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流鼻血了?在哪啊,怎麽樣還有麽?”手忙腳‘亂’的劉穆之在慌‘亂’中要找擦鼻血的東西,找不到急的要撕衣服,劉寄奴趕緊叫住他。[..info超多好看小說],最新章節訪問:shuhАhА。


    “穆之啊,別撕,我看錯了,你沒流血,啊哈哈哈。”作‘弄’了劉穆之把劉寄奴笑的在馬車裏直搖腦袋,突然想到了和慕容文卿的話才說一半,趕緊小心翼翼的打橫從馬車裏出來。


    “文卿啊,你這不是胡鬧麽,眼睛不方便怎麽還出來啊,竟然敢騎馬,你身邊的兩個小丫頭呢,怎麽不看好了你。”劉寄奴有點生氣的問。


    “寄奴別怪她們,是我央求著鐵鉤劉和小陀螺出來的,他們兩個給人送木柴,正好送到我那裏,沒事就到我那去-哦是去送柴火,他們說是要報恩,還說我的眼睛能治療,但要找你說一說。”慕容文卿帶著麵紗騎著胡馬,北方掀開了麵紗的一角,偶爾可以看到慕容文卿用一條黑帶子綁住了雙眼。


    “鐵鉤劉,還有這個孩子?能治你眼睛?”不可置信的劉寄奴看著一老一少的來兩個人,斷臂鐵鉤劉笑嗬嗬的揚了揚隻有半截的手臂,鐵鉤子被磨的錚亮。身邊小男孩眼神如焗的看著劉寄奴,突然大聲說:“慕容姐的眼睛能治,有東珠就可複明,那日贈與哥哥的東珠可在否?”


    看著麵前這個小男孩執著的樣子,虎頭虎腦的真有趣。“東珠在我家裏,如果真能治文卿的眼睛,你們可就是我劉寄奴的大恩人了。既然如此也不急於一時,先陪我去哀鳴寺相親,不是,先陪我們的兄弟去哀鳴寺還願,好好玩幾天,回來專‘門’給文卿醫眼疾。”


    隊伍比原先更加壯大了,將慕容文卿一起叫到馬車內,小小攙扶著文卿,劉寄奴對小小這一點非常喜歡,就是善良,同情之心不會讓她有任何對別人的惡,從她對慕容文卿的態度上麵就很感‘激’臧小小。


    隊伍沿途觀賞著冬日風景,草木枯黃,枝條蕭索,人們一個個穿的厚皮子大衣禦寒,劉寄奴在北秦姚薌送的虎皮大氅,但是劉寄奴沒穿,總覺得穿那個像是孫悟空似的。


    “誰嗓子好,唱個歌吧。”劉寄奴把腦袋探出去喊著。


    向彌嗷的一聲,“我唱!---哎嗬喲,冬天凍的人神抖,村中白雪如饅頭,你的‘胸’脯似白雪---。”


    “向彌啊,你別唱了,你先回去吧,別把佛祖嚇的跑回西天啊,再請回來都難了。”劉寄奴笑罵著。


    馬車內的臧小小閃動著長長的睫‘毛’,鼓動著慕容文卿:“唱個歌吧,反正在馬車裏,他們也看不見你,沒啥害臊的。”


    “嗯,那好,小小,我要是唱的不好,沒人聽,你可一定要告訴我。”慕容文卿搓著手指說著。深呼吸,慢慢從舒展歌喉,一曲婉轉悱惻的歌聲飄揚出馬車外。


    “紅‘花’落日望君歸,日日夜夜君不見,望鴻雁,托書信,尋我君心早日歸,昔年、昔年。冬雪勁舞寒冰起,青絲都已變霜雪,願將話兒化作‘春’水流,奈何天地冷如鏡,冷寂,冷寂。舞紅菱,踏秀鞋,祖母塋塚報婚期,我與郎君情誼牽,不再重演祖母事,此後經年日日‘春’,‘弄’情、‘弄’情。”


