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太過傷心,果果這小丫頭根本就沒注意到小不點,現在見了。


    小不點那小小萌萌的樣子對她的殺傷力可想而知,一下子就喜歡得不得了,對著陳默高興的道:“爸爸,這個小狗狗長得還有點像動物園的小老虎呢,好可愛呀,可以送給果果嗎?”


    “呼呼!”小不點首先就不滿的叫了起來,那意思好像是在對果果說,我不是小狗狗,也不是動物園裏的小老虎,我是很厲害的。


    “你嘚瑟什麽,記住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了,我不在的這兩天裏,你就跟著他們,不許給我惹是生非。”邊說著,陳默邊沒好氣的在小不點的小腦袋上打了一下。


    等小不點很是委屈的點了點小腦袋後,才在果果那粉粉嘟才能小臉上輕輕的捏了捏的道:“果果,它叫小不點,很有靈性的。不喜歡有人叫它小狗狗之類的,你以後別這麽叫它了,就叫它小不點好了,要不然它會生氣不理你和不跟你玩呢。”


    果果伸出一雙肉呼呼的小手對著小不點招了招手的道:“哇哇,它這麽聰明呀,果果好喜歡呢,來來,小不點,果果為剛才的事情跟你道歉,你原諒果果好了。”


    “呼呼!”小不點很是騷氣的叫了兩聲,仿佛是再說,算了,看你是個小屁孩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所以見到果果對著它招了招手的一雙小手後,它也一下子就嗖的一聲跳了過去,開始賣萌耍寶的跟果果玩了起來。


    一下子學人一直站了起來隻用兩隻小後爪行走,一下子伸出白白萌萌的小前爪跟果果握手,把果果逗得笑個不停。


    見此,陳默才又叮囑阿大和阿二一番後告辭直奔薩多市機場而去。


    不過因為薩多市並沒有直接飛往雲海和江東省省城的航班,陳默隻能先從薩多市飛往了京城。


    然後再從京城轉飛雲海。這麽一來,路上也耽誤了不少時間。


    等陳默趕到雲海時,都已經是傍晚六七點的事情,不過劉芳月卻不在家。


    陳默想想可能劉芳月去夜市街擺大排檔去了,於是便趕去了夜市街。


    到了夜市街後,陳默才發現劉芳月的大排檔卻不在原來的位置了,找了半天後,才發現劉芳月的大排檔竟然搬到一個很偏僻的位置去了。


    之前,因為劉芳月十多年前就開始擺賣大排檔了,那時候的攤主還較少。在夜市街也就兩三家擺賣大排檔的而已,所以劉芳月就占了一個比較好的位置。


    這十多年來,劉芳月也一直是在這個位置擺的大排檔,怎麽現在搬到這麽偏僻的地方去了。


    所以過去後,陳默幹脆直接就問道:“媽,你怎麽把大排檔搬到這裏來了,之前的那個位置那麽好,你搬來這麽偏僻的地方幹什麽,害我都差點找不到。”


    此時大排檔裏一個客人也沒有,劉芳月正在有些發呆愣神呢。


    聽到陳默的話。才回過了神來,高興道:“啊,小默,你回來了,你這孩子,去了這麽久也不給我打個diànhuà,讓我一直擔心是不是出事了,謝天謝地,好在你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陳默心裏很慚愧,但他又不能對劉芳月說出他差點就死了的真相。


    隻能告訴劉芳月,他這段時間去了一個很是偏僻的地方探險,這個地方都沒有diànhuàxinhào,所以他才沒有給劉芳月打diànhuà。


    劉芳月聽了,又是埋怨道:“既然這樣,那你去之前也應該給我打個diànhuà說一下你去探險啊。”


    “媽,我這不是怕你覺得有危險,不同意我去嗎?”說著,陳默不想再跟劉芳月繼續這個話題。


    於是又問起了劉芳月為什麽之前的那個位置那麽好不擺,偏偏把大排檔搬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來了。


    聽陳默再次問起這個,劉芳月一下子變得支支吾吾的,過了好一會才告訴陳默沒什麽,既然陳默回來了,反正現在她也沒什麽生意,今天就不擺,回家做飯給陳默吃。


    陳默又不傻,從陳默劉芳月的種種反應來看,這中間肯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既然劉芳月不願意說,他也不好多問,但和劉芳月一起把大排檔收拾好了之後,陳默卻讓劉芳月先回去,他要去買些東西。


    劉芳月不疑有他,就先回家去了。


    等劉芳月走了之後,陳默才向著一家生意和位置都很是不錯的大排檔走了過去。


    這家大排檔也有十多年的曆史了,是當初和劉芳月開得比較早的幾家大排檔之一,陳默小時後經常過劉芳月來這裏,所以跟這家大排檔的老板也比較熟悉,陳默一直管他們叫張叔和張嬸。


    既然劉芳月不說,陳默過來自然是想跟張叔和張嬸打聽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劉芳月為什麽會把大排檔搬到那邊偏僻的位置去了。


