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延忽略她眼中的茫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逼問:“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地?懷王還是七皇子?”


    衛延的疑心病重她是深有體會地,但是完完全全沒想到尼瑪這麽重地,咳嗽了一身很是無力地掙紮:“我是你……”


    一句你老婆差點就脫口而出了,得虧她聰明伶俐的忍了。


    “我是你的追求者啊!”


    天地可鑒她真的是為了追男人來的,沒有任何別的其他的心思啊!


    再說了,懷王那個傻子也不值得她賣命啊!七皇子更不用說了,尼瑪那就是個二貨一樣的存在。


    兩隻手還被他另外一隻手控製住動彈不得,很是無力的組織著語言:“你怎麽就不相信呢?我就死單純的喜歡你而已啊!”


    “胡言亂語”衛延冷冰冰的打斷她的話,克製住十九年來唯一一次突然生出來的惱意還是對於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放肆大膽不說,毫無女子的羞恥之心,就算是青樓女子也得矜持一二的啊!她倒好先是去他屋內表白,又是在這裏搔首弄姿的,這種感覺讓衛延很是不爽。


    她可不是未經事事的小姑娘了,對於這種場麵以及衛延的反應簡直就是了如指掌的事情,再加上這個人分明就是個豺狼虎豹非得裝什麽正人君子,這他媽是要殺人的表現啊!


    秉承著天大地大老命最大的這個理由,嘴巴又不受控製的胡言亂語調戲道:“世子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要說勾引人這種事情刻意的去學習隻會適得其反,秦芃芃一向就非常的喜歡反其道而行之,所以在特定的場景之下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壓根就不需要別人的教學。


    本來今天她也打算和衛延偶遇的,如果遇不到就隻能在翻牆了,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衛延自己就率先出現了而且還這麽的明目張膽的就出現在青瑤樓裏麵,可謂是膽大包天了。


    麵對她那揶揄的話語衛延咬了咬後槽牙,絲毫不覺得丟人冷笑的勾了勾嘴角:“所以懷王派你來勾引本世子的?”


    尼瑪,怎麽又是懷王這個傻子玩意?


    她還沒開口衛延又自顧自的說:“確實有幾分姿色。”


    秦芃芃閉嘴突然不想解釋了也不想說話了,小手掙紮著逃離出來一把抓住他的手來了一個反擒拿將人扭開。


    衛延有些措手不及,壓根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武功而且還這麽好所以一時半會的有些應接不暇,待到整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披散著三千秀發跪在他身體兩邊,然後抓起他的手腕認認真真的好像在把脈。


    衛延沒動等待著她的舉動考慮著要不要將人一擊致命的時候,隻聽見她重重的一聲的歎息:“還好……毒不深。”


    “你知道些什麽?”衛延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伸手掐住她的腰肢把人按了下來彼此之間的距離近得看得清衛臉上的所有表情,因為沒有坐穩的某個人直接撲在了他的身上。


    莫名的熟悉感撲麵而來,竟然叫他舍不得把人推開。


    秦芃芃膽大妄為的抬起頭看著他的眉眼,眼睛一閉就撲了上去,有些生疏和笨拙,本來在這種事情上麵一直一來都是衛延和她互相合作的,可是深怕現在的衛延被她嚇到了,所以故而表現得非常的委婉。


    身下的人微微呆滯了一會,內心的渴望像是得到了滿足一般一下子就噴湧了出來,再也控製不住的一把扣住她的頭反客為主,事情的情況一下子就變了個樣子。


    大中午的閨房內,緋色的輕紗,繡著淡雅玉蘭花的絲綢被子上來回的滾動著,一直到身上的衣物都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鎖骨處被咬了一口這才如夢初醒。


    她被控製住,小臉憋得通紅。


    不管是五年後還是五年前,衛延都不是她能夠招惹的對象,特別是在這種事情上麵,她有癮,像是一個吸毒的癮君子一般難以戒掉上癮的東西,若不是那時候的衛延身體越來越差的話秦芃芃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死在床上。


    “就這點手段還想對本世子使用美人計?”他微微挑眉有些鄙夷她的手段和動作,向家的事情他知曉得並不多,對於這個向家的女兒也是一知半解。


    可是你看看這些言行舉止哪裏有半點像是大家閨秀的樣子的?這分明就是個福柳之姿。


    秦芃芃胸口上下起伏著,小臉紅得不像話,這具身體和她原來的身子時完美的契合的那種,尤其是這種事情的時候特別容易的臉紅,當然了對於這一點她是一無所知的。


    秦芃芃眨了眨眼睛:“正在學習當中。”


    美人計這種事情也不是想學就能學的啊!這玩意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慢慢來


    衛延失笑了,淡定自若的甩鍋:“難道不是你翻我梁王府的牆,闖本世子的房間,還對本世子動手動腳的嗎?本世子沒有殺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還想如何?”


    他的嘴巴很是性感尤其是在說話的時候特別的性感而且非常的有彈性,說話的時候特別的有感覺,此番越發的好看性感了,染了水的花瓣也不過如此。


    秦芃芃最那抵抗的就是衛延耳朵嘴巴了。


    默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下次我努力努力?”


