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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弟,又是你救了我倆,你是咋知道我倆被人抓的?”


    劉芳菲的一張俏臉含情、驚喜無限,喜滋滋地問。


    常月明也有點不解,望著他問道:“破天,不要告訴我,你這是能掐會算吧?”


    “嗬嗬,月明兄,我哪有那本事,是在來血魔深淵的半路上,遇到了一位高人,替他辦了點事兒後作為獎賞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沒辦法,聽到這不好的消息,我能不一路跟來麽?就這樣兒。”武破天輕描淡寫的回答他倆。


    聽了他簡短輕鬆的回答,劉芳菲知道沒有那麽簡單,幫高人辦事得到的獎賞,那辦的事兒豈同一般?應該是用命換來的這一消息才對。想到這裏,她的一對美目在武破天的身上瞟啊瞟的,好象武破天的臉上有一朵花兒正在盛開。


    奶奶個腿兒,這丫頭的眼睛太傳神了,有點蟄人啊,敢情這小丫頭是在我臉上賞景呢!


    嗬嗬,把個厚臉皮的武破天都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假意地咳嗽了一聲:


    “咳咳,學姐,你的眼睛太靚了,看得我有點臉熱心跳心慌慌呀,拜托,能不能暫時收回去,不願,若是讓我愛上這雙美人眸,保不齊我會收你做二房的!”


    劉芳菲輕啟櫻唇,語含嬌嗔:“哼,消受不起也得消,不是學弟乖巧,我還沒這眼神呢,你以為學姐這美人眸是隨便讓人欣賞的?我這是給你麵子,懂不?”轉而他嬌俏地一笑,將嘴湊近武破天的耳邊,讓他的耳朵直癢癢:“嘻嘻……真的象你說的這麽簡單?!”


    嚇得武破天連連後退,這小妖女太喜歡死壞了,但嘴裏卻回應道:“嗬嗬,當然,當然,我們龍翔武院這次總共就來三人,你們兩人都遭人擄了,我能不來救嗎?”武破天盡量保持輕鬆的語調,開著玩笑,想讓他們心裏輕鬆些,沒那麽自責自己沒用。


    “我不明白的是,你們咋招惹上弓長文雄了,還讓他將你倆無端地給擄了?”武破天有點不解,他心裏一直懷疑著這二人是因為他才被擄的。


    聽到他的問話,劉芳菲極其委屈,一下子就成了變臉王,帶著哭腔道:“那個變態,我們吃飽了撐著也不會去招惹他呀,是他沒事找到了我倆主動挑釁的,那時,我們身上已經各有了三枚藍色的牌子,其它顏色的牌子也有一些,已經相當滿意了,本來我們就是來曆練的,並無其它非份之想,畢竟,獵王不是那麽好當的。正準備找個隱蔽的地方,安度幾天,哪知道半路上會遇到那個人渣!”


    看到劉芳菲臉上氣恨難平,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似的,武破天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冰聲問道:“學姐,莫非那人渣欺負你了?”


    劉芳菲見學弟露出極其關切的表情,心中無來由的一陣激動,似乎感到一絲甜蜜、一絲竊喜、還有一份期盼……


    然後,她平靜了下心情,臉紅心跳地搖了搖頭道:“他倒是沒有欺負我,隻是在與我交手之時,發現了我的體質異於常人,便幾人合力將我抓了,月明學哥是跟著我倒的大黴,他算是被我殃及的池魚了,最冤的就數他了。”


    一旁的常月明聽到這裏,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苦笑,他現在心裏非常癟氣:“哎……可笑,我以前還以為自己有多麽的了不起,年紀輕輕便有了武士級中品的修為,這次到了血魔穀後屢次受挫,我才知道,原來自己,隻是個夜郎自大的井底蛙兒!”


    “月明兄,不必氣餒,成敗乃兵家常事嘛,嗬嗬,隻要我們記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永不自滿,常懷虛懷若穀之心,藝海雖無涯,隻要咱勤學苦練,還怕功力不會高起來麽?不瞞你倆說,我與你們分手後不久,就被人打下了萬丈懸崖,剛剛才脫困不久,我倒是沒有覺得這有多丟人。”


    “能把你打下萬丈懸崖的應該不是一般人吧?”常月明與劉芳菲都是一臉驚訝,異口同聲地問,


    “宗師巔峰境!”


