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眼底都是賊兮兮的笑意,秦芃芃說道:“冬曲,去帶些銀子,我們出去逛逛去。”


    冬曲有些擔憂,但也架不住這樣的*,便也帶上不少地銀票還有一錠黃金便出門去了。


    如今地天氣雖然冷的很,但街上還有著不少地人,處處都透露著熱鬧地氣息。


    冬曲許久都沒出來了,麵色開心地說道:“郡主,今天好熱鬧啊。”


    秦芃芃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一直注意著周邊的店鋪,這裏也算得上是皇城最繁華的地段,就算普通的茶館也看起來極其有格調。


    出入的人更是衣著富貴,皆是達官顯貴之人。


    直白點說,這裏就是富人區,哪怕是不值錢的小玩意在這裏也能賣上百兩的價格,吃一頓飯更是花上普通百姓一年的開支。


    若是將鋪子安置在這裏,也是不錯的選擇。


    秦芃芃注意到一家鋪子,外麵看起來倒是有些韻味,但裏麵卻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倒是和這條街上其他的鋪子不大一樣:“這家鋪子看起來倒是沒什麽人啊。”


    溫南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著說道:“這家鋪子不是沒什麽人,而是一般人沒資格進去。”


    聽到她這樣說,秦芃芃倒是有些疑惑了。


    溫南月解釋道:“這家鋪子算是整個京城最有名的,裏麵的東西最便宜的也要幾百兩銀子,但做工精致,自然也是不少貴族的心頭愛。”


    這倒是讓秦芃芃有些感興趣,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進去看看好了。”


    那鋪子上的柏木匾額上寫著漱芳齋,聽起來倒是有幾分文采。


    “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遇到你,你竟然還沒死啊。”


    什麽叫冤家路窄,秦芃芃也沒想到這剛出門居然在這裏遇到了慕婉兒,還有……


    衛漣。


    “是啊,我還沒死,真是讓你失望了。”秦芃芃笑秦如畫,眼底倒是有些調侃的意思,如今慕婉兒和衛漣走到一起,怕是在拉攏慕家的勢力,如今七皇子算是沒機會了,慕太傅的野心不會輕易放棄的。


    “看來不久就能喝上兩位的喜酒了。”秦芃芃笑著說道,帶著幾分譏諷的意味。


    慕婉兒看了眼衛漣,冷哼了一聲:“你也配?我看啊,要不了多久,初哥哥就會退了這門親事,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麽秦麵在外麵閑逛。”


    她恨不得直接上前撕爛她臉上的笑臉,但如今慕家情況有些危機,她自然不能在那般的任性胡鬧了。


    衛漣低聲輕笑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狠毒,很快就遮掩住了,笑著說道:“郡主看上什麽,就當是我送給郡主的新婚賀禮。”


    秦芃芃笑了笑,這等便宜為何不占,這是他欠的。


    “既然如此,那本郡主便也不客氣了,這件,這件,還有這幾個全都包起來。”秦芃芃隨手點了幾個,卻不想都是漱芳齋如今剛上新的一些新品,既然是新品,價格自然也高一些。


    衛漣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他雖然是個皇子,但每個月的月例也沒有多少,都是靠著私下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但大部分的銀子都拿去做別的事情了。


    慕婉兒自然是不甘心,怒聲說道:“你這個女人怎麽這般的不要臉,若是被初哥哥知道了,你……你簡直是丟了初哥哥的臉麵。”


    秦芃芃覺得有些可笑,不屑的反問道:“開口的是三皇子,我又何必撫了三皇子的臉麵呢,在說,這是三皇子的心意,與我有什麽關聯?”


    秦芃芃說的理直氣壯的,就連慕婉兒一時半會也反駁不了什麽。


    溫南月在一旁笑著說道:“若是晉王在這裏,怕是要將這裏的東西都包下來送給你呢,如今一擲千金,隻為逗美人一笑我是見識到了。”


    慕婉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怒聲說道:“不可能,初哥哥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在那裏亂說什麽。”


    慕婉兒的心思都在衛延的身上,那裏注意到衛漣的臉色,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他以後的王妃,這般在大庭廣眾之下提及對其他男人的愛意,是誰也接受不了的。


    “把那些包下來。”衛漣沉著臉說道。


    如今來了這樣的大的客戶,一旁的老板娘自然是樂的自在,趕忙讓夥計將剛才秦芃芃點到的東西包起來。


    衛漣倒是沒有在廢話什麽,付了錢,便直接離開了,壓根沒注意到慕婉兒。


    慕婉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麽,氣憤的瞪著秦芃芃,連忙追了出去。


    溫南月有些疑惑的說道:“這慕婉兒不是七皇子的王妃嗎?怎麽和衛漣走的這麽近?”


