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寄奴說完長歎一聲,憨寶嗬嗬一笑,“姐夫啊,你總幹這多此一舉的麻煩事,早該這麽幹了,這才是大丈夫所為。<strong>八零電子書</strong>。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


    “殺人總是不好的事,能少幹咱就不幹,把屍體都埋了,趕緊出發。”劉寄奴心情多少被影響了一下,其他的兄弟們這個時候對之前投奔來的幾個大太監的‘門’客很不友善,用餓狼般的眼神看著後麵幾個綴著的書生打扮的人。


    這幾個人也知道自己不怎麽被人待見,很低調的跟著隊伍不怎麽出聲,渴了餓了的也不敢言語。


    馬‘玉’茗小姑娘閑的沒事,‘弄’些水果扔給這些人,如獲至寶的接著馬車裏麵拋出來的水果,平日的這些個翩翩君子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了,捧著就啃,逗的馬車裏的小姑娘哈哈笑個不停。


    路上騎著“雲裏飄”的劉寄奴開始想著到建康該怎麽找那個戚安大人的家眷呢,撥轉馬頭往後靠了靠,來到張天民身前問道:“張大哥,那個戚安大人果然是個忠臣麽,真的很值得咱們去營救他的家眷麽,那幹脆把戚安大人也救出來唄。”


    “戚安大人義薄雲天,一心為漢家,不過想救他也沒辦法,人都給折磨的沒人樣了,現在估計已經死了,等回到晉國,到了建康再打聽一下。”張天民回頭側臉看看劉寄奴笑了笑。


    “怎麽了張大哥,我臉上有喜事,笑什麽這麽開心。”劉寄奴說完‘摸’‘摸’自己的臉。


    “寄奴越來越像個大男人了,殺伐果斷,漸有統帥之姿了。”說完回頭看看後麵馬車上正探著小腦袋的佟雪梅。


    突然從林子裏竄出一條大黃狗追著一隻小山‘雞’橫穿馬路,把劉寄奴嚇的哎呀一聲,眨巴眨巴眼,看看張天民說:“看來統帥之姿是沒有了,可是那大狗突然竄出來真的很嚇人啊,張大哥。”


    張天民幹咳幾聲,憋的臉膛通紅沒好意思笑出來。劉寄奴又調轉馬頭往馬隊的後麵跑去,來到佟雪梅和馬‘玉’茗的馬車前。


    “雪梅,你和‘玉’茗沒事吧,等翻過這個山崗咱們就休息一會。”劉寄奴掀開車窗簾子看到佟雪梅斜靠在車內痛苦的哼哼著,馬‘玉’茗則擔心的在旁邊按摩著‘胸’口。


    趕緊下馬鑽進車廂內。“雪梅你怎麽了,哪傷著了麽?”寄奴擔心的扶起佟雪梅,隻見雪梅掙紮著伸出手握著劉寄奴的手說:“寄奴―我―我恐怕是不行了。[更新快,網站頁麵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你怎麽了,啊,這是怎麽了?”急的滿頭大汗的劉寄奴使勁的喊著。隻見佟雪梅非常艱難的說出幾個字差點氣死劉寄奴。


    “寄奴,我-我真-真的好撐啊,那個黎國的水果真是香甜脆口,我撐的都直不起腰了。”佟雪梅說完後半句,看著劉寄奴焦急的樣子,噗嗤一下忍不住了,哈哈的大笑起來。旁邊是馬‘玉’茗拍著大‘腿’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雪梅姐你看,幹爹急的眼淚都出來了,他剛才就這樣抱著你,雪梅-你怎麽了-你說話啊。”馬‘玉’茗模仿著焦急中的劉寄奴,和佟雪梅兩人又一陣放聲大笑。


