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媽媽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也不是沒有道理,我還以為這件事情和你有關係的呢!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父母是怎麽死地嗎?”


    秦芃芃咬了咬手指,眼神有些飄忽:“這件事情先不著急,媽媽先回去休息吧!巧月那裏地是我會去解決的,不過應該是也用不了多久地,大家也都是會相安無事地,到時候怕是要麻煩媽媽準備些錢財了。”


    崔媽媽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明日不還是要去獻舞嗎?”


    她施施然起身拍了怕裙子,開門走出去地時候向陽就蹲在那屋簷下的階梯上等著她。


    秦芃芃看見他便沒有太多的驚訝的表情,而是拿起旁邊的雨傘朝著他伸出手去:“走吧!該回去了。”


    向陽抬頭看著她把小手就遞了過去:“今日的詩詞歌賦都寫完了。”


    “哦豁!還挺厲害的麽!”秦芃芃很是驚訝的低頭看著他,又不忘給自己的臉上貼金:“果然有我當年的風範啊!”


    向陽抿唇不打算搭理她的這番話,對於秦芃芃的自戀都已經非常的習以為常了呢!


    因為下雨的緣故所以天色都看起來有些黑漆漆的了,霧氣很重的籠罩住了這個繁華的上京城,青瑤樓的後院都是花和竹子,前頭雖然是風花雪月,但是後麵又是另外的一副樣子的,關於這一點秦芃芃還是非常的喜歡的。


    畢竟這種地方就適合有些不一樣的東西,但或許就是因為天氣的緣故這才讓這個一直以來都熱鬧非凡的青瑤樓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二人走到一個石拱門的時候停了下來,秦芃芃蹲下身去摸了摸向陽的腦袋,眼神溫柔:“你先回去,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天色都這麽晚了你還要出去幹什麽?”


    ”救人啊!”秦芃芃笑得坦蕩。


    向陽沒再繼續問下去,隻是擰著眉梢微微不悅的顰眉著,又隻能無可奈何的自己回去了,他手中一直都是拿著一把小小的油紙傘的,此番秦芃芃離開自己隻能獨自的撐起雨傘了。


    不放心的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她,結果第二次回頭的時候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白眼狼。”小小的向陽絞盡腦汁的這才想到一個從別人那裏聽來的罵人的話,他覺得這個詞匯簡直不要太符合秦芃芃這個人了。


    秦芃芃沒撒謊,她確實是來救人的,而且還是救她的祖宗,相當於救自己了。


    本來她也是不知道的,但是因為妓院這種地方的人三六九等都是數不勝數的。


    前些日子的時候就有人無意間聽見一件江湖上的事情,然而這個事情就是和秦晏殊有關係的。


    那玩意和別人約戰了,雖然早就知道他是在江湖上經常打打殺殺的,但是吧!尼瑪這個關鍵時刻也不是打打殺殺的時候啊!她得去阻止才行啊!


    從後門出了青瑤樓,一襲齊腰的暗紫色衣裙隨著風的動作而飛起,衣袂飄飄,舉著把畫著青色翠竹的油紙傘。


    為了不被人發現她還戴了一個鬥笠,雨霧中也沒什麽人,自然也是沒有人注意到她的。


    與此同時的郊外,秦晏殊老早就趕到了,但是因為下著雨所以在一處茶棚下坐著休息,桌子上放著一把長劍,一盤花生米,一盤半斤牛肉,一壺好久,再加幾個饅頭。


    本來隻有他一個人的,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陸陸續續的來了四五個人坐在一桌了,圍在一起麵色凝重,氣壓低下導致了此處的老板都不敢過去了,隻能瑟瑟發抖的倒了茶水拉著雇來的小二蹲到一旁去。


    “老板,這這………”小二是個結巴,看著這群凶神惡煞的人的時候更加的害怕了。


    ”閉嘴,別說話。”老板沒好氣的捂著他的嘴巴,擔心的抬起頭看著自己的茶棚,今日怕是遇到強盜了啊!


    話音未落,那群人就開始有了動靜,其中一個人冷冷的開口:”閣下可是秦大夫?”


    秦晏殊姿勢瀟灑又隨意的一條腿踩在凳子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你爺爺我有大名的,叫秦晏殊。”


    “既然如此,看來沒有找錯人。”


    ”廢話少說出手吧!”坐著的五個人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紛紛拿起自己的長劍一起向他襲去。


    刀光劍影伴隨著內力的拚搏間,原本就不是非常牢固的茶棚一下子就像是一塊豆腐一樣的瓦解了。


    老板二話不說拽著小二就拿著錢財跑了,五人直接從茶棚內飛了出去,秦晏殊長劍一揮伴隨著一陣劍氣那兩根柱子就一瞬間斷了下來,而他本人也是從裏麵飛了出來踩在倒塌的茶棚上,黑色的發梢上點點滴滴的落著雨水的樣子。


    “不錯嘛!這一次都算是有些長進了。”


    對付這些人而言對於秦晏殊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他本就是在江湖上漂泊的,早就習慣了被追追殺殺的生活了,誰讓他有一個不負責任的師傅了,而且這個師傅還是個神神叨叨,神出鬼沒的。


    從十五歲開始他就開始出師了,人家的師傅都是害怕自己的徒弟出師了以後風頭蓋過了自己,但是秦晏殊的這個師傅不一樣,他對於秦晏殊的教導方發那就是獨立自足的。


    從小的時候七歲開始,秦晏殊就開始各種各樣的生活方麵的事情自己要學習了,而且除此之外還要學習醫術,武術,一天到晚基本上都是在忙著的。


    這也導致了他出師之後因為是初出茅廬的所以不太懂事因此也得罪了不少的人,得罪的人當中不缺乏各種各樣的江湖中人啊!


