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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昨天忙過頭了……


    已經接近中午才見到衛宮家的外牆。


    不過,今天比平常要熱鬧些。


    唔,我家隻有一個人啊,無論如何也熱鬧不起來的。確切的說,有時候實在安靜的可怕。


    “早安。”叩響門扉。


    “啊,早安,請進。”


    幾乎每天一樣的來訪、招待、道別……這樣下去還真沒有緊張感啊。


    “衛宮君,我昨天沒在,有什麽新進展……哎?”


    客廳餐桌旁,有一個陌生的身影。


    “伊利亞·蘇菲爾……衛宮,為什麽berserker的master在這裏,你們不是敵對關係嗎?”


    沒記錯的話,你還被她殺死過一次。


    “大哥哥,這個人好可怕哦……”


    小貓一樣揪著衛宮衣服的下角,往身後躲藏。


    這小鬼弄得我不自覺高度防範起來了,所調動的靈力方向隨時可以動手開戰。體質關係?這個量應該能讓她明白實力差距。


    所以拿衛宮當保護傘是不錯的注意。但,喂……現在才藏不嫌晚了些嗎?


    “那個,伊利亞從今天起就要住在這裏了……啊哈哈哈……”


    你似乎很高興的樣子,可是有一件我很在意的怪事。


    “那berserker呢?附近沒有他的氣息。archer的也是,出了什麽事?”


    “……”


    沒有回答,衛宮的表情起了細微變化。其餘的幾人也都避開我的視線。


    有……不好的預感……


    “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那是……”


    “遠阪你知道?告訴我。”


    “jan,關於魔術界和聖杯戰爭,與你的理解是不同的。雖然對我們的確有幫助,但真正涉及到交戰以及奪取最後勝利的事……”


    “不打算說嗎?那麽我用點強硬手段也沒關係。”


    輕輕抬起手臂。


    是不是嫌我插手太多?答應局外者留下的是誰,需要適時提醒一下了。


    “等一------!”


    哐------!


    不等聽完底下的字,快速發起進攻。


    左手準確銬住衛宮的頭部,一瞬間把他推到牆上。撞擊產生相應的巨響,差不多宣布了我們脆弱的合作關係正式破裂。


    不好意思啊------理解手段是不同,但我知道的東西比你們這幾個當事人加在一起還要多些。還有幾時停止和撒手不管,都要由夠強的一方決定。


    “!!”(記憶提取!!)


    大聲念出咒文,動用粗暴的強力抽離大腦內信息。


    “啊啊啊------!!!”


    肯定會有一點不適,忍著。


    “住手!”


    “別擔心,他不會死掉的。”


    放開手,最近48小時的映像漸漸流入。


    “痛痛痛……”


    好像剛被我劈開過的,衛宮雙手捂住頭順牆壁蹲坐到地板上。


    其實你應當慶幸自己還清晰記得,又沒過多長時間。越是陳舊模糊的記憶,提取起來產生的痛感越是強烈呢。


    “jan!你對士郎作了什麽?!”


    身後青衣盔甲已覆蓋日常服飾,無形的劍掌握在手中。


    “他是自作自受,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還有你們,被劫持時也不聯係,就三個人跑去營救。都說了會無條件協助的,被捉個正……”


    …………


    比解讀速度慢上一步的舌頭,尚未完成任務。指揮其行動準備大大責備上一番的思維,因受到意外事故的襲擊,亂了陣腳。


    沒想到比猜想中更迅速更殘忍的方式來了。隻是一天多功夫,將近半數的servant都因我的臨時消失在計劃和監視範圍外戰敗。


    “……的確,順利逃掉了……”


    那裏麵還有承諾過要解放的人!而排斥我的身份力量,居然到寧願犧牲同伴也不求助的地步。


    既然如此……接下來做出什麽事,你們都不必驚訝了……


    保持姿勢繼續瀏覽記憶的殘量,外部力量糟糕情緒關係無法抑製地攪動空間。那是暗屬性的波動。創造出的破壞,最接近起始源頭的特性。


    房間內的物品被塗抹上一層不斷加深色澤的薄暗,虛無的波紋印到無色的空氣中。包含著躁動的危險性,卻還能緩慢自在的流動。


    馬上迎來的,是節點濃縮到終結的爆發嗎?抑或將眼前的一切溶化腐蝕掉呢?


