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月嫣然一笑小聲和她嘀咕起來:“你不是一直都想找到和你向家有關的一些人和事嗎?崔媽媽多方打聽這才知道從前一些和向家合作過的商人,特意答應了他們地邀請讓我前去獻舞,我這不是特意地帶上你了麽?”


    秦芃芃眼睛一亮,有些詫異:“崔媽媽何時這般的關懷於我了?這可不像是崔媽媽地作風啊?”


    巧月噗嗤笑出聲來,二人上了馬車她小聲地貼在秦芃芃地耳畔嘀咕了幾句。


    秦芃芃恍然大悟的靠在馬車內神情懶散:“我就說麽!難怪呢!”


    反正去看看也是無傷大雅的,左右懷王都是要死的,有個名正言順的殺人借口也是極好的。


    這麽一想想她覺得自己還是個挺善解人意的女孩子的,至少咱們沒有濫殺無辜對不對?再怎麽說也是個好人了。


    自我這麽認為的秦芃芃心安理得的去赴約了,向家的事情確實有些棘手,向陽那個臭小子年紀還小知道的東西也不是很多,但是有一點卻是非常的好的,這些天這個臭小子倒是陸陸續續的開始告訴她一些事情了,雖然不多但是也差不多了。


    反觀衛延知道的事情絕對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但是這個家夥的疑心病實在是太嚴重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告訴她什麽的,隻能旁敲側擊的去打聽了。


    好在衛懷桑這個七皇子雖然廢物了一些但也不是派不上用場的存在總的來說還是蠻不錯的。


    馬車在跌跌撞撞的前行著,一路上的景色倒是格外的好看,一路從城內去了郊外,有錢人就是不一樣特別的會玩,去的地方也是與眾不同的。


    “巧月姐姐倒是一點也不害怕?”刷的放下了車窗的簾子,秦芃芃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無比淡定的巧月:“難不成巧月姐姐知道些什麽?”


    就算是一個,但是如今的巧月的身份可是與眾不同的了,那可是崔媽媽的搖錢樹啊!怎麽可能放心讓她一個人前來了,於情於理都是不符合的。


    巧月嬌嗔一聲:“看你這樣,我總不能把你賣了吧?就是因為對方比較難纏,你放心好了,不會出事的,崔媽媽早就安排好一切了。”


    巧月沒說假話,確實如此。


    昨天晚上的時候崔媽媽特意的找她商量過了,青瑤樓如今樹大招風的,勢必會惹來同行的諸多的不滿,再加上秦芃芃的小腦袋瓜子裏麵的東西太多了,所以她們打算幫秦芃芃嫁入豪門的,雖說有些困難,但是大家一致認為這件事情還是可以去試試的。


    今日帶她前來的目的就是這樣的。


    巧月沒告訴她衛世子也在場,於是乎秦芃芃也就敷衍的點點頭繼續歪頭休息一會。


    這些天她一直在研究那個關於傀儡的事情,結果一點點的結果都沒有,後來她也曾經悄悄的去過一次衛延的那個地方的,結果什麽也沒有了,很顯然對方就是早就料到了她會再一次出現的,所以老早的就把地方給換掉了。


    咬了咬手指心不在焉的聽著巧月的絮絮叨叨,因為外麵的都是別人的人所以她的聲音並不大。


    聽了一路的秦芃芃總結出了一個經驗來,那就是巧月的身世特別的可憐,但是原諒她實在是沒有辦法生出一絲絲多餘的同情心來。


    對於秦芃芃而言隻要不死,隻要還活著就是最大的不容易了,若是有人敢讓她淪落到現在的目的她肯定是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報仇的。


    不信你看看梁王,雖說她非常的想要嫁給衛延,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她的脾氣不好的這個事情。


    四月的天許多的花瓣兒早就陸陸續續的枯萎了,芳草萋萋,綠樹成蔭,在一處別院外馬車停了下來,此處地勢偏僻,幽靜倒是有幾分避世隱居的感覺。


    “姑娘到了。”掀開簾子的人是九兒,杏兒則是恭恭敬敬的站一邊。


    秦芃芃張開有些惺忪的睡眼,聲音帶著剛剛睡醒的慵懶和閑散:“這麽快就到了?”


    “本就不遠”巧月提著裙擺鑽了出來扭頭對著她柔聲道:“走吧,去看看也是好的。”


    秦芃芃揉了揉眼睛跟了上去,馬車被馬夫牽到別處去停下。


    庭院被人從裏麵打開來,出來的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儀態極好,對著二人擺出一個請的動作來:“已經等候二位姑娘多時了,姑娘裏麵請。”


    白色的繡花鞋邁過門檻的刹那就聽到一陣陣的樂器敲打的聲音了,這聲音很是美妙悠揚,在這郊外倒是格外的應景的,空氣中參雜著淡淡的花香的味道,比起花香而言那酒的味道格外的濃烈,她喜歡喝酒。


    特別的喜歡尤其是美酒,在現代的時候她就對酒情有獨鍾了,各種各樣的酒她都是有所珍藏的,後來穿越了沒錢克製了許久都沒有喝過酒了,如今這個味道愣是把她骨子裏麵的那個小酒鬼給喚醒了。


    麵紗下她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嘴唇。


    太他媽的香了,導致她走路的時候都沒有怎麽的注意,下一個階梯的時候狡腳下一滑,來不及反應的她直接往前撲去。


    臥槽。


    心中暗叫不妙的時候一隻手及時的伸出來一把撈住了她的胳膊,巧月回首的瞬間險些被嚇到了。


    “姑娘沒事吧?”


