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詞奪理的是你們,說起來,我朝泱泱大國,從不受人威脅,若是要戰,本侯隨時恭候著。”秦文斌起身說道,一身正氣,不怒自威。


    若說我朝有戰神是衛延,那另外一位便是秦文斌了。


    隻不過自從先夫人逝世,便再也沒有上過戰場,但這名聲,還是會讓人膽寒的。


    如今靈溪公主算是臉麵丟盡了,哭著跑了出去,不少人有些擔憂地看著,卻也不能說什麽。


    如今北疆剛剛動。亂結束,若是真地開戰。怕是修養數十年也不見得能同別國相提並論,邱老雖然氣憤,但也知道這件事的輕重,雖說不會低聲下氣地賠禮道歉,但也不會再說什麽話來。


    這場宴會也算是不愉快結束了,好在沒多久就散了,因為皇家獵場離得比較遠,加之有幾天都在這裏,秦芃芃便也住在了這邊,冬曲早早地就將*收拾好了。


    “郡主為何選了離晉王最遠地呀。”冬曲一邊服侍著秦芃芃,一邊疑惑的問道,在宴會上,兩個人明明很恩愛的樣子,私底下倒像是陌生人一般。


    秦芃芃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勾起嘴角,衛延周圍的*,怕是早就被靈溪公主想辦法要去了,她在住過去不過是麻煩而已。


    “不過是逢場作戲,還不想送羊入虎口,太麻煩了。”


    冬曲輕笑了一聲,調侃的說道:“郡主哪裏看起來都不像是羊,遭殃的隻怕會是別人吧。”


    秦芃芃轉身拍了她一下,沒好氣的說道:“我看啊,你是被我寵壞了,連我都敢調侃了。”


    冬曲倒是一點也不怕她,站在那裏笑著說道:“奴婢倒是覺得,郡主和晉王殿下站在一起相配的很,本就該是一對。”


    秦芃芃笑而不語,他們兩個與其說何時相配,倒不如說,兩個人太過於相似了,同一類人,自然給別人的感覺是如此的。


    “對了郡主,那公主剛剛派人來傳消息,說是想請你一同用膳,向您道歉。”冬曲想到這事,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我看啊,準沒好事,郡主還是別去了。”


    秦芃芃可不是聖母,倒是一點也不同情這位公主,若不是她的身份,衛延怕是早就讓她血濺於此了,那裏還容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


    “讓人回個話,道歉就不必了。”秦芃芃淡淡的說道。


    冬曲點點頭,笑著說道:“夫人說這附近天高雲淡,有著不少的野獸草藥,讓我特意告訴郡主,不知是何意。”


    秦芃芃皺眉,無奈的伸個懶腰,笑著說道:“她這是約我出去吃烤肉呢,要不要一起?”


    “烤肉?”


    冬曲思索著,今日送來的菜肴中並未有烤肉這一樣啊。


    秦芃芃笑著點了點她的頭:“這外麵如今多的就是野味,走吧,今日你家郡主就帶你出去開開葷。”


    冬曲反應過來,有些驚愕的被她拖著走,直到在森林處看到了溫南月,這才反應過來,說道:“郡主,夫人,這裏,這裏可是很危險的,我們,要不還是回去吧。”


    溫南月倒是不在意的擺擺手,指著附近說道:“這裏的環境不錯吧。”


    秦芃芃左右看看,這處山坡從上麵看,怕是不會注意到這裏還有人,尤其是這大樹,看起來也有百年之久,果真是個不錯的地方。


    “我去打獵,你在這裏弄些柴火。”溫南月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秦芃芃背著手,看著那參天大樹,眼底多了幾分笑意,還未冬曲開口,隻見她已經飛身到了樹幹上,手裏的鞭子揮舞起來,每一會便掉下來許多的樹枝。


    冬曲趕忙在樹下將那麽樹枝都收攏起來,直到秦芃芃下來才說道:“郡主可真厲害,下來的樹枝都要成幹枯的了。”


    這燒火用的木枝都是幹枯的才可以,倒是沒想到秦芃芃能在一顆那麽大的樹上,找出這些來,可見她的武功。


    秦芃芃錘了錘自己的肩膀,果然是太久沒運動了,這些天都被溫南月強行按著休息,如今稍微運動一些,都有些疲憊的感覺。


    “對了郡主,我們在這裏生火,被發現了怎麽辦。”冬曲十分的擔心,皇家獵場也不是誰都能進的,若是沒有命令……


    “你怕什麽啊,如今當家的是衛延,他難不成還會責罰你家親愛的郡主啊。”溫南月拖著一隻梅花鹿走了過來。


    秦芃芃忍不住嘖嘖了兩聲:“你怕是看中它的梅花角了吧,還是個孩子呢。”


    這梅花鹿身形來看,還算是隻幼崽呢。


    溫南月趕忙舉手說道:“我發誓啊,這是我半路撿到的,已經被老虎咬死了,我順手撿了個現成的。”


    冬曲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秦芃芃和溫南月相視一笑。


    過了許久才感覺到刺骨的疼痛,最重要的還是毀容的恐懼感,讓她隻能坐在那裏尖叫。


    溫南月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責怪的意味說道:“我看你就該直接弄啞了她,真的是吵死了。”


    秦芃芃讚許的點點頭,打量了一番她身後的那些隨從,淡淡的說道:“確實,太吵了些,要不現在動手也還來得及,你覺得呢。”