    邁開腳步走向庭院,念動力馬上掃清了前進路上的所有障礙。


    “看著,我會讓他回來。”


    不管是否質疑過那個約定的真實性。


    “什、你打算做什麽?!”


    “在那之前,好好珍惜你最後的一點時間,伊利亞……”


    庭院中央爆發。


    任由起飛時產生的後坐力在土地上留下痕跡,以全速穿過冬木上空。


    目標------艾因茲貝爾城堡。


    乒------!!


    依舊保持戰後角度的城堡的大門,狂野脫開連接牆壁的幾塊金屬片限製,飛向內部大廳的另一頭。砸在梯扶手和裝飾塑像的震動,使頭頂上又開始嘩啦嘩啦落下沙礫。


    看到的是一副破敗的景象。


    不能去想像戰鬥有多慘烈了,趕快尋找收納著重要內容的東西。不出差錯的話,我便有能力辦到。(..info)


    到底在哪裏?


    “------!!”


    餘光瞥見猶如招呼製造者的光芒一閃。


    沒有過多考慮,跑到黃金陽光籠罩的地方。血色布料破片下,安然放置著熟悉和陌生的飾品……


    可惡------這是從衣服上扯下來的嗎?好……了解經過以後首先殺掉那小鬼!


    “”(地之結晶無性記錄解讀)


    用力握在胸口,喚醒水晶中的精靈。


    對於沒有靈魂的物體,其中蘊含的“氣”會使它們完整刻印上周圍發生的事件記錄,成為近似記憶的東西。尤其是木、石一類,比起肆意揉捏過形狀的金屬、泥土與頻繁加入雜亂信息更新舊版的人類大腦而言,能夠非常容易的記錄清晰影像。


    以前曾利用多次它們,將警方委托的目擊者線索確實。


    現在請你告訴我,這裏曾經發生的事情……


    緊閉雙眼的黑幕播放起過去。


    衛宮走後的事,我出現之前的事,以及……更加久遠的事……


    屬於他的,非常老舊的記憶。


    殺剮,經曆了無數次。


    原本的真實變得虛偽,堅定的目標變得模糊,剩下的隻有懊恨和否定。將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都否定。對於沒有自由意識的工具,力量以外的東西都是不需要的。


    想救所有人……


    成為以後才知道永遠無法實現。


    存在既是為了不斷抹殺生命,忍受自己編織與理想背道而馳的“所救的永遠比殺掉的多”謊言安慰,堅持在得不到救贖的路上走下去。


    然後,遭到更多背叛……


    幻想放棄了自由可以達成願望,但結果隻得到束縛和絕望。


    ------所以,這樣的人,如果沒有存在過,難道對世界不是一件好事嗎?------


    向往正義朋友的最終將成為邪惡的工具,那麽在他成為以前將其殺死,也可以說是很幸福的?


    連同自己,一旦會導致公平的天秤傾斜,都無一例外的從現實消除……


    這怎麽可能,他的真實身份竟會是……?!


    可是,物體不會說謊。他的未來……麵臨……


    果然預知是很可怕的力量……


    使勁甩頭,拚命丟開這想法。


    不對的!人類即使能夠複活,也是完全不同的人了。這我很早就知道,何況已是那麽久遠的曆史。


    可,仍有些許不安。


    “回頭……再向他道歉……”


    連修理破壞的住宅一並。


    “”(空間通路開啟)


    金黃色卷須一邊不緊不慢的旋轉,一邊擴大中空麵積。


    教訓伊利亞的計劃暫時拖後,現場打開的翹曲空間通道,準備返回茵。


    若你如此定義自己,說過那麽喪失自信的話,那很抱歉了,我一定要同意一下。像你這種家夥啊……


    世界的確不太需要呢。


    !”還未完全通過門進入中央控製層,就急切的喊開了。


    “在。”


    “力場儲量充足嗎?”


    “充足。”


    “那好,去做準備,我要進行召喚儀式。”將兩條項鏈交到她手上。


    “請問您要召喚誰?”


    “冬木市,第一個加進名單那家夥。相關信息根據這兩個查找。”


    “master,要現在嗎?”