    這些年他的武功越發的好了,也比以前進步很大了,這完完全全不是因為他多麽的勤快,完全是被追殺逼出來的經驗,練出來的武功啊!尤其是輕功。


    他敢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就連一向高傲的衛延對此也是承認的。


    傾盆大雨間刀光劍影劃過那水花濺起來的劍氣,再加上一地的汙水,那一襲黑色的衣衫很快就被打得濕噠噠的了,那五個人都是統一的黑色的,除了秦晏殊以外。


    秦晏殊這個人尤其的愛麵子和愛自身的形象,偶像包袱非常的嚴重的那種,哪怕是打架也不會忘記耍酷的,所以那一身騷包的白衣此刻更加的髒得明顯,黏在身上非常的不舒服。


    “嘖!下次能不能挑個好日子啊!下雨打架也虧你們想得出來。”秦晏殊用長劍擋著飛出了老遠很是嫌棄的看著自己的身上。


    五個人麵麵相覷異口同聲的開口:“你怕是沒有下一次的時間了。秦大夫一路走好。”


    秦晏殊冷笑一聲也收斂了那玩世不恭的樣子,正兒八經的拿起了長劍對著五個人挑眉:“手下敗將還敢放肆。”


    五個人對視一眼笑得很是狡詐的飛了過去,那飛濺的水花伴隨著傾盆大雨落下五個人的身法非常的有章節而且還配合得非常的默契,像是一個陣法一般的圍聚在了一塊,轉瞬即逝的功夫在秦晏殊的麵前有些眼花繚亂。


    剛剛才還大放厥詞的秦晏殊現在也有些嚴謹起來了,這個陣法有些熟悉,正準備出手打亂他們的時候眼前一個身影快速的閃過朝著他而來。


    秦晏殊瞪大了眼睛揮劍去擋住了,一瞬間四麵八方都是人影的感覺,明明隻是五個人的一下子像是有千軍萬馬的錯覺一般的在圍繞著他,也正是因為這一種錯覺導致了秦晏殊的判斷力有了一些錯誤。


    “秦大夫,一路好走啊!”一聲得意中帶著涼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衛延瞳孔縮緊沒來得及回話呢!整個人就被一腳踹在了胸口隨後又是一劍刺在了他的腹部,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滿是積水的泥潭中,白衣一下子就狼狽不堪了,鮮血從腹部流出來染紅了地上,那傷口雖然不致命但是如果不及時醫治的話照樣會要了他的小命的。


    “噗。”


    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強忍著傷口支撐起身子來,可是因為剛剛才的那一腳踹在了胸口力道很大所以爬起來非常的困難像是被人死死的拽住了雙腿一般。


    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呢!那五個人就走了過來從大雨中漸漸的走近其中一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腳踩在他的手上狠狠的踐踏:“如何啊?秦大夫,沒想到你也會輸吧!”


    那小人得誌的嘴臉很是討人厭,秦晏殊嗤笑一聲:“要殺就殺。”


    “殺?”對方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仰天大笑:“在下可是隻打斷挑斷你的手腳筋脈呢!”


    這下子輪到秦晏殊著急了,對於習武之人而言挑斷手筋腳筋無疑是比死還要難受,又因為手被踩住連自裁的機會都沒有,秦晏殊掙紮著對付的劍已經舉起來了。


    忽然一陣馬蹄聲響起,吸引了他們的眼光下意識的抬起頭去看著那馬蹄聲來的地方,隻看見雨簾中一襲暗紫色的衣裙翻飛著披著一件蓑衣,看著他們的方向然後手突然的揮起來,幾根銀針直接從手中飛出直擊他們的命門,反應過來的幾個人飛身躲開了,那銀針快準狠的紮在了其中一人的手臂上。


    秦晏殊虛弱的瞧著身後來的人有些茫然這人是何方神聖的時候對方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瀟灑的翻身下馬,隻看見蓑衣下是一身暗紫色的衣裙,那裙裾所到之處很快的就濺上了汙水,繡花鞋早就已經濕噠噠的了。


    “姑娘是他什麽人,居然敢多管閑事?勸姑娘還是早些離開的為好。”五個黑衣人對視一眼顯然是不打算惹事的。


    秦芃芃伸手拉了拉有些抬起了的鬥笠,又從另外一隻手中打起了油紙傘為秦晏殊遮雨,神情懶散的抬眼掃過眾人:“知道為什麽我會出現嗎?”


    五個人沉默不語顯然是並不打算回答她的問題的。


    秦晏殊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捂著傷口低聲開口:“姑娘還是離開吧!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已經非常的感動了,真是意想不到的好處啊!難以置信他居然在快要死的時候是被一個姑娘救下的,也算是死不瞑目了,就是不知道對方漂不漂亮,要是漂亮的話更好了也算是死不瞑目了,死得其所了。


    收起自己這個齷齪的心思,秦晏殊一本正經的勸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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