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青始終都隻能是她的手下敗將。


    “你還懂不懂規矩了?”


    “臣妾可是皇上親封的蘇妃,是最懂規矩地人。”蘇妃不禁地委屈起來,“皇上,臣妾想請皇上做主。”


    蘇妃拭淚:“皇後害死臣妾肚子裏的龍胎,導致臣妾肚子裏地孩子……還請皇上一定要給臣妾做主!”


    當初蘇妃流產地時候衛延是看在眼裏地,分明是蘇妃自己不小心摔倒了,並且連累的一旁好好站著的褚青青也一起摔倒了,所以才會流產的,現在卻把黑鍋都扔給了皇後?莫不是當他是瞎子不成?


    “來人,把蘇妃帶回千紅殿。”衛延實在是不想再聽蘇妃的狡辯,旁邊上來幾個太監作勢就要去拉蘇妃。


    蘇妃顧不得什麽儀態萬千,直接跪在地上哭:“皇上,您為何不願相信臣妾,您為何不願意給臣妾做主。”


    看著哭天喊地的蘇妃,再看一旁安安靜靜的褚青青,衛延不由得上前心疼的對褚青青,摟過褚青青的肩:“從前是朕委屈你了。”


    褚青青搖頭,輕聲說道:“臣妾無礙的,隻是蘇妃妹妹……”


    “不用你假好心。”蘇妃惡狠狠的看著褚青青,“褚青青你不要把本宮當傻子,本宮肚子裏的孩子是因為你才沒的,你必須償命。”


    本來蘇妃剛剛小產,衛延也不想和蘇妃這般計較,可是蘇妃這般咄咄逼人的樣子讓衛延忍不住了。


    “蘇妃,朕本來念在你剛剛小產的份上,再加上皇後在一旁求情,本不欲和你計較的,可你卻把朕和皇後都當成了傻子,你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怎麽流掉的你自己心裏清楚,不用朕再提醒你一遍了。”


    蘇妃陰沉的眼神被衛延看在了眼中,眉頭皺起:“最讓朕生氣的是你不僅不領皇後的情,還當著朕的麵辱罵皇後……蘇妃這是對朕的話表示不滿?”


    蘇妃一驚,連忙解釋道:“皇上誤會了,臣妾隻是不忍看到皇上被皇後這般奸詐小人如此蒙蔽。”


    “奸詐小人?”衛延臉色越來越黑了,現在他還在,蘇妃就敢對褚青青這般。


    “蘇妃可還記得耳環一事?”


    蘇妃臉色一變:“皇上說的是什麽,什麽耳環,臣妾怎麽不知道。”


    “不知道,朕幫你好好回想。”衛延盯著蘇妃,“愛妃冷宮縱火陷害皇後,如若不是皇後良善,愛妃還能不能站在這裏說話都是個未知數。”


    嘴上說著愛妃,說出來的話卻讓蘇妃打心底裏發涼,原來,原來衛延竟是什麽都知道。


    “安福。”


    “奴才在。”


    “傳朕口令,半個時辰後,各宮嬪妃來養心殿議事。”


    “是,奴才這就去。”安福離開之前,憐憫的看了蘇妃一眼,都這個時候了,蘇妃卻還這般不知死活的招惹皇後,衛延這“議事”兩字咬的極重,誰曉得是議什麽呢?


    之前皇上是寵愛蘇妃沒錯,但是現在不是以前了。


    衛延扶著褚青青站穩之後,往養心殿正殿方向走去,出門前不忘對還在愣神的蘇妃說道:“蘇妃也跟上吧,這件事情和蘇妃也有關係,省的朕再去叫人了。”


    蘇妃心裏不安又慌亂:“皇上這是何意,臣妾怎麽聽不明白。”


    衛延沒再說話旁邊有兩個宮女主動上前:“蘇妃娘娘請吧。”


    看著前方的衛延,蘇妃咬牙跟了上去。


    等到了養心殿的時候,妃子們已經到了大半,衛延進門,紛紛連忙行禮:“參見皇上。”


    隻有鄭貴人、惠嬪和賢妃三人也和褚青青行了禮:“參見皇後娘娘。”


    按理說衛延應該說起身的,但是直到許久之後,衛延都沒吭聲,宮妃們不懂衛延是何意。


    “怎麽,你們現在是不是連規矩都給忘了?皇後是一國國母,中宮之主,你們卻對皇後娘娘無動於衷,該當何罪?”


    宮妃們都是一靜,她們剛才下意識的忽略了衛延身旁的褚青青,自從進了冷宮,這褚青青就是一個廢後,現在掌管後宮的是蘇妃,她們和皇後行禮豈不是得罪了蘇妃?


    於是便自作主張隻和蘇妃行了禮。


    衛延可不管這群宮妃心裏是如何想的,頷首對惠嬪三人說道:“你們平身吧。”


    “是,謝皇上。”


    直到過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褚青青說道:“皇上,妹妹們也跪了許久,現在是否能讓妹妹們起身了?”眉頭蹙起,滿臉心疼之狀。


    “行了。”衛延說道,“既然皇後讓你們起來那你們便起來吧,隻是下次再這般無禮,可不就是這麽簡單能算了的事情。”


    “是。”


    不管心裏是怎麽想的,至少嘴上都和做褚青青感激的道了謝,“多謝皇後娘娘。”


    褚青青淡然一笑,並未出聲,倒是真有那畫上菩薩的風範。


    衛延滿意的收回目光,果然是他的皇後,有胸襟有肚量。


    等到嬪妃都起身之後,衛延也沒說要做什麽,宮妃們隻好都站在一旁,等著衛延開口,又過了有半柱香,安福拿著什麽東西回來了:“奴才參見皇上。”


    “嗯,東西帶過來了嗎?”