    “對,馬上。”


    “明白了。”


    捧著東西徑直走到我最近常坐的台子邊上。


    分析物體信息的儀器上,紅寶石在淡綠光籠罩下格外顯眼。


    “master。”


    “找到了?”湊近身邊。


    “是的,很輕易跟蹤到。可根據初級追查,目標所在位置……”


    “怎麽了?”


    不單是位置數據,連其他亂七八糟的也都在屏幕上羅列。沒錯,是這個目前還是感覺有點討厭的臉……


    “並非可召喚空間內。”


    “我知道,他已經被回收了。”


    “那麽召喚條件即不成立。”


    “我會使用改寫的力量,放心啦。”


    “您……master,我知道您答應過什麽。但使用那個一次性權利當作代價維護和他的約定,不值得。”


    “我清楚,不過還是……必須在其他人召喚到以前搶過來。”


    “限製條件具有時效性的,戰爭後進行的話就沒問題了。而且一般性召喚都維持不了太長時間,假如您選擇中間的空擋進行便不會出現搶奪……”


    “囉嗦!別說那些有的沒的,現在就做!!”


    討厭的使命,還是早點結束的好。


    看到了不該看的,或者說是含有太多怨恨的。


    感覺不幸嗎?


    不知道……總之,叫來問問。無法改寫過去,興許能帶給你可操縱的未來。


    “……”


    呀------


    手指插入額發,掌心接近冰雪的溫度令大腦稍稍冷卻。


    我……


    “master……”


    “對不起,朝你發火。在擔心我是?大膽去幹,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早晚、在哪裏用掉都是一樣,留著它幹什麽呢?權利的存在……不就是為了被使用嗎……”


    “ma……”


    “監視力場的輸出量交給你了。”


    將手輕放頭上。(..info)


    你們,全是我一時興起創造的,分身般的存在。悉心維護基礎,調整狀態、能力,由模仿出的心靈分割而成,該疼愛的孩子或者姊妹差不多的密切關係。執意要做這種不必要的事,一定很傷你們的心?


    但我認為,一定會得到讚同的。


    特別是在……對人和物的價值認識上……


    “wendy,追查本體,鎖定目標。finn,打開地脈輸出口,準備隨時為力場補充。sena,收起頂層牆壁,布下召喚、治療和逆轉用魔法陣。”


    “是。”


    接到讓人安心的多重回答後,通過中央電梯來達茵塔頂層。


    牆壁完全放下,頭頂天空散布滿碎玉星鬥。距離地麵近700米的地方,凜冽寒風無阻擋的吹來。


    另一麵的冬木,時值正午……


    “薩拉弗------解除封印形態------!”


    摘下基路伯和德勒尼,說出引起共鳴的名字。


    長久以來,都不曾使用過幾次的權杖。由潔白的羽翼和漆黑的蝠翼包圍著體積密度驚人的賢者石之心,代表正、負和生命三方力量的統合。固然需要將“基路伯”與“德勒尼”合為一體喚醒比較浪費時間體力,卻能輕易引出億噸級以上力量唯一方法。


    記得首次使用時,強大的力量爆發差點把我自己也卷進去。那之後,成為不到最後絕不使用的終極手段。


    腳下陣型的色彩隨之產生應有的變化。配合最強武器的使用,儀式裝也分解了日常裝束自動整形。隨盤旋向上的力量漩渦,純白紗裙下擺自如飄動。


    “力場輸出率達到87.3%。”


    “目標體位置確定,正在進行進一步連接。”


    “地脈輸出穩定,隨時可進行補充。”


    “魔法陣鋪設完成率99.9%。”


    耳邊,傳來引向成果的報告聲。


    “準備開始。”


    下達決定自身命運的指令。


    “力場輸出率達到95.1%。”


    “連接遇到障礙,不能完成完整鎖定。先前使用代**破損程度嚴重,無法再次啟用。”


    “陣形使用量超出力場最高限製12.9%,同時啟動不能。”


    嗯,超限值了,另外還有規律方麵……


    “sena,隻維持15分鍾實體狀態需要多少治愈力?”