    慕容文卿的歌聲透過馬車的車簾子,‘蕩’盡在每個人耳中,大家都沉默了,因這歌聲想到了很多往事,心中的她,或他,不知現在還好麽。


    “文卿,你唱個真好聽,把這些兄弟都給唱傻了。啊哈哈。”劉寄奴看著馬車外的一幫兄弟們各個低頭想心事,覺得有趣,看來都長大了,心事多了啊。


    正在感慨著,外麵一陣呼喊:“文卿,再來一個!文卿再來一個!”大家都被文卿的歌聲征服了,那圓融的歌喉,低徊婉轉的歌詞,如同對麵站著一個她(他),讓人聽著心裏酸甜酸甜的。(..info無彈窗廣告)秦武川悄悄趁著沒人注意一把抓住了周熾蝶的小手,‘女’孩子一陣緊張,掙脫不掉,隻好任憑其握著,用眼神嗔怪的白了秦武川一樣,嘴角的笑甜甜的。秦武川走路的姿勢一下變的霸氣了,昂首‘挺’‘胸’的,要是有兩個翅膀都能飛出去,心裏美的啊,痛快。


    劉寄奴扶著慕容文卿走出馬車,幹脆騎著馬帶著慕容文卿繞著隊伍邊走邊唱,“黃沙卷翻飛,‘迷’人眼,‘女’兒心思如沙城,無風自‘迷’途,誰為卿指路,卿定不負君。發簪滑落在沙土,不得種,淚珠兒落,結苦果,悠悠嵐山證我丹心,赤誠一片隻為君逑,哪管風吹沙,哪管日月沉,心兒已為君鎖-----。”


    在兄弟們的一片叫好聲中,慕容文卿一曲完,自己也是興奮的臉紅心跳,第一次得到劉寄奴兄弟們的認可,實在是沒想到,‘激’動的手兒輕抖,身後的劉寄奴感覺到了,伸過大手包住了文卿的綿綿小手。


    “唱的好聽極了,以後要經常唱給我們聽,冷了吧,快回馬車裏吧。”劉寄奴怕外麵冷,凍壞了慕容文卿。


    “我不,這樣不冷。”聲音輕輕的怕被別人聽到,慕容文卿低著頭,看著馬的耳朵,好不容易有這個和劉寄奴親近的機會,絕不會輕易放過,喜歡和劉寄奴騎著馬抱著自己,安全感讓慕容文卿像是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強烈感受著來之不易的踏實,心裏暖暖的,兩隻手被劉寄奴握的都出汗了,滑膩膩的。


    “快到了,寄奴啊,你快看看我臉上擦幹淨沒有啊,我這鞋子上好多灰塵,寄奴,你沒下車走,鞋子是幹淨的,咱倆換換,快點脫啊。”劉穆之從劉寄奴的腳上拔下來兩隻鞋子穿在自己腳上,還行‘挺’合適的。緊張兮兮的來到了哀鳴寺發現‘門’口人太多了,進不去啊。


    眾人把眼神一起投向馬上的劉寄奴,渴望中帶著期盼的樣子,讓劉寄奴覺得好搞笑,想要笑又不好意思,憋著半天拿手撓撓後腦勺。擠開前麵的一堆人馬,向哀鳴寺招手,半天手都揮酸了沒反應,原來下麵的人和他一個姿勢都在揮手示意讓自己先進去。寺內的護寺兵士根本看不出來是誰。


    “來吧,沒辦法了,穆之啊,我們用殺手鐧吧,使絕招吧。”劉寄奴剛說完,劉穆之迫不及待的從後背包裏取出一副僧衣嘩啦一下子給劉寄奴披掛上了,然後從懷裏取出一把鋒利的剃刀照著劉寄奴就要下手。把劉寄奴嚇的嗷一聲喊:“滾一邊去,還想給我剃個禿子啊,進個‘門’而已至於麽。”


