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想到惹怒了秦芃芃,她心裏更是一陣發慌,強撐著一聲也不敢吭了。


    秦芃芃見狀,神色冷冽了幾分:“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有什麽心思,但既然如今在本郡主的院中伺候,就要聽本郡主地,讓你做什麽便做什麽,安寧侯府最不缺地就是乖巧的丫鬟。”


    冬音瑟瑟發抖,連忙說道:“奴婢知道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秦芃芃這才點點頭,沉聲說道:“再有下次,你就去王媽媽那裏吧。”


    這可把冬音嚇壞了,府上誰人不知道,王媽媽地是丫鬟地管事,手段很辣,到她手上地人,不死也得廢了,最可怕的是折磨的人求死不能。


    “奴婢知道了,奴婢斷然不敢在有什麽心思,再也不敢了。”冬音連連磕頭,就怕秦芃芃真的把她送到了王媽媽那裏去。


    冬曲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的將糕點放到桌子上:“郡主,小廚房沒有糕點,這是奴婢現做的,冬音是犯了什麽錯嗎?”


    秦芃芃見到她,臉色才緩和了一些,拿起桌子上的糕點咬了一口說道:“讓小廚房的那些人都走吧,回頭從新挑一批來。”


    冬曲心裏明白,按理來說,小廚房每日都得備著幾份糕點,以防主子要吃,雖然鋪張浪費了些,但也是規矩。


    她點點頭,給冬音使了個眼色。


    冬音趕忙退下來。


    秦芃芃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冬曲,你心太軟了些,這院子裏的人,都存著心思,你啊。”


    冬曲自然是知道的,隻不過是看著冬音年紀小,向她死去的妹妹,這才多有照顧。


    “奴婢扶您上床休息吧。”冬曲見她放下了糕點,便小聲的說道。


    秦芃芃點點頭,躺在床上,讓冬曲給她上藥。


    冬曲雖然長得一般,又不如東辛會說話,上一世她倒是壓根沒注意到她,入宮也不過是見她一個人可憐的模樣。


    “郡主,奴婢說一句越界的話,這鳥為食死,人為財亡,若是郡主給些好處,她們自然也就知道該向著誰了。”


    秦芃芃不是沒想過這種,但就算對她們再好,也不過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罷了,倒是她上一世為了保護她,就這麽被侍衛亂刀砍死。


    她耳邊回想起她斷氣的時候哭著說冬曲以後再也保護不了郡主了。


    秦芃芃深吸一口氣,苦笑了一聲:“你啊,怎麽不多想想自己,總是為她們著想的。”


    冬曲眨了眨眼睛滿足的說道:“若不是郡主,我早就死了,如今不愁吃不愁喝,還能在郡主身邊,冬曲已經別無他求了。”


    秦芃芃看著她這樣就滿足的樣子,不由失笑,這丫頭還是一個樣子,總是一點點的善意都牢記在心裏。


    記得上一世,因為一些小事,她罰了冬曲跪在地上,一個小丫鬟不過是路過的時候同她說了一句話,到後來,天天搶著那小丫鬟的活,還處處關心著她。


    “郡主,隻要你信奴婢,奴婢是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郡主的事情來的。”冬曲堅定的說道。


    秦芃芃點點頭,她當然是相信冬曲的,若是連她都不相信,這個世上還有誰能值得她去信任的呢。


    冬曲上好了藥,將被子蓋好,才說道:“郡主既然知道這些人心思不單純,為什麽不直接全都換掉呢。”


    她一直不明白。


    秦芃芃說道:“就算換了,我這院子裏也少不了那些存有異心的,倒不如這些我清楚的,自然也是防著的。”


    冬曲點點頭,笑著說道:“還是郡主想的周全。”


    秦芃芃輕笑了一聲,看著她這樣單純的樣子,心裏又有些擔憂:“你日後也要長點心眼,莫要被人算計了。”


    冬曲這般的衷心,又是她的貼身丫鬟,若是她被人抓到把柄或者陷害,那自然,不管如何的解釋,都會被別人感覺是她指使的。


    她倒是無所謂,隻不過舍不得冬曲受了委屈罷了。


    冬曲點點頭,這個她是知道的。


    秦芃芃見冬音走了進來,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冬音有些忐忑的說道:“魏小姐在門外,說是來看郡主的。”


    秦芃芃皺著眉沒有說話。


    冬音大著膽子,說道:“要不要奴婢去回了魏小姐,郡主是沒看到,魏小姐穿的花枝招展的,臉上都是笑意,壓根就是來看郡主的笑話,不如直接攆走的好。”


    冬音越說越激動,可說完都不見秦芃芃說話,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著她的神色,嚇得背脊發涼,趕忙跪在地上。


    秦芃芃這才慢悠悠的說話:“本郡主倒是不知道你如今膽子這麽大,就算我看不上魏紫茵,但她也是小姐,你一個丫鬟如今倒是編排起主子了,讓別人知道了,還得說我苛待,你好大的膽子啊。”


    冬曲站在一旁輕輕的歎口氣,她自然是知道,秦芃芃在故意找茬,隻不過也怪冬音說話沒個分寸的,侯爺才因為這件事和郡主發了脾氣,這會子若是把魏紫茵攆走了,又要鬧出風波了。