    “現在使用治愈陣形的1.34%。”


    “好了,調整下降到那個數值。”


    “力場輸出率已達到99.9%。”


    生命嶄新的一頁,即將翻開。世界啊------為我逆向轉動……


    “……------!”(律法……逆轉------!)


    嗚------!


    短小但沉重的咒文,說出口的一瞬感到身體被抽成真空。那種閃電擊中,強力電流刹那流過身體的灼燒和麻痹感,被巨蟒纏住,擠壓出全部空氣和血液般的痛苦。


    其勢頭之猛,幾乎使我當場暈倒。


    “哈------啊------…………”(解放……受縛之靈……)


    好難受……


    努力交換肺部保存的空氣,忍住劇痛可能導致的呻吟。將手中的杖支在地麵上,奮力保持平衡,總算沒有摔倒。


    哼哼,在我逃避毀滅以外特地追索的代價嗎?請隨便拿。但是,我已經認定的事絕對不會改變,無論如何也會辦到!


    “障礙消失,連接成功。”


    “陣形使用量下降到力場的65.9%。”


    “先將靈魂拉出,使用回複力修複至有實體出現。保證10分鍾存在就可以,剩下的我自己來做。”


    力量不能對靈體直接作用,不得不過程繁雜些。稍後去研究下變通方法,也許以後能用上。


    “調試完畢。”


    “開始召喚。”


    地麵文字放出三種不同光芒,巨大的靈波動從腳下發出,結界中凝結小顆粒的金色熒火,逐漸飛舞匯集成人形。


    深藍色天空被儀式產生的高亮刺開,星星也隱去了身影。


    我對看得到卻觸及不到的事物興趣不大。如果哪天真需要星星的話,希望它幹脆降落到地上。


    “”(複原力解放)


    發動治愈魔法陣,湛藍絲流夾帶著星輝包圍靈體描畫的輪廓。


    啊------這樣的話,見麵第一句應該說……“歡迎回來”?


    晃……


    多重光芒散去,緊跟著傳來“嗵”的倒地聲。


    這、這個是……


    眼前劇烈的咳嗽了一下,鮮血從嘴角淌出。


    ------先前使用代**破損程度嚴重------


    不由身體一震。


    雖然解讀過項鏈的影像,很明白隻是靈力填充後形成的半實體!但傷害成渾身沒有一塊完整皮膚也太過分了?!


    極大質疑著所看到的慘狀。


    “archer?”


    朝他跨出一步,害怕驚動地輕聲呼喚名字,沒有反應。


    “------”


    走完剩下的兩步距離,單膝觸地,伸手扶起眼前的人。


    臉和手滿是擦傷和割破的痕跡,隨處可見切口的披風,另外也不缺少甲胄上的碎裂紋。去到冬木市以後,唯一沒有摻入貪欲或戒備正視我的眼瞳,顏色和光彩完全淡化熄滅。隻有感覺到發絲的極微弱力量在其中隱約晃動,才知道不是一具屍體。


    那一點兒全用作實現**,根本不夠支撐意識了……


    “真是的,單方麵放棄與我的約定,搞得賠上這麽大代價。醒來要想辦法還給我啊。”


    放下手杖,雙臂抱緊損壞的軀體。


    “……”(賜予……全新契約)


    生命力和魔力一同注入。懷抱的體溫提高,破損不斷消失。


    就算麵對將死的人類,這種大量高度修複肌體的方法,叫他逃開死神糾結找回青春也是輕而易舉的。


    “呼------”


    治愈完成,保住了。


    但是呢,嗯嗚……好像用過頭了,耗掉了有八成多?


    嘛,結果好就行了。


    “嗨咻------”


    改變施力位置到膝蓋下,站起同時把archer帶離地麵。


    好輕啊,以為比我身高超出不少,抱起來會很費力呢。不過特地調整身體密度,增強筋力的原因沒計算在內就算啦……


    ,拜托你們收拾。所有都恢複原狀,把項鏈拿到自用層。”


    “是。”


    …………


    這可以稱作睡眠嗎?


    理論上講隻要魔力充足servant的活力便無盡,所以神經性疲勞占多數?也是,那種異常粗魯的生拉硬拽召喚。


    可以以從沒見到過的平靜睡在床上,胸部微微起伏的模樣,他自己也想不到?


