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驚的劉寄奴看著身旁的清柳,張大嘴巴剛要詢問,外麵的憨寶和他的娘子鄭瑩喜進來了。(..info好看的小說)


    “哎呀,剛才孩子拉了,出去換了一塊‘尿’布,小孩子就是麻煩,姐夫和清柳姐等急了吧。”憨寶把孩子從娘子手中接過來,抱給對麵的劉寄奴,寄奴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接過繈褓中的嬰孩,看著孩子熟睡的小臉粉嘟嘟的,甚為可愛,剛要俯身親一親,被身邊的清柳製止了。


    “你胡子會紮疼他的,小孩子的皮膚甚為嬌嫩,你還是給我瞧瞧吧。”清柳從寄奴手中抱過孩子,恰巧此刻孩子睜眼了,可能是餓醒了,天‘性’使然,孩子把頭偏向清柳的懷裏直接小嘴就奔清柳的‘胸’口叼去了,因為室內放置了幾個大的炭盆,溫度很高,人們都把外套脫了。


    此刻誰也沒想到嬰兒這麽猴急,餓死鬼托生一樣,叼住清柳的‘胸’口就不鬆口了,清柳啊的一聲驚呼,劉寄奴噌的一下就跳起來了,指著嬰孩大叫:“小子你給我放開,那是老子的,這你也敢搶!再不放開,我就把你這傻爹埋在後院當桂‘花’樹!”


    清柳是又羞又臊,臉紅的像是番石榴,又不敢硬掰孩子的嘴,都快急哭了,鄭瑩喜趕緊繞過桌子來到清柳身旁,扶著清柳到了隔壁間的房間。後麵是劉寄奴“憤怒異常”的吼叫,一直嚷嚷著要把憨寶給活埋了。


    屋內就剩憨寶和劉寄奴二人,憨寶給對麵的寄奴倒上酒,自己捏著酒杯先灌了一口,幹咳了兩聲像是有話要說又咽了回去,對麵的劉寄奴看的出來這家夥有話說。抓起桌子上的炒豆,扔了幾顆過去。


    “有話趕緊說,別像個娘們似的。”劉寄奴看了一樣‘門’外,估計清柳還在和那嬰兒“爭奪戰”呢。.info[]


    “姐夫,我就是想問一下,那個―你和我姐當初是認真的麽?還是隻是逢場作戲?我要是問的唐突你可以不回答,以後也不會再問。”憨寶眼睛看著劉寄奴,手指頭敲著空杯子。


    “我和你姐相遇,後來我們本打算一起過日子的,說的好好的,可是我們連北秦的皇宮‘門’都沒邁出去,她就永遠的睡在北秦那冰冷的‘花’園裏了。等開‘春’了,咱倆去看看你姐去,我答應過她,給她墓碑上要刻著劉寄奴妻子的牌子。”


    對麵的憨寶默默的聽著,流著眼淚說:“姐夫,我姐能有你,她應該知足了,當初姐把我拚命的送出北秦我還很恨她,以為她想一個人獨享福貴,現在想來當時自己還和她發了脾氣,哈哈哈好傻啊。”又哭又笑的憨寶捏著空酒杯,哢嚓一聲,酒杯捏碎了。


    “為了你姐,你要好好活著,照顧好家人,照顧好自己,你姐也在天有靈也安心了。來,喝了這杯,以後別提傷心事了。”劉寄奴舉著杯子和憨寶碰了一下杯,兩男人嫌杯子太小,用飯碗來裝酒,半壇子酒就這麽喝下去了。


    清柳重新進來,眼睛盯著地麵不敢抬頭看人,剛才那一幕實在是把她驚著了,長這麽大也沒遇到過這麽狠的家夥,上來就把自己的‘胸’給襲擊了,淬不及防的。坐回到劉寄奴身邊,發現兩個男人已經酒杯換酒碗了,舌頭已經有點打卷的劉寄奴顫顫巍巍的想要給清柳斟酒,被隨後進來的鄭瑩喜給奪過去了,兩個‘女’子自己斟滿酒,互相喝了一口,相視一笑。


    酒足飯飽之後劉寄奴起身要告辭,憨寶想讓他和清柳留宿在店內,但是清柳執意不肯,這樣的話劉寄奴就要隨著清柳的意。兩人拱手告別,憨寶讓自己的彎刀兄弟們護送寄奴回去。(..info)當然護送不一定真的帶著彎刀,也可以帶著酒葫蘆,眾人圍著劉寄奴和清柳嘻嘻哈哈的往展月軒而去,因為劉寄奴還想知道慕容文卿眼睛的治療到了什麽階段了,心裏一直有這個事。


    好不容易勸說回去彎刀兄弟們,就剩寄奴和清柳二人了,寄奴看看左右無人,眼神炙熱灼人的慢慢接近清柳,別劉寄奴的‘逼’迫的一步步後退,一直到後背靠在牆根下才停住,可以感受到劉寄奴溫熱的‘唇’慢慢靠近,清柳的心跳的如受驚的小兔。


    “清柳啊,你說文卿的眼睛是自己‘弄’瞎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咣當一下,劉寄奴甩出來這麽一句,清柳氣的一把推開寄奴,氣鼓鼓的頭也不回的邁開大步往前走去,後麵是踉蹌的劉寄奴。


    一艘停泊在岸邊的畫舫,裏麵的客人們還在把燈對酌,畫舫的內室裏,有個方桌,坐著一個男子和一名‘女’子,兩人都在努力的喝著熱魚湯,不一會,一大半魚羹都被消滅了。有了熱乎氣的劉寄奴抓著方桌對麵清柳的手說都:“清柳,你怎麽知道文卿的眼睛是自己‘弄’瞎的,她怎麽做的,為什麽要這麽做?”


