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將士那天都在宴席上,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柏高趕忙討好的說道:“王妃一句話,屬下立刻解決了那煩人的女人。”


    尉遲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樣沒出息地樣子,不過他也能一起的。


    秦芃芃抬頭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那樣地人還不值得本郡主惦記著。”


    此話說地霸氣,好歹人家也是個公主,小小郡主這樣霸氣,都快比得上清蓮公主的了。


    幸好清蓮公主同賢妃娘娘一起去上香拜佛,要不然,這會子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的事情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罩得住的。


    衛延點點頭,倒是不在意的說道:“說是公主的臉被毀容了,希望安寧侯夫人可以出手相救。”


    秦芃芃都不用想,溫南月那性格,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就算是威脅也是無用的。


    “你想讓我去勸我師姐?”秦芃芃微微眯起眼睛,有些遲疑的問道。


    衛延倒是壓根不在意北疆,淡淡的說道:“無礙,隻不過是毀容,又不是沒命。”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尉遲威站在一旁突然感覺這兩個人簡直是絕配,事不關己的事情,壓根就不會當回事,狂妄的讓人有些看不爽,偏偏就是有那樣的實力。


    怪不得王爺會看上流光郡主呢。


    “接下來的狩獵,你若是不想去,便在這裏待著吧,我看他們也是缺少訓練了。”衛延冷眼掃過眾人,但嘴角的笑意倒是出賣了他現在的心情,得意的很啊。


    果然是個寵妻狂魔。


    “我見你不在,便活動活動,狩獵還是挺好玩的,不去那裏能感受到北疆人的技術呢。”秦芃芃笑著說道。


    輕描淡寫,卻包含著太多的意義,準確來說,就是擔心北疆的人使手段,這些人雖說都是一頂一的好手,但若是真要比起來,還是沒有秦芃芃厲害,倘若她在,自然不會讓北疆的人太過高興了。


    “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吧。”衛延劍眉威揚,總覺得這個丫頭像是在維護他似得,這種感覺倒也是不錯的。


    “是啊是啊,王妃真讓我等大開眼界。”柏高趕忙笑盈盈的說道,生怕在惹得這位小組組不高興了,不過說的也確實是實話。


    這樣小的年紀,有這樣的大局觀,確實少見。


    雷霆騎兵來的人雖然不少,但能參加狩獵的也隻有幾位副將而已。


    幾人到達場地的時候,便見北疆使臣已經到了,幾個人也不知道拉著溫南月再說什麽,隻見溫南月皺著眉頭,一副不悅的樣子。


    想來應該是為了他們那靈溪公主吧,那原本貌美如花的臉,倒也是可惜了。


    隻不過,秦芃芃可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這些人還真難纏,若不是這邊人太多,有所顧忌,怕是要直接抓人了。”秦芃芃站在一旁看戲,還不忘評論一番。


    柏高和尉遲威站在她的身後麵麵相覷,這位小祖宗是忘了她做的好事了嗎?要不是她先把人家公主的臉毀了,人家北疆使臣也用不著這樣啊。


    衛延點點頭,寵溺的看著她說道:“確實如此,讓安寧侯夫人著實為難了。”


    天呐,那個看起來都想要出手打架的安寧侯夫人,真的會為難嗎?


    衛延拉著她的手,緩緩走到北疆使臣麵前:“不知幾位這是在做什麽呢,說出來本王也開心開心。”


    北疆使臣的臉色瞬間拉下來了,敢怒不敢言的看著他,他明擺著是故意的,哪裏看出來他們再說開心的事情。


    溫南月偷笑著走到秦芃芃的身邊,小聲的在她的耳邊說道:“你們家這位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和你倒是真的合適。”


    兩個一樣,都是腹黑的主,這說起話來,真的是能夠把人給氣死的。


    看看北疆使臣們的臉色,溫南月心裏舒爽了許多,剛才被纏的都要抓狂了,要不是秦文斌千叮囑萬囑咐,她早就動手了。


    秦芃芃笑了笑,倒是沒有說話,淡定的站在那裏,完全無視了那些,北疆使臣想要殺了她的眼神。


    尉遲威忍不住敬佩,秦芃芃這般的沉得住氣,壓根就無視了北疆的那些使臣,也算是掙了不少的麵子,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秦芃芃壓根就不在意,若是他們真的想找茬,她倒是教教他們什麽是主,什麽是客。


    若是讓北疆的人以為自己怕了他們,便是以為我朝好欺負,這日後指不定要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來呢。


    衛延自然也是考慮到的,不然再寵溺秦芃芃,也不會一聲不吭的放縱,說起來,也隻有秦芃芃最懂他的心思,就算一句話也不說,也是明白他的。


    “我等隻是希望,安寧侯夫人可以出手救治一下我北疆公主,說起來,這也是因為你們流光郡主的原因,才會使得我北疆公主毀容的。”北疆使臣中不少的人是靈溪公主的愛護者,自然是氣不過的,要為靈溪公主討回公道。


    “胡鬧,你等怎麽可以這般汙蔑流光郡主,來人,將他帶下去。”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芃芃順著聲音看過去,邱老穩穩當當的站在那裏,倒像是真的不知道,靈溪公主是怎麽了似得。