    劉寄奴氣的不行了,把佟雪梅按到車廂下麵,啪啪的往屁股上扇了兩巴掌,又把馬‘玉’茗抱過來,在小屁股上啪啪的輕拍了兩下,這才放下,氣鼓鼓的出了馬車。


    上了馬,看看馬車後麵幾個屁顛屁顛跟著的那幾個‘門’客,使勁的哼了一聲,突然又回過頭來,用馬鞭指著他們幾個說:“你們幾個當初怎麽害人的,就給我怎麽把人想辦法救出來,害了多少救多少,否則我把你們家人連帶著你們都活埋到京口的桃園子裏去。”


    等劉寄奴拍馬往前去了,幾個‘門’客互相打聽,桃園子是什麽地方,不是真的桃園子吧,一定不是常人所能想到的地方,正猜測著,就聽馬車內傳出來馬‘玉’茗那脆快的聲音:“京口的桃園子就是墳地,晚上特別美,你們有機會一定要去瞧瞧去。”馬‘玉’茗的話傳出來,聽在這些‘門’客耳朵裏一陣冰冷。


    因為車隊裏有幾車是蔚德給的一些裝有珠寶的馬車,所以上山就會費點勁,太沉了,騎馬的人也都下來幫著一起推,大家齊心協力的一起到了山崗上麵,微醺的風兒吹來,帶著‘花’草和泥土的芳香鑽進人的鼻子裏,讓人心曠神怡。


    馬‘玉’茗和佟雪梅耐不住馬車外麵的美麗景致的吸引,一起鑽出馬車提著裙子嘻嘻哈哈的摘‘花’捏草,玩的撒歡。所有的兄弟們也都被這場景感染了,都很放鬆,馬上就要回到晉國了,就要到家了,就在這個時候,車隊後麵的‘門’客趁著濃密的荒草掩護著,連躲帶藏的要離開,前麵的呂思從扭頭看著劉寄奴歎口氣。


    “寄奴哥我佩服你啊,你怎麽知道他們要跑?”呂思從便問著邊摘下背後的弓箭來,他身邊的白衣兄弟動作絕對同步,也都取下弓箭,隻等呂思從‘射’擊第一支箭做靶箭。


    “他們這些人在晉國朝廷仗著大太監的權勢做了那麽多害人的事,如今大樹倒了,他們現在回去,人家能饒得了他們麽,所以他們害怕,不敢回去,就一定會想辦法跑。向他們身前三尺‘射’擊,別傷著他們,留著有用。”劉寄奴話落,箭出,空氣被劃開的聲音如同死神對生命的嘲笑,直愣愣的紮在跑在最前麵的‘門’客腳前。


    這第一隻羽箭落地,如同是校準的標尺一樣,後麵成排的羽箭也都齊齊的紮到了前麵三尺的地上,箭尾還因慣‘性’撲棱棱的‘亂’顫。


    “別‘射’了,別‘射’了,我們不跑了。”為首的‘門’客轉過身子拚命的揮舞著雙手,憨寶招招手喊道:“都死回來,我姐夫說了,你們好好的表現,多救人出苦海,不但不殺你們,還能保你們不死,甚至是衣食無憂。”


    對麵的幾個家夥又顫顫巍巍的小跑到劉寄奴跟前,不停的彎腰作揖,說著讓劉寄奴聽著膩歪的感謝話。


    因為對建康不熟,而且關於朝廷的情況更是無知,所以劉寄奴要留著他們作為自己的引路人。騎馬上看著下麵這些個“白麵書生”大聲嗬斥著:“你們要是表現的好那沒話說,要是有個不妥之處,就給死去的忠魂烈骨做祭品吧,你們現在都到前麵去走。”


    把這幾個“‘門’客”趕到了隊伍最前麵,寄奴和周圍的兄弟們說:“兄弟們看好了,若是這幾個家夥再有三心二意的話,不用請示,就地處決。”


    等一行人下到山腳下,已經是傍晚了,沒想到這下山比上山還費勁,大家都累壞了,嚷嚷著原地紮營休息,明天一早趕到晉國再撒歡的吃喝一頓大餐。


    看到大家都累了,也不好再催促,又不是趕著救火,那就在山腳下紮營吧,可是沒帳篷啊,用什麽紮營啊。


    憨寶晃‘蕩’著兩條胳膊走到附近的樹林子裏哢嚓哢嚓的砍著樹枝,不久和彎刀兄弟們搭起了一個帳篷的框架,又從馬背上取出幾條獸皮做成的毯子,罩在上麵,遠處望去有點像‘蒙’古包一樣,估計憨寶他們一定是和胡族人學的搭建帳篷。


