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風暴雨的衝進了府邸,看得門口的兩個仆人一愣一愣地,麵麵相覷對視了一下。


    “剛剛才……大人說臉紅了嗎?”


    另外一個跟看鬼一樣地瞪了他一眼,瞥了一眼急急忙忙跑回了府內的秦芃芃:“咱們大人那張臉,你是如何看得出來?”


    那人撓撓頭,覺得說地很有道理,確實如此,他們大人那張臉實在是分不清衛情緒,就一個字——黑。


    秦芃芃一路跑回了自己地小院裏麵,麻利地把外衣脫掉,外麵的情勢板上還在滴滴答答的落著雨點,許是因為她的動靜太大了以至於隔壁房間的肖驍立刻就聽見了。


    在窗邊作畫的肖驍立刻停下了手中的筆墨,思考了一會就開門來到她的房門前輕輕的敲打了一下門:“左兄,在下可以進來嗎?”


    自從秦芃芃說了要幫他以後,肖驍對她的態度越發的好了,而且還特別的崇拜,他覺得這樣的人一定前途無量的,有勇有謀肯定是一個國之棟梁的。


    然而作為他心目中的偶像秦芃芃此時此刻正在抱著腳丫子扣,聽到敲門聲以後這才放下衣擺蓋著腳,隻著了一件裏衣,鬆垮垮看得披在身上,因為肉多的緣故她還特意的裹胸了,所以一眼看去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進來吧。”她正兒八經的坐在對窗的那個炕上,中間就是一張矮小的茶幾,上麵的水果和茶水每日都是不斷的,此番正在悠哉遊哉的剝橘子吃呢。


    肖驍深呼吸推門而入,往左邊一看就看見一雙玉足在哪裏晃來晃去的,很是閑情逸致像是在田野間嬉鬧的少女一般,那玉足很小很白,白得不像是個男子,細長得如同一個女子一般,情不自禁的居然看得覺得麵色紅潤起來了,肖驍被自己的想法嚇壞了。


    “看什麽呢?還要我過去請你嗎?”


    秦芃芃通過那垂下的珠簾懶洋洋的開口:“你不會是告訴我,你沒事找我吧?”


    肖驍如夢初醒的把門關上,撓撓頭走了過來,有些不敢去看她那晃蕩著的腳,努力的保持冷靜坐在她的對麵:“左兄,你……看不出來啊,你長得烏漆嘛黑的,這腳倒是格外的秀氣的,有點像……女兒家的感覺。”


    秦芃芃嚇得一個激芃把手中的橘子皮扔向他:“……胡說八道什麽呢?沒看見我有小嬌妻白霜的嗎?再胡說八道,小心我讓白霜打死你。”


    肖驍最怕白霜了,因為白霜打他是真的打。


    “你來找我幹什麽?”須臾之後秦芃芃說道。


    肖驍瞥了一眼廊下路過的丫鬟,壓低了聲音:“小生今日是和白姑娘一塊去的,但是似乎沒有用,據說已經有人確認了,那日在校場的屍體就是太子殿下,但是因為大家都怕死所以沒有人敢說。”


    秦芃芃咬了咬橘子點點頭,這個倒是真的,這個時候誰敢去當出頭鳥,那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裏去的,皇上那麽多的兒子哪個不是蠢蠢欲動的,但凡是個男人的都想當皇帝的,隻不過是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懷王的身上而已,主要是因為懷王這個人的勝算就比較大的。


    皇後是他的母後,就連舅舅家也是手握重權的,要是真的太子死了他無疑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了。


    “左兄在想什麽?今日白姑娘也說了事情沒這麽簡單,究竟怎麽一回事啊?難道太子殿下真的死了?”見他沉默不語,肖驍忍不住的追問道。


    還能想什麽呢,想想來龍去脈,想想這其中的曲折。


    她前腳剛剛送走了衛延,這後麵又有事情發生了,對此秦芃芃也覺得非常的心累啊!手裏麵的橘子咬了又咬,啃了又啃是酸的還是甜的她自己都分不清衛了,隻覺得一股隱隱約約說不出來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撒了那麽多的謊,可唯獨遺漏了一個人,秦家。


    “別吵。”


    見他久久不語肖驍又要開口,被秦芃芃猝不及防的塞了一半的橘子在嘴裏麵嗚嗚咽咽的看著他,秦芃芃正色道:“後天的科舉成績下來了,你別去,就呆在府裏麵,對外就說自己生病了,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現如今多方的局勢都不穩定,皇宮也是一團亂七八糟的,偏偏亂得井然有序的,倒像是有人在幕後指使或者是有人在操控著這一切的感覺,她的心上突然湧上來一個可怕的名字可是又不敢去確認就怕自己多想了。


    麵對她的話肖驍沒有質疑,而是問道:“左兄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你不問問我為什麽不讓你去?那可是關係到你的前途的事情,你不去看一眼?”秦芃芃覺得有些好笑,這要是換作其他人肯定是抵死不從的那種,怎麽這個傻書生居然還關心她是不是想起什麽了,還真是搞笑呢。


    “在下相信左兄,左兄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你這麽說肯定是有什麽問題的。”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是我不會害你的,不出意外的話結果肯定是我們先知道的,到時候我隻會你一聲就好了,這些日子你就好好的待在我府上就好了。”


