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富意氣風發的離開了,兄弟們十分不解,這和之前的辦事風格完全不同啊。(.mianhuaang好看的小說


    翹著腿抱著肩膀看著一個個的兄弟站在屋子裏不解的眼神,劉寄奴用手指點著站在最前麵的周勃說:“你們啊,就知道用拳頭說話,那是對待暴徒和敵人的,而對於商人,我們要以商人的思維和想法去做,加入說我們今天把那個雷大富給收拾一頓,那麽日後誰還敢與我們談生意做買賣”


    幾個兄弟聽著劉寄奴的話也不住的點著頭,感覺說的也有些道理,劉寄奴站起來繼續說道:“那個雷大富的酒不錯,而且是他雷家的傳統手藝,可以讓他給我們供應酒水,每壇酒我們加個幾成再賣給客人,這樣既減少我們的采買成本,又可省了很多環節上的麻煩,雷大富與我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要是對我展月軒不利,他雷大富會第一個蹦出來擋刀的,哈哈。”


    作通了兄弟們的思想工作,寄奴背著雙手出去了,他想到曹姑娘那裏坐一坐,主要是為了孟烈提親的事。


    在路上買了一些年貨,直接奔曹姑娘的住所去了,拐了幾個彎就到了,這個房子說來還是孟烈給找的呢,抬手輕拍兩下,曹爺爺出來開門,一見寄奴來,滿臉的皺紋舒展開,趕緊讓進屋裏,房子不大,卻被曹爺爺和曹姑娘裝飾的很是溫馨,之前的顛沛流離讓人體味到了浮萍無根的生活是多麽的痛苦,對於穩定生活的向往使祖孫二人極其珍視現在的一切。


    大概四十平米的屋子,左右各辟出一間房子,左邊是曹爺爺,右邊則是曹姑娘的閨房,正在做著女紅的曹姑娘,拿著針線問著爺爺:“爺爺可有客至”


    “孫兒快出來倒水給恩公。”曹爺爺總是把恩公兩字掛嘴邊,讓寄奴十分不舒服,勸了幾次都改不過來。


    曹姑娘很是麻利的從自己的房子內跑出來,一看果然是寄奴,趕緊用手理了下頭發,整理衣衫,怕哪裏不妥有失禮之處。


    “奴兒哥怎麽今日來此看望爺爺和我,你那裏不忙麽”笑吟吟的給寄奴讓座,倒了杯熱水,坐在劉寄奴邊上。


    “曹姑娘啊,我是為你的事來的,當然還是要征詢你和爺爺的意見,這事是兩廂情願的事,咳咳,那個孟烈吧。”劉寄奴幹脆把來意直接說出來,都拖了很久了,沒必要在婉轉了,否則孟烈都等崩潰了。


    曹老爺子看看孫女,對劉寄奴說:“寄奴小哥,孫女的事她自己做主,我年紀大了,以後還有仰仗孫女給我養老送終呢。”


    “哎呀爺爺你別這麽說,你會長命百歲的”曹姑娘埋怨著爺爺在大過節的說這種話。[.info更新快,網站頁麵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她抬眼看看劉寄奴,又低著頭用手指撚著衣角,畢竟是女兒心,麵對這種婚嫁之事身邊又沒過至親的人,就一個爺爺可以依靠,可畢竟年歲大了,隻能自己做主,一時思緒萬千,竟不知如何作答了。


    劉寄奴也沒催人家,畢竟這事對女孩子不是買個脂粉或肚兜什麽的簡單,這涉及到一生的幸福與否。


    過了片刻,曹姑娘低低的聲音說道:“奴兒哥,問你個問題,可以回答也可以不答。”


    寄奴痛快的說:“你問吧,有問必答”


    曹姑娘淺淺的笑了笑說:“奴兒哥,你喜歡我麽如果你還為婚配時遇到我,會娶我麽”


    曹老爺子一聽緊張的提醒著孫女說:“孫女你胡說什麽啊,這話。”


    “爺爺莫急,我隻是想聽寄奴哥的回答。”曹姑娘堅定的看著劉寄奴。


    心裏也是很奇怪為什麽曹姑娘會這麽問,這丫頭古靈精怪的心裏頭怎麽想的,幹脆有啥說啥吧:“曹姑娘,若我還是單身一個,遇到曹姑娘這麽優秀的女子,定會死命的追求,非娶你不可”


    寄奴故意把話說的甚為誇張,想讓曹姑娘高興,也好答應和孟烈的婚事。


    “嗬嗬,寄奴哥果然坦蕩,如果你反著說一些客套話,那就是虛偽了,還好,沒讓妹子失望,其實我就是想聽一回寄奴哥對我說這句話,如果我輕易就答應了寄奴哥的提親,豈不是讓孟烈輕看了我,嗬嗬,你說是不是,寄奴哥。”


    曹姑娘眨著眼笑著,劉寄奴一顆心放下了,看來這事就這麽定了,起身出來直接往展月軒跑,到處找孟烈。


    沒在展月軒,有兄弟告訴寄奴,孟烈跟著佟雪梅和張天民他們出去了,說是往桃花林子那個方向走了。


    到前院的馬廄裏牽過一匹馬騎著就竄了出去,帶著喜慶勁就往桃花林去找孟烈。


    這個時候的桃花林,佟雪梅帶著張天民和部曲兄弟們正在“掘墳”,一個人累了就換下一個,輪番的挖著,根據劉牢之大帥的地址就應該是這裏了。


    果然根據土地表麵的新舊推斷的沒錯,因為埋的時候匆忙並不是很深,大家一起使勁,掘開了一口棺材,把蓋子掀開眼前一亮,正是他們要找的“棺材”,繼續在附近挖出來五口“棺材。”