    冬音嚇得嘴唇都在顫抖,慌忙的想要去解釋。


    “你還不快下去,在這裏惹得郡主厭煩,以後不要在到內室伺候了。”冬曲沉聲說道。


    冬音怒瞪了她一眼,趕忙的離開,心裏怕是覺得冬曲阻攔了她在秦芃芃身邊伺候。


    冬曲無奈的歎口氣,若是讓她繼續說下去,怕是要惹得秦芃芃不悅,到時候發賣出去是小,要是處罰了,怕是她這個孩子也得脫層皮。


    “就說我需要休息,不見客。”秦芃芃淡淡的說道。


    冬曲點點頭走了出去,魏紫茵站在門口,滿麵春風,倒是這不像是來探望病人的,她忍著怒氣福了福身子,說道:“我家郡主已經休息了,侯爺也說了,閑雜人等不要打擾郡主的清靜。”


    魏紫茵氣的咬牙切齒,一個元凝也就罷了,如今安寧侯府的丫鬟都要踩到自己頭上來了。


    “竹心,給我掌嘴,讓這個小賤蹄子知道誰才是主子。”魏紫茵整個臉都變得猙獰起來,沒了往常的柔弱。


    竹心猶豫著不敢上前,怎麽說這冬曲也是秦芃芃身邊的丫鬟。


    魏紫茵見她遲遲沒有動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竹心的臉上,嗬斥道:“怎麽,我的話聽不懂嗎?你還在磨蹭什麽。”


    冬曲看著竹心紅著眼圈,心裏倒是對她有了幾分心疼,跟了這樣的主子,也是無奈啊。


    “魏小姐,我是郡主身邊的丫鬟,就算是處罰,也得郡主開口,您這樣也不怕郡主知道了嗎?”冬曲自然是不怕她的,也明白自己若是被打了,那可就是打了秦芃芃的臉。


    魏紫茵冷哼了一聲,壓根沒把秦芃芃放在眼裏:“如今她隻能躺在床上,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有義務要幫她教訓下人。”


    屋裏傳來一聲冷笑:“你這樣的大膽,不怕我到爹爹麵前說上一說,我看看你還怎麽繼續裝下去。”


    秦芃芃聽著外麵的動靜,自然是不能讓冬曲真的被打了。


    魏紫茵猶豫了一下,揚起一抹陰笑:“既然妹妹開口,那我自然是要看著妹妹的麵子的。”


    魏紫茵惡狠狠的瞪了眼冬曲,不屑的說道:“你還能被護著多久,秦芃芃如今的腿算是廢了吧。”


    冬曲臉色瞬間就變了,魏紫茵笑了笑,看來東辛說的不假,秦芃芃也有這麽一天,皇家斷然不會讓一個有殘疾的人當王妃的。


    魏紫茵得意洋洋的離開了,冬曲這才笑了笑,看來郡主猜測的一點都沒錯。


    東辛從拐角溜了出來,臉色難看的看著冬曲說道:“郡主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


    冬曲點點頭,歎了口氣說道:“等你辦完了事情,郡主自然會放你離開的,你同我進去吧,郡主在等你。”


    東辛抖了抖身子,看了眼屋裏,這才小聲的說道:“冬曲,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好,但你看在我們都是服侍郡主啊,郡主那麽喜歡你,你幫我說說話好不好。”


    冬曲看著她,輕笑了一聲:“我們都不過是做下人啊,你求我倒不如好好做事情,郡主自然不會虧待了你,但你若是讓郡主失望,那你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東辛恨得咬牙切齒,這事情說起來容易,但若是被魏紫茵知道了她同秦芃芃一起騙她,那下場可是比死還可怕的。


    冬曲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帶著她一起進了內室,秦芃芃躺在床上,吃著糕點,一點都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東辛心裏估摸著她沒有受傷。


    “郡主,魏小姐已經相信我說的話,她讓我把您的動向都告訴她,還給了我一錠銀子。”說完趕忙將銀子拿出來。


    秦芃芃看了一眼,笑著說道:“她倒是出手大方,既然是給你的,你就留著吧。”


    東辛驚愕的看著她,猶豫了一會,小心翼翼的將銀子又放回自己的兜裏。


    秦芃芃將一個小瓶子丟給東辛:“這是你今天的解藥,下去吧。”


    東辛連忙接住,在地上磕了幾個頭,這才離開。


    冬曲皺著眉說道:“魏小姐一個月的月例銀子也隻有三十幾兩,這拿出手的就這樣的多,未免也有點……”


    冬曲沒有說下去,但秦芃芃也能猜到她的意思,笑了笑說道:“這些年她有些積蓄也是正常的,京城的貴女得些賞賜或者禮物也是正常的。”


    隻不過魏紫茵手裏的銀子,怕是不少都是從安寧侯府店鋪裏來的吧。


    看來還有些店鋪是她所不知道的。


    如今也不著急,慢慢的她會讓魏紫茵全都給吐出來的。


    “對了,元凝回來讓她來我這裏,我先休息一會。”可能是因為受了傷的緣故,秦芃芃總覺得有些犯困。


    冬曲便離開了。


    秦芃芃睡夢中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緩緩的睜開眼睛,見到衛延坐在她的床邊,嚇得連忙想要起身,卻拉扯到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氣。


    衛延冷眼看著她,見她整個臉皺在一起,像是個小包子似得,倒是覺得她有幾分真實的感覺:“你這丫頭,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啊。”


    秦芃芃看了看周圍,屋裏一個人也沒有。


    “別看了,我讓他們都在外麵候著,你這些天倒是做了不少的事情,膽子夠大。”衛延似笑非笑的樣子,眼底帶著幾分怒氣,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生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紈絝醫妃很高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婉浮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婉浮伊並收藏紈絝醫妃很高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