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真正的楊思悅在哪裏。這是我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問題。


    “我想你告訴我之後,或許我會放你一馬,怎樣?”這一劍,早就將對方給完全“鎖”在了那裏。而這個“鎖”......換而言之,對方想要跑的話,那隻能是自取死路。


    隻是,讓我很不解,更是讓我很詫異的是,眼前的這個“楊思悅”竟是以“死”這樣的一個打算來解決自己,同時也解決了我。


    看著原本清晰的“楊思悅”的模樣,如今已然變得不再那麽清晰,甚至變得猶如一團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一團霧氣什麽的時候,且不說我背後的那幾位準備參加碟仙遊戲的女性,隻怕他現在已然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甚至,有個別的認為,這會不會就是一場遊戲。隻是正常遊戲很特別而已。


    是的,這即是一場遊戲,而且也是一場十分特別的遊戲,足以要人命的遊戲。


    ......


    周五,今日的天氣格外的炎熱。而此刻呢,已經到了晚上,或者說是到了晚上吃宵夜的時候,可這外麵的天氣依舊還是那麽如此。用我的話來說,還是那麽的不饒人啊。


    不得不說,從那一場聚會到今天,整整過去了有好幾天的時間。也不得不說,對方還真是夠強的,居然連續好幾天都沒有辦法算出楊思悅整整的位置所在,更別說楊思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被“綁架”的。


    顯然了,這樣的“綁架”用上一個大大的引號是沒有一丁點兒錯的。要錢?似乎對方對於錢一點兒都不怎麽看得上。要權?那就更沒興趣了。


    這既不要錢的也不要權的......又如何不讓我腦子發漲呢。這不要錢,不要權,那要什麽?


    莫非是報仇?


    報什麽仇?難道這報仇與之前的那個有關係?換而言之也就是與“債又債”的有關係。


    不能不說,也非說不可,這其中的關係......隻怕不小著呢。這一點兒,我是相信著。可問題是,其二這之間的關係,到底達到了一種怎樣的關係,一種怎樣的地步?這實在是讓我有些摸不清猜不透。


    的確,從上一輩的恩怨來看......那幾百快的恩怨已經結結實實的了結清楚了。可問題也隨之而來了,如今卻是出現了這“債又債”。


    顯然,這“債又債”的出現,肯定是有著一定的原因的。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原因,造成了原本已經解決的人鬼恩怨又再一次的出現?


    而且,我也不能夠完全的確定,這“債又債”的出現,會不會就是原來的債。若是原來的債,或許還比較好下手,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好下手。


    可是......哎......就怕對方借助著先前的債,將之轉化為新的債,這一下下手可就不那麽順暢了,甚至可以說是艱難無比。


    為了這一件事兒,這幾天可是腦袋都快想爆了。


    豪城的夏日,不得不說比起蓉城的夏日來說,更加的濕熱,更加的難以讓人接受。此刻的我,正與好友胡意有些醉醺醺的朝著住宿走回去。這幾天的神經蹦得實在是太緊了。


    用我自己的話來說,恐怕稍微的不注意,就會“啪”的一聲輕響斷掉。


    說實在的,我與胡意是喝得有些過頭了,當真是過頭了。我呢還好有一點點的清醒,在看看胡意這小子,幾乎就快要躺在地上睡著了。


    “胡意,你他大爺的還真當我是你床被啊,說躺就躺,小心這半夜的那些小鬼兒們來找你啊!”我無奈的搖搖頭,略帶威脅且略帶玩笑的笑道。


    “小......小.....鬼......”這小子的話都有些不太清楚了,也是有些結巴了,“有.....你在.....我身旁......才不怕......”


    一聽這話,我也是有些無奈了,當真是把我當保鏢啊。


    可也在這個時候,隻聽一聲“哎喲”的聲音,在聽一聲重重的跌倒聲。這會下,胡意摔倒的可不輕啊。可謂是整個人整個身體直接就這麽摔倒在地。若非是喝酒喝多了,已然有些麻木了,隻怕這摔下去得痛一會兒啦。


    就這突然間被人撞了一下,而且還蠻橫的撞了一下,胡意瞬間就不滿了,也刹那間坡口大罵起來。這一話,就算是我聽得也夠......再加之對方還是女性呢。


    女性?稍稍定睛一看。下意識的怎麽覺得有些眼熟呢?


    眼熟?再仔細一看。這哪裏是什麽“怎麽覺得有些眼熟”,分明就是眼熟嘛。而這女人,不正是前幾天給我硬幣的那個女人又是誰呢!


