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湖會所位於森林體育公園人工湖東側,占據了一個非常好的位置,自成院落,私密性和安全性都非常高,非一般人能夠消費得起。


    今晚的門票就要2000元一張,這還是友情價。而且,並非有錢就能買得到,舞會限製人數,隻邀請了100人。非鷹島市上流人物和工商界名流是參加不了的。


    魏飛雪能夠弄到三張票,無非也是沾了她老爸的光,盡管她經常有意識地不去沾光,要靠自己能力幹出一番作為。


    今晚的活動場所主要集中在兩個相連的大廳,一個大廳主要是用於跳舞的,周圍有舞曲間歇時休息的桌椅沙發。另一個大廳略小,主要是用於大家休閑聊天,有食物點心水果和各種熱飲冷飲美酒。


    嚴黃三人首先來到了休閑廳。


    一個氣質不凡的帥哥、兩個紅顏美女的出現頓時吸引了廳裏人們的目光,一些人開始探尋起這三個人是誰。


    坐下後,每人取了一杯飲料,開始聊天。


    很快,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過來和魏飛雪打招呼。


    魏飛雪站起來,對來人說:“強哥,我給你介紹我的兩位朋友。”


    嚴黃和左秋也站了起來。


    “嚴黃,左秋,都是我的最好朋友,在鷹島電力公司工作。郝強,東尚貿易公司總經理,公司總部在省會石壺市,不過,他也是這星湖會所的股東之一,今晚的票就是強哥提供的。”


    郝強和嚴黃、左秋一一握手,嘴裏說著“幸會、幸會”的客氣話,心裏卻腹誹:“我還以為魏大小姐會把哪家大人物的公主少爺帶來呢,原來是兩個普通的企業工員工,可惜了我的票。不過,這個叫做左秋的女孩真是養眼,美的讓人心驚肉跳的。”


    郝強和魏飛雪又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緊接著,又來了幾個人和魏飛雪打招呼,魏飛雪又是一通介紹。


    趁著無人打擾空隙,嚴黃趕緊對魏飛雪說:“飛雪,再來人和你打招呼,不必再給我們介紹啦,一是沒必要,二是太累。


    好家夥,你認識的人夠多的啊。說說吧,你老爸是誰,否則,不會有這麽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來和你一個小警察打招呼的。”


    “我爸嗎,就是一個老警察,沒什麽的,不值一提。”魏飛雪遮掩道。


    “老警察?我爸還是個老農民呢。你覺得一個老警察和一個老農民有多大區別嗎?如果僅僅是個老警察,幹到退休,剛才那些人也不會和你打招呼的。說實話會死啊?”嚴黃一副逼問的架勢。


    “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嗎,我爸就是一個警察頭子。”


    “鷹島市公安局局長的千金?你隱藏得挺深啊。”


    魏飛雪搖了搖頭,“說的不對,官小了,是管鷹島市公安局局長的,省公安廳廳長。”


    嚴黃和左秋心裏一動,魏飛雪的家庭背景還真是出乎預料,更讓他們意外的是,在這個魏飛雪身上,沒有體會到官二代的優越感。


    嚴黃對著魏飛雪翻了翻眼皮,又對左秋說:“姐,你看,我們一不小心結識了一個官二代。哎,我說魏飛雪,你隱瞞我們是怕我們找你辦事嗎?”


    “冤枉人了不是。我這樣一個入不了你法眼的普普通通小警察,你有問過我嗎?重視過我嗎?再說了,你少給我貼官二代標簽,我可不是什麽都靠爹那種人,是吧,秋姐?”


    魏飛雪知道找誰才能夠止住嚴黃那張嘴。


    “嚴黃,飛雪確實不一樣,否則也成不了我們的朋友。”左秋打著圓場。


    “還是秋姐理解我,嚴黃,為你剛才的話道歉。”


    “道歉?我又沒說什麽損傷你自尊心的話。再者說了,做公安廳廳長的女兒有什麽不好嗎?挺好的啊。就如同我是一個農民的兒子,也挺好的。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不照樣和我成了朋友。放心吧,我不會嫌棄你的。”


    “算你還懂事,秋姐,為我們不變的情誼,幹一杯。”


    三個人舉杯一碰,繼續談天說地。


    這時,門口處,兩男一女三個年輕人走了進來,同樣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郝強看見後趕緊迎了過去。“程少、段少、胡總,你們來了。我帶你們到那邊坐,位置早就給你們留好了。”


    被郝強稱為程少的是省政府常務副省長程元之的兒子程向輝,程元之曾任鷹島市委書記職務。前年3月,就職常務副省長。


    段少就是段長河,常務副市長段位的兒子。


    被郝強稱為胡總的,是鷹島天選影視公司總經理胡雨蝶。


    “對了段少,飛雪也來了。他還帶了兩個朋友,說是鷹島電力的,一叫嚴黃,一個叫左秋,你都認識吧?”


    段長河剛聽到魏飛雪的名字時還有些高興,又聽到嚴黃和左秋的名字時就不那麽痛快了。


    “飛雪怎麽和這兩個人成了朋友?我就先不過去啦,那兩個人是我不願意見到的。你方便的話讓飛雪過來吧,我介紹他給程少認識。”


    郝強討好般說道:“原來段少不喜歡那兩個人,可惜是飛雪帶過來的,還要給她麵子。否則,我就立刻請他們離開了。”


    “怎麽,長河你和那兩個人有過節?”程向輝問道。


    “主要是和那個姓嚴的有些不愉快,一直想收拾他沒有合適機會,至於那個叫左秋的,輝哥,值得你接見,估計你所見過的美女之中不會有人比她漂亮。”


    段長河這樣說是有目的的,如果勾起程向輝對左秋的興趣,就有好戲看了。


    聽段長河這麽說,程向輝果真如同打了嗎啡一樣,瞬間提起了興致,問郝強:“真是如此嗎?”


    郝強回答:“出於禮貌我沒有太認真細致打量,確實容顏太出眾,過目難忘。”


    程向輝將目光投向了左秋處,隻是左秋背對著他們,他看不見左秋的正臉。


    此時,舞廳裏麵,音樂響了。


    嚴黃站起身,麵向左秋一躬身,做出邀請的手勢:“秋姐,我能榮幸地請你跳第一支舞嗎”


    左秋和魏飛雪同時“撲哧”一下笑出了聲,魏飛雪說道:“你就酸吧,裝什麽紳士。秋姐,去和他跳吧。”


    左秋脫掉外衣,和嚴黃一起走向舞廳。


    程向輝的眼睛從左秋站起來一直到走進舞廳,始終沒有離開左秋,看到左秋的真容後,內心的震撼無與倫比,這個叫左秋的女子真是一隻美麗到極致的天鵝啊,曼妙靈動,冰雪純淨,仿佛不是人間尤物。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那岸之我非大俠所欲隻從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千龍血樹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千龍血樹並收藏那岸之我非大俠所欲隻從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