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芃芃啞然,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難不成還能告訴他,自己是重生的,所以突然一下子就轉變了性格?


    “王爺快些離開吧。”秦芃芃一把扯開他地手,在這樣下去,她都要擔心自己真地把他丟出去了。


    瞧著秦芃芃麵紅耳赤窘迫的樣子,衛延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芃芃趕忙上前捂著他地嘴,瞪著他低聲罵道:“你是想要整個安寧侯府地人都知道,晉王殿下,大半夜地翻牆跑到女子的閨閣中嗎?信不信我告訴我爹,讓人把你趕出去。”


    “怕是到時候,安寧候隻會更快的將你嫁給本王了。”衛延肆意一笑,心裏倒是盤算著,這樣也是不錯的。


    秦芃芃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站在哪裏,身為堂堂晉王,大半夜翻牆闖入女子閨閣,倒是覺得自豪了?


    “今晚本王在你這裏睡。”衛延嘴角帶著笑意,直接翻身躺會床上,秦芃芃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衛延,你別太過分了。”秦芃芃忍者怒氣,恨不得上前踹死他,這哪裏是晉王啊,就是個登徒子。


    衛延倒是不管她,直接翻了個身子,躺在床上,閉著眼便開始休息。


    秦芃芃伸手便要拽他,才察覺到他的身子氣息非常的弱,算算時間,今日怕是他毒發的時候,原本可以少了這些痛苦,可沒想到因為北疆一事,反而會加倍的疼痛。


    “別擔心,本王還沒那麽弱。”衛延聲音低啞,依舊閉著眼睛。


    秦芃芃歎了口氣,便也沒在趕他走,和衣躺在他的身邊,若是出去,被別人發覺到,可就是個麻煩事,在說,也不是第一次了,也用不著那麽矯情。


    屋裏,月影朦朧,兩顆孤獨冰冷的心,像是走的進了一些。


    秦芃芃本以為今晚自己要睡不著了,卻沒想,沒過多久便昏昏欲睡這,隱約聽到一個男子低緩的聲音。


    “下個月初是個不錯的日子,我們成婚吧。”


    秦芃芃已經迷迷糊糊的,哪裏仔細想這句話是什麽,稀裏糊塗的嗯了一聲,便繼續睡了過去,她最近也真是太累了。


    卻不想,就是這麽稀裏糊塗的一聲,便把自己賣的幹幹淨淨,連討價還價的機會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衛延在她的身邊,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這一覺睡到東曲前來叫她。


    秦芃芃伸了個懶腰,身邊早就沒了衛延的身影,就像是他從未來過似得。


    東曲笑著說道:“郡主還是頭一回睡到這麽晚,對了春三娘說是有事情同郡主商量。”


    秦芃芃點點頭,想來自己回來這麽久,都還未去找春三娘,也難怪她開始催促了,秦芃芃迅速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這個天,天香樓還未開門,秦芃芃帶著東曲從後門進去,好在後麵的小廝認識她。


    一路將她帶到了雅間,春三娘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看著她手裏的酒壺,秦芃芃搖搖頭,隻是聽說,這春三娘原本的身份也不低,隻不過因為感情,便開始流蕩,說起來,也不過是個癡兒。


    “你這大白天的就開始喝酒?”秦芃芃皺著眉頭,淡淡的說道。


    春三娘瞪了她一眼,氣憤的說道:“你怕是早就把我忘了吧,你說你,回來這麽久,也不見你過來,我就不該幫你。”


    秦芃芃聽到她這樣說,眼睛一亮,驚愕的說道:“已經解決了?”


    她臨走的時候,交代了春三娘一件事,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快就辦好了。


    東曲看著她兩個人,覺得有些奇怪:“郡主,你在做什麽?”


    秦芃芃神秘一笑,如今最重要就是擁有自己的勢力,光是一個天香樓還是不夠的,她要將所有的生意遍布天下。


    春三娘冷哼了一聲,摟著東曲的肩膀說道:“你們家郡主啊,如今財大氣粗的,也不知道為何還要痛別人搶飯碗。”


    這話說的更是讓東曲摸不清頭腦了。


    秦芃芃坐在那裏,淡淡的說道:“就是開了幾家藥堂,算不上和別人搶生意吧。”


    這件事她也想了許久,藥堂確實是最方便的,她身為天羽宮的內門弟子,隨便拿出幾種藥品都是不少人千金求取的。


    當然也是少不了胭脂鋪子,這可是溫南月最拿手的了。


    如今天下,就算是最有權勢的人,也會有生老病死的時候,隻要她能將其為之所用,便能形成自己的網,誰又能耐她如何。


    到時候她就算要離開,衛延也是攔不住的。


    至於選址的事情,自然是交給春三娘去做的。


    “你做事我放心,我先離開了。”秦芃芃並沒有久留,說到底這地方終究還不是她的,她心裏也是清楚的很。


    東曲隨著秦芃芃在街上隨意的走,卻沒想到無意中撞到了慕容昭雪,看著她的眉頭一直深索著,和之前的感覺太過於不同。


    “你怎麽在這裏?”秦芃芃走上前,有些氣憤,以為衛瑾又欺辱她了。


    慕容昭雪指了指遠處的茶樓,秦芃芃點點頭,便也隨著一起去了,說起來,這大早上的,茶樓並沒有什麽人,兩人便也就隨便在二樓找了個位置。


    “你這是怎麽了?”秦芃芃疑惑的問道。


    慕容昭雪撐著頭,猶豫了一會,開口說道:“衛瑾可能是覺得虧欠了我,對我也越來越好,我本以為我和他緩和了,沒想到,隻不過是他知道姐姐也在京城,雙子連心,自然也能察覺到。”


