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撕了臉上的麵具,元凝的容貌顯露了出來,若不是衛漣太過歡喜,不然也不會發現不了元凝臉上地麵具。


    溫南月甩了甩手裏地棍子,憤憤不平的上前踹了幾腳,元凝趕忙拉著她地胳膊,把她扯到一旁說道:“要是踹出什麽事情,可就麻煩了。”


    溫南月還有些氣不過,想要多踹幾腳,元凝好說歹說,這才勸住了她,將她拉到一旁,給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一旁地君葉寧使了個眼色,君葉寧扛起衛漣便去了偏僻地院子裏。


    這裏是已經荒廢的差不多的地方,平日裏也不見得會有人來。


    床上已經躺著一個姑娘,仔細看便能發覺,躺著的便是冬音,君葉寧將他摔在床上,把衣服扒的隻剩下內衫這才鬆手。


    溫南月拿出一個小竹管,對著衛漣的鼻子吹了一口,一陣煙霧飄散了出來,溫南月趕忙捂著口鼻和她們離開了屋子。


    站在外麵,元凝盯著她手裏的東西覺得稀罕,問道:“你這是什麽啊,吹一口氣就可以了?”


    這些年溫南月一直在外遊蕩,自然見過了不少的東西,平日裏也不過是愛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惡作劇一下,今日也算得上是拍的用場。


    “這可是難得的小寶貝,我用了一顆天羽丹才換來的,珍貴的很呢。”溫南月小心翼翼的將東西塞到自己的荷包裏,像是在對待什麽稀世珍寶似得。


    元凝和君葉寧有些無奈,這天羽丹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丹藥,她倒是和別人換了這麽個東西,也不知道她這性子,若不是武功高強,怕是早就被人不知道追殺成什麽樣子了吧。


    沒多久,就聽到屋裏的動靜,溫南月滿意的點點頭。


    元凝也不耽擱的,趕忙帶上麵具去通知魏紫茵。


    如今酒過三巡,衛延已經回到宴席上,但明顯感覺到他的心情不大好的樣子,眾人自然也不敢上前去打擾。


    秦老夫人也注意到,秦芃芃和溫南月都不見了,有些擔心,魏紫茵那裏已經收到了元凝偽裝的丫鬟的話,心裏正在盤算著要怎麽把眾人帶過去。


    冬曲突然出現在大廳前,刻意的拔高了音調喊道:“老夫人,侯爺,郡主,郡主不見了。”


    秦老夫人頓時皺起眉頭,起身嗬斥道:“那麽一個大活人,怎麽就會不見了呢,你們都是怎麽照顧郡主的。”


    秦文斌也十分的擔憂,趕忙派人下去尋找。


    衛延坐在那裏,把玩著手裏的酒杯,似笑非笑的抿了一口酒,還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又會做出什麽讓他大開眼界的事情來了。


    在坐的那些人也都注意到,秦芃芃和溫南月像是離開了許久的樣子,就連衛漣什麽時候離開的他們都沒太注意,但這以前就傳出秦芃芃同衛漣隻見的事情,如今兩個人都消失不見了,莫不是……


    溫南月這個時候出現了,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不緊不慢的說道:“剛才芃芃說是有些醉意,出去散散步,這也不知道散到那裏去了。”


    魏紫茵眼睛一轉,笑著說道:“是啊,好像是去後院休息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有些懷疑了,這在自己的家裏,若是真要去休息要麽回自己的院子裏,或者說去秦老夫人的院子裏,為何偏偏要去後院呢?


    眾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秦老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自然不覺得秦芃芃會做出那種事情來,但若是不去查看一下,怕是不出明日,京城裏還不知道會出現怎麽樣的流言蜚語,尤其是衛延現在還在呢。


    衛延坐在那裏似笑非笑的,倒是什麽也沒說。


    秦老夫人看著衛延的臉色,心裏有些擔憂,剛準備吩咐丫鬟去後院就聽見魏紫茵上前說道:“要不大家一起去看看吧,也能解釋清楚,老夫人覺得呢。”


    這句話更是讓眾人也想看個熱鬧,尤其是衛延,那可是提起來有不少的女子芳心暗動的,更是樂意看到衛延退婚的一幕。


    溫南月打量著眾人,眼底閃過意思厭惡,也難怪如今秦芃芃變得小心翼翼,甚至事事都要算計,這一個個表麵看上去恭維的很,背地裏還不知道存著什麽樣的心思呢。


    秦老夫人自然是不願意的,倒是魏紫茵先一步說道:“我記得後院有著一片海棠花,大家一起去看看吧。”


    眾人也附和著起身,隨著魏紫茵一同往後院走去,秦老夫人怒聲的嗬斥道:“你看看,這就是你一直捧在手心上的人。”


    秦文斌皺著眉頭,心裏也是十分的氣憤,卻又沒的辦法,隻能小心翼翼地看著衛延。


    衛延笑著起身,甩了甩袖子,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去看看。”


    走到後院,就聽到女子的聲音,眾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開口說什麽。


    魏紫茵故意停下腳步,一臉迷茫的樣子說道:“你們聽,這是什麽聲音啊?”