    附帶的,床下地板鋪著巨大的魔法陣。陣型力量判定------能在意識休眠時,以極高的速度回複力量。


    現在的你就需要這個……


    “master。”


    “項鏈放在邊桌上,損耗情況告給我。”


    說話的中間,沒有從身上移開視線。


    “力場剩餘27.8%,地脈能源沒有損耗。另外建議您對自身消耗進行恢複。”


    “力場慢慢由地脈處補充好了,問下這人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清醒?”


    “預計4小時27分。”


    “嗯,你來看著他。我要出去,萬一他提前醒了就聯係。”


    “您不恢複嗎?”


    “啊------現在沒那種時間,以後再。”


    衛宮宅的中庭。


    場地中央的大坑猶如隕石墜落過,巨大的衝擊力將地麵向下擠壓,周圍的草坪都已碳化,形成焦黑的一片。


    “衛宮君------”


    折騰了整個下午,變相發泄後的情緒趨於穩定。


    “j、jan?!你------”


    衛宮蹲在房頂上,手中拿著木錘。看見我從空中喊他,明顯晃動一下,怔住了。


    看來波及麵積不小呢。


    “讓我來修。啊,小心摔下來。”


    “你……真的沒問題了嗎?”


    從梯子上爬下。


    “事情太突然,反應有點大,實在對不起了。”


    跟著抬起左手,啟動戒指上命令物質複原的初級咒文。


    “好了,早上實在對不起。”


    工作完成,依照國家習慣再次道歉。


    “不,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那之後……你去了哪裏?”


    “啊,差點兒忘了。這是整理後的assassin資料,原計劃一起研究的。”走進屋裏。“現在天太晚,沒辦法隻好往後放了。他的來源是日本,想你們不會花太長時間。早點時候我去了艾因茲貝爾現場,然後又回‘茵’召喚來的。”


    “召喚?召喚什麽?”


    “當然是遠阪的‘前’servant了。他傷勢蠻嚴重的,目前正在我的基地裏睡覺。”


    “你是說archer他……”


    “不過估計明天就能活蹦亂跳的挖苦人了,我會帶過來。”


    “jan。”


    “啊咧?”


    “關於你對士郎所做的我可以暫時不追究。但是你是怎麽召喚archer的,請說明。”


    “大家幹嗎都一臉嚴肅,這是很了不得的事情嗎?”


    “當然了。被聖杯回收的戰敗英靈在戰爭結束前,不會回到英靈王座。沒可能會被召喚出來。”


    “你錯了,凜。我是擁有可以超越規則權利的人哦。雖然隻能用一次,但已足夠了。”


    “你觸犯了禁忌?!”


    “嘛,因為沒有別的路可走。”


    “可是那樣幹,失敗的機率不是很高嗎?”


    “沒錯,同樣降低失敗的方法也很多。總之是成功了,這造成我身體上的很大消耗呢。”


    “你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哎?archer沒告訴你嗎?我還以為向他展示過後,多少透露給你估計量了。按照已知的1噸靈力合100魔力單位換算過來的話……大約1兆億。”


    因為我有權直接調動大部分本源。


    “------、”


    “騙人,這不可能!!”


    哇,果然說出來的後果都是全體一起呆呆的瞪我啊……


    “即使是這樣,也沒什麽關係?”


    “士郎,請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說。”


    “啊?等一下,saber。”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客廳。要談的內容,大概是正式下驅逐令什麽的?


    “jan。”


    “啊?”


    “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所要做的就是我當初所說的,沒有絲毫改變。關於assassin,這些你們看一下,”把精簡過的數據推到桌子正中。“上次和他交過手了,三天內擺平應該不成問題。柳洞寺的地理特性對於servant們來說很不利,建議你們不要輕易闖入。差不多就是這樣,要是沒什麽特別重要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起身。


    家裏有個病人要照顧,不能丟下太長時間。


    唰啦------


    身後拉門打開,衛宮和saber走進居間。


    “jan,我有事要問你。”


    “盡管問。”


    “你現在是archer的master了,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還不能說是,也不完全不是。下麵不參戰也不退出,繼續做最初決定的事。”


    “那我們之間……”


    “會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


    有些生氣。


    我還沒絕情到,成為對手即不管多虛假薄弱的友情一律殲滅的冷血。其次,為了不叫人指責欺負弱者,實在沒有對你們動手的餘力。


    算起來戰爭開始一周,servant共戰敗3人。再拖拖拉拉的,有些事情就做不成。忙那些才是正務。


    “不管以後戰局變成怎樣,你們都可以隨時向我求助。衛宮,因為我在這裏,所以你無需擔心記憶中那個地獄重現。”


    “你是……從哪裏知道的?!”