    秦芃芃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慕太傅怎麽可能舍得放棄這麽好的一個棋子,七皇子如今廢了,自然是另尋他人。”


    溫南月原先還有些討厭慕婉兒,如今聽到秦芃芃這樣說,倒是為她感到一些悲哀,雖說慕婉兒身份尊貴,但也有著悲哀。


    秦芃芃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麽,笑著搖搖頭,說道:“你們可有什麽喜歡的,一起拿了吧。”


    冬曲有些激動,雖說她平日裏跟著秦芃芃,也有著不少的賞賜,但這裏的東西確實難得一見,竟然也能有機會擁有一件。


    在一旁的人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麽貴重的東西,隨意的便送給一個丫鬟,當真是豪氣,也難怪,如今的秦芃芃可是最得寵的,不光是安寧侯府,就連晉王,太後,甚至是陛下都寵愛的很。


    “郡主,你看珍珠步搖可好看。”冬曲畢竟也是女兒家,對這些首飾自然是喜歡的不得了。、


    秦芃芃看了一眼,確實是難得珍品,不管是這珍珠,還是做工,都十分的精致。


    “確實不錯,拿著吧。”秦芃芃淡淡的說道。


    掌櫃子樂的很,笑著說道:“這可是我們店裏最後一支了,郡主好眼光。”


    秦芃芃挑眉,點點頭,秦芃芃對這些東西沒什麽感覺,倒是溫南月和冬曲挑選了不少,她們出來也算是帶了不少的銀子,最終竟然有些不夠。


    好在掌櫃子也不是什麽不懂變通的人,付了一部分的定金,其餘的都送到府上的時候一並給了。


    秦芃芃忍不住咂舌,怪不得溫南月說這裏的東西一般人買不起,這珍珠所說是不錯的,但也算不上極品,卻也要極品幾十倍的幾個,普通百姓怕是存一輩子,也買不起一件。


    果真是奸商。


    出了門冬曲有些擔憂的說道:“郡主,花了這麽多的銀子,若是侯爺知道了,怕是要說道一番。”


    溫南月倒是無所謂的樣子,擺了擺手,笑嘻嘻的說道:“你家郡主如今不差這些銀子,你就放心吧。”


    秦芃芃跟著點點頭,淡淡的說道:“若是爹爹說起來,那便說都是夫人買的。”


    溫南月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秦芃芃全當看不見,叮囑著冬曲說道:“你放心,若是爹爹知道了,定然不會說我們的。”


    溫南月無奈的說道:“你這小妮子如今越來越壞了。”


    秦芃芃笑而不語,三人逛了逛,回到府上的時候,漱芳齋的人已經在府上等著了,倒是魏紫茵也在,秦芃芃讓冬曲去取銀子。


    漱芳齋的夥計笑著說道:“郡主,這是我們掌櫃子送給您的,您瞧瞧可否喜歡。”


    秦芃芃接過盒子,打量了起來,倒確實不錯,同之前冬曲選得那支珍珠步搖像是一對的,簡單大方,倒不失氣質。


    也難怪漱芳齋如今這般的火熱,簡單的耳墜也能做的如此精致。


    “替本郡主謝謝你們掌櫃子,日後若是在有什麽新貨,差人來通知一聲。”秦芃芃怎麽會不知道掌櫃的心思。


    這樣的做工,倒也值得。


    夥計喜笑秦開,站在一旁等候著,倒是魏紫茵看的十分眼紅,漱芳齋她怎麽會不知道,普通人家的小姐,怕是隻能進去看看,她倒是也有一兩件,那也是省吃儉用才買得起的,那裏像秦芃芃這般,一下子買了這麽多。


    “不愧是郡主,財大氣粗的,這一些怕是花了不少的銀兩吧。”魏紫茵坐在一旁酸溜溜的說道。


    溫南月笑著說道:“不過是小意思而已。”說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捂著嘴,不大好意思的說道:“我倒是忘了,魏姨娘怕是買不起這些東西。”


    夥計也是個機靈的人,很快便明白了什麽情況,連忙站在一旁不在說話,這魏姨娘他倒是見過幾次,不過沒買什麽便是了。


    果然外麵的謠言不對,眾人都說這安寧侯府的大夫人不得寵愛,如今看來,倒是不像。


    冬曲倒是速度,很快便將銀子取了來,遞給了夥計,笑著說道:“你數數。”


    那夥計掂量了一下,笑著說道:“姐姐說的那裏的話,看姐姐如此模樣,也知道不可能少給的,隻怕是要多給上一些的呢。”


    這小夥計說話倒是惹得人歡喜,逗得冬曲臉上都有些泛著紅暈。


    秦芃芃笑了笑,說道:“多的就賞了你喝茶。”


    夥計開心的謝過,便拿著東西離開了。


    魏紫茵咬著牙,不甘心的說道:“若是侯爺知道了,怕是要不大高興了,侯爺向來節省,怕是從未花過這麽多的銀子買東西吧。”


    秦芃芃笑了笑,轉過頭看著她說道:“怎麽會呢,我記得爹爹曾經花了千兩銀子,為大夫人尋來了喜歡的玉佩。”


    溫南月愣了一下,轉而笑著沒有說話,臉上都是羞澀,說起來,那也不過是她隨口提了一句,哪裏曉得秦文斌真的尋來送給了她。


    魏紫茵的臉色有些難看。


    秦芃芃將珍珠耳環的盒子遞給冬曲,問道:“我看著這和那珍珠步搖像是一對的,你看看,喜歡嗎?”


    魏紫茵有些古怪的看著他們,這竟然隨意的就送給一個丫鬟,尤其是這珍珠步搖可是如今京城火熱的款式,她早就喜歡了,奈何如今手上的銀子不夠。


    “一個丫鬟而已,怎麽配得上這樣好的東西。”魏紫茵在一旁涼颼颼的說道,眼裏都是羨慕嫉妒。


    秦芃芃淡淡的抬頭,掃了她一眼,笑著說道:“本郡主的丫鬟,自然和旁人比不得,怎麽,這件事魏姨娘也要管?”


    言下之意就是,她秦芃芃身邊的一個丫鬟,也比她魏紫茵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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