    肖驍毫不猶豫的同意了,二人聊了一會,他把今日發生的事情大概告訴了秦芃芃一下這才返回了房間的。


    後院清淨不會有人來打擾,還有顧濁他們在的時候更加不會有人的,她的吃住都是小魚一手負責的。


    盤著腿坐在炕上,看著外麵的天色,雨水打落了一地的繁花,那枝繁葉茂的桃花此刻稀稀疏疏的掉在地上有些說不盡的淒涼,特別是那升起的一陣陣的霧氣更加是讓人覺得迷霧重重,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掐算著時辰的時候小魚從窗戶下冒了出來,笑眯眯的看著她露出兩個小梨渦來很是叫人疼愛。


    “公子在看什麽呢?您今天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小魚喜歡做吃的,特別是汝州的拿手好菜,她發現秦芃芃有些重口味,很是喜歡汝州的飯菜,所以每一次在她快回來的時候都會去做飯菜的。


    秦芃芃趴在窗邊唉聲歎氣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寶貝兒,我可真羨慕你啊!”


    那種由衷的羨慕。


    小魚懵懂的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直到身後一陣悠悠的聲音傳來。


    “她是羨慕你啥也不想,啥也不做,一天隻知道吃吃喝喝的,活得沒心沒肺的。”


    秦芃芃嘴角抽了抽:“怎麽說話的呢?多讓我們小魚兒傷心,顧濁你太過分了。”


    公子您確定過分的不是您嘛?


    顧濁嗤笑一聲從不遠處走來,今日難得的換了一身的紫衣,頗有幾分貴族公子的模樣,劍眉星目的好生俊朗,也沒帶劍,窄袖衣袍很是貼身,幹淨利落打起架來也絕對是妥妥的那種。


    秦芃芃眼前一亮:“哦豁,不錯嘛!顧濁你今天穿得這麽好看,該不會是去見那個美女吧?”


    顧濁橫了她一眼:“不是,今日和白霜打架贏了,心情好。”


    “怪不得我回來沒看見白霜。”


    這兩人無聊的時候就會動手,平時顧濁還算是頗有風度的讓著她,也就打個平手,但是今日也不知道為何就用了全力導致白霜輸得很是淒慘。


    這不,不曉得跑到那個角落裏麵去躲著了。


    “我有事跟你說。”顧濁看了一眼那傻不拉幾的小魚開口道。


    秦芃芃點點頭示意他進來。


    小魚也很是懂事的去端飯菜了,顧濁一進來就斜靠在窗邊,上下打量他一番似笑非笑的眯了眯眼睛:“說吧,有什麽事情求我,還非得支開我家小魚。”


    “找你借點錢。”顧濁臉不紅心不跳的伸手,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倒是讓秦芃芃正襟危坐的端正的坐好,不可思議的站起來:“不是吧?你找我借錢,你幹嘛去啊?我給你的錢不夠嘛?”


    “看上了一支簪子挺貴的,我買不起”顧濁摸了摸下顎:“也不貴,兩千兩就夠了,以前的話也就是我半個時辰的工錢而已。”


    秦芃芃嘴角抽了抽,冷笑兩聲坐了回去。


    “你……你談戀愛了?”反應過來的秦芃芃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眼睛瞪得老大了。


    顧濁不解:“什麽是談戀愛?”


    “就是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哪位姑娘了?”


    顧濁點點頭。


    他確實看上一位姑娘了,自從秦芃芃有了府邸以後他和白霜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出去瞎轉悠,這不一不小心就有了豔遇。


    那日天氣晴朗,陽光燦爛,微風不燥。


    他和白霜二人路過一個小巷子就看見了一個姑娘正在被人調戲,他忍不住就出手相助了,然後就看上人家了。


    默默的喝了一杯茶,聽完這狗血的英雄救美,秦芃芃的心情猶如過山車一般,憤憤不平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噴出來不少的水,她不滿的抬起頭:“這不公平,憑什麽啊?你丫就這麽遇見美女了,我特麽……”


    這簡直就是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顧濁無視她的憤怒,就問了一句:“借不借,我帶你去皇宮,你不是一直想去皇宮看看皇帝究竟是真的病了,還是假的病了嗎?”


    這件事情對於秦芃芃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秦芃芃麻利的就坐好了身子:“此話當真?你不是說你進不去嘛?”


    “為博美人一笑,肝腦塗地。”


    戀愛中的男人可真是恐怖啊!打擾了。


    她很是大方的給了顧濁五千兩,一點都不帶含糊的,還免費給他*情導師,條件就是月黑風高的時候去一趟皇宮。


    如果真的確定了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她可以在危機時刻升官發財,何樂不為呢?


    這麽想著,一直到傍晚的時候她和顧濁用過晚膳,然後換了一身的夜行衣二人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對於進皇宮這樁事情秦芃芃還是挺感興趣的,畢竟千裏迢迢,哦不,跨越了幾個時空才來到這裏的,如果不去看看的話豈不是可惜了,每每想到自己的穿越和別人的穿越為何相差如此之大呢?


    眼瞅著就要臨近清明節了,作為一個不太吉利的節日,每每這段時間的天氣都不太好,陰沉沉的被淒涼和傷感籠罩著營造出一種月盛開布的氣氛而來。


    特別是在夜間行走的時候霧氣重重的格外的影響視線,他們出發的時候雨勢減小,沒有剛剛才的傾盆大雨了,輕飄飄的斜風細雨拍打在身上,因著這一趟有些危險所以提前就和白霜打好招呼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紈絝醫妃很高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婉浮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婉浮伊並收藏紈絝醫妃很高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