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嬤嬤來到了靈公主的身旁,在她的耳邊說,“公主,前院的人都在尋找連樂師,要是這件事情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的話,那就不好辦了。”


    靈公主有些苦惱,“嬤嬤,依你看這件事情該怎麽辦呢?”


    “宮中有一個跟我的名字一樣的。”


    蓮殤走了進來,緩緩的說道。


    “你說什麽?”


    “公主說呢?”蓮殤看著靈公主的眼睛,一臉的波瀾不驚,十分的淡定,。


    “有了,我可以讓他頂替你的位置,等到風平浪靜的時候就讓他回家,這樣子的話就可以解決了。”


    靈公主一下子將自己所有的想法說了出來,“嬤嬤,你覺得呢?”


    “這個辦法可以。”嬤嬤想了想讚同的點了點頭。


    “那這件事情交給誰辦比較好呢?”靈公主腦海中暫時沒有想到合適的人選。


    這時候,蓮殤想到了自己的隨從,“讓我隨從去辦吧!”


    “你確定他可以嗎?”


    蓮殤對於自己的隨從還是比較放心的,點了點頭,“我相信他。”


    靈公主見蓮殤這麽的信任就直接讓蓮殤的隨從去辦了。


    “那以後你就不要再叫蓮殤了,得換一個名字了。”


    “無礙。”


    對於蓮殤來說,這個名字隻是自己的一個代號而已。


    一個月後,“蓮殤”就離開了皇宮,回家鄉探親了,從此以後,在皇宮中就沒有蓮殤這個人的存在了。


    彩月照例去禦膳房拿膳食的時候,就聽到了蓮殤回鄉探親的消息。


    “姐姐,你剛剛說的可是被皇上貶到前院去的連樂師?”


    “對呀,你還不知道吧!他呀,得罪了皇上,前兩天就離開了皇宮了,據說呀,不會再回來了。”宮女肯定的說著,仿佛自己親眼看見的一樣。


    “哦,謝謝姐姐。”


    彩月拿著食盒回到了鳳儀宮,有些心不在焉,就連寄可傾喊她都沒有回應。


    寄可傾有些奇怪看著魂不守舍的彩月,“你這是怎麽了?”


    明月推了一下彩月,“你在想些什麽呢?娘娘在叫你呢?”


    彩月回過神來,呆呆地看著寄可傾和明月,咬著自己的下唇,接著嘴巴又抿成了一條直線,不知該怎麽開口?


    這件事情對於娘娘來說,打擊肯定會有點大。


    “怎麽了,你這是什麽眼神?那麽的奇怪?”寄可傾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是不是自己的臉上沾了東西?


    “娘娘,奴婢聽說……聽說……”


    見一向都很果斷的彩月,此刻卻那麽的優柔寡斷,寄可傾內心有了不好的預感。


    “聽說什麽了?是不是跟蓮殤有關?”


    寄可傾緊張地抓著彩月的胳膊,心裏撲通撲通的跳著,心律有些不齊。


    “娘娘,你別著急,奴婢就是聽說連樂師他回家探親了,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


    寄可傾一聽,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說什麽?”


    “娘娘,連樂師回家探親,據說以後都不會回到皇宮了。”彩月將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明月有些不相信,“彩月,會不會是你聽錯了。”


    “沒錯的,我仔細的詢問過樂坊的人了,不會錯的。”


    “走了好,離開之後挺好的,這樣子的話就不會被我連累了。”


    寄可傾哭笑,“娘娘。你要是心裏難受的話,就哭出來,不要這樣子,奴婢害怕。”


    寄可傾輕笑,眼裏卻滿是苦澀,“算了,我沒事的,你們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彩月搖了搖頭,“娘娘,讓奴婢們陪著你吧!”


    “不用,你們放心吧,我沒事。”


    寄可傾坐在了椅子上,看著一桌的飯菜,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興趣。


    心裏不知道是難受還是應該開心,蓮殤離開了皇宮了,其實這對蓮殤而言,是最好的安排,要是他再呆在皇宮的話,不能夠保證蕭縉會不會對蓮殤下手,與其到時候丟了性命,倒不如讓蓮殤好好的在宮外活著。


    可是,自己心裏怎麽還是這麽的難受呢?


    這是為什麽呢?


    眼角不自覺的留下了兩行清淚,寄可傾伸手摸了自己的臉頰,觸碰到了淚水,好苦。


    “娘娘,你現在懷孕了,要保重身體。”


    明月很是心疼寄可傾,為寄可傾感到不值,怎麽這個世界上的有情人就不能夠在一起呢?


    夜晚,換了一種身份的蓮殤,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思念,趁著夜色偷偷的來到了鳳儀宮附近,恨不得自己有雙翅膀,可以飛到寄可傾的身邊。


    看著鳳儀宮附近的侍衛,蓮殤的臉色明顯的暗了下來,蕭縉還是不放心寄可傾。


    突然間,鳳儀宮走出了一個人,身後跟著兩個侍女,蓮殤再上前了一步,借著夜色看見了寄可傾,有些興奮,想要再靠近一步。


    卻察覺到了一陣腳步聲,原來是蕭縉。


    蓮殤連忙將自己隱藏起來,躲在了假山的後麵。


    蕭縉上前很自然的牽起了寄可傾的手,緊緊的握著,不讓寄可傾掙紮逃脫,“怎麽了?”


    寄可傾默不作聲,似乎在做著無聲的反抗。


    蕭縉收到了蓮殤離開了皇宮的消息,很是興奮,想到蓮殤很識相的主動離開了,對此十分的滿意。


    “蓮殤離開了。”


    蕭縉的笑中帶著一點的得意。


    寄可傾很是平靜,有些不想要看到蕭縉的臉,“這不正和你的心意嗎?”


    蕭縉沒有理會寄可傾的情緒,開懷的笑著,“可傾,朕可以不計較之前的事情,隻要你收了心好好的跟著朕。”


    寄可傾在心裏不屑的笑著,“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了。”


    本來是想要出來散散心的,此刻卻更加的心煩了。


    蕭縉抓著寄可傾的手,“你就這麽的討厭朕嗎?朕在你的心裏就這麽的不如一個蓮殤嗎?”


    “皇上說笑了,一切都朝著你希望的方向發展,蕭縉,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寄可傾盯著蕭縉的眼睛,不卑不亢。


    蕭縉鬆開了寄可傾的手,隨之大笑,“哼,可傾,不管怎麽樣,蓮殤已經離開了。”


    接著,蕭縉冷冷地說,“可傾,不要逼朕,不然的話,我不敢保證朕是不是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了蓮殤。”


    寄可傾暗自捏緊了自己的手掌,手指掐著自己的手心,差一點就掐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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