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曲一聽她這樣說,臉都拉了下來,哼了一聲,撇過臉不悅的說道:“就你聰明,等日後我打敗了你,看你還怎麽嘲笑我。”


    元凝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似得,捂著肚子笑著說道:“你在做什麽白日夢呢?打敗我?”


    秦芃芃笑了笑,繼續看著手裏的書,這兩人在一起久了,倒是經常這般鬥嘴,不過每次都是東曲被氣地不輕。


    “你先回去吧,把庫房地鑰匙放在屋裏吧。”秦芃芃突然說道。


    東曲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她,說道:“郡主,這庫房裏地東西都是貴重物品,鑰匙還是我隨身攜帶著吧。”


    元凝在一旁歎口氣,嫌棄地看了她一眼,說道:“說你傻你還不信,你若是不去把鑰匙放下,你當東辛可以穿牆啊。”


    東曲反應過來,瞪了眼元凝便出去了。


    秦芃芃笑了笑,淡淡地說道:“你總這麽逗她,回頭她可是要記仇了。”


    元凝笑了笑,倒是不在意,認識一段時間了,東曲什麽性格她早就知道了,頂多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報複而已。


    東辛回到院子裏,便悄悄的去了東曲的屋子裏,找了半天也不見鑰匙,正在著急怎麽辦的時候,東曲走了進來。


    東辛下意識的躲了起來,但屋子裏就這麽大,躲在床後麵東曲也是看的到她的,倒是不在意,故意說道:“這庫房的鑰匙還是要放好了,不然被窩弄丟了怕是要被趕出去了。”


    說完便將鑰匙放在自己床頭的匣子裏,看了眼東辛的位置,歎了一口氣,放輕聲音說道:“郡主人心善,定然是說道做到的,隻要忠心與她,斷然不會眼睜睜的看她出事的。”


    這話也是說給東辛聽的。


    東曲離開後,東辛才走了出來,看著床邊的匣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圈瞬間就紅了,咬咬牙,快速的將匣子裏的鑰匙拿走,然後離開了。


    出去的時候撞到了東音,東音見她神色慌張的樣子,勾起嘴角,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做什麽?”東辛咬著牙,看著她說道。


    東音笑了笑,上下的打量她:“我能做什麽啊,你從東曲房間裏出來做什麽?莫不是偷了什麽?”


    東辛臉色有些慌張,趕忙說道:“你別胡說,我不過是來找她而已。”


    東音壓根不信,誰都知道東曲白日裏都是在秦芃芃的屋子裏伺候著的,她找東曲不去秦芃芃的屋子,倒是來這裏。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去告訴郡主,看她會不會放過你。”東音搬出了秦芃芃,誰都知道,東辛如今失了寵,她若是能立一功,自然能在秦芃芃的麵前得臉。


    東辛見她不準備放過自己,嘴角勾起嘴角,笑著說道:“若是郡主知道你也是大小姐的人,你猜郡主會怎麽對你。”


    東音有些慌張,臉色瞬間就變了,趕忙捂住她的嘴,惡狠狠的瞪著她:“你,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是大小姐的人,和我又有什麽關係。”


    東辛直接一把打開了她的手,歪著頭笑著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好歹之前我也是大小姐身邊最的臉的,你們誰是誰的人,我都一清二楚。”


    其實她也不過是猜測的,魏紫茵定然不可能就安排一個眼線,如今這院子裏的大部分人都是魏紫茵派來的。


    東音咬著牙,有些不甘心,她原本以為自己來到這裏,總能有一席地位,可這麽久,秦芃芃的邊都沒進,魏紫茵那邊更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隻能每日守著那點月例銀子。


    東辛知道自己猜對了,笑著走近了幾步,在她的耳邊說道:“如今郡主一直在找眼線,另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你還是想想自己未來的出路吧。”


    東音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那也不會成你這樣,如今就是個殘廢,也好意思嘲笑我。”


    東辛苦笑了一下,看著她,好心提醒道:“選好主子,要不然你的下場,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說完便直接離開了,她該說的都說了,其他的就看她自己了,不過是覺得同病相憐,好心提醒一下罷了。


    如今就算離開了,怕也是孤老一生,也算是她自己做的孽。


    回到自己房間,她將鑰匙藏了起來,等著晚上大家都休息的時候在去倉庫拿東西,乘著夜色送到魏紫茵哪裏。


    東音不甘心,卻也隻能回到小廚房,正巧看到東曲在哪裏煎藥,眼睛一轉,笑著說道:“東曲姐姐,你這是在做什麽呢。”


    東曲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東音忍不住反了個白眼,又笑著說道:“東曲姐姐,聽說郡主把倉庫的鑰匙都交給你保管了。”


    東曲皺眉,有些疑惑她怎麽會突然提到這個,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她,說道:“是的,怎麽了。”


    東音眼睛一亮,趕忙說道:“那東曲姐姐可要收好了,若是被人偷了,郡主可是要怪罪姐姐的呢。”


    東曲可不覺得她會突然這麽好心,但鑰匙如今應該在東辛的手裏了,她低頭繼續煎藥,淡淡的說道:“我知道。”


    東音故意說道:“我剛才見東辛神色慌張的,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呢?她現在也真是慘,以前可是郡主身邊的紅人,也沒少欺負東曲姐姐呢。”