    驚魂未定的秦芃芃拍了拍胸脯抬頭的瞬間因為力道有些重導致一不小心的觸碰到麵紗了,麵紗隨著動作一下子就從臉上掉了下來,那人正盯著她看的時候,秦芃芃如夢初醒的及時抓住麵紗一個漂亮的轉身把麵紗重新戴好。


    對方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還沒來得及看清衛女子的麵容呢!人就一下子轉了過去她步子輕盈伸手敏捷哪裏像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分明就是個身手不錯的姑娘。


    回眸的瞬間對上那雙迷人又勾魂的丹鳳眼,蕭宿微微抿唇:“姑娘好身手。”


    秦芃芃眼神一軟,嬌滴滴的湊到了巧月的旁邊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公子在說什麽呢?奴家生得醜,怕嚇著公子,奴家一介女流如何會武。”


    巧月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直到被秦芃芃輕輕的捏了一下之後幡然醒悟,強顏歡笑的把人拉到身邊陪笑道:“公子誤會了,這位是我們青瑤樓的姑娘,她琴技不錯,崔媽媽特意讓她來為我伴奏的。”


    這一番說辭蕭宿顯然是不相信的,但還是保持著風度的點點頭搖晃著手中的折扇抱拳回禮:“原來如此,那姑娘走路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了,免得一會再摔倒了,可就沒有人攙扶了呢!”


    這男人生得相貌平平的沒什麽特別之處,一襲布衣不像是富家子弟,但是舉手投足間都是滿滿的書生氣味,而且似乎還擅長察言觀色,秦芃芃不喜歡這種人。


    嗯,同性相斥,這就是她不喜歡的原因,因為她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蕭宿熟練的走在前頭對著那個丫鬟擺擺手:“既然是從青瑤樓來的,那麽在下送二位姑娘過去吧!”


    瞅瞅這貼心的,真叫人盛情難卻啊!


    這可真是太他媽的操蛋了,同性相斥的人走在一起這個畫風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總的來說不太美妙的感覺,這一路上秦芃芃還得時時刻刻一副嬌滴滴的樣子跟在巧月的身邊這才導致了這個詭異的畫風。


    酒香的味道越來越重了,在空氣中肆意的發酵著。


    蕭宿把二人帶到了寬敞的場地,諾大的庭院內一群人正在載歌載舞,都是來來往往的商人,來上京城做生意的,這不是剛剛度過了百花宴的時機大家都在談生意,但是又覺得談生意太過於無趣了,所以這才舉辦了這個宴會的。


    這個畫麵要是被那些個書呆子看見的話一定會說這都是一些銅臭味的感覺,但是秦芃芃不一樣她倒是覺得這是找到家人了。


    視線有些模糊仿佛看見了當初自己輝煌的樣子,好他媽的炫酷,然而現實是非常的殘酷的。


    因為此時此刻的場景是這個樣子的,她和巧月一出現就被人帶到後麵的房間裏麵去準備歌舞了。


    換衣服的時候秦芃芃直接趴在窗邊看著外頭的情況,滿滿的羨慕隻搖頭:“真爽。”


    杏兒和九兒正在給巧月梳妝惹不住都看向她的那個方向而去,美人都是不用太過於繁瑣的打扮的,秦芃芃就是這樣的,她本人就長得國色天香了,要是再搗鼓一番的話怕是外頭的那些個富商都要一擲千金了。


    她一襲淺紫的鑲著朵朵細小花朵的齊腰綢裙,曼妙的身姿微微趴在哪裏,回過神的時候忍不住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褪去了麵紗的臉上蕩漾著淡淡的笑容,肆意的斜靠在哪裏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她們:“怎麽?這是被我迷住了不成?”


    三人猛的驚醒過來,巧月嗔怪道:“你呀,明明知道自己長得這麽招搖還這麽的肆無忌憚,就不怕被人看了去,然後被那些個富商娶回去當小妾?”


    巧月揶揄著她也不怕她懊惱,她是真的打心底裏麵喜歡這個姑娘的,足夠坦坦蕩蕩的,而且為人爽快,大方。


    她要是想要幫助誰就是真的幫助誰,絕對是盡心盡力的,但是她要是想要報複誰的話,那也真的是去全心全意的報複的。


    窗外的風吹了進來,秦芃芃不以為然的一手撐著窗台跳了出去對著三人揮揮手:“我出去逛一圈,一會再回來。”


    “哎……”巧月急急忙忙的提著舞裙起身,還沒等她追過去的時候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秦芃芃一路在屋簷下徘徊,想要找個可以把此處的風光一覽無餘的地方,這些人的底細要是摸清衛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她得先把對方的臉記下來比較好。


    淺紫色的裙裾掃過拐角處,院子裏麵的花形形色色的各有千秋,時不時的有丫鬟路過都被她避開了,瞅了一眼那假山猶豫了片刻環顧四周一圈後一腳踩在那走廊的圍欄上輕輕一躍跳到了假山上去,隨後又一個空翻到了屋頂上。


    這一幕剛好被站在大樹上的冷風看見了,不由得一怔,這姑娘怎麽會在這這裏?


    自從那日主子去了青瑤樓回來之後的表情就不是很好,他還記得那慘絕人寰的聲音,主子把如今這姑娘給打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紈絝醫妃很高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婉浮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婉浮伊並收藏紈絝醫妃很高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