    “別管了,我就是知道。archer差不多該醒了,先告辭。夜間巡邏時小心剩下的5人,注意別被偷襲了。”


    “請等一下。jan你說還剩下5人,那麽減掉saber和archer敵手隻有3個,不如我們聯手行動找出來一起打敗。”


    “------……”


    嗚嗯……我好像……


    “嗯……那個……”


    “你不願意聯手?”


    “不、不是,好像有件重要的事忘記告訴你們了。冬木市內servant反應……其實是8個……”


    “什麽?!”


    “實在對不起------!一開始反應的確是7個,可後來發現柳洞寺的反應是兩人份的,所以……就是說……還有一個不明職階和正體的……”


    “這麽說------”


    “是啊,萬一遇上那個,蠻危險的。所以才叫你們小心……”


    “……”


    …………


    又講了一大堆解釋的話,才從衛宮家費力的脫身。


    唉------


    還是……努力改下脫線的毛病……


    背向臨時住宅的方位,順著大路走下去。十分鍾後停止腳步。


    “在這裏沒問題了,請出來。”


    對行動暴露遲疑了幾秒,街道拐角處閃出人影。


    “跟蹤術相當糟糕啊,凜。要不要我做個隱藏魔力的移動結界給你?”


    和遠阪並肩站在岸邊。太陽西沉,在河堤上投下兩個暗紅色的影子。


    “為什麽召喚他?”


    “這晚霞下的景色很漂亮?”


    “回答我!”


    “馬上要從眼中消失,用最後力量放出的光……要仔細看哦!因為這耀眼的紅,是代表生命的顏色。”


    專注於美景,自說自話的讚歎著。


    “嗯------……”


    有殺氣呢,就是薄了一點。


    “哼。那樣死掉太可惜了,所以把他叫出來要好好問一下有什麽願望。之後想要做什麽不關我的事。至於你們貪涎的聖杯,從沒想過去碰。滅掉那幾個障礙後送給你好了,注意善加利用。”


    “觸犯禁忌進行召喚隻為了這個?太可笑了!作為冬木市的管理者,我不能放任你這樣胡鬧!!”


    指尖夾著幾顆寶石,擺出戰鬥架勢。


    “對,的確很過分。可你以為能打贏我嗎?”


    “不能,但是也不能讓你繼續亂來!”


    “天,真服了你。收起東西,不然以後該不夠用了。”


    “------”


    “不惜代價召喚原因現在告訴你,聽後可不要吃驚哦。”


    “一定不會。”


    “你應該……見過那些了……”


    …………


    茵,自用層。


    archer這寢坊主居然還在睡。


    看著罕有的平和,開始少少懷念起以前滿臉嘲諷的樣子了。


    ------“真的隻為了這個理由?”


    ------“沒錯。”


    ------“他做什麽事,你都不阻止嗎?!”


    ------“殺人的話,必須做在我視線以外。”


    橋下後續的對話回蕩在腦海中。


    是的,無論想做什麽都協助你。隻要能讓這被禁錮數百年的靈魂從此獲得自由,什麽也……


    “……”


    終於聽到發出不同於呼吸的細小聲音,雙眼微微睜開了……


    “唔……”


    “你醒了啊?”


    …………


    “呼------”


    關上臨時造起的隔牆門,跌坐在算作書房部分的沙發上。


    總認為自己又在逃跑……


    曆史對我的衝擊,搞得終於清醒時候直想哭出來。結果掩蓋情緒失控直接令對待態度極為惡劣化了……


    若知道會勞累到有記載最低點,該多準備一張床。反正那個陣沒一周做不完,明天空下後自己再用。傷員第一,先讓給他。


    隨便的躺下。


    在早上來臨之前,必須要抓緊時間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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