    劉寄奴也趕到了,下來大喊著孟烈的名字,孟烈從林子裏跑出來,用手指頭做著噤聲的動作。


    興奮不已的劉寄奴抱著孟烈的肩膀說:“你小子今晚要請我喝酒”


    聽著劉寄奴這麽一說,再看起表情如此激動,心裏頓時忽悠一下,感覺喜事要成,一激動,嗷的一聲,跑回林子去,雙手捶著棺材板大喊著:“成了成了曹姑娘答應我了”


    佟雪梅讓兄弟們把“瘋了”的孟烈搬到一邊,和寄奴商量著這五口棺材怎麽安排,肯定不能再埋這了。


    繞著棺材走了幾圈,寄奴決定了,李清理的娘家那裏安排一口棺材,張天民的家裏一口棺材,劉穆之、何無忌、孟昶各領一口棺材。


    這樣就避免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而且這幾人都是信得過的自己人,即使有一個人出事了,那麽損失也不會太大。


    幾個人在研究如何把棺材拉到家裏去,大白天的肯定是不行,隻能等深夜的時候幹這個活,當然,家屬工作要做好。


    唯一犯難的是李清柳,她知道自己的爹是個什麽樣的人,萬一把這錢財給用掉了怎麽辦啊。


    這個顧慮和寄奴一說,引得他哈哈大笑,寄奴最不擔心的就是自己的老嶽父泰山,那個鐵公雞,他往裏金錢很爽快,往出拿錢那是相當的費勁啊。


    深夜,寄奴負責和清柳兩人拉著馬車回娘家埋棺材,這大半夜的拉著棺材回家,會不會把爹娘給嚇著啊,清柳擔心的問寄奴。


    劉寄奴敲了敲棺材說:“放心,這個棺材讓你爹精神煥發的。”清柳聽出來這是寄奴在故意氣自己,用眼神剜了一下,忐忑的坐在馬車裏想著等一會見到家人怎麽解釋。


    月明星稀,寒鴉點點,黑漆漆的棺材閃著寒冷的黑光,李府的大門緊閉,寄奴上前抬手敲門,過了好一會,一個睡眼惺忪的門房開門出來,一看外麵寄奴和清柳拉著一口黑漆棺材,嚇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跑回去叫老爺,李老爹這幾日上火,身子不舒服,早早就躺下休息了,可是卻睡不著,他也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門房往這邊跑的時候他就披著衣服下床了。


    “你慌什麽,大半夜的什麽事啊,遇到鬼了”李父埋怨著門房。


    “老爺不好了,小姐和姑爺來了,還還拉著一口棺材”門房說話都結巴了。


    “哼,你是真見到鬼了,閃開,我去瞧瞧。”李老爹穿上鞋子大步流星的出來了。


    抬眼看到自己的閨女和女婿站在院裏,院子裏還放著一口黑漆棺材,他很是鎮定的指著棺材問:“打算讓誰躺裏麵,大半夜的沒事送棺材給我當年貨是麽,這姑娘沒白養啊。”


    “爹,你聽我解釋”清柳想要上前說話,被李父扒拉到一邊去,他看著劉寄奴就來氣,指著寄奴說:“姓劉的,上次那個包子為什麽少了兩個,是不是連老嶽父你都騙清柳就是給你騙了,就連送包子你都少給兩個,你還能幹出什麽缺德事來我還真想知道。”


    劉寄奴笑嗬嗬的答著:“爹,你罵的是,都是我不會,明天給你買二百肉包子,讓你躺進去吃”劉寄奴指著棺材說著。


    李父一聽就炸了:“啥你喂豬啊,買兩百肉包子,還讓我躺倒棺材裏吃”上來就要動手,咣當一聲,寄奴把棺材蓋子掀開了。


    金燦燦的珠寶夜明珠和瑪瑙,晃的李父眼睛眯縫著看半天,突然眼睛通紅的氣鼓鼓的回身來,但卻不是衝著劉寄奴。


    抓過清柳的胳膊拉到劉寄奴身前說:“閨女,我真是白養你了,平時我怎麽教育你的,嫁人之後要善待老人,照顧好自己的男人,你看這麽冷的天,你怎麽能讓寄奴穿這麽少呢,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李父唰的一下竄到棺材裏,把臉埋到珠寶堆裏半天沒動靜,劉寄奴以為老嶽父憋死,趕緊上去扒拉一下。


    “女婿,快,把棺材蓋上,別讓外人看見。”李父趴在珠寶堆裏說著。


    清柳在邊上實在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輕聲說著:“爹,你不出來怎麽蓋棺啊。”


    李父楞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下來,看著劉寄奴哈哈的笑著,拍著寄奴的肩膀說道:“女婿啊,我就知道你非凡類,我家清柳嫁給你那是享福去了,這丫頭平時在家都被我慣壞了,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千萬別手軟。”


    清柳覺得爹實在是把自己的臉都給丟光了,幹脆轉身回屋去找娘說話,娘已經被吵醒了,看到清柳回來以為又是被寄奴給氣跑回來了,拉著女兒的手語重心長的勸說著說:“寄奴的飲食起居可都正常閨女你是寄奴的正妻,可是竟讓那胡族女子搶了頭喜,你要抓緊些啊,明日就把京口的三仙姑找來給你瞧瞧,補補身子。”


    外麵的李父也心有靈犀的和自己的夫人一個想法,他抓過劉寄奴的胳膊說:“你和清柳都還好吧,那個我的意思是那個你懂我的意思吧”


    被問傻了的劉寄奴眨著眼問道:“爹,你問的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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