    靈溪公主帶來的那些隨從下傻了,剛才的哪一個動作,他們都沒看清楚便已經結束,若是真的打起來,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


    “殺了他們,殺了她們。”靈溪公主瘋一般的喊著:“隻要誰能殺了她,本公主便讓皇兄給他封侯。”


    整個森林都能聽到靈溪公主撕心裂肺的喊叫,甚至有些人都有些不敢看,原本美麗的女子,一瞬間,變成了這個樣子。


    秦芃芃倒不會覺得同情,這隻能說是她自找的。


    那些隨從趕忙對著秦芃芃和溫南月就衝了過來,在場的那個能抵得過封侯的*力,更多的是心目中的女神被人這般的糟踐了。


    溫南月嘖嘖了兩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抽出軟劍便迎麵上前,倒是秦芃芃站在那裏,護著冬曲,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郡主,你要不要上去幫個忙啊。”冬曲知道秦芃芃是為了保護她,心裏有些愧疚,若是元凝,郡主定然不會這般站著看的。


    秦芃芃轉頭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這些雜碎還不是師姐的對手,放心吧。”


    冬曲揪著自己的衣衫,沒有說話。


    溫南月很快就解決了那些侍衛,剛準備走到秦芃芃的身邊,身後一陣陰風,本能的轉過身,卻還是受了一掌。


    秦芃芃飛身過去扶住了她,微微眯起眼睛,來者便是之前的那個老者,看起來本事倒不是那麽的簡單。


    邱老注意到一旁癱坐的靈溪公主,眼裏閃過驚愕,趕忙上前,氣憤的瞪著秦芃芃說道:“你雖然是晉王的王妃,但也欺人太甚了吧。”


    秦芃芃無奈的聳聳肩,笑著說道:“若不是你們這位公主挑釁,我們也不至於如此,怎麽你現在是想為她討回公道嗎?”


    邱老緩慢的站起身子,冷眼看著她,不屑的說道:“一個黃口小兒,在老夫麵前,也這般的囂張,如今老夫便好好的教教你。”


    說完,對著秦芃芃的麵門便衝了過去,秦芃芃冷笑了一聲,直接將冬曲推到溫南月的身邊,身子敏捷的躲過了邱老的殺招,心裏有些驚愕:“看來,你這老東西,如今是想在這裏解決了我們啊,想必晉王也快來了。”


    邱老的臉色變了變,殺了個郡主倒是無所謂,偏偏她的身份,衛延的本事他還是知道的。


    邱老冷笑了一聲,冷眼看著她,笑著說道:“別怪老夫下手狠毒了,你如今必須死,至於晉王,我北疆也死了不少的人,自然不會懷疑。”


    這倒也沒錯,北疆的公主和侍衛如今都倒在地上,就算有所懷疑,北疆也能推卸了責任,隻可惜啊,對上的是秦芃芃了。


    冬曲瞪大了眼睛,趕忙催促著溫南月說道:“夫人,快去幫幫郡主啊。”


    溫南月倒是直接坐在地上,冷聲說道:“剛才那一掌,阻斷了我的運氣,我們兩個還是在這裏看著就好。”


    溫南月閉上眼睛,心裏都是氣憤,剛才若不是她反應的快,怕是此時就要命喪與此了,這個老頭未免也太狠了些,看起來到不像是個使臣,怕是此番北疆和親,目的不純啊。


    秦芃芃側身,直接躲過了不少的攻擊,就連邱老都有些驚愕,冷哼了一聲:“看來是老夫小看你了,沒想到流光郡主的本事這樣的大。”


    秦芃芃安穩的站在那裏,嘴角帶著一絲輕蔑,說道:“我也沒想到,北疆第一的邱蜂鳴,竟然這樣的弱。”


    邱老瞪大了眼睛,直接朝著秦芃芃的命門去了,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許多,秦芃芃躲不及防,隻能強硬的接下這一招,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這一擊震的她虎口都在顫抖。


    不過邱老也沒占得多少的便宜,怕是此時內髒都受到了震動。


    “你若是帶著你們這位公主離開,此事便也無所謂了,但若是不能,別怪本郡主不留情麵。”秦芃芃持著鞭子,指著他說道。


    邱老如今也不意外,這女子為何這樣的底氣,就連他在她手下,也討不得什麽好處。


    “雕蟲小技,看來你也沒什麽厲害的。”邱老怎麽願意就此認輸。


    秦芃芃冷笑了一聲:“那你就等死吧。”


    兩世為人,秦芃芃的武學早就精進了不少,根本不需要什麽花裏胡哨的招式,直接對著邱老的麵門衝了過去,邱老驚愕的去抵擋,卻不想,秦芃芃彎腰轉身,便出現在他的身後,還為等他反應過來,鞭把上的尖刀便已經插在了他的背部。


    邱老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剛才那一瞬間,秦芃芃像是沒有了任何的呼吸似得,形似鬼魅,完全讓人找不到她的行蹤。


    “放心,死不了。”


    秦芃芃抽出匕首,手腕一轉,鞭子從她的手裏消失。


    邱老單膝跪在地上,憤怒的說道:“你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秦芃芃冷笑了一聲,她若是真的想要他的命,怕是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隻不過她還不打算真的挑起北疆的動。亂,再者,便是想要看看,衛漣背地裏打的什麽主意。


    “郡主,郡主,你可受傷了。”冬曲趕忙跑了過來,擔心的看著她,都快把她全身給摸了一遍,確定了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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