    衛延有微微的一瞬間語塞,還真是個不知*的女人,也不知道那所謂的知書達禮究竟是誰傳出來的。


    這笑容實在是太過於妖精了,說她是狐狸精衛延都覺得是輕的了甚至還覺得說的非常的在理。


    屋外一陣的騷動,想想也知道是老鴇帶著人來了,說好今日和她一起去踏春的。


    二人沒吱聲還保持著一上一下的動作,衛延幹脆直接趴在她的身上,輕輕的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敲門聲響了起來,站在屋頂的九兒話都說不出來,身邊還被冷風看守著很是有心無力啊!


    冷風則是擔憂主子被人發現了,這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毀了主子的名聲?


    “芃芃啊!你不是要去偶遇衛世子嗎?這個時候差不多了。”老鴇的辦事效率非常的高,大早上的時候就派人去打聽衛世子的時間規律了,還有今日有什麽安排都打聽得一清二衛了。


    床上的秦芃芃嘴角扯了扯很是無力,欲哭無淚,這老鴇來得也太是時候了,她該如何優雅又不失體麵的挽回自己的形象呢?這還有得救嗎?還來得及嗎?


    衛延抬起頭來玩味的看著她:“偶遇衛世子?如此看來向姑娘倒是對本世子蓄謀已久啊?”


    “嗯……”因為他的動作秦芃芃哼了出來,一把抓住他的手朝著門外吼了一嗓子:“媽媽先回,我一會就……來。”


    最後的一個字她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還沒來得及閉嘴就被人堵住了,衛延沒多大的顧及,其實冷風都已經調查清衛了她和懷王沒什麽關係就是被賣到了妓院而已,隻是這人和傳言中的有些不一樣。


    傳言中的向家女兒生得閉月羞花,知書達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麽會這般的搔首弄姿呢?


    可還是在關鍵時刻停住了,他這個人一向對自己的自控力是極好的,便瀟灑的直起身子來。


    這就讓秦芃芃非常的不爽了,尼瑪有誰開房是開到一半就半途而廢的啊!這分明就是在玩欲擒故縱麽!


    衛延居高臨下的屈著一條腿,愛不釋手的*著她的臉頰似笑非笑的:“向姑娘什麽時候這麽喜歡本世子的?你我似乎沒有見過才對。”


    秦芃芃別過頭去懊惱的悶悶不樂的開口:“要做就做,不做就滾吧!別在我這裏浪費時間。”


    要不是為了他鬼才當淑女呢!尼瑪要是早知道十九歲的衛延這麽難對付的話她都不想來了,這人實在是太麻煩了,這麽一想居然覺得有些委屈這個臭男人。


    雙手抬起來遮住了眼簾哇的一下就哭出來了。


    冷風最不淡定了差點從屋頂上摔下來,他家主子沒這麽禽獸吧!好端端的把人家弄哭了,這……主子也不是那種貪圖美色的人啊!


    衛延被她莫名其妙的哭搞得很懵,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把人從床上拉了起來帶著些無奈的語氣:“你哭什麽?”


    “衛延你王八蛋,我這麽喜歡你。”秦芃芃委屈得眼睛都紅了,還是頭一次這麽沒出息的在他麵前這麽哭哭啼啼的,這要是換做是別的女子大哭的話衛延早就把人趕出去了。


    偏偏看著這人哭非但不覺得鬧騰還有些好笑,無奈的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水隻當是女兒家的小脾氣:“為何罵本世子?你我從未見過麵。”


    向家的財力雖然不小,可他和這種商人確實沒什麽交集的,也隻知道這麽一個人,二人確確實實的沒有見過麵,喜歡是這事情從何說起啊?


    簡直就是離譜至極。


    先前的時候和他表明心思的姑娘也不小,但是像她這樣的姑娘確實不多的,直接就闖進了他房間裏麵然後對他說喜歡他。


    “我對你一見鍾情不行啊?”她不滿的嘟嘴難得的矯情,這要是放在五年後的事情壓根就不可能的事情,可現在的衛延並不是五年後的衛延啊!她隻能從長計議了。


    衛延有些好笑的搖搖頭:“行,那你為什麽哭?”


    “誰讓你欺負人?”秦芃芃紅著眼睛控述他的所作所為。


    衛延一愣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禮不自在的別過頭去輕輕的咳嗽一聲:“是本世子的不對。”


    他一向自控能力是極好的,沒想到遇見她之後就一下子沒控製住了。


    秦芃芃得意的勾了勾嘴角,心裏麵別提多高興了,於是乎借著這個機會下坡的打聽著:“殿下……”


    “嗯?”衛延歪過頭來,陽光正好灑在了他的臉上這一幕太過於好看和驚豔,導致秦芃芃都有些應接不暇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都忘記了自己想要說的是什麽了。


    有一點衛延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她的身子,覺得她的身子就好像是一味毒藥一樣的讓人上癮無法割舍一般。


    回味起來讓人印象深刻,但是也絕對不會真的因為秦芃芃的三言兩語就把人娶回家去的,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接過客?”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衫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男人對於喜歡的東西都是有著特別強的占有欲的,尤其是衛延的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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