    “行了,別罵了!”我立馬止住且捂住了胡意的嘴吧。這小子,什麽都好,人好,人品也好。可唯一不好的就是,一旦喝醉酒後,一旦罵起人來,估計連祖宗十八代都沒罵個千八百遍且不帶重複的。


    “撞你的好像是白小姐,白欣欣!”說到這,我稍稍一頓,又道,“你見過的,你不是說她就是你的女神嗎?”


    刹那間,胡意瞬間閉上了嘴,那速度簡直快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同時,哪裏有顧得上先前被撞倒時的疼痛,一邊爬起來一邊伸長脖子朝著白欣欣遠去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這女神下凡,再大的酒勁兒都一消而散了。同時,那伸長的脖子朝著白欣欣飛奔而去的方向看去,竟是後山。


    “後山?”


    我與胡意是異口同聲的說道,感到很奇怪。這大半夜的往後山跑幹嘛啊。暫且不說這大半夜不大半夜的,就說說這後山吧。這後山又為亂葬崗。傳聞當年打仗時期這裏可死了不少的人啊.


    雖然如今的後山已經經過了規劃,但在其深處依舊是埋葬這不少的......不用多少大家大業都知道的。


    “奇怪了,後山是亂葬崗,我的女神往那邊跑幹嘛啊!”胡意疑惑的問道。而胡意的疑惑也是我的疑惑。


    可就在這個時候,這回輪到我被突然間撞了一下。或許是我的樁子比較穩當吧,並沒有像胡意那樣被撞得一個四仰八叉的。


    我一穩住身子,下意識的回頭一看,更是性關係的將我的陰陽眼——鬼異眼開啟。


    這一開......不開則罷,一開不得了!


    “我去,怎麽怎麽搞得!”是啊,我嘞個去,這算哪門子“遊戲”。這“遊戲”未免也太要命了吧!


    是的,和遊戲是可以打上一個大大的引號。可這要命二字卻無法打上引號。因為,如果真的照著這麽下去的話,那可真是要命,要了白欣欣的命!


    “等等?”就在這個時候,胡意突然間上前一步,比我多出了一個多半個身位,“怎麽回事兒,李路他們怎麽也那個地方去了!”


    “李路?他們?”顯然,胡意說得是緊追其後的那四個人,“他們是誰,你認識那個李路?”


    說到這,我突然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挑笑,“難不成你說的那個李路和你的女神要在亂葬崗約會不成?我擦,這口味兒可就有點兒重了。”


    “什麽?大爺的,他敢!”這一下,似乎我先前的那一句話觸及到了胡意的“臨界點”,“給老子等著,老子這就上去滅了他!正好這幾天我手癢癢呢!”


    聞言,我眼疾手快的將之拉住。同時,也對胡意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手勢正常的情況,你或許沒問題,別說一挑四了,在多一倍也無所謂。可問題現在並不是正常情況!”


    “什麽?”被我一拉,在加上酒勁兒一上來,腦子有些衝動的胡意此刻稍微的變得有些冷靜了些,“什麽意思!”


    “很簡單嘍,就字麵上的意思。”說完,我率先跟了上去。隻要跟著那個叫什麽李路的四個人,就不會跟丟白欣欣。


    “喂喂喂,等等我。”胡意一邊叫嚷這一邊追著我跟了上來。


    見其跟了上來,我讓其小聲點兒。最好別讓他們發現了,至少別太早的發現了。


    不得不說,今天晚上的一場酒喝得還真有意思啊。自從在前幾天滅了那個假的楊思悅後,我幾乎用盡了所有的方法,都無法算到真正楊思悅到底在什麽地方。最多也隻能算到一個大致的地方。


    其實,這並不能說算得不準,火或者從另一個方麵來說,對方動了手腳,而且這手腳還動得特別的厲害。


    不過,今晚的這一場酒。那家李路的四個人,有著幾乎和那假的楊思悅樣的氣息,這不得不說是一個不得了的突破口。至少,就現在而言,是唯一的一個突破口。


    同時,也在我開啟鬼異眼的那一刻其,已然在遠處的白欣欣,其身上的陰氣十分的重,已經重到了難以讓人想象的地步。不過,在這陰氣重得難以想象的地步時,她的要害之處,比如心脈丹田等位置,卻是被護得十分周全。


    顯然,在她的身上,應該有什麽被開光的東西,亦或者是道門的法器之類。


    一路而上,我與胡意悄聲無息的跟到了後山,也就是這亂葬崗,而也在一處墳頭,發現了白欣欣。同時,也在此刻,發現了他正在和一個奇怪的“人”在一起!


    而且,在那“人”的旁邊,還站著那個叫李路的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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