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個老頭,也就是給你弟弟和他女友算命的那個老頭,應該有告訴你弟弟該如何去他們的八字不合吧。”


    “你怎麽知道?”這下倒是讓陳姐略感驚訝了。


    “沒什麽,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告訴你弟弟該如何去化解的,畢竟這八字不合並非是完全化解不了的。”我淡淡的一笑,“所以我才這麽說。”


    “嗯,”隻見陳姐點點頭,“回來之後,我弟弟也告訴了我這個,隻是我弟弟並沒有當真。”


    “所以才有了這個下場!”我略感無奈的搖著頭。


    當然了,這話也就此談論到這一點了。而現在也並非是討論陳姐弟弟為什麽不去相信這個問題。


    “你弟弟和他女友是怎麽去世的?”不過,有一個問題,即便是陳姐不想再談起,那也是無可奈何的。因為,最終都是要討論到這個話題上的。


    我得知道他們是怎麽去世的,也才能估算出他們在去世的時候到底有多少的怨念留在這個世上。


    的確,在我說起陳姐弟弟和他女友是怎麽去世的時候,陳姐所流露出的表情十分難看,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傷心與心痛,根本不想在提及這件事情。


    “陳姐,”我繼續且輕聲說道,“我知道你不願意再一次的提及此事,可這事兒也是有關於你弟弟......或者準確的說是有關於你弟弟再一次的冥婚,所以......”


    可就在我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陳姐先是一怔再是一愣最後竟是忽然間站了起來。


    這忽然間的站起來,連同我與林誌豪都不由的被楞了一下。


    “怎麽了?”我不由的也有些好奇的問道,“陳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很顯然嘛,陳姐應該是想到了什麽。而這想到的什麽,對於她以及他弟弟都十分的重要。或許,對於我先前所說的冥婚更為重要。


    “你說我弟弟要與馮萱冥婚?”陳姐此時的詫異一點兒都不亞於之前任何時候的詫異。


    “如果不進行冥婚的話......”我的話隻說了一般,卻已經進手指向了骨灰盒,“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沒辦法了,反倒是是最後隻能讓你弟弟與他的女友徹底的消失!”


    “消失?”陳姐重複著我的話,“徹底的消失?”而且直接抓住了重點。


    “沒錯啊,”我點點頭,“陳姐,你該不會認為我現在還在忽悠你吧。”


    “不不不,”陳姐一聽,連忙的是搖頭加擺手,同時也說道,“那個算命的不是說他們已經進行了冥婚了嗎?”


    “啊?”陳姐的這一句話,算是將我徹底的掀翻在地了。


    那個老先生竟然說他們已經進行了冥婚?難道那個給他們算命的老先生會不知道他們二人的冥婚......用我的話來說,那簡直就是強買強賣嘛,是合骨冥婚,而非並骨合葬。


    那合骨冥婚雖然有“冥婚”二字,但那個要算是冥婚的話.....這個世界上......至少冥界可就要太平許多了。


    “那我想問陳姐,是誰給你弟弟操辦的冥婚,又是誰給你弟弟和他女友做的媒人?”


    操辦者?媒人?


    這一下,我所說的話,算是徹底的將陳姐給打蒙住了。在我認為,陳姐顯然是一位冥婚就是將一男一女的骨灰或者是屍體安放擺在一起,最多也就是穿上婚禮之服。


    如果,這就是冥婚的話,我可真就是謝天謝地了。


    “這操辦者應該有吧,就是那個老先生,而冥婚的媒人算是我吧,畢竟是他們二人的相識,我是介紹人。”


    一聽,腦海中“果然”二字回蕩不已。


    我不由狠狠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也不由的想著這冥婚的媒人與正常婚禮的媒人可是兩碼事兒啊。


    不過,這操辦者......陳姐說既然說是那個老先生,那就一定是那個老先生了。既然是那個老先生說了他們已經進行了冥婚,顯然就是那老先生是操辦者了。


    “陳姐,”我繼續問道,“顯然你應該去找過那個老先生吧。”


    “是的,”陳姐對我點了點頭,“在我弟弟與他女友車禍之後,舉辦完了葬禮我就去了。因為在他們回來之後,隻過了三四天的時間,就出車禍了,而且當場就......”