    邊說邊回頭警惕的看著劉穆之拿刀的手,披著袈裟的劉寄奴,神態故作安詳的樣子剛要開口說話,身後一個聲音響起來:“大家讓一讓,請這位大師先行通過。”


    回頭一看,呀哈,這不是秦文穎麽,杏眼秋‘波’‘蕩’,穆之心慌慌啊,怪不得劉穆之那木頭這麽魔障,原來魂早就飛到這姑娘身上來了。看著這個姑娘和穆之還‘挺’般配,都透著一股子文氣勁。


    “阿彌陀佛,多謝姑娘了,你有好姻緣就要來了,善哉善哉。”憑著一身袈裟騙開了寺‘門’,帶著身後一幫人馬嘩啦拉的湧進來了,哀鳴寺前身窄,後院卻極其寬敞,所以來個香客什麽的不用愁沒底方住。


    劉穆之進來就直奔住持鏡玄的休息室去了,因為在那裏也能找到支妙音,但是這次看到了住持和慧雲師傅,卻被告知支妙音沒在京口,而是去了外地普法沒回來,聽到普法這個詞還‘挺’現代的,人家是普度佛法,不是普及法製教育,完全兩個事,劉寄奴瞎捉‘摸’著慧雲把他領到一個佛堂,想看看他身上的鞭傷。


    “罪過罪過,如此重的傷,寄奴你怎麽還出來了,為何不好好在家休息。”慧雲師傅不忍直視的樣子差點把劉寄奴逗笑了,沒心沒肺的還反過來安慰著慧雲師傅,正在說著話呢,就聽外麵喧嘩聲大起,劉寄奴害怕自己兄弟和別人起衝突,趕緊起身出來查看。


    原來是在為一個佛事活動在進行競爭,佛像背後有個空‘洞’,就是要有大德高僧的人寫一些經文放在其內,這佛像就算是“活了”。如果凡夫俗子寫也可以,但必須是與佛有緣切文采智慧都非常卓越之人。來的都是青年才俊,都想在這個時候在心儀的‘女’孩子們麵前濃墨重彩的驚歎一下,可是你要寫之前要付佛燈錢,少了一分兩‘毛’的都可以,但是這是就怕比,人家一甩就是幾十兩銀子,甚至上百的都有,劉穆之再有才,沒錢啊。咬著嘴‘唇’看人家在那扔銀子拋五銖錢,惹的周圍的男男‘女’‘女’一片片驚呼。


    秦文穎在人群裏也向內望去,嘻嘻哈哈的拍著手,根本就沒注意到劉穆之,顯得自卑不已的劉穆之開始往後退,眼看就要擠出人群了,被劉寄奴一下又給推回去了。


    手裏塞給劉穆之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隨後下巴一揚:“扔過去!”


    得到劉寄奴的鼓勵劉穆之咬牙對著人群前麵的一口鍍金的大鍾就把手裏的東西扔過去了,咣當一聲響,前麵兩旁的小尼姑撿起地上的土塊大聲問:“誰這麽缺德,出來!”


    劉穆之死的心都有了,一把抓過劉寄奴就要咬下去,突然嘴裏被塞了個東西。趕緊拿出來看,一錠黃橙橙的金子。瞪大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麽,正發呆的時候,劉寄奴拿過金子想都不想,唰的摔到不遠處的金鍾上,金塊撞金鍾發出脆快的鍾聲,震‘蕩’著在場的每個人,小尼姑拿著金塊互相看看,對著人群問:“哪位施主可否上前來為佛像做文。”


    這時一聲暴嗬:“弟子京口劉穆之在此,特來拜我佛祖萬世永芳華。”聲音剛落,一個人影唰的竄出來,往前搶了兩步沒站穩,摔倒了,起身往回惡狠狠的瞪著,輕聲嘀咕著:“劉寄奴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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