    今日參見秦老夫人的壽宴中,有不少的還是尚未出閣的女兒家,那裏見過這樣的陣勢,早就紅透了臉。


    秦文斌和秦老夫人自然也知道這聲音是怎麽回事,頓時又氣又惱。


    尤其是如今宴會場上消失的隻有秦芃芃和衛漣,在場的那個不是人精,又怎麽會沒有自己的猜測。


    秦文斌臉色陰沉,怒聲嗬斥道:“你們幾個還不快去把門撞開。”


    原本後院就沒什麽人打理,破敗的院子,一撞便開了,巨大的聲音似乎都沒影響到屋裏的兩個人。


    秦老夫人的臉色難看,卻也隻能強撐著笑容,對著眾人說道:“今日侯府讓各位看了笑話,還請各位去前廳吧。”


    “祖母,這是出了什麽事情?我隔著遠遠的都聽見了動靜。”


    遠處傳來清脆的女聲,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秦芃芃一臉茫然的看著眾人,像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似得。


    看到秦芃芃出現,秦老夫人和秦文斌的心也算是安定了下來,在場的似乎隻有魏紫茵的臉色是蒼白的,傻愣的站在那裏,踉蹌的差點摔倒。


    “芃兒,你剛才是去那裏了?”秦老夫人見她心是安定了,但也有些擔憂,秦芃芃畢竟離席了這麽久。


    秦芃芃笑著說道:“孫女出來醒醒酒,倒是走到了桂園閣,這不一時間忍不住跳舞,哪曉得沒站穩,還不小心劃到了,這才回去換了一身衣衫,所以來遲了。”


    秦老夫人一聽,頓時擔憂了起來,趕忙走到聽到身邊,注意到她脖子上的血痕,心疼的不得了。


    秦文斌點點頭,笑著說道:“實在不好意思,眾位也知道,這桂園閣是亡妻最喜歡的,平日裏也不讓人進去打擾,這才沒找到小女。”


    眾人也算明白了。


    尤其是秦芃芃如今臉上還有些泛紅,脖子上的傷口也明明白白的擺著的。


    在場的也沒什麽習武的,自然是分辨不出來秦芃芃脖子上的傷口是不是真的被樹枝劃得。


    秦芃芃聽到聲音,臉色倒是越發了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那個不知廉恥的,竟然光天化日下,在後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元凝,還不快把他們壓出來。”


    幾個小廝一聽,趕忙衝了進去,但很快就又退回來了,麵上有些糾結的,不知該說不該說的樣子。


    秦文斌怒聲嗬斥道:“你們怎麽回事。”


    其中一個小廝支支吾吾的說道:“裏麵,裏麵是三皇子。”


    “什麽?”魏紫茵瞪圓了眼睛,怎麽也想不到如今秦芃芃毫發無損的出現在這裏,裏麵的人卻變成了衛漣。


    在場的小姐雖然臉紅,但也難得看到這樣的熱鬧,自然是不願意離開的。


    這三皇子,竟然在秦老夫人的壽誕上如此的按耐不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簡直是丟盡了秦麵。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


    衛延皺著眉,看著元五說道:“還不快去將三弟帶出來,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有損皇家的秦麵。”


    雖然麵上冰冷的樣子,但心裏倒是對秦芃芃更是多了幾分信任,要知道,就算是皇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是要被人所嗤笑的。


    隻怕衛漣定然會被明延帝狠狠的責罰,更有可能被貶為庶人,這樣的下場,他倒是不覺得秦芃芃和衛漣在中間還有什麽勾結。


    若是真的有,那也隻能說,這衛漣也太狠了一些,對待自己尚且如此。


    元五進去,很快就將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拉了出來,好在給衛漣留了些麵子,給他整理了衣衫,又披上了外衫,看起來才沒有那樣的狼狽。


    倒是那女子,穿著打扮上,看起來也就像是普通的丫鬟,姿色也隻是一般般。


    魏紫茵自然認得出,那是秦芃芃身邊的冬音,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之前的事情她還記恨著,如今還敢爬上衛漣的床榻。


    秦芃芃故作驚訝的捂著嘴,遲疑的說道:“冬音?你,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秦文斌和秦老夫人這才注意到,那女子是誰,原本就是個不老實的,沒想到卻還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


    說到底也是他們侯府管教不力。


    三皇子是皇子,身份尊貴,秦家的人自然也不能拿他怎麽樣,隻能將冬音押到了前廳去了。


    秦芃芃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心情不錯的樣子,看了眼魏紫茵,轉身隨著秦老夫人們一起離開。


    魏紫茵自然是看到了她的表情,恨得揪著手裏的手帕,恨不得撕碎了她。


    衛延站在一旁,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本王倒是小看你了,這樣的事情你做起來也不臉紅。”


    秦芃芃抬頭看著他,笑了笑,說道:“王爺莫要冤枉臣女啊,臣女這臉可是紅著呢。”


    冬音看著秦老夫人和秦文斌陰沉的臉色,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但看到秦芃芃的時候,便也知道發生了什麽,指著她怒罵道:“郡主好手段啊,我一心為了你,你竟然這樣對我,你家這般見不得我好?”


    魏紫茵施施然走了過來,看著冬音鬼哭狼嚎的樣子,一時間什麽也沒想到,上前便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竟然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


    一巴掌打完還覺得有些不解氣,怒聲嗬斥著身邊的下人:“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點把她拖下去打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紈絝醫妃很高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婉浮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婉浮伊並收藏紈絝醫妃很高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