    可是來到張叔和張嬸的大排檔之後,陳默才發現張叔和張嬸的大排檔竟然也換人了。


    現在的老板根本就不是張叔和張嬸,在大排檔裏,陳默也沒見到他們,不知道他們哪裏去了。


    而老板見陳默過來,便還算熱情的道:“小兄弟,吃飯啊,來來來,坐,菜單在這裏,要吃什麽順便點,我們這裏的飯菜味道絕對頂呱呱的。讓你吃了這次下次還想來。”


    見這老板還算熱情,陳默便也笑了笑,道:“老板,我不是來吃飯的,不過我有點事情想跟你打聽一下子,我記得以前在這擺大排檔的人不是你吧,之前的老板呢,他不擺了嗎,他哪裏去了。”


    一聽陳默這話,老板本來還算熱情的笑臉一下子就便了。很是不耐煩的道:“去去去,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忙著呢,沒空跟你瞎墨跡。”


    說著,老板還不客氣的把陳默推出了大排檔裏。


    陳默無奈,正想也回家去,明天在找人打聽打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無意間,陳默看到了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正在跟其他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孩子在路邊玩耍。


    這個小男孩是張叔和張嬸的小兒子張亮亮。於是陳默便走了過去問張亮亮,張叔和張嬸今天沒擺大排檔嗎?


    張亮亮說擺的,而且跟幾個同齡的小子交代了一聲後,還親自帶著陳默去找張叔和張嬸了。


    隻是來到張叔和張嬸擺賣大排檔的地方後,陳默不由更加的疑惑了,因為張叔和張嬸的大排檔,竟然也搬到一處很偏僻的地方來了。


    “陳默哥哥,看到沒有,我爸爸媽媽在那裏了,你自己過去吧。我要去跟他們玩了。”


    陳默點點頭,摸了摸張亮亮的小腦袋示意張亮亮去玩之後,才向著張叔和張嬸的大排檔走了過去。


    此時張叔和張嬸的大排檔也沒什麽人,兩口子正閑著呢,見到陳默過來,不由微微愣了愣,隨後張叔才道:“小默,你怎麽過來了,你媽不是說你旅行去了,而且連個diànhuà都沒有。害她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呢。”


    “張叔,你看我這不是旅行回來了嗎?”陳默不想過多跟張叔和張嬸說關於旅行的事情,笑著說了這麽一句後,便直接問道:“張叔張嬸,我問你們個事情,你們和我媽的大排檔為什麽原來的位置不擺,這麽搬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了。”


    張叔歎了一口氣,道:“哎,何止是我們和你媽,凡是位置好的和生意好的。都般了。”


    “為什麽,既然原來的位置和生意那麽好,你們為什麽要搬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


    “還不是因為道上”張叔剛說到這裏,張嬸就悄悄的掐了張叔一下,頓時,張叔就改口了,道:“沒什麽,沒什麽,你現在還是學生,你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張叔,什麽叫不用我操心了,我現在也算是成年了,難道有什麽還不能讓我知道的嗎,這些事情跟道上有關對吧。”


    “嗨,你就不要再問了,你媽不讓我們跟你說,也是為了你好,你看之前因為心凝的事情,你家的大排檔被砸了。你媽出了那麽大的事,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聽到張叔這話,陳默已經肯定這件事和道上有關了,他立即就想給張彪打個diànhuà。


    但隨後,陳默又忍住了,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如此陽奉陰違,因為當初,他可是特意三令五申的交代張彪,不給手下的人欺淩弱小的。


    於是,他站了起來,對著張叔和張嬸道:“張叔,張嬸,走,今天這事情我給你們做主了,是誰占了你們的大排檔,我都給你們拿回來,拿不回來,我就自己掏腰包賠給你們。”


    聽了陳默的話,張叔和張嬸下了一大跳,連忙拉住他道:“小默,你可別意氣用事啊,那些人真的不是我們能惹的,要是你出個三長兩短,我們怎麽跟你馬交代,你媽還不恨我們兩口子一輩子啊!”


    “張叔張叔,你們就放心吧,我說了沒事就沒事。”說著,陳默給了張叔和張嬸一個讓他們放心的眼神。


    隨後就又返回了剛才那個老板把他推出來的大排檔。


    那個老板見陳默回來,雖然覺得有些眼熟,但每天這麽多客人,他一時間也記不起來了,再次還算熱情的道:“小兄弟,吃飯啊。”


    “我不是來吃飯的!”