    第一個帳篷搭建完了,憨寶把劉寄奴和佟雪梅請了進去,劉寄奴在走到帳篷的入口處,脫掉鞋子,光著腳進去,後麵的佟雪梅和馬‘玉’茗穿著鞋子進來的,兩人到處滾來滾去開始鬧騰著,劉寄奴上去把兩人的鞋子都扒掉了扔到了帳篷外麵。


    “這麽幹淨整潔的帳篷,沒看地上鋪著厚厚的‘毛’氈子麽,穿鞋進來都給‘弄’髒了。”跪在地上用手往外清掃著剛才被佟雪梅和馬‘玉’茗‘弄’髒的地方,還不時的用嘴吹著。


    馬‘玉’茗輕輕的用手肘碰了碰佟雪梅,“雪梅姐,你看俺幹爹,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幹淨啊,我就喜歡他幹活的樣子,因為這樣我就可以騎大馬。”馬‘玉’茗說完唰的一下竄過去,一下騎到了劉寄奴的背上,正在趴地上清掃這樹枝灰塵的劉寄奴被馬‘玉’茗從後麵撲過來,完全沒想到,噗通一下給壓趴下了。


    玩心大起的劉寄奴一下子‘挺’起身子,學了一聲馬嘶鳴的聲音,馱著馬‘玉’茗在帳篷裏‘亂’爬,還不時的晃動著屁股,假裝尥蹶子,後背上的馬‘玉’茗哈哈哈的大笑著粘著劉寄奴的後背抱著不動。


    佟雪梅圍著劉寄奴假裝攔著,還‘弄’了一條馬鞭在邊上啪啪的甩著,把帳篷‘抽’的啪啪直響。外麵的兄弟們也在各自搭建著帳篷,聽到劉寄奴那邊的帳篷這麽熱鬧呢,一個個都很好奇,圍著帳篷往裏看去,第一次看見劉寄奴陪孩子玩,竟然如此童心未泯,憨寶和呂思從帳篷也不搭了,扒著縫隙看著劉寄奴當大馬,兩人捂著嘴憋著笑。


    那些個不受待見的“‘門’客”很是自覺的在收集木柴生火,等篝火燃起來了,衝著周偉:“各位大人,都過來烤火吧,有什麽需要烤食的我們可以效勞。”


    劉寄奴當了一會大馬,早餓的肚子叫,把馬‘玉’茗好不容易給甩下去,爬起來到外麵穿上鞋子奔著篝火就去了,他現在就想吃個燒烤,好想念後世的烤魷魚啊,蒜蓉生蠔什麽的,哎,吧嗒吧嗒嘴,搖了搖頭,問四周的人,“有什麽吃的,拿出來分享啊。”


    兄弟們此刻互相看看,傻眼了,誰都沒帶吃的,都以為能找個客棧過夜呢,這怎麽辦啊,現在出去打獵也太晚了。


    劉寄奴餓肚子心情就很不好,有點不高興的指著那幾個‘門’客說:“把他們幾個抓出一個‘肉’多的殺了吃‘肉’。”


    其實大家也都知道劉寄奴是開玩笑的,都了解,沒人言語,可是那些個‘門’客不熟悉劉寄奴,而且本來就很緊張,聽這麽一說,一下子崩潰了,其中一個此刻正在稍微在外麵的地方撿柴火,正好馬‘玉’茗蹦蹦跳跳的拿著根樹枝從前麵過,就見那‘門’客突然弓著身子向前一竄,一把摟住馬‘玉’茗的脖子右手一根尖刺的樹枝對著‘玉’茗的脖頸。


    凶相畢‘露’的‘門’客大聲喊著:“給我們馬,你們都進帳篷,否則我就先‘插’死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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