    清柳被寄奴握著兩隻小手,怕被附近走動的人看到,有些不好意思,想把手‘抽’出來,可是寄奴握的更緊,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讓他握著。


    “寄奴,記得鐵鉤劉和小陀螺曾經對你說過,東珠可治療文卿的眼睛,那是因為文卿每日給自己的眼睛滴上馬‘尿’,而東珠正好可以治療此病症,這都是鐵鉤劉告訴我的,他沒有直接對你說,是怕你會因此而厭惡疏遠文卿,寄奴,你知道文卿為何如此做麽?”


    “為什麽?”劉寄奴追問著。


    “因為他怕你會拋棄她,她已經沒地方安身了,除了你,她在此舉目無親,知道麽,他爹被慕容德關押了起來,說是意圖謀反,這親哥兩為了個皇位竟然要動刀子了,哎。”清柳長歎了一聲,說完看著劉寄奴。


    “這些事,她怎麽從不對我說呢,為什麽她把心事都藏在心裏那麽深。”劉寄奴皺著眉頭趴在桌子上,不斷的用下巴上的胡子茬蹭著清柳的小嫩手,被清柳‘抽’出手來,拍了一下寄奴的頭。


    “清柳,我劉寄奴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文卿,哎,當初要不是誤闖進她洗澡的池子也不會有這事,我是不是天生就犯這病啊?”劉寄奴哭喪著臉看著清柳。


    “是啊,而且沒‘藥’可治了。”清柳白了一眼寄奴,接著問道:


    “下一步你怎麽打算的。”


    “我先把文卿的眼睛醫治好,再看她有什麽想法,她若有心上人就去投奔,若是有旁的親人也可以去投靠。”


    “劉寄奴你這麽做就太缺德了,慕容文卿的身子都被你看個夠,再說人家又是千裏‘花’馬車嫁給你了,你要人家投奔誰去?誰敢要京口劉寄奴的‘女’人,他還想活舒坦麽?”清柳沒好氣的嗆著劉寄奴,對他心裏卻是有氣。


    “先醫治好眼睛吧,等她能看清了,再好好商議吧。”劉寄奴說完,對麵的清柳也無奈的點了點頭,兩人卻很默契的沒說彼此的事情,因為實在是說不清了,命運已經將兩人的人生融合到一起了,想分都分不開了。


    談話結束,兩人踏著月光往展月軒走,劉寄奴心血來‘潮’非要背著清柳走,清柳沒辦法,看晚上人不多,就橫下心來趴在劉寄奴的後背上,背著清柳,感覺比以前清瘦了許多,側臉對清柳說:“清柳,你不能再瘦了,看你這最近瘦的什麽樣子了。”


    “哼,我瘦,因為誰啊,某人不知道麽。”說完用手指頭狠狠的點了一下劉寄奴的腦袋。


    背著清柳的劉寄奴跳起了後世的‘交’際舞華爾茲,嘴上哼著曲子是《田納西華爾茲》在清冷的冬夜下,寄奴長衫翻飛,清柳張開雙臂羽袖輕舞,如同一雙翱翔在空中的比翼鳥。咯咯咯的笑聲如同雨滴砸在翠‘玉’的瓷碟上,清脆悅耳。


    後背上的清柳在寄奴的脖頸上用溫燙的‘唇’蹭來蹭去,輕‘吻’翩翩起舞的寄奴。


    “哎呦,這舞跳的有趣啊,是比翼雙飛還是勞燕分飛啊。”一個刺耳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警惕的劉寄奴趕緊調轉身體麵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把清柳緊緊護在身後。


    “哼,我苦苦找尋了這麽久,差點把京口的各家水井都給刨開,就是沒尋到我那沒過‘門’的夫人,原來在這翩翩起舞呢啊。”來人正是王忻優,帶著身後一幫家奴。見到劉寄奴各個氣的不行了,要不是這個小子他們也不至於每天到處像騾子一樣不停的找人尋人,‘腿’都跑折了,今天終於堵住這個家夥了,一定要好好出一口惡氣。


    清柳一看對方人數眾多,要是動起手來寄奴一定吃虧,拉著寄奴的胳膊就喊:“寄奴,你快跑,別管我!”


    “哎,清柳,你怎麽能搶我台詞呢,你這樣咱倆還能一塊愉快的玩耍麽。”說著不著調的話,卻把清柳悄悄往後推去。


    “柳柳寶貝你乖,快回家把被子給我鋪好了,今晚天亮,多加幾塊木炭。”拍著清柳的肩膀往後就推。


    身後的王忻優脖子上的血管差點被氣暴了,當著自己的麵和自己差一點就過開‘門’的夫人**,這還有天理麽,還有王法麽。


    “給我打死他,不要留活口!”


    ps:泊月最近心情起伏不定的,哎,怎麽了呢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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