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年紀更小的樣子,敢在老子麵前放肆,你脖子洗幹淨了嗎?”


    徒南柳也不客氣,一把掐住寒洛城的腮幫子,疼的他齜牙咧嘴的求饒:“媽呀…王妃姐姐鬆手啊…饒了弟弟吧,弟弟知道錯了…”


    “喲嗬,改口這麽快,這小心眼子耍的,你說鬆手就鬆手,那老子豈不是很沒麵子?”


    徒南柳樂了,這個小可愛,看起來和馥兒差不多的樣子,小小年紀,卻如此囂張跋扈,也不知道是誰家小孩,缺乏管教。


    “不敢不敢!弟弟敬畏姐姐還來不及呢!從今往後,弟弟就為了姐姐效勞,鞍前馬後!廟東就是姐姐的地盤,一切,姐姐說了算!”


    寒洛城的腮幫子都要腫了,徒南柳還不鬆手,欲哭無淚。


    蒼天啊,這瑞王府果然不能來啊…


    出了個三歲的熊孩子王,現在又多了這麽個流氓一樣的王妃,小命還要不要了啊…


    “王妃手下留情。”


    正當徒南柳加大手裏的力度時,錢坤的聲音傳來,救下了寒洛城的腮幫子。


    “坤兒?你怎麽來了?魏更好怎麽了?”


    徒南柳隻當是竹園有事,不然,錢坤不會這麽晚還出來的。


    “是高護院來尋妾的,聽說寒爺來討債,欺負深白,所以,妾必須過來看看。”


    錢坤的溫文爾雅一如既往,可不知為何,在某些人聽來,就如冬夜裏的冰刀子,一下一下地鋸著自己的牙根。


    說完,錢坤看向捂著臉的寒洛城,微微一笑,“聽說,除掉利息,有兩千多兩呢。”


    “不用還了!我開玩笑的!”


    “深白,你這衣服怎麽和早上出去的不一樣了?”


    錢坤拉了拉深白的衣袖,看著她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又再次微微笑著,看向了寒洛城:“我可不記得,我們家王妃的貼身侍女,會穿地下賭場的衣服。”


    “我錯了!姐姐饒了我!我啥也沒幹!真的我發誓!”


    寒洛城嚇的居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捏著自己的耳垂,乖巧又驚恐地看著錢坤。


    這…這是方才那個…差點侵犯了自己的男人?


    深白倒吸一口氣,看了看錢坤。


    “姐姐?這啥情況?”


    徒南柳一臉茫然,發現除了自己和深白,其他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都躲得遠遠的。


    尤其是燕莫羅,他抱著糖葫蘆,笑的像極了地主家的傻兒子。


    “王妃見笑了,這是妾家裏的弟弟,名叫錢誠,平時散漫慣了,沒什麽教養,還請王妃不要怪罪。”


    錢坤深感抱歉地行了個禮,又對深白說到:“菇涼受委屈了,我定告訴爹爹,讓爹爹好好收拾一頓這個小羊羔子。”


    “啊…側妃言重了…”


    經這麽一鬧騰,深白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連忙跑回到徒南柳身後,縮手縮腳的。


    “原來是你弟弟啊,啊?”


    徒南柳來勁兒了,對準了寒洛城的後腦勺,毫不客氣地呼了他一個大爆栗子,“行啊,年紀不大,本事不小,你這是占著瑞王府給你姐姐撐腰,在廟東開了個地下賭場,迫害良家菇涼,自立為王啊?”


    “不敢不敢不敢!王妃姐姐,我可不是占著姐姐的身份,我們錢家的銀號開遍整個華裳,誰人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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