    秦芃芃搖搖頭,歎了一口氣,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四個人,或許在追逐其他人的時候,忘記了身後一直等著自己的人了吧。


    “既然衛瑾心裏的那個人是你的姐姐,又為何會娶你呢?”這點讓秦芃芃有些想不通,衛瑾並非是那種人。


    慕容昭雪嘲諷了下,看著窗外,深呼了一口氣說道:“當年他是要娶姐姐的,但沒想到,在出嫁的時候,姐姐恢複了記憶,姐姐哀求我替她出嫁,我承認我是有私心的。”


    秦芃芃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呢!


    當年她於心不忍,也給了慕容昭歌一枚忘憂丹,忘記了曾經的愛恨情仇,按理來說,從為聽說有人吃了忘憂丹還會記起來曾經的事情。


    難道……


    是她弄錯了?


    秦芃芃嘴角*了兩下,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十歲的小丫頭。


    “再然後你就嫁給了衛瑾?那他怎麽會發現你是慕容昭雪的呢?”秦芃芃繼續問道。


    慕容昭雪笑了笑:“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就算衛瑾對姐姐那般的好,姐姐的眼裏對他也未曾有過一絲的愛意。”


    秦芃芃算是聽明白了。


    也難怪衛瑾對待慕容昭雪像是對待仇人似得,怕是她不管如何的解釋,衛瑾都會覺得,是她逼走了慕容昭雪。


    也是可憐了這樣的一個女子。


    “那你如今準備怎麽做?”秦芃芃從她的眼神裏看到的隻有平淡,慕容昭雪對他怕是隻剩下失望了吧。


    “再給我三天的時間吧,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慕容昭雪咬了咬下嘴唇,眼角劃過一滴淚,卻說不上有多悲悸的感覺,反而有一種解放的感覺。


    慕容昭雪透過窗戶看著遠方,這一次她隻想為一切都畫上個句號。


    秦芃芃沒有說什麽,畢竟願意幫她,是因為自己當初的一個失誤,間接導致的這場悲劇,畢竟她也不是什麽聖母,見到一個人就會幫忙。


    慕容昭雪離開後,秦芃芃便去了京城幾個門麵看了看,在指點一下,很快就到傍晚十分,兩人剛回到大門口,就見到元凝站在那裏,像是十分著急似得。


    “元凝,你總算回來了。”東曲見到元凝也是十分激動的,趕忙跳下車,跑到元凝的身邊,完全忘了身後還有個秦芃芃。


    這倒是讓秦芃芃有些悲傷,怎麽就有一種秦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還有點小嫉妒呢,不過都是說著玩罷了。


    元凝撇了她一眼,快速的閃開,直接走到了秦芃芃的身邊,恭敬的說道:“郡主,您怎麽才回來,夫人已經先去了,讓屬下在這裏等著你。”


    秦芃芃歪著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她,溫南月難不成又有什麽事情?


    秦芃芃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了什麽,秦芃芃眼睛都亮了,對著東曲說道:“東曲你先回去吧,告訴祖母今日我就不同她老人家一起用餐了。”


    說完便拉著元凝一起上了馬車。


    東曲站在那裏,嘟著嘴,很是不滿的說道:“還不如不回來,這一回來就不帶我了。”


    當然秦芃芃他們是聽不到的,要不然定要笑半天,隻不過是覺得東曲更過去反而危險,這才沒有帶著她。


    “你確定嗎?那種東西真的存在?”秦芃芃覺得稀奇,隻不過既然溫南月都去了,想必放出來的消息不差。


    元凝點點頭,猶豫了一會說到:“具體的真假還不清楚。”


    秦芃芃點點頭,馬車直接到了拍賣行,外麵人來人往的,看衣著打扮,都是一些達官權貴,這家拍賣行有時候也會拍賣一些難得一見的珍品,但從未見過有這樣多的人。


    元凝先前就準備好了麵紗,好在秦芃芃一項喜歡白衣,這樣一看,倒是低調的很。


    “拍賣行什麽時候開始的?”秦芃芃直接往拍賣行裏走,一邊問道。


    元凝跟在她的身後,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估摸著有一兩個時辰了,也不知道那東西又沒有被拍出去。”


    秦芃芃看了眼台上現在拍賣的東西,是一幅字畫,實屬珍品,但卻算不上能夠壓軸的,安心的說道:“應該是沒有,師姐在哪裏?”


    元凝倒是不知道了,如今這地方算是比平常還要多出一倍的人,一時半會她也沒能看到溫南月在哪裏,說道:“夫人想必也甚少來這裏,應該是在一樓。”


    這分為兩層,一層便是大廳,用屏風隔斷開來,二樓都是雅間,一般隻有拍賣行的貴客才能上二樓。


    誰知,就在這樣的時刻,兩人還沒踏入便被人攔了下來,看著麵前的幾個彪形大漢,嚴陵鎮皺著眉,有些不悅。


    “你們想幹什麽。”元凝警惕的看著這幾個人。


    那幾個人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這裏可是拍賣行,你們兩個小丫頭來湊什麽熱鬧,快點滾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紈絝醫妃很高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婉浮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婉浮伊並收藏紈絝醫妃很高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