    聞之,細細一想,也不奇怪。之前陳姐的弟弟就告訴過她關於那個老先生給他和他女友算命之事。而陳姐去找他,也是很正常的。況且,陳姐也說了,在其回來之後的三四天就發生了車禍。


    “那之後,我心中傷心,更是想著弟弟去世前告訴我的那些話,所以我就去找了。”隨後,陳姐繼續的說道,“去路之後,那個老先生說要給他們弄什麽冥婚,雖然我也聽說過什麽冥婚,但我並不清楚,所以一切都讓那老先生去做了。”


    很顯然了,陳姐也知道了這冥婚是有問題的。


    我與林誌豪相視一眼後,林誌豪對我點了點頭,示意可以告訴陳姐我們上午所說的全部內容。畢竟,之前並沒有告訴陳姐關於冥婚的事情。


    我很是詳細的告訴了關於我們上午所說的冥婚之事,特別是關於合骨冥婚與並骨合葬之間的卻別,同時也告知了我們之前所討論的偷梁換柱之法。


    待我詳細的且一字不落的完全告訴了陳姐之後,陳姐這才恍然大悟,更是不由的順勢跪了下去。


    這一跪,當真是噗通的一聲響。若非房間的門關上了以及還有一定的隔音效果你,那跪下的聲音還真的足夠響。而我旁的林正好似乎想要上前去,一把將陳姐扶起來,卻被我率先上前給攔住了。


    這一刻,林誌豪看著我,又看了看下跪的陳姐,顯然是一臉的茫然。盡管林誌豪知道,陳姐的這一跪,並非是朝著我二人跪的,反倒是朝著那骨灰盒一跪。林誌豪更是很清楚,陳姐為什麽要朝著那骨灰盒一跪。


    可即便如此,哪有為何要這樣去跪下去呢。畢竟,陳姐的這一跪可與平常祭拜逝去之人的下跪完全不同。


    林誌豪看著我,最後將眼眸鎖定在了我的身上。他很不解,真的十分不解,為什麽要這樣,又為什麽不讓他去攙扶起陳姐呢。


    或許林誌豪不解,又或許林誌豪知道這個理兒,隻是不解在於不必要如此吧,不必要如同罪人一般下跪吧。


    的確,林誌豪心中所想的是一點兒都沒有錯。並不需要如同罪人一般的下跪,況且從根本上來來說,陳姐沒有任何的過錯,甚至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弟弟著想。


    然而,從另一個“根本”上來,陳姐卻是徹頭徹尾的錯了,錯得大了,幾乎是害慘了他的以及他弟弟的女友。用我的話來說,這可算得上更是另內的“一屍兩命”了。


    而這個“一屍兩命”,所可能造成的後果,也許還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範圍,隻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有察覺出,亦或是還沒有爆發出。


    當然了,我更願意是第二種,還沒有爆發出。若是第一種的話,隻怕會是更加的麻煩。


    陳姐連跪帶磕,一次又一次的磕頭,我見那額頭已然有些青色了,這才讓林誌豪將陳姐扶起來。


    我也很清楚,即便是先前我沒有攔住林誌豪,林誌豪也是無法將陳姐給扶起身來的。


    人,就是這麽一個奇怪的生物,不達到目的,無論是怎樣的目的,絕對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陳姐,你也別這樣。”林誌豪將陳姐扶起身後,半勸半安慰的說道,“他會有辦法的,無論如何都會幫助你的,更會幫助你弟弟以及他女友的,”說道這,林誌豪轉過頭來,望向我說道,“習入道,你說是吧。”


    聞聲,我點點頭。


    盡管我點頭確定著,可我心中也有著另一個擔心。而我這另一個的擔心卻不知道為何竟是不知不覺的變成了一種“肯定”。而且,如果這真的是一種“肯定”的話......那個老先生......也許我將稱他為老不死的才是。


    畢竟,我是怎麽都無法想象到,給陳姐出這個主意的人,居然會搞不清楚並骨合葬和合骨冥婚之間的區別。這就好比一個超級簡單的數學算術題,一個一加一的算術題會算出等於三的結果。


    既然給別人出了這麽一個主意,就絕跡不會搞不清楚這個主意中最應該注意也是最簡單的一個方麵。


    “別有用意?”這是我潛意識所想到的。不過,現在還並非說這個的時候。


    “那麽陳姐,”我隨即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定了定也穩了穩心神,繼續說道,“那我們開始這一場婚禮吧,哦不,是這一場冥婚。”


    “操辦者是誰?媒人又是誰?”陳姐不假思索的問道。


    “操辦者就是你吧,”我指了指陳姐說道,“想來你身上應該有你弟弟的遺物吧。”


    “我嗎?”陳姐很是驚訝,也略感不解,隨即又問道,“那媒人呢?”


    “既然是我提出的冥婚,那這冥婚的媒人就有我來做吧。”說完話的而我,此時已經走到了那骨灰盒的麵前。


    畢竟,如果在不動手解決的話,這骨灰盒......隻怕就是做了冥婚也是晚了。


    說到這時,我也從包裏拿出了四張純黃色的符紙,這符紙的正反兩麵什麽都沒有。與此同時,我也拿出了一些紙筆墨來。這墨,通紅的墨。這筆,隱隱散發出一股異味來,說不上嗆鼻也談不上好聞。


    可唯一有一點,那便是有助於心神清朗!


    再一次的重重深呼吸,濁氣也隨即再一次的被突出。


    “好吧,開始吧!”


    話音落下之際,我雙手已經快要觸碰到了包裹著骨灰盒的花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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