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芃芃卻微微笑了笑,冷聲說道:”林嬤嬤,本郡主竟不知道,你見了本郡主,都不知道行禮。也不知道平日裏魏紫茵是如何放縱你的。”


    林嬤嬤咬著牙,不情不願的福了福身子,說道:”老奴見過流光郡主。”如今也隻能先服從,等魏紫茵來了,看她還能不能這樣得意了。


    秦芃芃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她自然是知道林嬤嬤在魏紫茵地身邊,給她出了不少地主意,本想放過她一次,沒想到她還不知道收斂。


    林嬤嬤心裏恨得咬牙,但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容,整張臉像是個醜陋的菊花似地,讓人覺得惡心。


    “郡主,不知道是哪個賤丫頭在哪裏亂嚼舌根地,大小姐還在等老奴呢。”


    秦芃芃站在原地,笑了笑:”怎麽,本郡主是侯府嫡出地大小姐,叫個府上的下人,都沒有資格了嗎?”


    管家趕忙說道:”自然是有資格的,郡主這說的什麽話,您可是主子呢。”


    林嬤嬤嘴角帶著幾分諷刺的意味說道:”郡主常年不在府上,怕是不知道,老奴是跟著大小姐過來的,自然算不上侯府的人。”


    東音也明白,如今是沒辦法在從魏紫茵哪裏得到什麽好處了,便上前便給了林嬤嬤一巴掌,不屑的說道:”不過是個下人,竟然敢質疑郡主的話。”


    林嬤嬤愣住了,她在府上那麽多年,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瞬間惱羞成怒,對著東音邊衝了過去,東音一時每注意,被抓了好幾道的血痕。


    “郡主,郡主,您看看她把奴婢撓的,這樣的惡奴,斷然不能留在府上的。”東音心裏也是害怕,當初安排秦芃芃院子裏的人,都是林嬤嬤一手安排的,自然是知道她的。


    林嬤嬤還不解氣,也顧不上什麽,對著東音便衝過去,元凝毫不猶豫的運氣,直接將林嬤嬤推開了。


    林嬤嬤長得肥碩,但也不過是個婦道人家,直接被摔在地上,躺著在哪裏一直哎呦著,秦芃芃看著她,她的胳膊應該是骨折了。


    秦芃芃負手站在哪裏,眼底透露出一抹寒意,冷冷的看著她,沉聲說道:”本郡主還在這裏,你也敢動手?元凝。”


    元凝直接上前,拉著她的領口,劈裏啪啦的就是幾巴掌,相比東辛臉上的傷更是嚴重,東辛在一旁看的心裏解氣的很。


    林嬤嬤被打蒙了,恨恨的看著秦芃芃:”老奴是大小姐的人,就算是懲罰那也是大小姐決定的,郡主這般未免過分了。”


    林嬤嬤被元凝打掉了幾個牙齒,嘴角的都是血,看起來越發的狼狽,就連在一旁的那些下人,都有些忍不住低頭偷笑。


    秦芃芃淡淡的說道:”有什麽過分的,我乃堂堂安寧侯府的嫡長女,皇上親封的郡主,當著我的麵動手,我怎麽不能罰。”


    林嬤嬤嚇得臉色都有些蒼白,隻能祈禱著魏紫茵趕緊來。


    秦芃芃倒是不著急,魏紫茵還沒到,這場戲還唱不下去呢。


    “妹妹這是在做什麽?”魏紫茵遲遲過來,穿著一件寶藍色的刺繡錦衣,看起來清純好看,怪不得能在京城那麽多美人中脫穎而出。


    林嬤嬤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似的,趕忙爬到魏紫茵的身邊,哭著喊著:”大小姐,你快救救老奴吧,老奴差點就看不到大小姐了。”


    魏紫茵微微眯起研究,很快就端起笑容,走到了秦芃芃的身邊,笑著說道:”妹妹這是怎麽了?林嬤嬤是不是做了什麽得罪了妹妹,姐姐在這裏給你賠不是了。”


    秦芃芃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魏紫茵倒是不在意,上前拉著她的手,滿麵笑容的樣子說道:”林嬤嬤怎麽說也是我從魏家帶過來的,不知道妹妹可否給我一個麵子。”


    秦芃芃嘴角勾起,不著痕跡的把手抽了出來,淡淡的說道:”我庫房的東西被人偷了。”


    魏紫茵故作驚訝的樣子,捂著嘴說道:”那妹妹可是要趕緊去搜查啊,你的庫房裏可都是賞賜之物啊。”


    她一早就讓林嬤嬤將憑證都給扔了,把銀子存在了林嬤嬤的戶口上,秦芃芃在怎麽樣搜查也是找不到的。


    秦芃芃笑了笑,直徑走到上座,笑著說道:”東辛,你來說。”


    東辛看了眼魏紫茵,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說道:”都``````都是大小姐,大小姐讓我去偷的。”


    魏紫茵是個有眼力見的,早在來的時候看到東辛,便也明白了,立刻笑著說道:”妹妹,一個下人說的話,你怎麽也信,我為何要讓東辛去偷那些東西。”


    秦芃芃點點頭:”是啊,我也想不通姐姐為何要讓東辛偷東西呢。”


    魏紫茵有些尷尬,林嬤嬤在一旁哭著說道:”大小姐,老奴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您讓我去看看定做的衣衫,這剛回來就被人押到這裏來了。”


    魏紫茵笑道:”妹妹不會是相信了這丫頭說的吧?”


    “嗬。”秦芃芃不屑的哼了一聲,眼裏都是鄙夷的目光:”既然如此,那你也不怕我讓人去搜吧。”


    魏紫茵收斂起笑意,目光帶著尖銳:”妹妹,你這樣做未免也太過分了?有意羞辱我的嗎?”


