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弟弟其實是在很早的時候就有的了,那個時候母妃人都還在地呢!


    所以他和自己地父親關係並不好,但是也不會看著梁王府遭難的。


    青瑤樓內。


    因著她地身子剛剛好,再加上老鴇這個人精打細算地便不打算讓她現在就接客地,而是打算把這樣一個眉目如畫,貌美如花的美人留到百花宴的時候,到時候出去走一走那可都是要大火的那種。


    知曉這個消息的秦芃芃隻是嘴角輕輕的扯了扯什麽也沒說,這老鴇倒是聰明怪不得這青瑤樓的生意這麽好,而且她很懂男人教導姑娘們做的事情也都是特別有用的,但是台上三分鍾,台下十年功,能夠學到多少就是她們的問題了。


    她做的隻是教導而已,畢竟青瑤樓的姑娘這麽多,可不是誰都有時間去教導的。


    因為心事重重的她睡不著,所以披了件衣服出來走了走,水榭樓台,燈紅酒綠的,處處彌漫著曖昧和奢華的景象,她還沒好好的看過這青瑤樓的風景呢!燈火搖曳著,螢火蟲在竹林間飛舞著用它那最為微弱的光芒照亮著黑夜。


    秦芃芃走到一處小別院的時候聽到一陣嬉笑聲停了下來,朦朦朧朧的樹梢間一處光滑的石板上一男一女正在做著苟且之事,你儂我儂的好不親密。


    “公子怎麽這般的壞心思?”那女子嬌媚的聲音倒是讓人把持不住。


    秦芃芃毫無壓力的蹲了下來打算觀賞一番,反正閑著也是無聊的事情還不如看看或春光呢!就當是在看電視劇了,就是差些瓜子來打發時間。


    正蹲著的時候一條小蛇從她的繡花鞋上而過帶著陣陣的冷意,秦芃芃低下頭去的時候那條小蛇已經盤旋在她的腳腕上了,凶巴巴的吐著蛇信子像是在挑釁。


    “長得這麽醜還敢跟我挑釁?”秦芃芃捏起它的七寸二話不說就是往那二人的身上丟了過去帶著慢慢的惡趣味。


    原本正在尋歡作樂的二人嚇得立刻提著裙擺和衣服大叫著落荒而逃,實際上那條蛇沒毒就是一條菜花蛇而已,壓根也沒什麽好怕的。


    但是蛇這種東西吧大部分人都是害怕的,惡趣味得逞的秦芃芃撲哧的笑出聲來:“膽子這麽小還敢把姑娘帶到野外來*也是不容易的。”


    然而這個時候她的身後站著九兒,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還沒等她悄悄的離開把看到的告訴媽媽的時候就被秦芃芃的一聲給嚇住了。


    秦芃芃從地上站了起來,無聊的拍了拍手:“你是要去告狀嗎?那你可要想清衛了,我死之前絕對會拉上你一起的,九兒姑娘要是不相信的話盡管去試試看我會不會這麽做。”


    她從來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對於九兒這種人她有的是辦法去對付這個人,然而一開始她隻是不想出手而已,畢竟現在她還要借助這個地方成為寄托的。


    九兒僵硬的回過身來強顏歡笑:“姑娘說什麽呢?奴婢隻是要去為您拿件外衣而已。”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你要是想要去告狀的話你盡管去,不過九兒,我這個人呢脾氣不太好,不喜歡人家監視我,你要是想早死的話可以試試。”秦芃芃靠在拿圓形的拱門上,冰涼的牆壁一瞬間起了溫度。


    剛剛才她就是故意做給這個小丫頭看的,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要玩什麽聊齋了,多沒意思對不對?


    九兒麵色一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深怕被看出什麽端倪而來,心中也在左右掂量著,在這個地方誰不怕死,老鴇才是這個地方的掌控者,可是麵前的這個姑娘……


    九兒猶豫了。


    “一損俱損,九兒姑娘想清衛了哦!”她笑吟吟的走了過去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媽媽是不會相信像我這樣的弱女子會抓蛇的,隻會覺得你再幫助那些個姐姐要害我呢!”


    誰讓她長得貌美如花了,這張臉隻要微微的拉下眉頭就是最大的武器了,用自己的臉做壞事她可謂是遊刃有餘的哪一種了。


    麵對她的警告九兒有些膽怯了,繃直了身子站在原地,一回頭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月光朦朦朧朧的拉長了她身影。


    九兒是個比較沉著冷靜的人,這些年麵對妓院的各種紛爭都已經爛熟於心了,但是有一點她的運氣不好,跟著的每個主子似乎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於是乎才有了秦芃芃這個主子。


    “又惹上麻煩了。”小姑娘有些焦灼的蹙眉,還在思考著要不要告訴媽媽,但是一想到秦芃芃的話有覺得有幾分的道理的。


    她說的沒錯,自己的性命可是和她聯係在一塊的,她要是出事了,媽媽也一定會讓她一起的,像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了。


    該幫誰呢?