    聽到陳默這話,老板畢竟事情才剛剛發生一會,老板馬上就記起來了,橫著一張臉道:“是你,你小子什麽意思,是存了心的故意來找茬是不是。”


    隨後跟來的張叔和張嬸聽到這話。連忙把陳默拉到了身後,隨後賠笑道:“不是,不是,他不是這個意思,誤會,這是給誤會,我們馬上就走。”


    話落,張叔和張嬸拉著陳默就要離開,但老板卻冷笑了起來,道:“老張,我說這小子今天怎麽總是跟我過不去,總是過來找茬呢,原來是跟你們一起的啊。看樣子,是想要給你們出頭了。”


    “老蔡,這怎麽可能,就是借我們幾個膽我們也不敢啊,他還是個學生不懂事,你就不要跟他”


    張叔本來是想說讓老蔡不要跟陳默一般計較了,可是話完沒說,陳默突然就掙脫了被他拉著的手走上前來對老蔡道:“沒錯,還真就讓你說對了,我就是來給張叔和張嬸出頭的。”


    “就憑你!”老蔡一臉的不屑和玩味,但很快,他的不屑和玩味就凝固在了他那張肥頭大耳的臉上。


    隻聽砰的一聲響後,他就被陳默一把抓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頓時間,看著灰頭土臉的自己,老蔡一下子就怒了,“他媽的,你敢打老子,你知道不知道老子這地方是陽仔哥罩著的,你想死了是不是。”


    陳默懶得跟這種小角色廢話,直接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道:“給你一個機會,馬上給你說的陽仔哥打個diànhuà,讓他馬上過去。”


    “好好,你特麽的有種,你給老子等著,老子如你所願,馬上就給陽仔哥打diànhuà,到時候看陽仔哥怎麽弄死你。”


    老蔡咬牙切齒的咆哮著,等陳默放開他後,果然立即就拿著diànhuà給所謂的陽仔哥打了過去。


    陳默也沒閑著,在老蔡打diànhuà給所謂的陽仔哥的時候,他也走到一邊給張彪打了一個。


    問張彪有沒有空,他請張彪喝酒,讓張彪過來一趟。


    張彪今晚上有些忙,脫不開身,要把明天晚上好了。


    陳默哪裏是真的讓張彪過來喝酒,而是讓張彪過來,向張彪興師問罪的。


    他雖然當初說他不插手這些事情,但現在張彪管得這麽亂七八糟的,甚至都欺淩到母親頭上來了,他怎麽可能還會不管。


    因此一聽張彪說今晚有些忙而脫不開身,他幹脆直接就告訴張彪,有什麽忙的事情今晚也先放下,先過來陪他喝了這餐酒再說。


    張彪沒辦法,隻得答應了下來。


    幾十分鍾後,陽仔哥先帶著七八個手下過來了。


    從車上下來後,直接一副牛逼哄哄的直奔老蔡沉喝道:“你剛才在diànhuà說的事情是怎麽回事,誰特麽的這麽大膽,人呢!”


    老蔡一臉恨恨的指著仍然很是淡定坐著的陳默。道:“陽仔哥,就是他,就是這小子,我告訴他這是陽仔哥你罩著的地方,可是他還是把我打了,還讓我打diànhuà叫陽仔哥你過來,這分明就是不把陽仔哥你放在眼裏。”


    陽仔哥點點頭,隨後一臉玩味和冷笑的走向陳默,道:“喲,小子,你膽兒挺肥啊,竟然敢不把我陽仔放在眼裏,我看你砰啊”


    隻是沒等他說完,隨著砰的一聲響,他頃刻就雙手捂著鼻子慘叫起來。


    “小子,媽的,你敢打老子,上,都給老子上,給老子廢了這小子。”


    砰砰砰


    陳默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見到陽仔的這些手下衝上來,幾乎隻是瞬息之間,就全部讓他們都趴在了地上。


    這時候,張彪也過來了,連忙衝上前來問道:“陳兄弟,這是怎麽回事?”


    陳默依然沒有好臉色,指著陽仔道:“你自己問他。”


    認識陳默這麽久,張彪還沒見到陳默何時像現在這樣生氣過,不由怒目一瞪,冷冷的向著陽仔掃了過去。道:“你是跟誰的,到底發生了什麽,還不趕快跟陳兄弟道歉。”


    張彪現在成了雲海的大哥,很多手下都沒見過他,陽仔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聽了張彪的話,反而很是囂張的道:“你特馬的以為你是誰啊,老子跟誰的關你雞毛事,識趣點就快點給老子滾到一邊去,要不然等下老子連你一起收拾。”


    “好,很好,連我一起收拾是吧!”張彪怒極反笑,一下子就拿著diànhuà給現在負責老城區和南城區的阿狼打了過去。


    很快,阿狼就過來了,見到陳默跟張彪都在,而且兩人臉色難看的樣子,阿狼心裏頓時就涼了半截。


    連忙上心翼翼的問張彪和陳默,:“彪哥,陳哥,這這什麽怎麽回事啊?”


    張彪也如剛才陳默那樣。指著陽仔道:“你自己問他。”


    陽仔不認識陳默和張彪,但卻是認識阿狼這個頂頭上司的。


    看著阿狼對張彪跟陳默態度,他知道他這次肯定惹到什麽不該惹的人了,連忙道:“狼哥,你你認識他們啊,誤會,誤會,這都是誤會。”


    “嗬嗬,誤會,真是好一個誤會啊。”陳默突然冷笑的站立起來。


    冷著一張臉掃向陽仔道:“說吧,給你一次機會,是彪哥和阿狼沒告訴你不準欺淩弱小呢,還是你自己陽奉陰違的違背他們的命令搶占這些大排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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