    東曲雖然不喜歡東辛,但也不喜歡東音,東辛會明擺著正對你,但這東音卻總喜歡背後,這樣的人更讓人不齒一些。


    “怎麽,你這麽可憐她?要不我同郡主說一下。”東曲冷聲說道。


    東音慌了,趕忙擺擺手,笑著說道:“她都是自找的,活該。”


    東曲笑了笑沒有在說話了,東音也不敢得罪了她,便隻好離開了。


    東曲煎好藥,端進去的時候,將這件事告訴了秦芃芃,她想了想,說道:“郡主,這東音還是送出去吧。”


    秦芃芃倒是無所謂,她上一世身邊也有著不少這樣的人,她早就習慣了。


    元凝笑了笑,看著東曲說道:“倒不如留著,自己心裏有個底,再來一個還不知道啥樣的。”


    東曲撇撇嘴沒有在說話了。


    秦芃芃知道這丫頭性子直,又不懂得變通,日後慢慢就懂了。


    “東曲,把晉王送來的玉鐲拿出去當了。”秦芃芃淡淡的說道。


    元凝這下有些驚訝,這玉鐲的來曆她是知道的。


    “郡主,這可是晉王……”


    “我知道。”秦芃芃自然是知道的,就是因為知道,明白其中的貴重,這東西自然也會送到皇上的手上,到時候也不知道有誰能保得了魏紫茵了。


    元凝皺著眉,雖然知道她想做什麽,但這玉鐲畢竟意義不一樣:“郡主,王爺怕是會不高興。”


    秦芃芃看著手裏的書,點了點頭,她知道,但不重要。


    “郡主,要不然把這個送到軒芳閣。”元凝想了想說道。


    秦芃芃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隻是沒想到,京城最大的首飾店鋪,竟然是衛延。


    “東曲,倒是你就說是竹心,將憑據寫成明天的,順便告訴老板,這東西是皇上喜歡的。”秦芃芃說道。


    東曲點點頭,找來了東西,便直接出去了。


    元凝沒想到自己不過說了一句,秦芃芃就全都猜到了,也難怪王爺會選擇和秦芃芃合作。


    秦芃芃知道她在想什麽,笑了笑,繼續看著自己的書。


    晚上,東辛偷摸著去了庫房,選了幾樣貴重的東西便離開了,直接去了東曲的屋子裏,沒想到竟然東曲坐在床上等著她。


    “我,我自己選好了,現在就去送過去。”東辛低著頭說道。


    東曲將秦芃芃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郡主讓你明日中午送過去。”


    東辛有些不理解,為何要在這個時候,也容易被人發現了。


    東曲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拿過鑰匙,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你隻要照做,之後你也知道要做什麽,郡主會保你,之後便將你送出府去。”


    東辛驚喜的點點頭,隻要能離開就好。


    離開後東辛拿著那些東西,慌慌張張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卻沒注意但拐角的身影,東音勾起嘴角,如今抓住了東辛的把柄,尤其是東曲的失職,秦芃芃知道了定然會狠狠的責罰東曲,到時候她便能趁機坐上一等丫鬟的位置。她心裏想著這次一定能在秦芃芃的麵前的臉。


    想到這些,她便樂嗬嗬的回去了,想著明日將這些告訴秦芃芃。


    元凝在屋簷上看的清清楚楚的,勾起嘴角直接飛身回了秦芃芃的屋裏,秦芃芃還在看書。


    “郡主說的真沒錯,東音一直跟蹤著東辛,看來明日有由頭了。”


    秦芃芃笑了笑,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也算是幫了她一個忙。


    “你也回去休息吧,明日可是有好戲了。”秦芃芃笑了笑。


    元凝離開後,秦芃芃看著桌子上的燭光,眼底都是恨意,卻也有著一些嘲諷,自己上一世竟然傻到一點也看不透身邊的這些人,就算為了衛漣謀算,也沒想過身邊的人對自己有異心。


    次日,東曲端著水走了進來,秦芃芃已經醒了,東曲有些擔憂她的身子,說道:“郡主怎麽醒的這樣早。”


    秦芃芃笑了笑,沒有說話,從重生到現在,每日都要做噩夢,她也睡得不安穩,倒不如不睡了。


    “東辛沒把東西送出去之前,攔著東音。”秦芃芃淡淡的說道。


    東曲點點頭,便上前給她梳洗。


    東曲畢竟不會太多的發髻,元凝更是壓根不會,所以秦芃芃來來回回也就是哪幾種,不過好在秦芃芃長得好看,就算是過時的發髻也是好看的很。


    東曲出去的時候,正巧撞到了東音,隻見她趕忙衝過來,拉著東曲的胳膊,著急的說道:“我要見郡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稟報。”


    東曲直接甩開了她的手,冷冷的看著她,麵上有些不悅的樣子說道:“郡主身子不適,在休息,有什麽事都等之後再說。”


    東音有些著急,著急的說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郡主,你就讓我進去吧。”


    說完便想往裏麵衝。


    東曲直接將盆裏的水倒在她的身上,沉聲說道:“怎麽,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到底什麽要緊的事情,你直接同我說,我回頭告訴郡主就好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紈絝醫妃很高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婉浮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婉浮伊並收藏紈絝醫妃很高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