滅亡,裏麵的人怎樣。我一個其他世界來的幹嘛在意這些呢?叫他們消失,任務就完啦。我也好去另外世界。不論手段結局優劣,要付出的總時間不可能縮短,所以,在哪裏用完結果都沒大礙。”


    “可------!”


    災難?浩劫?或者讓一部分人跨入末日?怎麽形容剛聽到的毀滅才好?接續神聖火炎之預言的末尾記載,要用大約十萬人的鮮血書寫嗎?


    “不用擔心。對自己說是群要清理的異類、墮落生命,然後一個大型魔法遠距離打過去,看不清太多東西的。再者場麵也不會複雜,人在尖叫前肯定連同建築一起化灰,大地還原成人類涉足前的空無一物。就算抹殺的罪惡感,過後也少得可憐呢……”


    “你……”


    “認為你……對我毫無意義可言?不被重視的人理解,遭到背棄,周圍餘下的為了得到利益才朝我微笑。那世界,才對我毫無意義,根本不需留戀。”


    “你不能------!”


    “我會做的。本人不喜歡對預定出手目標按性別年齡劃分,從來站在反麵的結果隻有一種。天黑前,活著的人都將得到完結消息。估計天亮時我都進入下個世界……我們,不會再見麵了……”


    “又想逃跑嗎?!”


    …………


    逃?遺忘、陌生、孤獨的世界,有要逃避的事物?因接觸到的皆是冷漠和虛假熱情,對其動用情感非常多餘?單純理性判斷,快速解決對手了事,確實沒有錯……


    紫瞳被憂鬱失落塗染得接近黑色,渾濁無光讓本應映照的人影隱去,布滿極易與冷靜混淆的空洞失落。肢體鬆懈綿軟,體溫低得嚇人。要是菲斯他們發覺你現在的樣子,非得怪叫幾聲。


    “jan……”


    “昨天送回去時,稍微檢查了一下。去找我前,你思想上受到過很大衝擊?”


    “------、”


    語氣保持平淡輕柔,不認真感受,難以想象接近虛脫無力。


    “這樣放著不管,會患上抑鬱症的。所以,首先要解除心理疾病。你的回答,我滿意和接受。卸掉負擔輕鬆生活,可以幫助調整心理狀態,對健康有益。暫時修養,或者前進中注意點有好處。即使執意要走,隨行照料的人和其他東西,也瞞著他們預備了。”


    “那些……”


    “隻是……我不想就這麽失去你呀------知道全世界僅剩敵人!時刻提防暗算!呼吸空氣都要謹慎小心的感覺嗎?!”


    “哎?”突然改變態度,不太能適應了……“保護的工作……其餘人能勝任?”


    “他們會發覺微小心情變化,及時轉移我注意力嗎?他們能不誤會的給我體溫和安全感嗎?!持劍的守衛要多少都沒用!!彼此信賴、可無保留交托的!自始至終唯獨你------?!”


    “…………”


    彼此,信賴?


    該清楚的,離開她不是接受相應懲罰、隊列少一個人那麽簡單。


    對,沒人關心細節。他們善於服從與躲避,沒有我冒風險安撫心情,jan也許會陷入消極,不斷考慮更壞更糟的事情。她有多於人的理性……感性一邊,同樣多於人的豐富脆弱……


    之前的做法,多少算任性?堅持要求丟棄,好獲得加倍寬容諒解,讓她示弱到心滿意足的高度,以便找回男性麵對女性的優勢和威嚴。


    恐懼的事物,無非虛榮心未獲滿足,即被她的強大力量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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