    秦芃芃的打擊確實對於像九兒這種姑娘有著很大的威脅的,以至於九兒猶豫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她現在很乖什麽都沒有做。


    百花宴還有四五天,在這幾天的時間裏麵老鴇對她很嚴苛,就是怕這些天她再出什麽岔子之類的,可謂是我費盡心思了。


    還特意派了除去九兒以外的好幾個跟著她,對此她還得笑嘻嘻的說謝謝,可真是難為了她,太不容易了。


    規規矩矩的安生了兩天,又是練琴,又是練舞的都快整出抑鬱症來了,每天還要和這些個和娘們兮兮的姑娘們玩車輪戰,一個字累。


    這天晚上,夜色闌珊,華燈初上,青瑤樓忙得不可開交,春天是個好日子,不僅僅是萬物複蘇,更是萬物配的好季節,窯子裏麵自然是忙得不可開交的,老鴇也沒什麽時間來照顧她這邊了。


    前院人手還不夠,所以就支走了她身邊的那些個人,隻讓九兒跟著。


    九兒有些不願意的,就怕一會她又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來,到時候她一個人看見了又不敢上報,有個人的話也不至於。


    可是對上秦芃芃那雙含笑的眸子的時候又怯生生的低下頭去了。


    “九兒,好生照顧著芃芃,知道嗎?”老鴇有些不放心的千叮鈴萬囑咐。


    九兒不情不願的應了下來:“九兒知曉。”


    隨後又對著秦芃芃笑得一臉諂媚:“芃芃,你好生休息,過幾日就輪到你出場了。”


    “媽媽慢走。”秦芃芃從琴中抬起頭來。


    這個老鴇也是個懂得看人的家夥,而且非常的懂得欣賞人才對於她十分的看好可謂是有求必應,養了這些天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待到老鴇走後她起身撩開那礙手礙腳的珠簾,一襲月白色的裙擺隨著動作而舞動著,那半束的秀發,簡單的一支玉蘭簪子挽著發,美到極致不需要太多的裝扮的,盈盈一笑間當真是讓人顧盼生輝,灼灼耀眼,那眸子間萬種風情不言而喻。


    不知不覺的九兒看得呆滯了幾分,這姑娘確實很漂亮,是那種說不吃的漂亮,能夠叫人過目不忘的美,無死角的那種。


    隨著那一抹壞壞的笑九兒迅速的低下頭暗叫不妙,這些天她算是有所了解了,這個姑娘不是個善茬,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好幾次把院內的姑娘們懟得啞口無言了。


    “我要出去。”秦芃芃一改剛剛才的溫柔,完全變了一個人。


    九兒猛的抬起頭,眼神中透露著抗拒硬著頭皮的回話:“姑娘別難為奴婢了,您要是不見了媽媽會責備的。”


    九兒試圖用苦肉計。


    無奈眼前的人早就不是當初的人了,秦芃芃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個人去吧!我盡量早些回來。”


    鬼曉得她這這裏憋了這麽久多難受,一點外麵的情況也不清衛,偶爾找一兩個姑娘聊聊天也都是一知半解的攪得她心煩意亂的,還不如自己親自出去瞅瞅也是好的。


    就憑借多年後衛延的樣貌,他還是蠻期待見到十九歲的衛延是如何的風華絕代的。


    “姑娘……”


    見她開門欲走九兒著急的衝了過去猛的跪下:“別逼奴婢。”


    秦芃芃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歎了歎氣:“其實我這個人還是特別講道理的,我不逼你,這樣吧!你會武功,咱倆打一架你要是贏了我,我就不出去了,你要是輸了就陪我一起出去逛一圈咱們就回來,你覺得呢!”


    九兒眼中一亮,雖然這姑娘最近壞主意不少,但追根究底也隻不過是個弱女子而已,她自然是信心滿滿的。


    猛的站了起來:“姑娘得罪了。”


    ……


    半柱香之後,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九兒鬱悶的跟在身後,還是不敢相信剛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居然被秦芃芃一招就給秒殺了,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樣貌的原因她還特意的戴了麵紗這才減去了不少的麻煩,畢竟被老鴇知道了這可是個麻煩的事情啊!


    少女一身白裙,巧笑倩兮若不是那麵紗遮住了臉蛋怕是要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的,看什麽都覺得驚奇的樣子仿佛沒見過世麵一般。


    “姑娘你慢一點。”九兒跟得氣喘籲籲的,有她也很少出來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後院的,偶爾出來也都是最多一年一兩次這樣的。


    因為姑娘們出來的時候跟著的人也是不一樣的,所以看每個人的運氣的。


    秦芃芃走得很快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我已經很慢了。”秦芃芃停下身來,無奈的搖搖頭,這姑娘還是得多多鍛煉才行啊!


    街道上很是熱鬧,比起多年後的上京城也絲毫不遜色,隻是有些地方樣子不一樣而已,紅色的燈籠和小孩子的歡聲笑語都為這夜色增添了幾分的喜悅。


    如風客棧。


    衛延被好友叫出來著實無奈,坐在他對麵的人正是國公府的小侯爺——葛長聘。


    二人都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再加上容貌俊美自然是引起不小的轟動的,惹得四周的姑娘頻頻回顧。


    “這就是你叫我來的原因?”衛延眉頭一皺微微不悅。


    葛長聘莞爾:“那不然呢?總不能是我想你了吧?絲毫信任度不高。”


    “我還以為國公應該先擔心你的婚事。”


    “你是兄長,讓著你是應該的。”葛長聘笑得很是欠揍,這些日子他父親和梁王都在為衛延的婚事操碎了心。


    美名其曰衝喜。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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