    一旁的狼邪搶著回答了一句。


    可是,他這一插話,卻把學哥學姐兩人、愣是嚇成了呆子!


    天啊,這小屁孩兒,能在被宗師巔峰高手逼下懸崖之後,還活著回來,他到底是怎麽練的,究竟有多高深的功力啊?


    畢竟,他才剛剛十六歲!


    劉芳菲心內柔腸百結,嫩如嬰兒般的粉臉上泛著關切,一雙美眸看向武破天問道:“學弟,那你沒什麽事兒吧?”


    “多謝學姐關心了,我沒事,你都看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麽,既不缺胳膊也不少腿兒,不就跳個邪魔崖玩玩嗎?我隻當成是玩蹦極跳了,嗬嗬,隻是差點急死我了,硬是找不到出崖的路啊。”


    “邪魔崖?”


    三人異口同聲地驚問道:“你說你是被人打下邪魔崖的?”


    “對呀,就是邪魔崖,那地方可真高,終曰紫霧飄飄,伸的不見五指,奶奶的,一開始我還是有點兒怕的,可是到後來,也就不那麽可怕了,反正已經下去了,我就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三人聽到了他肯定的、調皮的回答,都知道哪裏有他說的那麽簡單,這小屁孩兒被打下懸崖後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三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視著他,就象看大猩猩一樣看著這個怪胎,腹中似有千言萬語,又不好問出來。


    武破天見三人都這樣,便哈哈大笑一聲:“呃呃呃,你們到底怎麽了,都是什麽眼神啊,小生怕怕呀!”說完,他還故意搞笑地踉蹌後退了幾步,以示真的可怕。


    “你真是個妖孽!”


    這下,三人終於同聲地說了出來。


    “哎……有時候啊,說真話還真的不行,你們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啊?”武破天故意苦著臉,一臉鬱悶地感慨著。


    常月明是個非常冷靜睿智的青年,他驚訝了一會,便清醒了過來:“破天,還是因為我的實力不行,才會被弓長文雄那狗東西陰謀得逞的,幸虧有你的救助,不願。這次我與芳菲學妹、隻怕真的要命喪血魔穀了!”


    “要怪隻怪我沒有早點將那混蛋一掌拍死算了,這次有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他走出血魔深淵,那家夥就是個禍害,留他不得。”


    一邊說著話,武破天並沒有停止煉化丹藥的靈力,直到這時,他一身真氣才完全飽和,達到了脹滿的程度,略一提氣,感覺到自己的如意真氣似比從前更加圓潤自如了,他知道,這裏麵那紫光普照裏的紫色靈力,起到了很關健的作用。


    三人都敏銳地感覺到了武破天的變化,暗暗在心中說他是個變態佬,不象話。


    “月明兄,這根本不算什麽,我一樣也是九死一生,血魔穀裏的遭遇,對誰都是一個極為嚴峻的挑戰,我從第一關紫光普照起,就差點死掉了,再後來又遇上了‘引魂香’事件,被妖獸追得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接著又被人打下了萬丈懸崖,也是差點送命,曆練是什麽?我認為,這就是,生死中的曆練才是最好的曆練!”


    “嗯,破天,你這話說得有道理,這種曆練與其說是修為的增長,倒不如說是心靈的成長更為確切一些,我覺得,經曆了這幾場生死,以後對我與芳菲學姐都會有不少益處的。”


    三位學哥、學姐、學弟們,自從聚在一起之後,沒有談笑風生,沒有相互關切多少,倒是大談癟氣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實力不足,還有待長足的進步,以應付以後的各種挑戰。


    三人回憶起來,還真是有點癟氣,龍翔武院所來的這三人,說起實力來,都是不差,但際遇不同,每個人都險曆了幾番生死,感慨當然很多,而狼邪卻在一旁默不作聲,仿佛他到這血魔穀裏,就沒遇到過任何麻煩似的。


    自己的真氣一飽和圓潤,武破天便關心起學哥學姐來,望著二人一臉的疲憊之色,他忙問道:“月明兄弟,你倆是被弓長文雄下了禁製吧,可以讓我看看麽,也許,我有辦法破除這禁製?”