    那使臣不甘心,剛準備再說什麽,便被邱老一掌打出去,在地上翻了幾圈,便沒了動靜,秦芃芃挑眉,那人怕是沒氣了,這個邱老真是個狠角色,自己的屬下,也能這般的狠心。


    邱老給其他幾個人使了個眼色,幾個人戰戰兢兢的,趕忙將那個人拖了下去。


    “老夫給流光郡主道歉,希望流光郡主不要在意這些人的胡亂之語。”邱老恭恭敬敬的看著她,倒是一點昨日的那般氣焰都沒有的樣子,像是直接換了一個人似得。


    秦芃芃挑眉,笑著說道:“自然不會,本郡主向來寬宏大量,怎麽會計較呢。”


    邱老笑著點點頭。


    “走吧,今日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衛延壓根一個眼神都沒給邱老,直接拉著秦芃芃的手便離開了。


    柏高站在那裏,戳了戳尉遲威,忍不住說道:“你有沒有覺得,王爺如今越發的喜歡拉著王妃啊,以前啊,那可是巴不得離女人萬丈遠的樣子。”


    尉遲威嫌棄的白了他一眼,故作神秘的樣子說道:“王妃和那些人能一樣嗎?我聽元五說,這王爺可是個妻管嚴,據說王妃管的很嚴。”


    柏高咽了咽口水,心裏更加確定,要好好的討好王妃才是正事,以後若是在被責罰,還能有個能幫自己說話的呢。


    溫南月拽著秦芃芃走到一旁,小聲的問道:“芃芃,你說你毀了靈溪公主的臉,到底是有些太過了,為何晉王還讓我不用為她醫治呢?”


    說到這件事,她也是奇怪的,這衛延再怎麽看,也不像是個為了女人能放棄江山,腦子糊塗的人,再者,就算讓她醫治,誰也不敢說就能真的治好,隻不過這表麵功夫都不做,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秦芃芃笑了笑,瞥了眼一旁的衛漣,淡淡的說道:“衛延此番是要警告北疆使臣,和衛漣合作,要想清楚下場,莫要作繭自縛了。”


    溫南月聽的更是雲裏霧裏的,這北疆為何就能明白呢?


    秦芃芃看著她一臉迷茫的樣子,笑著說道:“大家都不是傻子,衛延在北疆的地界出事,又活著回來,北疆這次前來最主要的便是想要和衛延緩和,若是他如今示弱,便會讓北疆的人,乘機提出過分的要求。”


    溫南月腦子轉了不少的彎,都還是沒能聽明白,直接一股腦的扔到了一邊,賊嘻嘻的說道:“隻要你沒事就行,對了,你爹知道你為何要嫁給衛延了,你自己想著怎麽辦吧。”


    秦芃芃瞪大了眼睛,氣的咬牙切齒,不用想都知道是誰說的,還真是能被活活的氣死。


    “我真不該告訴你,我快要被你氣死了。”


    溫南月嘟著嘴,也是無奈的模樣,小聲的說道:“我如今也算是你的母親,自然是要為你好了,你父親知道,也是心疼你的。”


    秦芃芃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怎麽不知道她的那點小算計,說到底,也是不想她一個人將所有的事情扛下來,但如今若是說她是重生的,怕也是沒人會相信啊。


    溫南月趕忙溜回了秦文斌的身邊,秦文斌看著她這幅模樣,心裏也是無奈,畢竟對著一個看起來同自己女兒差不多的大的樣貌,忍不住的多了些寵溺和寬容。


    今日的重點自然是在狩獵上,說起來,本是一些將士出場和北疆使臣對比的,如今倒是多了一人。


    眾人看著坐在馬上的白衣女子,都有些驚愕。


    從未聽說過流光郡主對狩獵也有興趣,更多的是一些女子的羨慕,雖說會騎射的貴女不少,但也不過是馬馬虎虎的。


    “王妃,一會千萬別離開屬下的視線,王爺讓我們定要保護好王妃的安全。”尉遲威在秦芃芃的身旁,看著這樣的女子,有些打心底的佩服和說不上來的情緒。


    溫南月看著秦芃芃都能夠去狩獵,自然是閑不下來的,哀求的看著秦文斌:“芃芃都能去,我為何去不了。”


    秦文斌也是才知道,秦芃芃也要參加這次的狩獵,臉色已然有些不悅,畢竟一個女兒家,總是這樣舞刀弄槍的也是不好的,明明她的娘親溫婉賢淑,怎麽這丫頭盡是同他相似。


    “莫要胡鬧,你都是為人婦的,怎麽還隨著芃兒後麵胡鬧。”秦文斌低聲嗬斥了一番,若是普通的狩獵也就罷了,隨著她們的性子便是了,但昨日的事情,他也知道幾分,怕是這北疆的人,在森林裏不知道埋了多少人,此番危險,他還是擔憂的。


    溫南月不服氣的撇過臉,不願意在搭理他。


    衛延讓人捧上一個箱子,淡淡的說道:“既然狩獵自然是要有些彩頭的,這把弓是曆代傳承下來的,便是今日的頭彩。”


    眾人驚愕,北疆使臣不明白其中的意義,但其他的人還是知道的,這弓箭是第一代陛下當年征戰留下來的,曆代陛下更是將其供奉起來,如今倒是拿出來做頭彩,簡直是胡鬧。


    秦芃芃看著尉遲威目瞪口呆的樣子,大概也能猜到這弓箭的來曆,笑著說道:“你說,這玩意要是落到北疆使臣的手裏,陛下醒來,知道了,會不會被氣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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