    秦芃芃望著她,勾起唇角諷刺道:”怎麽?難不成是你心虛了?不敢讓人搜?”


    “沒做過的事情,我為何要心虛。”魏紫茵說的理直氣壯,倒像是真的不知道的樣子。


    秦芃芃也懶得同她費口舌了,冷聲命令道:”管家,你帶著一些人,和元凝一起去搜查一下。”


    管家令了命令,即可就點了幾個人準備去搜查。


    魏紫茵看著那些人大聲嗬斥道:”我看誰敢?秦芃芃,你這般羞辱我是什麽意思。”


    “你為何這樣阻攔,莫不是真的心虛了?”秦芃芃微微眯起眼睛,勾起唇角,繼續說道:”還是說,需要我把爹爹請過來,讓他做主。”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要怎麽辦,這若是把秦文斌請來,可就不是小事情了。


    “既然你這麽說,我看便讓管家把姑父請來。”魏紫茵自信的說道。


    秦芃芃點點頭,看了眼管家,管家瞬間明白了,趕忙前去請秦文斌,這個時候秦文斌正在處理公務,聽到管家的稟報,皺著眉,有些無奈的說道:”如今府上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管家點點頭,有意無意的說道:”原先隻有一位小姐,現如今郡主回來了,姐妹之間有點矛盾也是正常的。”


    秦文斌抬頭看了他一眼,皺著眉說道:”你的意思是紫茵?”


    管家趕忙說道:”小的不敢妄言,還是侯爺親自過去吧。”


    這些年,魏紫茵的做派,秦文斌不知道但他還算是清楚的,隻不過他隻不過是個下人,主子的事情也不是他能隨便胡說的。


    秦文斌到了正廳,便看到地上跪了不少的人,臉色有些不悅:”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啊?”


    魏紫茵趕忙哭著說道:”姑父,你可要為紫茵做主啊,林嬤嬤是紫茵的奶娘,從小便照看著紫茵,如今``````”


    看著她這樣楚楚可憐的樣子,秦文斌心裏也多了幾分心疼,趕忙將她扶起來,看著秦芃芃問道:”芃兒,你這是做什麽?林嬤嬤怎麽說也是魏府的老人,怎麽能這樣對待。”


    林嬤嬤一聽,有了靠山自然底氣也足了一些,委屈的說道:”侯爺,老奴受點委屈不打緊,隻不過大小姐平白被冤枉了啊。”


    秦芃芃冷眼看著這對主仆兩個人在哪裏做戲,笑了笑:”爹爹,您也知道,女兒庫房裏的都是宮裏的賞賜,這若是被皇上太後知道了,怕是要責怪的。”


    秦文斌點點頭,這可不是小事情,沉聲說道:”芃兒可有眉目了。”


    秦芃芃點點頭,看了眼東辛,東辛趕忙說道:”是,是大小姐讓我去偷的。”


    魏紫茵紅著眼圈,委屈的看著秦文斌說道:”姑父,這丫鬟也不知道受了何人的指使,竟然這樣汙蔑紫茵。”


    魏紫茵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秦芃芃的方向,話中的意思,也明顯的很。


    秦芃芃盯著她的臉,淡淡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本郡主讓東辛汙蔑你的?你可知道你在誣陷的是誰。”


    秦文斌見她這般嚴厲,又看著魏紫茵這般弱勢,有意想要阻攔,但一想到這事情的後果,也就皺著眉沒有說話。


    “爹爹,女兒讓人去搜查她的院子,但她就是不許,女兒看,她是心虛了。”秦芃芃淡淡的說道。


    魏紫茵恨得牙癢癢,咬著唇說道:”你怎麽可以這樣汙蔑我,我就算是個孤女,但也是魏家的獨女,你這樣羞辱我,我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秦文斌看著這局麵,猶豫了一下,說道:”紫茵,還是讓人搜查一下吧。”


    魏紫茵無可奈何,裝作收了多大的委屈似的,震驚的看著秦文斌,好一會撇過臉,點點頭,說道:”既然姑父也不相信紫茵,那紫茵也無話可說,你們搜吧。”


    管家也不耽擱,趕忙帶著人去了,元凝跟著出去,不過並不是去了魏紫茵的院子裏,而是直接去了外麵。


    半炷香之後,管家帶著人走了過來,魏紫茵見他們手上什麽也沒有,嘴角若有似無的瞧了起來,趕忙問道:”管家可搜到什麽了。”


    管家搖搖頭,說道:”侯爺,我們在大小姐的院子裏什麽也沒找到。”


    魏紫茵輕輕的笑了笑,眼裏閃過一抹得意,委屈的哭了起來。


    林嬤嬤在一旁哭喊著:”我可憐的小姐啊,如今在這裏被人當做了賊,這若是傳出去,讓大小姐怎麽抬得起頭啊。”


    秦文斌也有些愧疚,趕忙嚴肅的說道:”此事若是傳出去,別怪本侯不留情麵。”


    秦芃芃在一旁輕輕的笑了笑,起身說道:”我要是沒記錯,林嬤嬤是剛從往外麵回來的吧,怕是那些東西早就被你拿出去賣了吧。”


    林嬤嬤的臉色一變,慌亂了一下,很快就鎮定下來,說道:”郡主怎麽能這樣平白誣陷。”


    魏紫茵低著頭,緊緊的揪著手裏的錦帕,心裏也是有幾分擔憂的。


    秦芃芃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人搜查一下林嬤嬤的身上吧。”


    秦文斌皺著眉,畢竟也不想真的讓魏紫茵心寒了,出口說道:”芃兒,紫茵不是這樣的人,這件事,怕是你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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