    “帶過來了。”安福一邊說,一一邊把手裏用帕子包著的東西恭敬的遞給了衛延,“皇上您請看。”


    衛延看了一眼,就對安福說道:“拿去給蘇妃看看。”


    “是。”安福依言拿著帕子向蘇妃走去,“蘇妃娘娘。”


    蘇妃驚恐的看著帕子上的東西:“這……”


    “這東西想必蘇妃很熟悉。”衛延說道,“朕可是聽很多人說過,這是蘇妃的耳環。”


    “皇上。”蘇妃跪到地上,“臣妾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這不是臣妾的耳環。”她不能承認。


    “蘇妃。”衛延嗤笑出聲,“愛妃是不是忘了什麽?”


    “這個耳環前幾天蘇妃還說是自己丟失的耳環,現在不過是過了幾天,愛妃就不認識了?愛妃的記性可還真是好。”


    “我……”蘇妃心裏一緊,她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


    “安福。”衛延喊道,“既然蘇妃不願意承認,那你現在帶著人去蘇妃宮裏找找看。”


    把另一個找出後,他倒是要看看蘇妃到時候還能說什麽。


    “搜宮。”


    “不能啊皇上!”蘇妃臉色蒼白,脫口而出道,“臣妾是四妃之一,如果隨便就讓人搜宮,那臣妾的威嚴何在?”


    “蘇妃是不是忘了,千紅殿是朕賜給愛妃的。”言下之意,這是他的地盤,同時也是在警告蘇妃,這後宮都是他的,他既然能讓封蘇妃為妃,那也能把蘇妃打下去,


    安福已經帶人去了,蘇妃癱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接下來就無論她怎麽說,衛延都不可能信她了。


    不一會兒,安福就帶著另一個耳環回來了,將物呈到衛延麵前,恭敬的說道:“皇上找到了。”


    “是在哪裏找到的?”


    “回皇上,這是奴才帶人在蘇妃娘娘寢宮裏找到了。”


    “你這賤奴。”蘇妃直接罵道,“你是不是和皇後串通好的一起來陷害本宮。”


    安福低頭沉默,這罪過可就大了,如果真被蘇妃冤枉了去,他可是沒什麽好下場的,思索後說道:“還請蘇妃娘娘莫要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蘇妃冷笑,“你哪隻狗眼看到本宮血口噴人了?而且你一個閹人,又算是什麽人?”


    安福也不欲再與蘇妃爭辯,反正一切自有皇上定奪,他不信皇上當了這麽久的皇上,連蘇妃的陰謀詭計都看不清。


    看著抓到一個人就亂噴的蘇妃,衛延冷哼一聲:“蘇妃現在可是還不願承認放火一事?”


    “皇上,臣妾沒做過的事情為何皇上要讓臣妾承認?皇上不能如此冤枉臣妾啊!”


    “皇後娘娘有這般歹毒的害人之心,日後可還了得,求皇上一定要辨明真相……”


    蘇妃正說著,一抬頭就看到了褚青青臉上似嘲笑,似不屑的笑容,心裏想到什麽,不由睜大了眼睛。


    怪不得她心裏總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原來竟是這般。


    幾天前她昏迷之前是吩咐了人放火燒冷宮沒錯,但是她還沒給出信號,冷宮已經著了起來,她當時還以為是暗地裏的人違背了她的吩咐。


    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她們違背了自己的吩咐,而是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麽回事被褚青青知道了,借此事陷害自己,還有自己肚子裏的龍胎……


    耳環想必也是褚青青早就預料好的。


    蘇妃看著那裏的褚青青,腦子一熱,直接吼道:“是你,都是你在陷害本宮對不對?”


    褚青青似乎被嚇的後退了一步,多虧被一旁的素心扶住了。


    “你看,你現在被本宮說穿了心虛了?本宮就知道是你,你嫉妒本宮比你得寵,害怕被本宮奪了你的位置,所以就想陷害本宮。”蘇妃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得意洋洋的看向坐在那裏的衛延,“皇上,您看皇後自己都承認了,您可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嚴懲了皇後才是。”


    她哪隻眼睛看到自己承認了?


    素嬪等人看向蘇妃的目光也一言難盡,之前蘇妃給他們的印象分明就是心狠手辣,但是現在……心狠手辣倒是沒變,隻是這腦子怎麽越來越糊塗了?


    就算是想陷害褚青青,也要找一個好理由啊。


    看到蘇妃現在有病亂投醫的樣子,素嬪心中也升起一陣嘲諷,那就在加把火,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皇上,蘇妃這般陷害皇後,讓臣妾實在於心不忍。臣妾有一件事想要告訴皇上,還請皇上能給臣妾一個機會。”


    衛延點頭:“有什麽便直說吧。”


    “臣妾謝皇上。”


    素嬪說道:“之前皇後娘娘在冷宮裏的時候,蘇妃多次去找皇後娘娘的麻煩,可憐皇後娘娘那時隻有一個小宮女伺候,對蘇妃的為難竟隻能生生的受了……”素嬪說著,不由落下淚來,繼續說道,“如果隻是如同的為難也就算了,可是皇上可知道蘇妃是如何為難皇後娘娘的?”


    “在大雪紛飛的冬天,把皇後娘娘剛得的幹炭全部換成了濕碳,導致皇後娘娘差點被活生生的凍死,吩咐禦膳房把皇後娘娘的膳食換成隔夜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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