    “哦,你沒開玩笑吧,這可是弓長家族的獨門手法,很霸道的,我一路上沒少衝擊過,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芳菲也是,但都沒有半點辦法衝破這重禁製。”


    “我先看看再說,也許還真有辦法。”說著,他探的一把抓住常月明的手脈,將如意真氣逼入他的體內,運行了一圈,仔細探查起月明兄體內的禁製來:發現這種禁製還真是一種獨門絕活,很有講究,能自行吸收被禁之人的體內真氣,發展壯大自己。


    現在,他沒有別的辦法,隻有利用自己真氣銳利的特姓,強行瓦解這種禁製。


    閉眼探查了一會,他說道:“月明兄,我也是第一次幫人解除這種禁製,手法還不熟練,你可以脫下上衣麽?或者敝開也行,你的禁製隨著血液的動行,移動到了胸前。”


    聽了這話,常月明閉著眼仔細地感應了一番,果如武破天所說,便睜開眼,點了點頭,伸手解下了上衣的紐扣,露出了結實鼓脹的胸肌來。


    武破天看了一眼,立即開玩笑地哈哈一笑:“月明兄,你長得好結實啊,這麽鼓脹的胸肌,真姓感!”


    “你小子,真是討打,有這麽說學哥的麽?”常月明被武破天也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笑罵了他一句、


    二人說笑著,武破天伸手在月明兄的胸肌上輕輕劃動了幾下,又撫摸了一會,劉芳菲紅著臉,含羞帶澀地嬌聲埋怨道:


    “學弟,放正經一些,你手上亂摸些什麽,小小年紀哪來那麽多花花腸子?”


    “學姐,月明兄是真的很姓感,我是實話實說!嘿嘿……”武破天順嘴回了一句,也沒想其它七的八的。


    “真是討打,你還說!”劉芳菲粉臉含煞,訓斥起武破天來。


    “嗬嗬,不說就不說,我這就來解除禁製,月明兄注意配合一下就行,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他交待了一句,便開始認真起來。


    他將如意神訣在體內默默地運轉了一圈,再由兩手逼入常月明的胸前經穴之中,再將體內的紫色能量默默調用了起來,在自己全身經脈中運行了一圈,兩眼一睜開,兩團紫色光影從他的眼中直射向常月明的胸膛,把在場的三人都嚇了一大跳。


    狼邪在一旁輕聲道:“奶奶的,武破天,我看說你是個變態佬還是輕的,你豈止是變態,簡直是變態中的變態!”


    武破天沒有理他這個無良的大哥,他現在很忙,兩手在常月明胸膛上急急地撫摸著,雙目中紫光更甚,他清晰地看到了常月明身體之中所有的經脈、內髒,血液的循環,感覺到非常的新奇。


    “嘿嘿……我這紫光,還真是比x光還好用啊!簡單、方便,想照哪裏就照哪裏,還不用花錢錢,多好呀!”


    他一邊解除禁製,一邊在心裏得意著。


    常月明沒有他想的那麽多,也不知道他想的一些什麽雜七雜八的東西,隻是感覺到自己的胸前一股溫熱的外來靈力,銳利無比,一開始是一團,漸漸在武破天的控製之下,形成了許多銳利的劍形真氣,包裹著那團禁製,然後,瞬間分解,同化,吸走了禁製中所有的外來真氣,他感到體內一陣舒暢,全身緊跟著一震。


    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再一提氣,全身真氣竟然一下子豁然貫通,暢行無阻了。


    “破天,這禁製真的是被你解了?”


    “嗬嗬,好象是,應該是沒事了,麻煩解除,月明兄徹底解放了,農奴翻身做主人嘍!”武破天嗬嗬地一笑,開著他學哥的玩笑。


    “哎……解除了禁製,一身真氣暢通,真的很爽啊!”常月明非常驚喜地感歎著。


    “小聲點,月明兄,那夥人隔我們不遠,不要被他們發現了,就麻煩大了,我還要繼續跟蹤他們的。”


    “破天,我的禁製解除了,你看看芳菲學姐的禁製咋樣,能夠一並解除麽?”


    “我這就看看,學姐,你不要動,自然一些。”說著話,武破天兩手齊動,隔空對著劉芳菲學姐,兩手真氣溢出,一下子便鑽進了劉芳菲的身體之中。


    可是片刻之後,武破天發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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